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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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
快到中午的時候，董事會結束，董事們陸續離場。
簡泓儒在臺上與幾位核心董事和高管簡短交流了幾句，便在吳秘書和李默的陪同下，走向後臺休息室。
簡書瀾百無聊賴地跟在後面，像個剛看完一場乏味電影的觀眾。
休息室裝修典雅，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茶香。簡泓儒在沙發上坐下，吳秘書立刻上前，遞上一杯溫度適宜的普洱。
然後聲音溫和沈穩說道：“董事長，下午兩點您和德國銀行的視頻會議已經確認，資料我已經發到您的郵箱和pad裏了。另外，李默剛匯報，車已經備好了，您看是現在去餐廳，還是稍作休息？”
簡泓儒接過茶杯，點了點頭，“直接去餐廳吧，不用等了。書瀾，過來坐。”
簡書瀾哦了一聲，走到父親身邊隨性散漫坐下，心裏猜測老爹這是要‘考試’了。
簡泓儒呷了口茶，目光落在兒子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今天第一次旁聽，感覺怎麽樣？有什麽想法？”
簡書瀾因為昨晚睡得真沒那麽早，又打了個哈欠，毫不掩飾自己的真實感受，
“還行吧，就那樣。一群人圍著幾個破問題磨磨唧唧半天，效率真低。那個問政策風險的，還有那個只關心分紅的老頭，眼界也太他媽窄了。”
吳秘書在一旁聽到“他媽”二字，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專業的微笑，低頭整理著文件，仿佛什麽都沒聽到。
簡泓儒蹙眉睨他一眼，語氣稍微嚴肅了些，“他們是公司的核心人才，提出疑問是正常的權利。學會尊重不同的聲音，也是你未來要上的一課。”
簡書瀾撇撇嘴，沒再頂嘴，但顯然沒完全聽進去，有些敷衍的回道：“知道了，爸。”
李默一直站在休息室門口附近，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環境，確保安全。
他穿著黑色西裝，氣質冷硬，存在感很強，但又不會讓人覺得突兀。
聽到簡泓儒父子的對話，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只是一尊盡職盡責的雕塑。
簡泓儒轉向李默，語氣恢覆了平日的沈穩和威嚴，“小李，你安排一下，午餐就在集團頂樓的旋轉餐廳。”
李默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些刻意的低沈，“是，董事長。餐廳那邊我已經讓他們預留了位置，並做了清場安排。”
簡泓儒滿意地點點頭，“嗯。”
簡泓儒的目光與李默短暫交匯，李默的眼神平靜無波，只有對上級的絕對服從。
這是一種全新的感覺，簡泓儒以往的保鏢老陳雖然也很專業，但……容貌是不是有些太盛了？
在家的時候還不覺得。
一連幾天到公司，不用他刻意感覺，也有好些人偷偷打量這位他新雇的保鏢了。
他試過讓他一整天都帶上墨鏡。
可好像並沒有什麽用。
特別是在他午間與基層員工去公司食堂用餐時，那竊竊私語的聲音，都不用他刻意聽，也都直接嗡嗡嗡到他耳中了。
怎麽這麽好看，簡直冰山美人臉啊。
這身材，看起來那方面就很強……
思緒轉到這裏，簡泓儒被茶水稍微嗆了一下，直接引來了簡書瀾、小吳與李默的註視。
“咳、咳咳……沒事。”他擡手和兒子說了沒事，就微微朝李默頷首，“出發吧。”
心裏則想著，要不，趁還沒用熟，換個保鏢？主要來之前，他也沒想到他會長了一副不像保鏢而像明星的臉啊？
稍微猶豫了一下，簡泓儒就放棄思考了。
無緣無故因噎廢食的因為他的臉而解雇人，也不是他簡泓儒的行事風格啊。
算了，先用著吧。
等真出了什麽差錯，再處置不遲。
頂樓旋轉餐廳。
餐廳已經被清場，只有他們一桌。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半個城市的風景。
侍者安靜地送上精致的菜肴。
午餐氛圍相對安靜，簡泓儒偶爾會問幾句簡書瀾在學校的情況，比如課程緊不緊，有沒有參與什麽有意義的實踐項目。
