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克制 “可不可以…留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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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克制 “可不可以…留下我。”
一頓飯吃的安靜又壓抑, 就連平時話多的談沐恩都沒說幾句話。
結束後準備回去，江羨好坐在車裏看到鄭薈拉著談醒之在門口說了幾句，他長身如玉站在燈光下, 單手插在大衣的口袋裏微微頷首。
沒預兆的視線突然側身落過來, 遙遠的卻又很貼近，深峻的五官被光影投映的模糊, 清清冷冷的讓人捉摸不透。
江羨好很快的挪開視線低下頭, 手裏把弄著外套衣服上的拉鎖, 指尖刮在上面隨著輕響的開門聲戛然而止。
談醒之坐進來，一股淡淡好聞的冷杉香味穿透呼吸, 裹挾著車外的冷氣, 鉆進鼻息肺腑。
車子緩緩發動, 江羨好小小身子貓在座位裏，偏著頭一聲不吭的看著外面。
偶爾紅燈停的時候感覺到談醒之落過來的視線, 可她卻緊張的握住指尖, 閉上眼假裝困意襲來。
比起去，回來的路上談醒之的車速明顯慢了很多, 一路平穩的到了辰府。
昏暗的車庫裏亮起一束車燈, 安靜的沒有任何多餘的聲響，談醒之解開安全帶身子朝前側了側，江羨好的眉眼還是閉的很緊。
他走下車到了另一邊打開門，高大的身子俯下，修長又靈活的指尖撥開了她身上的安全帶, 小姑娘頭偏著呼吸淺淺, 有些潮熱的兩頰透著粉。
談醒之低眉瞧了眼，無聲的勾了勾唇角。
裝到最後還真的睡著了。
他胳膊穿過她的腰下和腿窩，稍稍用力將她抱了出來, 轉身踢關了門。
聲音有些沈悶，江羨好眉頭動了動有要醒了的意思，沒過幾秒緩緩睜開一雙睡眼蒙眬的眼，像塗了一薄霧，迷茫的又帶著點少女的嬌憨。
“醒了？”
談醒之薄唇輕啟，聲音的震幅從他厚實的胸腔傳來，江羨好的耳朵就貼在上面，對上他深邃濃重的眼底，一起酥酥麻麻的鉆進她心窩裏。
見她醒了談醒之松了手有要把她放下來的意思，可小姑娘卻騰了下身，雙手圈住他的脖子，腦袋深深地埋在他頸窩裏，炙熱的呼吸噴向，她不想下來。
談醒之垂了下眸，哼笑聲從喉間溢出，手掌扣在她背後大步邁開。
進了屋江羨好沒辦法再賴了下去，她換好鞋慢吞吞的往屋裏走，談醒之脫下大衣露出健壯又挺撥的身姿。
談醒之有每晚給她熱牛奶的習慣，這個時候已經走了廚房開始動起來。
瞧著他的背影江羨好抿起唇，一雙眼睛覆雜的似是下了什麽決定，她站起來往標本間裏走。
門敞開，沒一會兒搬出東西來。
談醒之熱好牛奶走過來，一直聽到叮叮當當的響聲，看向被拿出來的東西，他怔了怔有些不解，瞧了眼墻上的時鐘。
“這麽晚你要去玩滑板？”
江羨好剛拎出另外一塊新買的滑板立到墻邊，她抹了下額頭上的汗，臉頰白皙透著粉，搖搖頭。
“我不玩了。”她氣息還有些喘。
“嗯，這麽晚也不安全，明天白天再去……”
“不是。”江羨好走上前，眼底認真：“我的意思是我以後都不玩了。”
談醒之眸光微沈，手上的熱牛奶輕放到桌上，玻璃相撞的聲音冷冽的激地她神經跳動。
“是沐恩和你說了？”
“嗯。”她點點頭心口小小喘息了下，腳步直至他面前，“我以後不玩這些危險的東西，你可不可以……”
“留下我。”
她很怕，她真的很怕。
