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濡濕 “我喜歡江羨好，我要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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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濡濕 “我喜歡江羨好，我要和她在一起……
車子在門口停下, 段榆景邊接著電話邊進樓，上過樓梯腳步逐漸停下。
江羨好穿著一身黑色皮風衣背著同色亮皮機車包，戴著墨鏡雙手抱在身前面對窗外, 聽到腳步聲側過來。
“Aron, 我要請幾天假。”
段榆景掛掉手中電話，大步走來, “今天開始？那你的工作……”
江羨好拿起放在陽臺架子上的文件夾拍進他胸前, “都在這, 其餘的已經發到你郵箱。”
段榆景挑眉把資料收下，轉眼推門進辦公室：“lvy, 希望你這次回去能夠有所收獲。”他攤了下手：“放你長假。”
“謝謝。”
.
從大巴高鐵再到機場, 一路顛簸了整個上午, 飛機輪滑重重砸向地面，一聲巨大轟響聲拉回江羨好的思緒, 墨鏡的下半張臉始終緊繃著, 她取下背包一言不發的走出機艙。
五月底快六月的天，北安已經有了夏季炎熱的趨勢, 太陽灼著全身像滾在沸水裏克制不住的燥熱激動。
坐上車, 江羨好報了地址，才發現手心滿是汗水，指尖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一路風景還是和所熟悉的一樣，腦海中不停閃出畫面，憑借著談沐恩同她講的話, 成為一把堅固的錘頭, 把好不容易穿起鎧甲全部一點點的敲碎瓦解。
“姑娘，到了。”
江羨好擡起頭，車窗外的陽光刺痛著眼睛, 她深深喘了口氣，推門下車。
站在辰府門口，深棕色緊閉的大門，閃著微弱光亮的密碼鎖，江羨好擡起手卻遲遲不敢按下。
在那個她不曾知道的清晨，談醒之推開重重壓制警告的大門，對著一向威嚴不容反抗的談琛華攤牌。
談沐恩說，從來沒見過那麽失態的談醒之。
他穿著居家服，神色嚴峻，再沒了往日沈穩克制守理的模樣。從推門進屋到走向談琛華面前，短短幾秒卻已經在無形中掀起巨浪。
“在來的路上，我已經吩咐人競標的項目先暫時擱置下來，不光如此，連同與紀家一切有關的城市項目都不要動。”
談琛華沈下臉坐在沙發裏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你要做什麽？”
“為了談家好。”他冷靜，漠然，一字一句：“因為，我不打算和紀家合作。”
“胡鬧！你這是要毀了公司！”
談琛華耳朵一陣鳴叫，氣息竄到喉嚨，大聲呵斥，得來的卻是談醒之更加冷而決絕的回應。
“我從來都沒有把紀佳奈父母的資源和權利放在眼裏！”談醒之上前一步，“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談琛華站起來，渾身都在顫抖，怒不可遏的瞪著他，抄起桌上的茶杯朝他丟了過去。
談醒之側過身，輕而易舉躲過，茶杯碎了一地，他冷冷看著，擡起頭。
對此，毫無波瀾。
“你要打破規則？”談琛華喘著粗氣，瞇起眼，淩厲的目光狠狠擲在他身上。
“這不是規則，這是枷鎖！我沒辦法做個一直被您操控的傀儡，我也不屑用聯姻這種方式來為公司謀未來，再和您做出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樣。”
“談醒之！”
鄭薈匆匆從樓上跑下，拉住談琛華的身子，焦急的神色在倆人之間來回，誰也沒有要退一步的打算。
談醒之垂著眸，安靜的看著，更像是在等著什麽。
直到林冠清和喬湘敏走進屋，談醒之才終於有了些反應，他略微掀起眉眼，穩穩地站在風暴的中心。
彎下腰，低下頭。
“那日在茶室，我沒有說完的話……我想過就這麽一直糊塗下去，但我不能……”
談醒之眼底暗沈，少女哭泣的臉是懸在心上的一把刀，他被割得四分五裂。
“住口！”
隨著一聲勃然大怒，東西狠狠擲在了談醒之的頭上，打斷他即將宣洩出口的話。
這一次，談醒之沒有躲，承接著帶來的所有後果，巨烈的疼痛幾乎在一瞬間襲來，眼前被血色遮掩，談琛華的臉變得更加猙獰。
他額前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沾著血的拐杖摔落到地板上，鄭薈的驚呼聲隨即響起，卻又那麽遙遠。
房間變得混亂卻又陷入了死一樣的沈寂，空氣凝滯，窗外飄落落的樹葉也風停而靜墜，悄無聲息陷落雪地。
談醒之甚到連滴垂到睫毛上的血都懶得拂去，任由著順著臉頰滴滴砸到地板上，挺直著身板，沒有一絲動容。
“我喜歡江羨好，我要和她在一起。”
.
