42.背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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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背過什麽？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趙易楨忙碌了一下午，還是沒有得出讓他滿意的數據，總覺得差了些什麽，但他又找不出來是哪裏出了問題。
明明是嚴格按照規範來做的啊，但這數據卻總有偏差。
趙易楨煩躁地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五點多了，晚上吃飯的時間是七點，他還有時間再做一次。
正當趙易楨想要把所有的數據清零，重新開始時，實驗室的門被打開。
趙易楨聽到聲音往外看去，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二師叔？您怎麽來了？”
淩言手裏拿著個文件袋，像是剛辦完了什麽事情回家一樣。
“路過，看到這裏面有人，就進來看看了，原來是你啊。”
這個實驗室淩言可太熟悉了，曾經不知道多少次在這裏面通過宵。
有一次在這裏面帶著師弟們一起用酒精爐煮火鍋，被他師父和師兄一起給揍了一頓。
還有一次偷偷地藏了一塊很好看的銀質材料，趁著空閑時間自己設計了個圖案用激光雕刻出來做了個項鏈送給女朋友了。
結果就是被某個不懂事的師弟無意中在付霖面前說漏了嘴，然後就又迎來了師父和師兄的聯合教育。
那時的女朋友早已經沒了聯系，那條價值不高但心意十足的項鏈現在估計也在哪個角落裏吃灰，但師父的行為準則上可是實打實的多了兩條明令禁止。
也算是留下了點痕跡。
這些好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他才二十出頭，那時候林潼南都還沒入學。
還有點懷念啊。
趙易楨一臉好奇的看著淩言，他不是學校的老師，為啥可以老是往學校跑呢？
“您是來找我師父的嗎？”
“嗯，你師父剛才有事出去了，我就順便去幫他報了個賬。”
淩言揚了揚手裏的文件袋，臉上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報賬這種事情，課題組是有專門的研究生負責的，怎麽也用不上淩言去跑腿。
但是報賬那小姑娘被財務處為難了一天，跑這跑那的補各種材料，最後跑到江明亦這裏，為難得都快哭了。
作為組裏唯一的小姑娘，江明亦對她也多了幾分寬容。
淩言那時候正好和江明亦談完了事情沒事做，江明亦就幹脆讓淩言陪著她一起去了。
扯皮這種事情，淩言最在行。
果然，淩言趕在他們下班之前把這件事情給辦好了。
淩言覺得那小姑娘就是太老實，就算他師兄面子沒那麽大，那她就不能扯著他師父的虎皮嗎？就他師父那名聲，誰敢為難？
想著這些，淩言又看向了面前的趙易楨。
這孩子看起來也是只小綿羊。
那小姑娘怎樣他管不著，她也就是師兄的一個普通的研究生而已，但眼前這個是他親師侄，得教著他該強硬的時候強硬，該圓滑的時候圓滑，可不能被欺負了。
“你這裏什麽時候結束？正好帶著你，晚上一起去吃飯。”
淩言把文件袋往桌子上一扔，坐了下來。
“一個小時吧，您要是有事就不用等我了，我可以自己過去的。”
“沒事了，你做吧，我等你。”
淩言無所謂的擺擺手，趙易楨道了聲謝，也沒那時間閑聊了，急著趕緊重新做一遍。
在趙易楨又一次伸手要把數據清零時，淩言再一次打斷了他。
“你這數據，不對吧。”
淩言指著儀器上的一個數據道。
趙易楨手一頓，看向淩言指著的數據。
他做了這麽多遍了，都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難道真是他疏忽了？
趙易楨皺著眉頭看了一會，一時沒反應過來。
“哪裏不對了？”
“那是0.906，不是0.986，你這做出來的第一步就無限接近於1了吧，怎麽可能啊，雖然最後的誤差不會很大，但如果是你師父的話，一眼就能看出問題來。你做的時候沒檢查吧。”
淩言翹著二郎腿，一副十分不靠譜的樣子，好像就是在隨口胡謅。
但趙易楨卻一點沒有輕視。
這是個初始參數，一開始就設置好的，不需要他們手動輸入，一般情況下很少有出錯的時候，趙易楨就沒有去特意的檢查。
他做了那麽多遍都沒有找到問題在哪裏，他以為是他哪一步不規範，但幾次做下來結果都是一樣的。難不成還真是這個初始參數錯了？
趙易楨皺著眉，腦子裏在回想關於這個參數是哪本書裏出現過的，想了半天都沒有印象。
實在是，這個不是他們常見的數據，也不是要求掌握的東西，好像從最開始就有的，不需要他們去了解。
淩言看著他為難的樣子，又是隨手一指。
“最上面那本書。”
趙易楨的思考被打斷，順著淩言指的方向看去，拿起了最上面的那本書，然後又疑惑地看向淩言。
“後面，附錄三，最後一個表格，基本參數的那個，倒數第二行，第五個數字。”
趙易楨翻到附錄三，看著那一整頁密密麻麻的數字，不可置信的找到了淩言所說的那個表格，眼睛快速地掠過，準確的定位在了倒數第二行，第五個數字上。
0.906。
趙易楨看看數字，又看看實驗儀器，最終的視線定格在淩言的臉上，眼神裏全是震驚。
“您是怎麽知道的？”
“我背過啊。”
淩言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背…背過什麽？”
