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想她 “沒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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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想她 “沒可能了。”
諾大的空間鍵盤敲擊的聲音從不間斷, 夾雜著紙張翻起的沙沙聲，男人面色肅靜，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映著屏幕星光, 狹長深邃的雙眼專註又犀利。
落地窗外高樓林立車流如潮, 像流動的銀河交織蜿蜒。
‘篤篤。’
門聲敲響打破了這平靜的一刻，秦利推開走進。
“談總, 快十點了。”
談醒之又在公司加班。
深夜, 只有他辦公室裏的燈還在亮著。
他掀起眉眼, 熾白的燈光顯得有幾分冷清折射進眼底。
門關上，談醒之取下眼鏡丟擲到桌上, 貼近屏幕的相框被輕輕撞擊到。
相片上的女孩蹲在雪地裏, 團著雪球笑容燦爛, 在這死寂的氛圍裏成為了唯一的一抹生機。
談醒之靜靜望著，眼裏的冷清褪去襲上一抹柔和, 指腹輕輕抹過去那臉, 被雪凍得鼻尖泛紅的臉，淺淺勾勒起唇角。
車子在夜間道路上行駛, 談醒之靠仰在後座閉目淺眠, 眉心暈不開的疲憊身子也頹然。
“談總。”秦利透過後視鏡看過去：“段總說下個星期要去太壤考察，問您要不要一同前行。”
談醒之微睜開眼，車外車流從眼前經過，眸色黯淡了幾分。
“知道了。”
回到辰府，談醒之按開玄關的燈, 煙花趴在貓窩裏懶懶叫了一聲沒有動。
談醒之換了鞋走近, 揉揉它身上的毛，軟乎乎地，很快就聽見它舒服的呼嚕聲。
煙花已經是只大齡貓了, 不再像小的時候那麽活潑次次都來門口迎接，趴在貓窩裏喵叫一下就算是在對他問好。
煙花在伸了下胳膊，腦袋探出去在談醒之嗅了嗅又蹭了蹭，喵了一聲。
“今天沒有見她。”談醒之描著它額頭，輕嘆一聲：“知道你也想她。”
“喵～”
光線在四周暈染開，談醒之站起身背脊微彎，視線落在一入玄關就能看見的墻壁一面毛粘板，掛滿了照片。
和以前的一模一樣。
他走過去，清潤的視線游移停在了去太壤的那幾張。
她灰頭土臉的有些滑稽，手立著鐵鍬掐著腰卻是自豪的要把尾巴翹上天。
或是抱著他胳膊，不停地幼稚比耶，纏著他腦袋貼過去，一起笑得開懷。
談醒之垂眸，似是想到什麽有趣的輕輕笑出聲。
再度擡眼，一張立於雪山下穿著紅色露背印花長裙的照片闖入眼簾。
唇角笑意僵硬，眼底襲上一層朦朧，他擡手扶過那張照片，喉結淺淺滑動。
再一次陷入無聲的黑暗之中。
.