明明是相信談醒之會照顧她，可盡管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她也不希望會有那百分之一的存在。
她圓又亮像小鹿一樣的眼睛，一瞬不瞬的將視線落在他臉上，觀察他每一個細小的表情，想從中參透他所有的意思。
“你怎麽會這麽想？”他輕聲問著，微微勾下頭，眼睛幾乎要與她平視：“我很像是會丟下你不管的人嗎？”
如墨色漆黑的眼睛和她對上，江羨好感覺心好似漏跳了一拍，她呼吸重了一許很堅定的搖了搖頭。
“那你怕什麽？”談醒之輕嘆了聲，手掌揉上她發頂，神色溫柔又堅定，聲音像潺潺流水順著她的經脈透進六腑。
“好好，你只需要做自己，沒有必要為了任何人去改變，更不要克制一切喜歡的東西。”
她呼吸一窒眸光閃動，念著他的話：“不要克制……”她眨了下眼，視線深深撞進他的眼裏，問：“一切東西都可以？”
“一切都可以。”
“人也可以？”
她沒有停頓的問了出來卻讓談醒之楞住，他眉心輕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看她青澀透滿朝氣的臉龐。
本來肯定的回答到了嘴邊卻變了說辭。
“那要看是什麽樣的人。”
江羨好抿了下唇邊，視線交織到最後讓她恐慌的避開了臉。
像你這樣的人……
可以嗎？
沒幾天江羨好剛下課到寢室就接到林冠清打來電話。
話裏話外的透著問她住到談家老宅的意思，下一秒就被江羨好直言拒絕斷了他的念想。
令人意外的林冠清也松了口氣。
“談爺爺談奶奶年紀也大了，你這麽調皮非得給兩位老人家給氣壞了，你還是給我老老實實的聽醒之的話，不要給我作來作去。”
江羨好把手機拿遠了些，撇了撇嘴生怕嘀咕的被傳到他耳朵裏。
“另外，這馬上就要元旦了，我本來是打算回來的，可公司這段時間正好有事走不開，你就自己在北安給我乖點，別給我又闖出禍來。”
“知道了，我能闖出來什麽禍，我又不偷又不搶的……”
“江羨好！你給我正經一點！”
林冠清的聲音幾乎穿透聽筒，安靜的寢室裏幾個人的視線一下子就看過來，弄得江羨好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
“我爸他脾氣不好，你們見諒。”江羨好指著手機和室友解釋。
說完她拿起電話對那頭壓著嗓子跑到陽臺：“老林你還有沒有事，沒事我掛了！”
林冠清的語氣卻一下緩和了不少：“好好那你聽話昂，爸爸有空就回來……”
“莫名其妙。”江羨好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忙不疊的把電話掛了。
掀開窗簾進來江羨好收拾東西，又一個電話進來，卻是韓疏。
“幹嘛？”
“不是欠我一頓飯麽，今晚就兌現。”
“啊？”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就已經被掛斷，江羨好怎麽也沒想過報應這麽快就落到了自己身上。
沒一會兒韓疏就發了飯店地址，看來要吃哪家他都已經選好了。
江羨好想想覺得不對勁，坐起身問旁邊玩手機的胡楚楚：“韓疏他們宿舍最近是又有什麽活動嗎？”
“沒吧，沒聽說呀。”胡楚楚腦袋貼過來，看著個頭小小的人卻是八卦的很：“怎麽啦？”
江羨好想想搖搖頭，胡楚楚卻手指頭戳了戳她：“放心不是又誆你去聯誼。”
她笑呵呵的，眼神暧昧的挑了挑，顯然剛才的電話她都聽見了。
“韓疏也不喜歡聯誼這種場子，你沒聽說過嗎，醫學院的韓疏出了名的冷場王，拽著個臉誰都不理。”
江羨好楞了下，回憶著這段時間的接觸。
挺熱情的啊。