趙易楨說話都開始結巴了，這個背，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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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趙易楨忙碌了一下午，還是沒有得出讓他滿意的數據，總覺得差了些什麽，但他又找不出來是哪裏出了問題。
明明是嚴格按照規範來做的啊，但這數據卻總有偏差。
趙易楨煩躁地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五點多了，晚上吃飯的時間是七點，他還有時間再做一次。
正當趙易楨想要把所有的數據清零，重新開始時，實驗室的門被打開。
趙易楨聽到聲音往外看去，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二師叔？您怎麽來了？”
淩言手裏拿著個文件袋，像是剛辦完了什麽事情回家一樣。
“路過，看到這裏面有人，就進來看看了，原來是你啊。”
這個實驗室淩言可太熟悉了，曾經不知道多少次在這裏面通過宵。
有一次在這裏面帶著師弟們一起用酒精爐煮火鍋，被他師父和師兄一起給揍了一頓。
還有一次偷偷地藏了一塊很好看的銀質材料，趁著空閑時間自己設計了個圖案用激光雕刻出來做了個項鏈送給女朋友了。
結果就是被某個不懂事的師弟無意中在付霖面前說漏了嘴，然後就又迎來了師父和師兄的聯合教育。
那時的女朋友早已經沒了聯系，那條價值不高但心意十足的項鏈現在估計也在哪個角落裏吃灰，但師父的行為準則上可是實打實的多了兩條明令禁止。
也算是留下了點痕跡。
這些好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他才二十出頭，那時候林潼南都還沒入學。
還有點懷念啊。
趙易楨一臉好奇的看著淩言，他不是學校的老師，為啥可以老是往學校跑呢？
“您是來找我師父的嗎？”
“嗯，你師父剛才有事出去了，我就順便去幫他報了個賬。”
淩言揚了揚手裏的文件袋，臉上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報賬這種事情，課題組是有專門的研究生負責的，怎麽也用不上淩言去跑腿。
但是報賬那小姑娘被財務處為難了一天，跑這跑那的補各種材料，最後跑到江明亦這裏，為難得都快哭了。
作為組裏唯一的小姑娘，江明亦對她也多了幾分寬容。
淩言那時候正好和江明亦談完了事情沒事做，江明亦就幹脆讓淩言陪著她一起去了。
扯皮這種事情，淩言最在行。
果然，淩言趕在他們下班之前把這件事情給辦好了。
淩言覺得那小姑娘就是太老實，就算他師兄面子沒那麽大，那她就不能扯著他師父的虎皮嗎？就他師父那名聲，誰敢為難？
想著這些，淩言又看向了面前的趙易楨。
這孩子看起來也是只小綿羊。
那小姑娘怎樣他管不著，她也就是師兄的一個普通的研究生而已，但眼前這個是他親師侄，得教著他該強硬的時候強硬，該圓滑的時候圓滑，可不能被欺負了。
“你這裏什麽時候結束？正好帶著你，晚上一起去吃飯。”
淩言把文件袋往桌子上一扔，坐了下來。
“一個小時吧，您要是有事就不用等我了，我可以自己過去的。”
“沒事了，你做吧，我等你。”
淩言無所謂的擺擺手，趙易楨道了聲謝，也沒那時間閑聊了，急著趕緊重新做一遍。
在趙易楨又一次伸手要把數據清零時，淩言再一次打斷了他。
“你這數據，不對吧。”
淩言指著儀器上的一個數據道。
趙易楨手一頓，看向淩言指著的數據。
他做了這麽多遍了，都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難道真是他疏忽了？
趙易楨皺著眉頭看了一會，一時沒反應過來。
“哪裏不對了？”
“那是0.906，不是0.986，你這做出來的第一步就無限接近於1了吧，怎麽可能啊，雖然最後的誤差不會很大，但如果是你師父的話，一眼就能看出問題來。你做的時候沒檢查吧。”
淩言翹著二郎腿，一副十分不靠譜的樣子，好像就是在隨口胡謅。
但趙易楨卻一點沒有輕視。
這是個初始參數，一開始就設置好的，不需要他們手動輸入，一般情況下很少有出錯的時候，趙易楨就沒有去特意的檢查。
他做了那麽多遍都沒有找到問題在哪裏，他以為是他哪一步不規範，但幾次做下來結果都是一樣的。難不成還真是這個初始參數錯了？
趙易楨皺著眉，腦子裏在回想關於這個參數是哪本書裏出現過的，想了半天都沒有印象。
實在是，這個不是他們常見的數據，也不是要求掌握的東西，好像從最開始就有的，不需要他們去了解。
淩言看著他為難的樣子，又是隨手一指。
“最上面那本書。”
趙易楨的思考被打斷，順著淩言指的方向看去，拿起了最上面的那本書，然後又疑惑地看向淩言。
“後面，附錄三，最後一個表格，基本參數的那個，倒數第二行，第五個數字。”
趙易楨翻到附錄三，看著那一整頁密密麻麻的數字，不可置信的找到了淩言所說的那個表格，眼睛快速地掠過，準確的定位在了倒數第二行，第五個數字上。
0.906。
趙易楨看看數字，又看看實驗儀器，最終的視線定格在淩言的臉上，眼神裏全是震驚。
“您是怎麽知道的？”
“我背過啊。”
淩言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背…背過什麽？”
趙易楨說話都開始結巴了，這個背，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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