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們 “我喜歡的，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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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們 “我喜歡的，都在。”……
江風吹過心裏一絲躁動, 談醒之放在膝蓋上的手掌無聲的攥起，最終還是擡起手，幹燥的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濕潤。
“是我惹你不高興了嗎？”江羨好沒躲, 眨巴著眼可憐兮兮的又垂下兩行淚, 濡濕了他的掌心。
談醒之喉嚨滾動，暗啞著嗓：“沒有。”
“那你為什麽不見我。”
江羨好很聰明, 她其實什麽都知道。
“是我的問題。”談醒之眉心輕輕攏起, 眼底苦澀又拉扯, “我的錯。”
他應該更堅定，更理智的。
醉酒從來不能充當借口, 去傷害她。
“你沒錯。”
江羨好抽噎了下, 抹了把下頜的淚珠, 手掌覆上他的手腕，細弱手腕上戴著他去年送的琉璃色蜜蠟手串和他手腕上的種子手串磕撞到一起。
帶著細閃, 迸出微光。
她擡起頭眼底裏也是閃爍, 乖巧的惹人憐惜，投進他的懷裏。
“談醒之, 你沒錯。”她闔上眼, 在頸間聞他身上的好聞味道。
是我先動心的。
談醒之睫毛輕顫，另只手懸在半空。
“但如果你接下來這幾天還不陪我到處玩玩你就有錯了！”她語氣輕快，帶著少女的嬌憨埋怨，打破了空氣中的壁壘，從懷裏撤出來, 黑白靈動的眼睛瞪著他。
“離回北安沒幾天了, 你還沒有陪我逛過。”
談醒之怔了幾秒失笑，懸在空中的手終於撫上了她的後背，安扶的輕拍兩下, 柔柔的眼尾蕩起微波。
“好，都聽你的。”
江羨好有時候聽話，但更多時候是折磨人，心裏像是有個小本本記上了一筆帳，在接下來的幾天拉著談醒之幾乎不給他一絲的喘息機會。
可他精力好也陪著鬧，一句推脫的話都沒有，甚至排開了工作更讓江羨好肆無忌憚。
到了回北安這天，林冠清送著到機場，在過安檢前林冠清握著談醒之的手重重點了下頭，莊重中帶著幾絲歉疚。
“辛苦你了！”
“你爸好像和你小叔有挺多話要說的。”一旁湊上時間一起回北安的韓疏和江羨好閑聊著。
江羨好擡頭瞥了眼聳聳肩：“老人家，擔心我。”
韓疏聽著就樂了，胳膊順暢的就搭上了她的肩膀，江羨好嘖了聲把他胳膊揮開，餘光瞄著談醒之的動向，他還在和林冠清有來有回。
“另外，他不是我小叔，是我家鄰居沒血緣關系的。”江羨好手指擱在嘴唇上，瞇著眼提醒他謹言慎行。
“註意這些小細節幹嘛，你不是還得喊他小叔。”
“誰說的。”江羨好忿哼了聲，嘟囔著撇過頭：“我早就不喊他小叔了。”
韓疏撓撓頭，不知道她怎麽對這件事這麽較真。
還疑惑著就被喊去要安檢，等反應過來時江羨好已經在一邊迎著談醒之走過去，兩人對視笑盈盈的說了些什麽後並肩一起往前走。
他腳步頓了下，看著兩人的背影無聲的皺起眉頭，心裏若有似無的浮了些念頭。
“韓疏？你怎麽還楞著不走啊？”察覺出沒跟上的人，江羨好轉過身沖他招了招手。
韓疏心裏一激靈，應了聲連忙跟過去，搖搖頭，自己的想法實在太過荒謬。
.