江羨好又要去出差，臨行前約了言頌和談沐恩一起吃了頓飯。
言頌拿著vlog相機一直拍不停，江羨好早就已經見怪不怪，像個沒事人該吃吃該喝喝，倒是談沐恩這個工作在聚光燈下的人渾身不適應。
“你能不能收起來了，我總有一種被人偷拍的感覺。”
“我這在記錄素材。”言頌手指搖得像在抽搐，反手指了下江羨好：“你看好好，吃的多香。”
“再廢話你請客。”江羨好眼神瞪過去，“你今天素材應該也夠了吧，不然就你那速度十天半個月也剪不出來。”
“你這叫什麽話，我在澳洲的時候不是也更挺勤的麽。”言頌不服氣，卻也把相機收了起來。
“是啊，一回國就變懶了，一星期能有一條就不錯了。”
江羨好嘁了他一聲，好不容易固起來的粉被他這麽一弄感覺都要跑得差不多了。
言頌卻開始了一套他自己的理由，為出精品所以要精打細磨，一星期一條很正常。
江羨好才懶得聽他在那瞎掰扯，頭別過去夾起菜繼續吃。
“對了，大何說過段時間要回國，讓你搭線千萬別忘了來迎接他。”
“他全家不是都移民了麽，回國幹什麽？”
“說要找尋‘根’的感覺，估計又是美術生搞什麽抽象呢。”言頌翻著剛才錄的視頻：“管他了，你別忘了就成。”
“行，知道了。”
江羨好應了聲，桌上手機響起，段榆景打來的電話，想來是為了工作上的什麽事，她站起來走到外面去接電話。
見她走開後，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的談沐恩問起來：”這大何是誰啊？你們在澳洲的同學嗎？”
“昂，我兄弟。”言頌想到什麽，手指隨意的往門口打電話的江羨好身上一指：“她前男友。”
“什麽？！”談沐恩立刻坐直起來，一雙本就大的眼睛睜地更大。
言頌嚇得不輕：“你幹什麽？沒聽好好說前男友的事啊？”
“沒有。”談沐恩頭搖得像撥浪鼓：“你快給我說說。”
言頌下巴揚起咳嗽了幾聲嗓子，擺起架勢來：“那我就告訴你，說起這大何啊，那還是我給他倆搭的線，要沒有我這姻緣他就成不起來，你說這事……”
“你搭的線？”談沐恩眉頭一挑，拉住他領口的衣服扯過來：“你說你搭的線？”
“是啊！”言頌縮起脖子不知道她這是在搞哪出，還不怕死的繼續說：“我還搭了不止這一條線呢，好好那個清大的同學，韓疏，前兩年去澳洲玩的時候，我還幫忙攛掇呢，只可惜……”
“還不止一條？”談沐恩兩只手都攥了上去，咬牙切齒的要撕碎了他：“我以前怎麽沒覺得你這麽熱心腸啊！”
“你們幹什麽呢？”江羨好接完電話回來，看見要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腳步頓了頓。
“誰知道她啊。”言頌甩開談沐恩胳膊：“八卦你情史，我還沒說兩句話她就這樣了。”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談沐恩摸著腦袋低頭不敢再去看她。
江羨好要回趟公司拿資料，順路送談沐恩回公寓。
路上氣氛有些沈悶，談沐恩還是忍不住開口。
“好好，你交男朋友是真的因為喜歡嗎？”
“不然呢？”江羨好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起伏，甚至很平淡：“談戀愛不就是以喜歡為前提麽。”
“那我小叔呢？你不喜歡我小叔了嗎？”談沐恩皺起眉，變得焦急起來。
江羨好握著方向盤，差一點就踩了急剎，她抿著唇清亮的瞳孔有些失神。
“不喜歡了。”
談沐恩吸了口氣卻沈默下來，她坐回位置裏低下頭，許久之後才又開口。
“你不喜歡了也很正常，畢竟我小叔在這件事情上犯了大錯。”
“你應該還記得紀佳奈吧…瞧我問的什麽話，你肯定記得。”談沐恩手撐著下巴喪氣的靠著窗：“那個時候我家在開展外省的旅游酒店項目，她說要借用家裏的關系幫忙。”
“我叔不同意，不想落人口舌更不想橫生枝節，可紀佳奈找上我爺爺，越過小叔直接敲定了，其實哪用得上她呀，我叔早就把合同項目都拿到手了。”
“我知道我爺爺看中了紀佳奈的家世，對公司有助力，可我叔不是那樣的人……”談沐恩頓了頓，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江羨好。
