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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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竹年和司謹琛的工作offer是在面試後的第七天收到的。
肖詠也成功拿到了自己老家那邊醫院的offer，歐錚的考研結果雖然還沒有出來，但是據他所說一切順利。
幾個人幹脆一拍即合，找了一個中午吃飯的時間，決定一起出來聚餐。
談竹年和司謹琛本來都準備下下班了，結果臨走前送來了好幾個頜面部大面積創傷的病人。
聽說是江邊那座橋上發生了大型車禍，相對於急診那邊，他們口腔科這邊已經算是好的了。
但依然還是棘手的不行。
這種大型手術，並且難度極高，通常情況下也只能由副主任醫師及以上級別的醫生才能夠做，還是需要多個團隊協同工作。
司謹琛和談竹年雖然只是醫院裏的實習生，但還是被姜老師帶著進去協助了。
“麻醉師來了嗎？”姜老師冷靜地在心裏分析這病人的情況，在手術臺上的語氣也和平常截然不同。
“來了，老師，就在隔間裏換衣服。”司謹琛立馬回答，並把姜老師需要的手術工具遞了上去。
“病人鼻眶篩區骨折，呼吸道梗阻，通知耳鼻喉科的醫生過來。”
“剛剛護士已經起耳鼻喉科找李醫生了，他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
“顴骨顴弓骨折，眼球損傷，通知眼科醫生過來協同手術。”
“神經科……”
他們進去的時候是中午十點鐘，剛剛在手術裏面來回轉，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八點鐘了。
司謹琛累得癱坐在椅子上，此刻連手都不願意再擡起來。
他還只是一個“打雜人員”，就已經那麽累了，他不敢想他這位老師高強度工作好幾個小時，該有多辛苦。
在手術間隙，有一個小護士進來給姜老師餵過葡萄糖註射液，司謹琛和談竹年也順勢補過一點。
說實在的，葡萄糖註射液的味道真的差極了，但是因為事故而導致的密密麻麻地手術卻不容得他們耽擱，更別提吃午餐了。
能有個葡萄糖補充能量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下了手術臺，剛剛都沈浸在高強度的工作之中的這群人紛紛拿起手機點起了外賣。
談竹年點好外賣之後就坐在司謹琛的旁邊，替他揉了揉手指，還準備站起來給他捏捏肩。
但是被司謹琛一口拒絕了：“你和我一樣站了那麽久，就別動來動去了，怪累的。”
談竹年本身也沒有站起來的力氣，只是因為害怕司謹琛身體太難受所以才強撐著想要站起來，現在聽到司謹琛這句話，他索性也就不逞強了。
他們在醫院裏面實習了半年左右，今天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大型事故而引發的一系列手術。
司謹琛自從一直被談竹年來著去健身房訓練，身體素質比以前好了不知一星半點，起碼不會像第一次長時間高強度陪著做手術那樣，剛下手術臺就暈倒了。
當時可把他嚇壞了。
雖然他總是容易感冒生病，但在這方面的抗力可真的好。
雖然也累，但也不至於到倒頭就睡的地步。
外賣送來之後，他們兩個才後知後覺想起來，他們本來是要和曲硯他們四個人一起吃飯的，但是早就已經過了飯店了。
談竹年把外賣盒打開，司謹琛接過他遞來的筷子，先是給曲硯打去一個話。
鈴聲響了半晌，都沒有被人接起。
後來又打給了肖詠，也沒有人接，接著挨個打下去，全部都是無人接聽狀態。
司謹琛見都打不通，隨放棄，用腳想都知道這幾個人帶著的科室一定也很忙，畢竟他們一個口腔科都忙得要死。
這頓飯也就這樣被擱下來。
談竹年邊吃著買來的年糕，邊刷著新聞，在大橋上發生發這場交通事故已經上了楓俞市本地的新聞熱搜。
交警現在還在處理這起案件。