午後的一縷光從車窗外打進，照在半露的額頭上，後視鏡裏的傷疤像被灼燒了一般，刺痛著惹起皺緊眉。
談醒之手指扶上，指尖有絲顫抖，又無聲無息的用額發遮住。
往日種種，都如同黑發一般被遮掩在內心的最深處，在黑夜裏永遠見不得光。
既然答應過她要回到從前，那麽這些……就沒有再說的必要。
談醒之垂下眸，手指靜靜拂過手機屏幕上的照片，一寸寸像觸摸她的臉。
江羨好的不再排斥，就已經是奢望，哪敢要求再多。
停到車庫，談醒之下車走進電梯，剛恢覆好的身體依舊帶著一絲病弱蒼白，按下樓層秦利的電話打來，詢問著是否按先前計劃搭乘晚上的飛機去太壤。
秦利有些擔心他的身子，下了飛機還要再坐高鐵和大巴，這一路折騰實在怕他吃不消。
“照舊。”談醒之沈聲回著，‘嘀’的一聲，電梯門開，黑色皮鞋踏了出去，在安靜的梯間帶出一聲響。
“我回來拿份文件，一會兒會直接去機場……”
身後電梯門輕輕合上，談醒之步伐沈穩有力，被西裝褲包裹的長腿卻在猛然間停住。
眼前靠著墻壁，擡眸看過來的人，竟然像是一種幻覺。
“好好？”
她目光如深潭好似平靜毫無波瀾，漆黑澄亮的眼睛閃爍著微微光茫，皮衣在動作間傳出細響，更像是撓在他心口上，喉間輕輕滾動怔怔看她。
談醒之打開門，她跟進來，接過他遞來的拖鞋自己換好。
這次沒有在停在門口，徑直走進屋，卻還是垂眸不敢去看正面相對的照片墻。
“怎麽回來了？”談醒之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眼神細細描繪著她的臉，一絲擔憂劃過眼底：“出什麽事了嗎？”
她沒來得及回答，許久沒見的煙花已經跑到腳邊，撒嬌一般的又叫又蹭。
江羨好彎下腰輕揉了幾下站起來，談醒之拿著水走來放到桌上，下意識的抽出濕巾握住她的手腕擦起掌心。
微涼的觸感碰上，她顫了顫指尖，掀起眉眼落到他被黑發擋住的額頭。
“你眉骨上的疤怎麽弄的？”
她聲音又輕又淡，卻像一下被敲響風鈴，帶著餘顫繃緊了他的神經。
談醒之手上動作頓了頓，濃密的睫毛在註視下輕輕抖動，片刻後又恢覆如初，若無其事的擡起頭，淺淺勾起嘴角。
“不小的磕到的，留了疤。”
他眉目溫柔，一汪泉水潺潺，好似毫無破綻。
濕巾被丟進垃圾桶裏，他替她擰開水瓶輕聲詢問：“是因為工作回來的嗎？這次要留多久……”
“我不喜歡你撒謊。”
江羨好顫著聲音，擡起手拂開擋在額前的頭發，略涼的指腹碰上去，一道不平整微陷下去的皮膚像烙進了眼底，刺痛了她。
紅通通的眼睛對上他，漸漸有水光蓄滿。
談醒之身子顫了顫，瞳孔緊縮，心臟傳來悶悶的鈍痛，“你知道了？”
她沒說話，越是泛濫潮濕的眼睛更證明了一切，他甚至捕捉到了一絲心疼。
“不疼的。”
談醒之搖搖頭，一雙柔光存滿情愫的眼睛靜靜看她，忍不住的安慰，握著她的手從傷疤上挪開，放到胸口上，自嘲的笑起，扯著嘴角：“這裏有一點。”
江羨好呼吸輕顫，本就蓄滿水光的眼睛因為一擡眸，晶瑩的淚珠顆顆似珍寶的滾落。
談醒之張了張唇，喉嚨似哽住，擡手輕柔地撫過她臉上的淚痕，“我以前總是撒謊，明知道你不喜歡卻還是這麽做。”
“現在這副樣子，都是我活該。”
“我知道你是打心底裏想要和我劃清界限，我就不應該再拿過去的事情來左右你。”他嘆了口氣，卻好似抹不盡她臉上的淚水，仰起頭，還是越界的把她攬進懷裏。
讓眼淚滾進衣領，濡濕一切。
包括幹涸壓抑的心。
“好好，我不為自己辨解，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我不是因為你要出國才改變心意，也不是因為占有欲和錯覺……”
“是真的，把你放在心裏，也是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
輕輕哽咽的哭聲從懷裏溢出來，談醒之擡起她的腦袋，指腹抹著扯起笑。
“乖，不哭了。”他哽了下嗓子，聲音顫抖：“我永遠是你的小叔叔。”
時間是愛情的魔術師，有懺悔愧疚，就有挽回等待。
院外陽光洋洋灑灑的照進來，江羨好臉上的淚光變成了鉆石的火彩。
緊握的雙手纏在他的脖子上，傾然覆上的唇，淚水是蜜糖，滑入彼此交融的柔軟，舔舐輕咬融在血骨。
江羨好永遠不缺重新開始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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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羨好穿著一身黑色皮風衣背著同色亮皮機車包，戴著墨鏡雙手抱在身前面對窗外, 聽到腳步聲側過來。