“他後來和紀佳奈走的近是被我爺爺逼得沒辦法了，公司項目被紀佳奈他家攥在手裏，成了一個把柄，不光是外省就連北安的公司都被受牽連，我叔那幾年過的並不好……”
“沐恩。”江羨好打斷她的話，輕輕吐了口氣：“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小叔叔有他的不得已，可我也知道有些事情如果不是心裏願意別人是怎麽逼都沒有用的。”
“我回國不是為了這件事，我也不想我們兩家再因為這些而受到什麽影響。“江羨好看過來，扯唇笑了笑：“以為別再提了，好嗎？“
“可還有些事情，你如果不知道——”
“我不想知道。”
談沐恩怔了怔，忽然看懂了她眼裏的堅決，是她一慣的脾氣秉性，認定了的除非自己改變，別人怎麽勸都沒有用。
剩下的路上談沐恩沒再說話，車子停在了公寓門口，談沐恩心口很壓抑，憋著喘不來氣，推門下車前卻好像要最後一搏。
“好好，你和我小叔沒可能了嗎？”
路邊熾白的燈光落進車內，她眸色平和卻也沒有遲疑，點頭。
“是，我和小叔叔沒有可能了。”
從談沐恩公寓到公司大概二十分鐘的路程，晚上車少時間用的更少，江羨好手把著方向盤註視著前方，明明想集中精神可腦海裏總是控制不住剛才談沐恩說的那些話。
心情沒有被波動那是不可能的。
車子停在紅燈前，江羨好煩躁的嘆了口氣拉下車窗，冷風灌進來腦袋也清醒一點。
沒一會兒綠燈亮起，她啟動車子，動作稍微慢了一點，從後面想要插隊的車子撞了上來。
“嘭——”
江羨好連忙打起方向盤，車子還是滑了出去，撞上了護欄。
耳朵一瞬間泛起耳鳴，頭暈目炫，有人下車急忙沖過來拍起車窗詢問，可眼前也模糊。
緩了好一會兒，她扶著額頭，看到手機在震動，伸手接了起來。
“lvy，你到公司了嗎？資料我讓……你那裏怎麽那麽吵？”
江羨好喘了幾口氣，餘光瞥見遠處開來警車，扶著額頭的手拿到眼前，還好沒出血。
她笑了笑，苦澀又自嘲：“Aron，這個時間出車禍算工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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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高樓林立車流如潮, 像流動的銀河交織蜿蜒。
‘篤篤。’
門聲敲響打破了這平靜的一刻，秦利推開走進。
“談總, 快十點了。”
談醒之又在公司加班。
深夜, 只有他辦公室裏的燈還在亮著。
他掀起眉眼, 熾白的燈光顯得有幾分冷清折射進眼底。
門關上，談醒之取下眼鏡丟擲到桌上, 貼近屏幕的相框被輕輕撞擊到。
相片上的女孩蹲在雪地裏, 團著雪球笑容燦爛, 在這死寂的氛圍裏成為了唯一的一抹生機。
談醒之靜靜望著，眼裏的冷清褪去襲上一抹柔和, 指腹輕輕抹過去那臉, 被雪凍得鼻尖泛紅的臉，淺淺勾勒起唇角。
車子在夜間道路上行駛, 談醒之靠仰在後座閉目淺眠, 眉心暈不開的疲憊身子也頹然。
“談總。”秦利透過後視鏡看過去：“段總說下個星期要去太壤考察，問您要不要一同前行。”
談醒之微睜開眼，車外車流從眼前經過，眸色黯淡了幾分。
“知道了。”
回到辰府，談醒之按開玄關的燈, 煙花趴在貓窩裏懶懶叫了一聲沒有動。
談醒之換了鞋走近, 揉揉它身上的毛，軟乎乎地，很快就聽見它舒服的呼嚕聲。
煙花已經是只大齡貓了, 不再像小的時候那麽活潑次次都來門口迎接，趴在貓窩裏喵叫一下就算是在對他問好。
煙花在伸了下胳膊，腦袋探出去在談醒之嗅了嗅又蹭了蹭，喵了一聲。
“今天沒有見她。”談醒之描著它額頭，輕嘆一聲：“知道你也想她。”
“喵～”
光線在四周暈染開，談醒之站起身背脊微彎，視線落在一入玄關就能看見的墻壁一面毛粘板，掛滿了照片。
和以前的一模一樣。
他走過去，清潤的視線游移停在了去太壤的那幾張。
她灰頭土臉的有些滑稽，手立著鐵鍬掐著腰卻是自豪的要把尾巴翹上天。
或是抱著他胳膊，不停地幼稚比耶，纏著他腦袋貼過去，一起笑得開懷。
談醒之垂眸，似是想到什麽有趣的輕輕笑出聲。
再度擡眼，一張立於雪山下穿著紅色露背印花長裙的照片闖入眼簾。
唇角笑意僵硬，眼底襲上一層朦朧，他擡手扶過那張照片，喉結淺淺滑動。
再一次陷入無聲的黑暗之中。
.