有點網友還發表了一些陰謀論，談竹年看得津津有味，還是不是念出來給司謹琛看兩眼。
辦公室裏其他的醫生得到了能量補充，狀態也漸漸地好了起來，聽到談竹年繪聲繪色地朗讀，還忍不住大笑。
到最後談竹年看得有些乏味，從微博界面退出來，關掉手機，和司謹琛說：“被他們這一說還挺像那麽一回事的。”
“最後還是要看警方通報。”
“小談，你這麽每天都那麽有精神呢？求個教程啊！”有一個年紀比較發一點的男醫生笑著調侃他。
“人家正直青春年華，當然有活力了啊！”另外一個在旁邊接了一句。
談竹年聞言立馬擺手：“哪裏的事，我這不是看謹琛太累了嘛，想讓它放松一下。”
同科室裏很少會有什麽秘密，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大家也都清楚，聽到他這麽說，紛紛開始起哄。
司謹琛被他們起哄的臉都紅了一片，朝談竹年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他們兩個人平常在科室裏還是很收斂的，其他人也不會主動去問他們兩人的情況，這麽起哄了兩下也就紛紛散開，自己敢自己的活去了。
因為白天幹了一天的活，今天晚上也不是他們值班，室外溫度又低，他們兩個人從醫院離開就直奔家裏。
洗盡一身的疲憊，兩個人都屬於沾床就睡的狀態。
談竹年看著司謹琛的睡顏，也漸漸失去了意識。
最後一個想法就是：早知道就不學醫了，現在連談個戀愛都沒時間……
他們上一次在床上做運動還是在半個月以前的元旦。
這次的聚會沒成，他們也不是很在意，下次再約便是了。
但是醫生最難說的就是下次。
尤其臨近年邊，一個比一個忙。
這個下次一拖就拖到了這個月月底的臘八。
南方的臘八節味兒其實不是很濃，尤其是楓俞市這裏。
時隔半個月，他們終於約上了一頓晚飯。
幾個好朋友聚在一起的聊天內容總是很雜，一會兒聊東，一會兒聊西，跨越度特別大，顯得前言不搭後語。
吃飽了之後司謹琛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聽著這幾個活寶聊天。
他的話不算太多，只是偶爾會接上一兩句。
突然間，他覺得這個氛圍就很好，有時候真希望能夠這樣聊下去，直至永遠。
談竹年拍了拍他的肩膀，靠近他的耳垂，小聲地說：“我去一趟洗手間。”
司謹琛點了點頭。
“誒，謹琛你倆談戀愛的事情又跟雙方父母說嗎？”肖詠看著談竹年離開的背影，八卦地詢問。
“嗯，他已經和我媽媽見過了。”司謹琛想到手機裏媽媽給自己發的那些消息，就忍不住想要笑，他的眼睛裏也確實帶著細碎的笑意。
那些消息全都是問他們兩個人哪天有空，能不能帶談竹年會家裏一趟，他準備親手下廚招待一下。
每次看到媽媽發的這些消息，他都會想起可以用跌宕起伏來形容的那頓飯，好在結果是如人所願的。
那頓飯結束之後，司母拉著司謹琛的手，臉上帶著笑意，那是因自己兒子幸福而感到的快樂。
在分別前，她只對自己的兒子說過一句話：“媽媽對你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幸福快樂一生，千萬不要委屈自己。”
司謹琛聽懂了言外之意，他曾經經常會聽別人提起自己的媽媽和爸爸年少時的愛是多麽多麽轟轟烈烈了，立下了多少海誓山盟。
可後來她才知道，海誓山盟只有那一瞬間是真的，一生太久，誰也不知道後續。
因為她曾受過這方面的傷害，所以她不想讓她的孩子又和她一樣的經歷。
能夠有大膽愛的勇氣，也要有隨時能夠抽離的魄力。
司謹琛每每聽別人聊起父母的過往，總是會想：果然，這個世界上最不能信的就是永遠這兩個字。
永遠太過於虛無縹緲了。
有媽媽的例子在前，他也總覺得自己一定不會再相信所謂的永遠。
知道談竹年的出現讓他再次相信了愛情，也再次相信了會有永遠。
好在，他比他的媽媽更加幸運，遇到了那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遇到了那個可以說永遠，也能真正永遠的人。