沒想太多江羨好晚上請了韓疏吃了頓火鍋，弄得身上全都是火鍋底料的味道，韓疏就提議著在路上走一走，也好散散味消消食。
十二月底的天氣對於北安來說已經挺冷的，可好在火鍋吃的太熱，現在路上走起來只覺得舒服又涼快。
壓起馬路就容易聊一些有的沒的，韓疏也不例外。
“你怎麽會想著學環境，這個系挺冷門的。”
“喜歡就學了呀。”江羨好回著沒想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反而看著他想起什麽笑了笑：“我們還真挺有緣，我差點就學了醫。”
“是麽，那我們豈不是有可能是一個系的同學。”
江羨好搖搖頭：“不對，我要是學醫就不在北安了。“
韓疏反應了幾秒，大概明白了意思：“那學環境也挺好的。”
江羨好嘁了聲，嫌棄他倒戈的太快。
商業街又逛了一圈江羨好有點走累了，兩個人一起往地鐵站走，這個地段人多盡管時間已經不早但還是很熱鬧。
人擠人總是撞到一起，韓疏把她拉到了裏邊給她擋著人，可總是有不巧的情況被身後趕車的人撞到。
“哎呦。”江羨好被撞了胳膊，身子歪得往旁邊倒，韓疏眼疾手快的把她扶住。
那人道了歉又匆匆忙忙的跑了，江羨好捂著胳膊甩了甩站起身，和韓疏說了聲謝謝。
也是從這開始，韓疏只要註意要有莽撞冒失的人經過都會下意識的擋一擋。
“談總？”
耳邊傳來聲音，談醒之把視線從玻璃窗外挪開，對上男人遞過來的酒杯輕碰了碰，仰頭喝下一口。
等視線再落過去時，人群中的兩人已經快走到地鐵站口，可身子卻還是離得很近。
談醒之坐在二樓包廂，臉色莫名的就沈了下來，旁人面面相覷都不知是哪裏惹到了這位，小心翼翼的不敢多語，敬酒的次數也是一點一點減少。
他無聲的擰了下眉，想起前幾日江羨好問的話，心思更沈。
拿出手機，毫無預兆的朝那個電話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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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的安靜又壓抑, 就連平時話多的談沐恩都沒說幾句話。
結束後準備回去，江羨好坐在車裏看到鄭薈拉著談醒之在門口說了幾句，他長身如玉站在燈光下, 單手插在大衣的口袋裏微微頷首。
沒預兆的視線突然側身落過來, 遙遠的卻又很貼近，深峻的五官被光影投映的模糊, 清清冷冷的讓人捉摸不透。
江羨好很快的挪開視線低下頭, 手裏把弄著外套衣服上的拉鎖, 指尖刮在上面隨著輕響的開門聲戛然而止。
談醒之坐進來，一股淡淡好聞的冷杉香味穿透呼吸, 裹挾著車外的冷氣, 鉆進鼻息肺腑。
車子緩緩發動, 江羨好小小身子貓在座位裏，偏著頭一聲不吭的看著外面。
偶爾紅燈停的時候感覺到談醒之落過來的視線, 可她卻緊張的握住指尖, 閉上眼假裝困意襲來。
比起去，回來的路上談醒之的車速明顯慢了很多, 一路平穩的到了辰府。
昏暗的車庫裏亮起一束車燈, 安靜的沒有任何多餘的聲響，談醒之解開安全帶身子朝前側了側，江羨好的眉眼還是閉的很緊。
他走下車到了另一邊打開門，高大的身子俯下，修長又靈活的指尖撥開了她身上的安全帶, 小姑娘頭偏著呼吸淺淺, 有些潮熱的兩頰透著粉。
談醒之低眉瞧了眼，無聲的勾了勾唇角。
裝到最後還真的睡著了。
他胳膊穿過她的腰下和腿窩，稍稍用力將她抱了出來, 轉身踢關了門。
聲音有些沈悶，江羨好眉頭動了動有要醒了的意思，沒過幾秒緩緩睜開一雙睡眼蒙眬的眼，像塗了一薄霧，迷茫的又帶著點少女的嬌憨。