江羨好又要去出差，臨行前約了言頌和談沐恩一起吃了頓飯。
言頌拿著vlog相機一直拍不停，江羨好早就已經見怪不怪，像個沒事人該吃吃該喝喝，倒是談沐恩這個工作在聚光燈下的人渾身不適應。
“你能不能收起來了，我總有一種被人偷拍的感覺。”
“我這在記錄素材。”言頌手指搖得像在抽搐，反手指了下江羨好：“你看好好，吃的多香。”
“再廢話你請客。”江羨好眼神瞪過去，“你今天素材應該也夠了吧，不然就你那速度十天半個月也剪不出來。”
“你這叫什麽話，我在澳洲的時候不是也更挺勤的麽。”言頌不服氣，卻也把相機收了起來。
“是啊，一回國就變懶了，一星期能有一條就不錯了。”
江羨好嘁了他一聲，好不容易固起來的粉被他這麽一弄感覺都要跑得差不多了。
言頌卻開始了一套他自己的理由，為出精品所以要精打細磨，一星期一條很正常。
江羨好才懶得聽他在那瞎掰扯，頭別過去夾起菜繼續吃。
“對了，大何說過段時間要回國，讓你搭線千萬別忘了來迎接他。”
“他全家不是都移民了麽，回國幹什麽？”
“說要找尋‘根’的感覺，估計又是美術生搞什麽抽象呢。”言頌翻著剛才錄的視頻：“管他了，你別忘了就成。”
“行，知道了。”
江羨好應了聲，桌上手機響起，段榆景打來的電話，想來是為了工作上的什麽事，她站起來走到外面去接電話。
見她走開後，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的談沐恩問起來：”這大何是誰啊？你們在澳洲的同學嗎？”
“昂，我兄弟。”言頌想到什麽，手指隨意的往門口打電話的江羨好身上一指：“她前男友。”
“什麽？！”談沐恩立刻坐直起來，一雙本就大的眼睛睜地更大。
言頌嚇得不輕：“你幹什麽？沒聽好好說前男友的事啊？”
“沒有。”談沐恩頭搖得像撥浪鼓：“你快給我說說。”
言頌下巴揚起咳嗽了幾聲嗓子，擺起架勢來：“那我就告訴你，說起這大何啊，那還是我給他倆搭的線，要沒有我這姻緣他就成不起來，你說這事……”
“你搭的線？”談沐恩眉頭一挑，拉住他領口的衣服扯過來：“你說你搭的線？”
“是啊！”言頌縮起脖子不知道她這是在搞哪出，還不怕死的繼續說：“我還搭了不止這一條線呢，好好那個清大的同學，韓疏，前兩年去澳洲玩的時候，我還幫忙攛掇呢，只可惜……”
“還不止一條？”談沐恩兩只手都攥了上去，咬牙切齒的要撕碎了他：“我以前怎麽沒覺得你這麽熱心腸啊！”
“你們幹什麽呢？”江羨好接完電話回來，看見要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腳步頓了頓。
“誰知道她啊。”言頌甩開談沐恩胳膊：“八卦你情史，我還沒說兩句話她就這樣了。”
場面一度有些尷尬，談沐恩摸著腦袋低頭不敢再去看她。
江羨好要回趟公司拿資料，順路送談沐恩回公寓。
路上氣氛有些沈悶，談沐恩還是忍不住開口。
“好好，你交男朋友是真的因為喜歡嗎？”
“不然呢？”江羨好聲音聽不出什麽情緒起伏，甚至很平淡：“談戀愛不就是以喜歡為前提麽。”
“那我小叔呢？你不喜歡我小叔了嗎？”談沐恩皺起眉，變得焦急起來。