談竹年得知自己的丈母娘很喜歡自己，心裏樂開了花，也一直想要和司謹琛一起去看看媽媽。
但是他們這段時間一直都很忙，再加上他們也不想讓媽媽那麽辛苦，一直都拒絕了。
“你們兩個人已經是見過家長的關系了？！”曲硯本來整個人就是往後靠著的，聽到司謹琛這句話被嚇得差點整個人向地上栽去。
還好有柯承在旁邊扶了一把，這才堪堪穩住平衡。
“我們很早就已經在朋友圈裏面公開過了，見過家長很奇怪嗎？”
雖然但是，一時間竟讓人無從反駁。
可誰家AA戀是這樣的啊？劇本不對吧？
談竹年這一趟出去的格外久，他們晚上還有值班，司謹琛坐在位子上頻繁看時間。
就在他起身準備去看看這人是不是掉廁所裏了的時候，談竹年終於回來了。
只是剛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司謹琛下意識地流入出關心的神色，剛想問他一句怎麽了，談竹年的嘴角又重新揚起了笑。
司謹琛蹙了蹙眉，在談竹年站到自己旁邊的時候，一把牽住了他的手，自己也跟著站了起來，和好友們道別。
在餐廳裏，司謹琛一句話也沒有說，就一直牽著他的手朝車子的方向走過去。
談竹年也格外沈默。
直到上了車，司謹琛深吸了一口氣：“說吧，發生什麽事情了？”
從洗手間回來後的談竹年格外的沈默，兩個人已經在一起那麽久了，司謹琛用腳想都能夠想到一定是出什麽事情了。
談竹年欲言又止，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談論自己自己心裏的問題。
司謹琛見他踟躕的模樣，嘆了一口，伸手揉了揉他的臉：“阿念，你忘記了嗎？之前是你告訴我的，如果遇到什麽問題，一定要即使說出來，不說出來怎麽解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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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竹年和司謹琛的工作offer是在面試後的第七天收到的。
肖詠也成功拿到了自己老家那邊醫院的offer，歐錚的考研結果雖然還沒有出來，但是據他所說一切順利。
幾個人幹脆一拍即合，找了一個中午吃飯的時間，決定一起出來聚餐。
談竹年和司謹琛本來都準備下下班了，結果臨走前送來了好幾個頜面部大面積創傷的病人。
聽說是江邊那座橋上發生了大型車禍，相對於急診那邊，他們口腔科這邊已經算是好的了。
但依然還是棘手的不行。
這種大型手術，並且難度極高，通常情況下也只能由副主任醫師及以上級別的醫生才能夠做，還是需要多個團隊協同工作。
司謹琛和談竹年雖然只是醫院裏的實習生，但還是被姜老師帶著進去協助了。
“麻醉師來了嗎？”姜老師冷靜地在心裏分析這病人的情況，在手術臺上的語氣也和平常截然不同。
“來了，老師，就在隔間裏換衣服。”司謹琛立馬回答，並把姜老師需要的手術工具遞了上去。
“病人鼻眶篩區骨折，呼吸道梗阻，通知耳鼻喉科的醫生過來。”
“剛剛護士已經起耳鼻喉科找李醫生了，他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
“顴骨顴弓骨折，眼球損傷，通知眼科醫生過來協同手術。”
“神經科……”
他們進去的時候是中午十點鐘，剛剛在手術裏面來回轉，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八點鐘了。
司謹琛累得癱坐在椅子上，此刻連手都不願意再擡起來。
他還只是一個“打雜人員”，就已經那麽累了，他不敢想他這位老師高強度工作好幾個小時，該有多辛苦。
在手術間隙，有一個小護士進來給姜老師餵過葡萄糖註射液，司謹琛和談竹年也順勢補過一點。
說實在的，葡萄糖註射液的味道真的差極了，但是因為事故而導致的密密麻麻地手術卻不容得他們耽擱，更別提吃午餐了。