簡書瀾扒拉著盤子裏的牛排，“ 還行，下學期有個國際金融模擬競賽，我和幾個同學組隊參加了。
對了，爸，北歐綠能那個案子，我看他們的儲能技術確實不錯，但海上風電的維護成本是不是有點過高了？財報裏那幾個數據，我覺得有點貓膩。
說到專業問題，簡書瀾的眼神倒是亮了些，不再是之前的吊兒郎當。
簡泓儒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有些意外地看了兒子一眼，隨即露出一絲欣慰，“ 哦？你看出什麽貓膩了？說說看。”
簡書瀾拿起桌上的紙筆，快速畫了幾個圈和箭頭，“您看這裏，他們的運維成本占比，比行業平均水平低了差不多八個點。
我稍微查了下他們主要合作的幾家運維公司，報價都挺透明的，除非他們有獨家的技術或者……”
他頓了頓，眼神閃爍，“……做了賬。”
簡泓儒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置可否，“你的觀察還算敏銳。盡職調查團隊已經註意到這個問題了，並將其列為重點核查項。賬面上的東西可以做手腳，但實際運營的數據和供應商那邊，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李默和吳秘書坐在稍遠一些的另一桌，各自用餐，保持著適當距離，既不打擾，又能隨時應對突發情況。
李默吃飯速度很慢，居然十分優雅，幾乎沒有聲音。吳秘書則吃得稍微有些快，並時不時留意著簡泓儒父子這邊的動靜。
簡泓儒看著兒子，語重心長，“在學校學的理論知識很重要，但實踐中更要學會質疑和求證。金融市場，風險無處不在，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
簡書瀾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他知道，這是父親難得的“教學時間”。
之後，父子倆又將話題轉到了周五的年度晚宴上，兩人邊吃邊聊，時間很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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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中午的時候，董事會結束，董事們陸續離場。
簡泓儒在臺上與幾位核心董事和高管簡短交流了幾句，便在吳秘書和李默的陪同下，走向後臺休息室。
簡書瀾百無聊賴地跟在後面，像個剛看完一場乏味電影的觀眾。
休息室裝修典雅，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茶香。簡泓儒在沙發上坐下，吳秘書立刻上前，遞上一杯溫度適宜的普洱。
然後聲音溫和沈穩說道：“董事長，下午兩點您和德國銀行的視頻會議已經確認，資料我已經發到您的郵箱和pad裏了。另外，李默剛匯報，車已經備好了，您看是現在去餐廳，還是稍作休息？”
簡泓儒接過茶杯，點了點頭，“直接去餐廳吧，不用等了。書瀾，過來坐。”
簡書瀾哦了一聲，走到父親身邊隨性散漫坐下，心裏猜測老爹這是要‘考試’了。
簡泓儒呷了口茶，目光落在兒子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今天第一次旁聽，感覺怎麽樣？有什麽想法？”
簡書瀾因為昨晚睡得真沒那麽早，又打了個哈欠，毫不掩飾自己的真實感受，
“還行吧，就那樣。一群人圍著幾個破問題磨磨唧唧半天，效率真低。那個問政策風險的，還有那個只關心分紅的老頭，眼界也太他媽窄了。”
吳秘書在一旁聽到“他媽”二字，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專業的微笑，低頭整理著文件，仿佛什麽都沒聽到。
簡泓儒蹙眉睨他一眼，語氣稍微嚴肅了些，“他們是公司的核心人才，提出疑問是正常的權利。學會尊重不同的聲音，也是你未來要上的一課。”
簡書瀾撇撇嘴，沒再頂嘴，但顯然沒完全聽進去，有些敷衍的回道：“知道了，爸。”
李默一直站在休息室門口附近，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環境，確保安全。