“醒了？”
談醒之薄唇輕啟，聲音的震幅從他厚實的胸腔傳來，江羨好的耳朵就貼在上面，對上他深邃濃重的眼底，一起酥酥麻麻的鉆進她心窩裏。
見她醒了談醒之松了手有要把她放下來的意思，可小姑娘卻騰了下身，雙手圈住他的脖子，腦袋深深地埋在他頸窩裏，炙熱的呼吸噴向，她不想下來。
談醒之垂了下眸，哼笑聲從喉間溢出，手掌扣在她背後大步邁開。
進了屋江羨好沒辦法再賴了下去，她換好鞋慢吞吞的往屋裏走，談醒之脫下大衣露出健壯又挺撥的身姿。
談醒之有每晚給她熱牛奶的習慣，這個時候已經走了廚房開始動起來。
瞧著他的背影江羨好抿起唇，一雙眼睛覆雜的似是下了什麽決定，她站起來往標本間裏走。
門敞開，沒一會兒搬出東西來。
談醒之熱好牛奶走過來，一直聽到叮叮當當的響聲，看向被拿出來的東西，他怔了怔有些不解，瞧了眼墻上的時鐘。
“這麽晚你要去玩滑板？”
江羨好剛拎出另外一塊新買的滑板立到墻邊，她抹了下額頭上的汗，臉頰白皙透著粉，搖搖頭。
“我不玩了。”她氣息還有些喘。
“嗯，這麽晚也不安全，明天白天再去……”
“不是。”江羨好走上前，眼底認真：“我的意思是我以後都不玩了。”
談醒之眸光微沈，手上的熱牛奶輕放到桌上，玻璃相撞的聲音冷冽的激地她神經跳動。
“是沐恩和你說了？”
“嗯。”她點點頭心口小小喘息了下，腳步直至他面前，“我以後不玩這些危險的東西，你可不可以……”
“留下我。”
她很怕，她真的很怕。
明明是相信談醒之會照顧她，可盡管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她也不希望會有那百分之一的存在。
她圓又亮像小鹿一樣的眼睛，一瞬不瞬的將視線落在他臉上，觀察他每一個細小的表情，想從中參透他所有的意思。
“你怎麽會這麽想？”他輕聲問著，微微勾下頭，眼睛幾乎要與她平視：“我很像是會丟下你不管的人嗎？”
如墨色漆黑的眼睛和她對上，江羨好感覺心好似漏跳了一拍，她呼吸重了一許很堅定的搖了搖頭。
“那你怕什麽？”談醒之輕嘆了聲，手掌揉上她發頂，神色溫柔又堅定，聲音像潺潺流水順著她的經脈透進六腑。
“好好，你只需要做自己，沒有必要為了任何人去改變，更不要克制一切喜歡的東西。”
她呼吸一窒眸光閃動，念著他的話：“不要克制……”她眨了下眼，視線深深撞進他的眼裏，問：“一切東西都可以？”
“一切都可以。”
“人也可以？”
她沒有停頓的問了出來卻讓談醒之楞住，他眉心輕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看她青澀透滿朝氣的臉龐。
本來肯定的回答到了嘴邊卻變了說辭。
“那要看是什麽樣的人。”
江羨好抿了下唇邊，視線交織到最後讓她恐慌的避開了臉。
像你這樣的人……
可以嗎？
沒幾天江羨好剛下課到寢室就接到林冠清打來電話。
話裏話外的透著問她住到談家老宅的意思，下一秒就被江羨好直言拒絕斷了他的念想。
令人意外的林冠清也松了口氣。
“談爺爺談奶奶年紀也大了，你這麽調皮非得給兩位老人家給氣壞了，你還是給我老老實實的聽醒之的話，不要給我作來作去。”
江羨好把手機拿遠了些，撇了撇嘴生怕嘀咕的被傳到他耳朵裏。
“另外，這馬上就要元旦了，我本來是打算回來的，可公司這段時間正好有事走不開，你就自己在北安給我乖點，別給我又闖出禍來。”
“知道了，我能闖出來什麽禍，我又不偷又不搶的……”
“江羨好！你給我正經一點！”