江羨好握著方向盤，差一點就踩了急剎，她抿著唇清亮的瞳孔有些失神。
“不喜歡了。”
談沐恩吸了口氣卻沈默下來，她坐回位置裏低下頭，許久之後才又開口。
“你不喜歡了也很正常，畢竟我小叔在這件事情上犯了大錯。”
“你應該還記得紀佳奈吧…瞧我問的什麽話，你肯定記得。”談沐恩手撐著下巴喪氣的靠著窗：“那個時候我家在開展外省的旅游酒店項目，她說要借用家裏的關系幫忙。”
“我叔不同意，不想落人口舌更不想橫生枝節，可紀佳奈找上我爺爺，越過小叔直接敲定了，其實哪用得上她呀，我叔早就把合同項目都拿到手了。”
“我知道我爺爺看中了紀佳奈的家世，對公司有助力，可我叔不是那樣的人……”談沐恩頓了頓，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江羨好。
“他後來和紀佳奈走的近是被我爺爺逼得沒辦法了，公司項目被紀佳奈他家攥在手裏，成了一個把柄，不光是外省就連北安的公司都被受牽連，我叔那幾年過的並不好……”
“沐恩。”江羨好打斷她的話，輕輕吐了口氣：“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小叔叔有他的不得已，可我也知道有些事情如果不是心裏願意別人是怎麽逼都沒有用的。”
“我回國不是為了這件事，我也不想我們兩家再因為這些而受到什麽影響。“江羨好看過來，扯唇笑了笑：“以為別再提了，好嗎？“
“可還有些事情，你如果不知道——”
“我不想知道。”
談沐恩怔了怔，忽然看懂了她眼裏的堅決，是她一慣的脾氣秉性，認定了的除非自己改變，別人怎麽勸都沒有用。
剩下的路上談沐恩沒再說話，車子停在了公寓門口，談沐恩心口很壓抑，憋著喘不來氣，推門下車前卻好像要最後一搏。
“好好，你和我小叔沒可能了嗎？”
路邊熾白的燈光落進車內，她眸色平和卻也沒有遲疑，點頭。
“是，我和小叔叔沒有可能了。”
從談沐恩公寓到公司大概二十分鐘的路程，晚上車少時間用的更少，江羨好手把著方向盤註視著前方，明明想集中精神可腦海裏總是控制不住剛才談沐恩說的那些話。
心情沒有被波動那是不可能的。
車子停在紅燈前，江羨好煩躁的嘆了口氣拉下車窗，冷風灌進來腦袋也清醒一點。
沒一會兒綠燈亮起，她啟動車子，動作稍微慢了一點，從後面想要插隊的車子撞了上來。
“嘭——”
江羨好連忙打起方向盤，車子還是滑了出去，撞上了護欄。
耳朵一瞬間泛起耳鳴，頭暈目炫，有人下車急忙沖過來拍起車窗詢問，可眼前也模糊。
緩了好一會兒，她扶著額頭，看到手機在震動，伸手接了起來。
“lvy，你到公司了嗎？資料我讓……你那裏怎麽那麽吵？”
江羨好喘了幾口氣，餘光瞥見遠處開來警車，扶著額頭的手拿到眼前，還好沒出血。
她笑了笑，苦澀又自嘲：“Aron，這個時間出車禍算工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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