能有個葡萄糖補充能量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下了手術臺，剛剛都沈浸在高強度的工作之中的這群人紛紛拿起手機點起了外賣。
談竹年點好外賣之後就坐在司謹琛的旁邊，替他揉了揉手指，還準備站起來給他捏捏肩。
但是被司謹琛一口拒絕了：“你和我一樣站了那麽久，就別動來動去了，怪累的。”
談竹年本身也沒有站起來的力氣，只是因為害怕司謹琛身體太難受所以才強撐著想要站起來，現在聽到司謹琛這句話，他索性也就不逞強了。
他們在醫院裏面實習了半年左右，今天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大型事故而引發的一系列手術。
司謹琛自從一直被談竹年來著去健身房訓練，身體素質比以前好了不知一星半點，起碼不會像第一次長時間高強度陪著做手術那樣，剛下手術臺就暈倒了。
當時可把他嚇壞了。
雖然他總是容易感冒生病，但在這方面的抗力可真的好。
雖然也累，但也不至於到倒頭就睡的地步。
外賣送來之後，他們兩個才後知後覺想起來，他們本來是要和曲硯他們四個人一起吃飯的，但是早就已經過了飯店了。
談竹年把外賣盒打開，司謹琛接過他遞來的筷子，先是給曲硯打去一個話。
鈴聲響了半晌，都沒有被人接起。
後來又打給了肖詠，也沒有人接，接著挨個打下去，全部都是無人接聽狀態。
司謹琛見都打不通，隨放棄，用腳想都知道這幾個人帶著的科室一定也很忙，畢竟他們一個口腔科都忙得要死。
這頓飯也就這樣被擱下來。
談竹年邊吃著買來的年糕，邊刷著新聞，在大橋上發生發這場交通事故已經上了楓俞市本地的新聞熱搜。
交警現在還在處理這起案件。
有點網友還發表了一些陰謀論，談竹年看得津津有味，還是不是念出來給司謹琛看兩眼。
辦公室裏其他的醫生得到了能量補充，狀態也漸漸地好了起來，聽到談竹年繪聲繪色地朗讀，還忍不住大笑。
到最後談竹年看得有些乏味，從微博界面退出來，關掉手機，和司謹琛說：“被他們這一說還挺像那麽一回事的。”
“最後還是要看警方通報。”
“小談，你這麽每天都那麽有精神呢？求個教程啊！”有一個年紀比較發一點的男醫生笑著調侃他。
“人家正直青春年華，當然有活力了啊！”另外一個在旁邊接了一句。
談竹年聞言立馬擺手：“哪裏的事，我這不是看謹琛太累了嘛，想讓它放松一下。”
同科室裏很少會有什麽秘密，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大家也都清楚，聽到他這麽說，紛紛開始起哄。
司謹琛被他們起哄的臉都紅了一片，朝談竹年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他們兩個人平常在科室裏還是很收斂的，其他人也不會主動去問他們兩人的情況，這麽起哄了兩下也就紛紛散開，自己敢自己的活去了。
因為白天幹了一天的活，今天晚上也不是他們值班，室外溫度又低，他們兩個人從醫院離開就直奔家裏。
洗盡一身的疲憊，兩個人都屬於沾床就睡的狀態。
談竹年看著司謹琛的睡顏，也漸漸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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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上一次在床上做運動還是在半個月以前的元旦。
這次的聚會沒成，他們也不是很在意，下次再約便是了。
但是醫生最難說的就是下次。
尤其臨近年邊，一個比一個忙。
這個下次一拖就拖到了這個月月底的臘八。
南方的臘八節味兒其實不是很濃，尤其是楓俞市這裏。
時隔半個月，他們終於約上了一頓晚飯。
幾個好朋友聚在一起的聊天內容總是很雜，一會兒聊東，一會兒聊西，跨越度特別大，顯得前言不搭後語。