大二沒江羨好想的那樣輕松，課程依舊排的滿，志願者和學校的事情也總是忙不停，開學半個月才好不容易回趟辰府。
江羨好到辰府的時候剛過下午，家裏沒人，等天色朦朧漸暗才聽到門口響動的腳步聲，密碼鎖嘀嘀響了幾下。
‘哢噠’一聲，門推開。
談醒之手裏拎著公文包和車鑰匙一起放到玄關的架子上，他單手扯著領帶，脖間青筋隱現，臉上的神情倦怠疲憊。
他彎下腰去拿櫃子裏的拖鞋，下一秒指尖頓住，低眉眼神掃過去，玄關地墊上多了一雙小白鞋。
“你回來啦！”
輕揚悅耳的聲音像風鈴一樣，拂過談醒之緊繃疲憊的神經，他擡起頭，江羨好手裏捧著幾個袋子從入口的客廳走過，腳上穿著她暑假剛買的淡綠色蘋果拖鞋。
樣子奇怪特別不說，還非要給談醒之也買上一雙，唯一的區別只是顏色不同。
“你怎麽不穿我買的拖鞋。”
江羨好盯著他手邊黑色又沈悶古板的拖鞋不樂意的哼了聲，上巴揚揚指著墻邊的那雙紅色蘋果拖鞋。
談醒之本來還想再爭取一下，剛有那意思就瞧她那誓不罷休的模樣，低笑了聲默默套上了那雙紅蘋果，遂了她的心意。
江羨好心滿意足，揚著腦袋捧著手裏的東西又去忙自己的事情去。
“這是什麽？”談醒之走進來，瞧見正對著入戶門的白墻上多了一個巨大的帶著地圖的毛氈板。
一旁桌上擺了不少細碎的零件，用了大半，看來江羨好已經折騰了挺久。
“我本來是想和你一起弄的，但是沒想到你這麽晚才回來，我就等不及先收拾起來。”
江羨好在桌上揮出一個空位，把懷裏的袋子放上去，大咧咧的直接就著地毯坐下來。
“這是我們去南亞的，這是我們在北安的，這些是度假村……”江羨好拆開一個新袋子，把裏東西倒出來：“這是前幾天在上滬的。”
江羨好確認好數量後仰起腦袋，看向走過來的談醒之，“你看，是我們一起拍的照片！”
“我要把這些都貼在我剛弄好的照片墻上，這樣這面墻才不會顯得那麽單調。”
談醒之蹲下來拿起放在最上面的一張照片，是過年時的合照，江羨好還用這個發了條微博。
“這張是我最喜歡的。”江羨好腦袋湊過去，“有我，有你，還有這麽漂亮的煙花。”
她眉眼彎彎月牙兒一般，黑亮的眼珠星光閃閃，映著頭頂的熾白的光像璀璨耀眼的銀河。
“我喜歡的，都在。”
捏著照片的指尖顫了下，談醒之眸光垂落又匆忙的從她嬌俏的臉上挪開，輕咳了聲站起來，轉身對著那片還一無所有的照片墻。
“你想貼在哪？”
他挺直著脊背，卻不知道江羨好眼裏一閃而過的落寞，她抿了抿唇角站起身一下抽過他手裏的照片。
“這。”江羨好指著整片墻最中心的位置，拿起圖釘不由分說的就按了下去，用足了力氣似乎要讓它永遠都在這裏。
“我要讓你每次一回家就能看到我。”她按得指腹發紅又泛起白，偏過頭眼裏倔強沖勁：“最先看到我。”
她認真又隱隱挑釁的模樣，談醒之心裏一沈眼神片刻不移，仿佛周遭空氣靜止了一般。
剩下的照片談醒之陪著一起釘在了墻上，從他們一起去過的每一個地點開始延伸。
“還是太少了。”江羨好嘟囔了一句，按著還有大片空餘的地方，“談醒之，你得多帶我到處去玩玩，這樣這片墻才能被填滿。”
談醒之低眉淺笑，拿走她手上多餘的圖釘妥貼的放進盒子裏，抽出一張消毒濕巾擦著她掌心。
“又想去哪玩了？”
“川藏線！”江羨好眼睛睜大了些，洋溢不住的激動和雀躍，小貓似的蹭到他身邊：“胡楚楚暑假去的，我看風景可好了，可以拍好多好多漂亮的照片。”
“那十一去，國慶長假你也有空。”談醒之低聲應著，心裏已經開始算著日期和往後幾天的工作安排。
“十一啊？”江羨好癟了下嘴唇搖搖頭：“十一不行。”