“Aron, 我要請幾天假。”
段榆景掛掉手中電話，大步走來, “今天開始？那你的工作……”
江羨好拿起放在陽臺架子上的文件夾拍進他胸前, “都在這, 其餘的已經發到你郵箱。”
段榆景挑眉把資料收下，轉眼推門進辦公室：“lvy, 希望你這次回去能夠有所收獲。”他攤了下手：“放你長假。”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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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巴高鐵再到機場, 一路顛簸了整個上午, 飛機輪滑重重砸向地面，一聲巨大轟響聲拉回江羨好的思緒, 墨鏡的下半張臉始終緊繃著, 她取下背包一言不發的走出機艙。
五月底快六月的天，北安已經有了夏季炎熱的趨勢, 太陽灼著全身像滾在沸水裏克制不住的燥熱激動。
坐上車, 江羨好報了地址，才發現手心滿是汗水，指尖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一路風景還是和所熟悉的一樣，腦海中不停閃出畫面，憑借著談沐恩同她講的話, 成為一把堅固的錘頭, 把好不容易穿起鎧甲全部一點點的敲碎瓦解。
“姑娘，到了。”
江羨好擡起頭，車窗外的陽光刺痛著眼睛, 她深深喘了口氣，推門下車。
站在辰府門口，深棕色緊閉的大門，閃著微弱光亮的密碼鎖，江羨好擡起手卻遲遲不敢按下。
在那個她不曾知道的清晨，談醒之推開重重壓制警告的大門，對著一向威嚴不容反抗的談琛華攤牌。
談沐恩說，從來沒見過那麽失態的談醒之。
他穿著居家服，神色嚴峻，再沒了往日沈穩克制守理的模樣。從推門進屋到走向談琛華面前，短短幾秒卻已經在無形中掀起巨浪。
“在來的路上，我已經吩咐人競標的項目先暫時擱置下來，不光如此，連同與紀家一切有關的城市項目都不要動。”
談琛華沈下臉坐在沙發裏一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你要做什麽？”
“為了談家好。”他冷靜，漠然，一字一句：“因為，我不打算和紀家合作。”
“胡鬧！你這是要毀了公司！”
談琛華耳朵一陣鳴叫，氣息竄到喉嚨，大聲呵斥，得來的卻是談醒之更加冷而決絕的回應。
“我從來都沒有把紀佳奈父母的資源和權利放在眼裏！”談醒之上前一步，“您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談琛華站起來，渾身都在顫抖，怒不可遏的瞪著他，抄起桌上的茶杯朝他丟了過去。
談醒之側過身，輕而易舉躲過，茶杯碎了一地，他冷冷看著，擡起頭。
對此，毫無波瀾。
“你要打破規則？”談琛華喘著粗氣，瞇起眼，淩厲的目光狠狠擲在他身上。
“這不是規則，這是枷鎖！我沒辦法做個一直被您操控的傀儡，我也不屑用聯姻這種方式來為公司謀未來，再和您做出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樣。”
“談醒之！”
鄭薈匆匆從樓上跑下，拉住談琛華的身子，焦急的神色在倆人之間來回，誰也沒有要退一步的打算。
談醒之垂著眸，安靜的看著，更像是在等著什麽。
直到林冠清和喬湘敏走進屋，談醒之才終於有了些反應，他略微掀起眉眼，穩穩地站在風暴的中心。
彎下腰，低下頭。
“那日在茶室，我沒有說完的話……我想過就這麽一直糊塗下去，但我不能……”
談醒之眼底暗沈，少女哭泣的臉是懸在心上的一把刀，他被割得四分五裂。
“住口！”
隨著一聲勃然大怒，東西狠狠擲在了談醒之的頭上，打斷他即將宣洩出口的話。
這一次，談醒之沒有躲，承接著帶來的所有後果，巨烈的疼痛幾乎在一瞬間襲來，眼前被血色遮掩，談琛華的臉變得更加猙獰。
他額前青筋暴起，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沾著血的拐杖摔落到地板上，鄭薈的驚呼聲隨即響起，卻又那麽遙遠。
房間變得混亂卻又陷入了死一樣的沈寂，空氣凝滯，窗外飄落落的樹葉也風停而靜墜，悄無聲息陷落雪地。
談醒之甚到連滴垂到睫毛上的血都懶得拂去，任由著順著臉頰滴滴砸到地板上，挺直著身板，沒有一絲動容。