吃飽了之後司謹琛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聽著這幾個活寶聊天。
他的話不算太多，只是偶爾會接上一兩句。
突然間，他覺得這個氛圍就很好，有時候真希望能夠這樣聊下去，直至永遠。
談竹年拍了拍他的肩膀，靠近他的耳垂，小聲地說：“我去一趟洗手間。”
司謹琛點了點頭。
“誒，謹琛你倆談戀愛的事情又跟雙方父母說嗎？”肖詠看著談竹年離開的背影，八卦地詢問。
“嗯，他已經和我媽媽見過了。”司謹琛想到手機裏媽媽給自己發的那些消息，就忍不住想要笑，他的眼睛裏也確實帶著細碎的笑意。
那些消息全都是問他們兩個人哪天有空，能不能帶談竹年會家裏一趟，他準備親手下廚招待一下。
每次看到媽媽發的這些消息，他都會想起可以用跌宕起伏來形容的那頓飯，好在結果是如人所願的。
那頓飯結束之後，司母拉著司謹琛的手，臉上帶著笑意，那是因自己兒子幸福而感到的快樂。
在分別前，她只對自己的兒子說過一句話：“媽媽對你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幸福快樂一生，千萬不要委屈自己。”
司謹琛聽懂了言外之意，他曾經經常會聽別人提起自己的媽媽和爸爸年少時的愛是多麽多麽轟轟烈烈了，立下了多少海誓山盟。
可後來她才知道，海誓山盟只有那一瞬間是真的，一生太久，誰也不知道後續。
因為她曾受過這方面的傷害，所以她不想讓她的孩子又和她一樣的經歷。
能夠有大膽愛的勇氣，也要有隨時能夠抽離的魄力。
司謹琛每每聽別人聊起父母的過往，總是會想：果然，這個世界上最不能信的就是永遠這兩個字。
永遠太過於虛無縹緲了。
有媽媽的例子在前，他也總覺得自己一定不會再相信所謂的永遠。
知道談竹年的出現讓他再次相信了愛情，也再次相信了會有永遠。
好在，他比他的媽媽更加幸運，遇到了那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遇到了那個可以說永遠，也能真正永遠的人。
談竹年得知自己的丈母娘很喜歡自己，心裏樂開了花，也一直想要和司謹琛一起去看看媽媽。
但是他們這段時間一直都很忙，再加上他們也不想讓媽媽那麽辛苦，一直都拒絕了。
“你們兩個人已經是見過家長的關系了？！”曲硯本來整個人就是往後靠著的，聽到司謹琛這句話被嚇得差點整個人向地上栽去。
還好有柯承在旁邊扶了一把，這才堪堪穩住平衡。
“我們很早就已經在朋友圈裏面公開過了，見過家長很奇怪嗎？”
雖然但是，一時間竟讓人無從反駁。
可誰家AA戀是這樣的啊？劇本不對吧？
談竹年這一趟出去的格外久，他們晚上還有值班，司謹琛坐在位子上頻繁看時間。
就在他起身準備去看看這人是不是掉廁所裏了的時候，談竹年終於回來了。
只是剛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司謹琛下意識地流入出關心的神色，剛想問他一句怎麽了，談竹年的嘴角又重新揚起了笑。
司謹琛蹙了蹙眉，在談竹年站到自己旁邊的時候，一把牽住了他的手，自己也跟著站了起來，和好友們道別。
在餐廳裏，司謹琛一句話也沒有說，就一直牽著他的手朝車子的方向走過去。
談竹年也格外沈默。
直到上了車，司謹琛深吸了一口氣：“說吧，發生什麽事情了？”
從洗手間回來後的談竹年格外的沈默，兩個人已經在一起那麽久了，司謹琛用腳想都能夠想到一定是出什麽事情了。
談竹年欲言又止，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談論自己自己心裏的問題。
司謹琛見他踟躕的模樣，嘆了一口，伸手揉了揉他的臉：“阿念，你忘記了嗎？之前是你告訴我的，如果遇到什麽問題，一定要即使說出來，不說出來怎麽解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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