談醒之把用好的消毒濕巾丟進垃圾桶裏，擡頭望她：“怎麽了？”
“我國慶要參加志願者的活動。”
“要很久？”
“嗯，要去西北。”
“哪裏？”談醒之怔了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西北？”
“是啊。”江羨好點點頭，拿起桌上的手機找著活動內容邊說：“是沙退綠進的公益植樹活動，要去西北的那片，估計五天左右的行程。”
談醒之接過她手機，垂眸細細看起。
“你還記不記得佳奈姐？”
談醒之擰了下眉，眼裏閃過一絲疑惑。
“就是暑假博物館的志願者活動呀，佳奈姐是負責人，這次的‘沙退綠進’也是她負責的市裏公益活動，組織志願者到西北種梭梭。”
談醒之依稀想起來些，可依舊沈著眸一聲不吭。
“我上次表現不錯，所以這次佳奈姐給了我一個名額。”江羨好笑意盈盈，沈浸在即將要拿到學分的快樂之中，更何況又是一次特殊的體驗，她簡直迫不及待。
“不行。”
可沒想到談醒之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為什麽！”
“西北沙漠環境惡劣，種樹的活動體力消耗太大，你會受不了。”
“我還沒去你怎麽就知道我受不了。”江羨好骨子裏的倔犟又燒起來，她雙手抱胸陷坐在沙發裏：“你瞧不起我。”
“好好，這不是一件兒戲的事情，不說路途奔波天氣幹燥黃沙漫天，就是讓你一遍一遍走沙路也是一個大考驗。”談醒之眉頭緊鎖，態度堅定：“這件事對你來說有危險，我不同意。”
“我的名字已經報上去了。”
“我讓人去安排……”談醒之話還咽在嗓子裏，江羨好的身子已經撲過來，細嫩的掌心捂上嘴巴，她白皙的臉龐近在咫尺。
“不行。”江羨好頭搖的像撥浪鼓，整個人幾乎都要趴到他身上，“談醒之，我不會有事的，你要相信我。”
“大家都能去，我為什麽不能去。”
談醒之目光垂垂，擡手撥弄開她手掌，眼底一片深沈。
“因為我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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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惹你不高興了嗎？”江羨好沒躲, 眨巴著眼可憐兮兮的又垂下兩行淚, 濡濕了他的掌心。
談醒之喉嚨滾動，暗啞著嗓：“沒有。”
“那你為什麽不見我。”
江羨好很聰明, 她其實什麽都知道。
“是我的問題。”談醒之眉心輕輕攏起, 眼底苦澀又拉扯, “我的錯。”
他應該更堅定，更理智的。
醉酒從來不能充當借口, 去傷害她。
“你沒錯。”
江羨好抽噎了下, 抹了把下頜的淚珠, 手掌覆上他的手腕，細弱手腕上戴著他去年送的琉璃色蜜蠟手串和他手腕上的種子手串磕撞到一起。
帶著細閃, 迸出微光。
她擡起頭眼底裏也是閃爍, 乖巧的惹人憐惜，投進他的懷裏。
“談醒之, 你沒錯。”她闔上眼, 在頸間聞他身上的好聞味道。
是我先動心的。
談醒之睫毛輕顫，另只手懸在半空。
“但如果你接下來這幾天還不陪我到處玩玩你就有錯了！”她語氣輕快，帶著少女的嬌憨埋怨，打破了空氣中的壁壘，從懷裏撤出來, 黑白靈動的眼睛瞪著他。
“離回北安沒幾天了, 你還沒有陪我逛過。”
談醒之怔了幾秒失笑，懸在空中的手終於撫上了她的後背，安扶的輕拍兩下, 柔柔的眼尾蕩起微波。
“好，都聽你的。”