“我喜歡江羨好，我要和她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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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醒之手指扶上，指尖有絲顫抖，又無聲無息的用額發遮住。
往日種種，都如同黑發一般被遮掩在內心的最深處，在黑夜裏永遠見不得光。
既然答應過她要回到從前，那麽這些……就沒有再說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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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舊。”談醒之沈聲回著，‘嘀’的一聲，電梯門開，黑色皮鞋踏了出去，在安靜的梯間帶出一聲響。
“我回來拿份文件，一會兒會直接去機場……”
身後電梯門輕輕合上，談醒之步伐沈穩有力，被西裝褲包裹的長腿卻在猛然間停住。
眼前靠著墻壁，擡眸看過來的人，竟然像是一種幻覺。
“好好？”
她目光如深潭好似平靜毫無波瀾，漆黑澄亮的眼睛閃爍著微微光茫，皮衣在動作間傳出細響，更像是撓在他心口上，喉間輕輕滾動怔怔看她。
談醒之打開門，她跟進來，接過他遞來的拖鞋自己換好。
這次沒有在停在門口，徑直走進屋，卻還是垂眸不敢去看正面相對的照片墻。
“怎麽回來了？”談醒之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眼神細細描繪著她的臉，一絲擔憂劃過眼底：“出什麽事了嗎？”
她沒來得及回答，許久沒見的煙花已經跑到腳邊，撒嬌一般的又叫又蹭。
江羨好彎下腰輕揉了幾下站起來，談醒之拿著水走來放到桌上，下意識的抽出濕巾握住她的手腕擦起掌心。
微涼的觸感碰上，她顫了顫指尖，掀起眉眼落到他被黑發擋住的額頭。
“你眉骨上的疤怎麽弄的？”
她聲音又輕又淡，卻像一下被敲響風鈴，帶著餘顫繃緊了他的神經。
談醒之手上動作頓了頓，濃密的睫毛在註視下輕輕抖動，片刻後又恢覆如初，若無其事的擡起頭，淺淺勾起嘴角。
“不小的磕到的，留了疤。”
他眉目溫柔，一汪泉水潺潺，好似毫無破綻。
濕巾被丟進垃圾桶裏，他替她擰開水瓶輕聲詢問：“是因為工作回來的嗎？這次要留多久……”
“我不喜歡你撒謊。”
江羨好顫著聲音，擡起手拂開擋在額前的頭發，略涼的指腹碰上去，一道不平整微陷下去的皮膚像烙進了眼底，刺痛了她。
紅通通的眼睛對上他，漸漸有水光蓄滿。
談醒之身子顫了顫，瞳孔緊縮，心臟傳來悶悶的鈍痛，“你知道了？”
她沒說話，越是泛濫潮濕的眼睛更證明了一切，他甚至捕捉到了一絲心疼。
“不疼的。”
談醒之搖搖頭，一雙柔光存滿情愫的眼睛靜靜看她，忍不住的安慰，握著她的手從傷疤上挪開，放到胸口上，自嘲的笑起，扯著嘴角：“這裏有一點。”
江羨好呼吸輕顫，本就蓄滿水光的眼睛因為一擡眸，晶瑩的淚珠顆顆似珍寶的滾落。
談醒之張了張唇，喉嚨似哽住，擡手輕柔地撫過她臉上的淚痕，“我以前總是撒謊，明知道你不喜歡卻還是這麽做。”
“現在這副樣子，都是我活該。”
“我知道你是打心底裏想要和我劃清界限，我就不應該再拿過去的事情來左右你。”他嘆了口氣，卻好似抹不盡她臉上的淚水，仰起頭，還是越界的把她攬進懷裏。
讓眼淚滾進衣領，濡濕一切。
包括幹涸壓抑的心。
“好好，我不為自己辨解，但是我還是要告訴你，我不是因為你要出國才改變心意，也不是因為占有欲和錯覺……”
“是真的，把你放在心裏，也是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
輕輕哽咽的哭聲從懷裏溢出來，談醒之擡起她的腦袋，指腹抹著扯起笑。
“乖，不哭了。”他哽了下嗓子，聲音顫抖：“我永遠是你的小叔叔。”
時間是愛情的魔術師，有懺悔愧疚，就有挽回等待。
院外陽光洋洋灑灑的照進來，江羨好臉上的淚光變成了鉆石的火彩。
緊握的雙手纏在他的脖子上，傾然覆上的唇，淚水是蜜糖，滑入彼此交融的柔軟，舔舐輕咬融在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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