他穿著黑色西裝，氣質冷硬，存在感很強，但又不會讓人覺得突兀。
聽到簡泓儒父子的對話，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只是一尊盡職盡責的雕塑。
簡泓儒轉向李默，語氣恢覆了平日的沈穩和威嚴，“小李，你安排一下，午餐就在集團頂樓的旋轉餐廳。”
李默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些刻意的低沈，“是，董事長。餐廳那邊我已經讓他們預留了位置，並做了清場安排。”
簡泓儒滿意地點點頭，“嗯。”
簡泓儒的目光與李默短暫交匯，李默的眼神平靜無波，只有對上級的絕對服從。
這是一種全新的感覺，簡泓儒以往的保鏢老陳雖然也很專業，但……容貌是不是有些太盛了？
在家的時候還不覺得。
一連幾天到公司，不用他刻意感覺，也有好些人偷偷打量這位他新雇的保鏢了。
他試過讓他一整天都帶上墨鏡。
可好像並沒有什麽用。
特別是在他午間與基層員工去公司食堂用餐時，那竊竊私語的聲音，都不用他刻意聽，也都直接嗡嗡嗡到他耳中了。
怎麽這麽好看，簡直冰山美人臉啊。
這身材，看起來那方面就很強……
思緒轉到這裏，簡泓儒被茶水稍微嗆了一下，直接引來了簡書瀾、小吳與李默的註視。
“咳、咳咳……沒事。”他擡手和兒子說了沒事，就微微朝李默頷首，“出發吧。”
心裏則想著，要不，趁還沒用熟，換個保鏢？主要來之前，他也沒想到他會長了一副不像保鏢而像明星的臉啊？
稍微猶豫了一下，簡泓儒就放棄思考了。
無緣無故因噎廢食的因為他的臉而解雇人，也不是他簡泓儒的行事風格啊。
算了，先用著吧。
等真出了什麽差錯，再處置不遲。
頂樓旋轉餐廳。
餐廳已經被清場，只有他們一桌。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半個城市的風景。
侍者安靜地送上精致的菜肴。
午餐氛圍相對安靜，簡泓儒偶爾會問幾句簡書瀾在學校的情況，比如課程緊不緊，有沒有參與什麽有意義的實踐項目。
簡書瀾扒拉著盤子裏的牛排，“ 還行，下學期有個國際金融模擬競賽，我和幾個同學組隊參加了。
對了，爸，北歐綠能那個案子，我看他們的儲能技術確實不錯，但海上風電的維護成本是不是有點過高了？財報裏那幾個數據，我覺得有點貓膩。
說到專業問題，簡書瀾的眼神倒是亮了些，不再是之前的吊兒郎當。
簡泓儒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有些意外地看了兒子一眼，隨即露出一絲欣慰，“ 哦？你看出什麽貓膩了？說說看。”
簡書瀾拿起桌上的紙筆，快速畫了幾個圈和箭頭，“您看這裏，他們的運維成本占比，比行業平均水平低了差不多八個點。
我稍微查了下他們主要合作的幾家運維公司，報價都挺透明的，除非他們有獨家的技術或者……”
他頓了頓，眼神閃爍，“……做了賬。”
簡泓儒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置可否，“你的觀察還算敏銳。盡職調查團隊已經註意到這個問題了，並將其列為重點核查項。賬面上的東西可以做手腳，但實際運營的數據和供應商那邊，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李默和吳秘書坐在稍遠一些的另一桌，各自用餐，保持著適當距離，既不打擾，又能隨時應對突發情況。
李默吃飯速度很慢，居然十分優雅，幾乎沒有聲音。吳秘書則吃得稍微有些快，並時不時留意著簡泓儒父子這邊的動靜。
簡泓儒看著兒子，語重心長，“在學校學的理論知識很重要，但實踐中更要學會質疑和求證。金融市場，風險無處不在，任何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
簡書瀾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他知道，這是父親難得的“教學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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