江羨好有時候聽話，但更多時候是折磨人，心裏像是有個小本本記上了一筆帳，在接下來的幾天拉著談醒之幾乎不給他一絲的喘息機會。
可他精力好也陪著鬧，一句推脫的話都沒有，甚至排開了工作更讓江羨好肆無忌憚。
到了回北安這天，林冠清送著到機場，在過安檢前林冠清握著談醒之的手重重點了下頭，莊重中帶著幾絲歉疚。
“辛苦你了！”
“你爸好像和你小叔有挺多話要說的。”一旁湊上時間一起回北安的韓疏和江羨好閑聊著。
江羨好擡頭瞥了眼聳聳肩：“老人家，擔心我。”
韓疏聽著就樂了，胳膊順暢的就搭上了她的肩膀，江羨好嘖了聲把他胳膊揮開，餘光瞄著談醒之的動向，他還在和林冠清有來有回。
“另外，他不是我小叔，是我家鄰居沒血緣關系的。”江羨好手指擱在嘴唇上，瞇著眼提醒他謹言慎行。
“註意這些小細節幹嘛，你不是還得喊他小叔。”
“誰說的。”江羨好忿哼了聲，嘟囔著撇過頭：“我早就不喊他小叔了。”
韓疏撓撓頭，不知道她怎麽對這件事這麽較真。
還疑惑著就被喊去要安檢，等反應過來時江羨好已經在一邊迎著談醒之走過去，兩人對視笑盈盈的說了些什麽後並肩一起往前走。
他腳步頓了下，看著兩人的背影無聲的皺起眉頭，心裏若有似無的浮了些念頭。
“韓疏？你怎麽還楞著不走啊？”察覺出沒跟上的人，江羨好轉過身沖他招了招手。
韓疏心裏一激靈，應了聲連忙跟過去，搖搖頭，自己的想法實在太過荒謬。
.
大二沒江羨好想的那樣輕松，課程依舊排的滿，志願者和學校的事情也總是忙不停，開學半個月才好不容易回趟辰府。
江羨好到辰府的時候剛過下午，家裏沒人，等天色朦朧漸暗才聽到門口響動的腳步聲，密碼鎖嘀嘀響了幾下。
‘哢噠’一聲，門推開。
談醒之手裏拎著公文包和車鑰匙一起放到玄關的架子上，他單手扯著領帶，脖間青筋隱現，臉上的神情倦怠疲憊。
他彎下腰去拿櫃子裏的拖鞋，下一秒指尖頓住，低眉眼神掃過去，玄關地墊上多了一雙小白鞋。
“你回來啦！”
輕揚悅耳的聲音像風鈴一樣，拂過談醒之緊繃疲憊的神經，他擡起頭，江羨好手裏捧著幾個袋子從入口的客廳走過，腳上穿著她暑假剛買的淡綠色蘋果拖鞋。
樣子奇怪特別不說，還非要給談醒之也買上一雙，唯一的區別只是顏色不同。
“你怎麽不穿我買的拖鞋。”
江羨好盯著他手邊黑色又沈悶古板的拖鞋不樂意的哼了聲，上巴揚揚指著墻邊的那雙紅色蘋果拖鞋。
談醒之本來還想再爭取一下，剛有那意思就瞧她那誓不罷休的模樣，低笑了聲默默套上了那雙紅蘋果，遂了她的心意。
江羨好心滿意足，揚著腦袋捧著手裏的東西又去忙自己的事情去。
“這是什麽？”談醒之走進來，瞧見正對著入戶門的白墻上多了一個巨大的帶著地圖的毛氈板。
一旁桌上擺了不少細碎的零件，用了大半，看來江羨好已經折騰了挺久。
“我本來是想和你一起弄的，但是沒想到你這麽晚才回來，我就等不及先收拾起來。”
江羨好在桌上揮出一個空位，把懷裏的袋子放上去，大咧咧的直接就著地毯坐下來。
“這是我們去南亞的，這是我們在北安的，這些是度假村……”江羨好拆開一個新袋子，把裏東西倒出來：“這是前幾天在上滬的。”
江羨好確認好數量後仰起腦袋，看向走過來的談醒之，“你看，是我們一起拍的照片！”
“我要把這些都貼在我剛弄好的照片墻上，這樣這面墻才不會顯得那麽單調。”
談醒之蹲下來拿起放在最上面的一張照片，是過年時的合照，江羨好還用這個發了條微博。
“這張是我最喜歡的。”江羨好腦袋湊過去，“有我，有你，還有這麽漂亮的煙花。”
她眉眼彎彎月牙兒一般，黑亮的眼珠星光閃閃，映著頭頂的熾白的光像璀璨耀眼的銀河。
“我喜歡的，都在。”