林冠清的聲音幾乎穿透聽筒，安靜的寢室裏幾個人的視線一下子就看過來，弄得江羨好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
“我爸他脾氣不好，你們見諒。”江羨好指著手機和室友解釋。
說完她拿起電話對那頭壓著嗓子跑到陽臺：“老林你還有沒有事，沒事我掛了！”
林冠清的語氣卻一下緩和了不少：“好好那你聽話昂，爸爸有空就回來……”
“莫名其妙。”江羨好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忙不疊的把電話掛了。
掀開窗簾進來江羨好收拾東西，又一個電話進來，卻是韓疏。
“幹嘛？”
“不是欠我一頓飯麽，今晚就兌現。”
“啊？”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就已經被掛斷，江羨好怎麽也沒想過報應這麽快就落到了自己身上。
沒一會兒韓疏就發了飯店地址，看來要吃哪家他都已經選好了。
江羨好想想覺得不對勁，坐起身問旁邊玩手機的胡楚楚：“韓疏他們宿舍最近是又有什麽活動嗎？”
“沒吧，沒聽說呀。”胡楚楚腦袋貼過來，看著個頭小小的人卻是八卦的很：“怎麽啦？”
江羨好想想搖搖頭，胡楚楚卻手指頭戳了戳她：“放心不是又誆你去聯誼。”
她笑呵呵的，眼神暧昧的挑了挑，顯然剛才的電話她都聽見了。
“韓疏也不喜歡聯誼這種場子，你沒聽說過嗎，醫學院的韓疏出了名的冷場王，拽著個臉誰都不理。”
江羨好楞了下，回憶著這段時間的接觸。
挺熱情的啊。
沒想太多江羨好晚上請了韓疏吃了頓火鍋，弄得身上全都是火鍋底料的味道，韓疏就提議著在路上走一走，也好散散味消消食。
十二月底的天氣對於北安來說已經挺冷的，可好在火鍋吃的太熱，現在路上走起來只覺得舒服又涼快。
壓起馬路就容易聊一些有的沒的，韓疏也不例外。
“你怎麽會想著學環境，這個系挺冷門的。”
“喜歡就學了呀。”江羨好回著沒想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反而看著他想起什麽笑了笑：“我們還真挺有緣，我差點就學了醫。”
“是麽，那我們豈不是有可能是一個系的同學。”
江羨好搖搖頭：“不對，我要是學醫就不在北安了。“
韓疏反應了幾秒，大概明白了意思：“那學環境也挺好的。”
江羨好嘁了聲，嫌棄他倒戈的太快。
商業街又逛了一圈江羨好有點走累了，兩個人一起往地鐵站走，這個地段人多盡管時間已經不早但還是很熱鬧。
人擠人總是撞到一起，韓疏把她拉到了裏邊給她擋著人，可總是有不巧的情況被身後趕車的人撞到。
“哎呦。”江羨好被撞了胳膊，身子歪得往旁邊倒，韓疏眼疾手快的把她扶住。
那人道了歉又匆匆忙忙的跑了，江羨好捂著胳膊甩了甩站起身，和韓疏說了聲謝謝。
也是從這開始，韓疏只要註意要有莽撞冒失的人經過都會下意識的擋一擋。
“談總？”
耳邊傳來聲音，談醒之把視線從玻璃窗外挪開，對上男人遞過來的酒杯輕碰了碰，仰頭喝下一口。
等視線再落過去時，人群中的兩人已經快走到地鐵站口，可身子卻還是離得很近。
談醒之坐在二樓包廂，臉色莫名的就沈了下來，旁人面面相覷都不知是哪裏惹到了這位，小心翼翼的不敢多語，敬酒的次數也是一點一點減少。
他無聲的擰了下眉，想起前幾日江羨好問的話，心思更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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