捏著照片的指尖顫了下，談醒之眸光垂落又匆忙的從她嬌俏的臉上挪開，輕咳了聲站起來，轉身對著那片還一無所有的照片墻。
“你想貼在哪？”
他挺直著脊背，卻不知道江羨好眼裏一閃而過的落寞，她抿了抿唇角站起身一下抽過他手裏的照片。
“這。”江羨好指著整片墻最中心的位置，拿起圖釘不由分說的就按了下去，用足了力氣似乎要讓它永遠都在這裏。
“我要讓你每次一回家就能看到我。”她按得指腹發紅又泛起白，偏過頭眼裏倔強沖勁：“最先看到我。”
她認真又隱隱挑釁的模樣，談醒之心裏一沈眼神片刻不移，仿佛周遭空氣靜止了一般。
剩下的照片談醒之陪著一起釘在了墻上，從他們一起去過的每一個地點開始延伸。
“還是太少了。”江羨好嘟囔了一句，按著還有大片空餘的地方，“談醒之，你得多帶我到處去玩玩，這樣這片墻才能被填滿。”
談醒之低眉淺笑，拿走她手上多餘的圖釘妥貼的放進盒子裏，抽出一張消毒濕巾擦著她掌心。
“又想去哪玩了？”
“川藏線！”江羨好眼睛睜大了些，洋溢不住的激動和雀躍，小貓似的蹭到他身邊：“胡楚楚暑假去的，我看風景可好了，可以拍好多好多漂亮的照片。”
“那十一去，國慶長假你也有空。”談醒之低聲應著，心裏已經開始算著日期和往後幾天的工作安排。
“十一啊？”江羨好癟了下嘴唇搖搖頭：“十一不行。”
談醒之把用好的消毒濕巾丟進垃圾桶裏，擡頭望她：“怎麽了？”
“我國慶要參加志願者的活動。”
“要很久？”
“嗯，要去西北。”
“哪裏？”談醒之怔了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西北？”
“是啊。”江羨好點點頭，拿起桌上的手機找著活動內容邊說：“是沙退綠進的公益植樹活動，要去西北的那片，估計五天左右的行程。”
談醒之接過她手機，垂眸細細看起。
“你還記不記得佳奈姐？”
談醒之擰了下眉，眼裏閃過一絲疑惑。
“就是暑假博物館的志願者活動呀，佳奈姐是負責人，這次的‘沙退綠進’也是她負責的市裏公益活動，組織志願者到西北種梭梭。”
談醒之依稀想起來些，可依舊沈著眸一聲不吭。
“我上次表現不錯，所以這次佳奈姐給了我一個名額。”江羨好笑意盈盈，沈浸在即將要拿到學分的快樂之中，更何況又是一次特殊的體驗，她簡直迫不及待。
“不行。”
可沒想到談醒之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為什麽！”
“西北沙漠環境惡劣，種樹的活動體力消耗太大，你會受不了。”
“我還沒去你怎麽就知道我受不了。”江羨好骨子裏的倔犟又燒起來，她雙手抱胸陷坐在沙發裏：“你瞧不起我。”
“好好，這不是一件兒戲的事情，不說路途奔波天氣幹燥黃沙漫天，就是讓你一遍一遍走沙路也是一個大考驗。”談醒之眉頭緊鎖，態度堅定：“這件事對你來說有危險，我不同意。”
“我的名字已經報上去了。”
“我讓人去安排……”談醒之話還咽在嗓子裏，江羨好的身子已經撲過來，細嫩的掌心捂上嘴巴，她白皙的臉龐近在咫尺。
“不行。”江羨好頭搖的像撥浪鼓，整個人幾乎都要趴到他身上，“談醒之，我不會有事的，你要相信我。”
“大家都能去，我為什麽不能去。”
談醒之目光垂垂，擡手撥弄開她手掌，眼底一片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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