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伊瑞（3）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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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伊瑞（3）答應
伊瑞在當天夜晚就收到了盧修斯的消息。
彼時他剛洗完澡，認認真真打理好自己的長發，放在桌子上的光腦滴滴作響。
伊瑞隨手拿起看了。
【盧修斯:閣下。】
【盧修斯:您在忙嗎？】
【盧修斯: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這裏，是半小時之前。
伊瑞正準備回，瞥見了對話框上面的“對方正在輸入中”。
他手指移開，心下覺得有意思，默默看著那個標志閃來閃去閃了五分鐘，最後卻是什麽消息都沒發來。
伊瑞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快速回了一條消息過去。
【伊瑞:可以，你問吧，剛剛有事。】
“對方正在輸入中”的標志在消息發出去的下一秒就開始閃，顯然雌蟲正一刻不停的盯著光腦看。
伊瑞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
真的是，和傳聞中不太一樣呢。
正想的出神，那邊發了消息過來。
【盧修斯:閣下，請問，蟲神會不會寬恕罪蟲的靈魂呢？】
伊瑞的笑忽的全部收起，眉頭蹙著，拿起擺在桌子上的光腦，往後靠在了凳子的扶手上。
【伊瑞:上將，蟲神有自己的意志，我們無從得知。】
那邊沈默了許久……
【盧修斯:閣下，我明白了。】
伊瑞搞不太清他明白什麽了，正想詢問，打字打到一半，頓了頓，又默默刪了幹凈。
不太合適吧。
他的眉心蹙的更緊，雌蟲又發了消息過來。
【盧修斯:閣下，您平時會出神殿嗎？】
【伊瑞:偶爾。】
那邊不知腦補了什麽，半天不回消息。
伊瑞扯了一個毯子給自己蓋上，手指卷著垂在胸前的藍發，不知不覺的盯著光腦看了許久，上面的“輸入中”一直在閃。
這次閃的時間更長。
伊瑞曲起腿，一只手臂撐著自己的側臉，莫名想到，盧修斯是不是太拘謹了些，活像每句話都在腦中轉了九曲十八彎。
他的耐心快告罄了，自己打了一串消息過去。
【伊瑞:你想知道什麽？可以直接說，上將。】
盧修斯仿佛得了什麽特赦，回話快多了。
【盧修斯:閣下，您什麽時候會出神殿呢？】
伊瑞看出了他的潛在意思。
讓我去“偶遇”一下您，行嗎？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他直接問了。
【伊瑞:半個月後我會去皇宮送東西。】
不出意外的，和他猜想的一樣。
【盧修斯:好，我正好也要去向陛下做報告。】
【盧修斯:請您一定不要裝作不認識我，好嗎？】
他總喜歡詢問，而不是祈求。
伊瑞的眉心舒展開來，回了“我不會”後，結束了這段對話。
他關掉光腦，從軟椅上起身，默默走到窗邊，打開窗戶，讓晚風吹進來。
事情越發不受控制了，伊瑞心想，他到底為什麽要和一只陌生雌蟲聯系。
這時，光腦又傳來了滴滴嗒嗒的響聲，這次是電話。
伊瑞控制著無形的精神力把摔在一邊的光腦拿過來，順手點了接聽。
瑞可的大嗓門是不用湊近耳朵就能聽見的。
“伊瑞，聽說你今天接見了上將啊，怎麽樣啊？”
伊瑞冷著臉回:“你大晚上打電話就是問這個？”
瑞可重重的咳了一聲:“聽我說，親愛的師弟，你也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如果真的……”
伊瑞冷哼一聲:“再說一個字，拉黑名單。”
瑞可急忙哎呦一聲，迅速轉移話題:“那個，我是真的有事找你，師父告訴我說，你半個月後不是要去皇宮送東西嗎？正好我有點事要去請教陛下，順便幫你送了，夠意思吧，不用謝我，幫我把一周的晨例做了就好。”
伊瑞的語氣冷的掉冰渣子:“自己的事自己做，親愛的師兄。”
“唉，你明明以往一直都答應的，伊……”
那邊的話還沒說完，伊瑞直接把電話掛了。
涼爽的晚風吹起他的發絲，沖淡了伊瑞心底莫名的煩躁。
雄蟲一定會對雌蟲產生興趣，真的是種族不可違背的天性嗎？
他第一次思考這個高深的問題。
盧修斯顯然也沒在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時候放過他，從早到晚的消息都有。
精準的踩著飯點，讓蟲想借著忙的借口拒絕都沒有機會。
【盧修斯:閣下，您每天都會向蟲神祈禱嗎？】
【伊瑞:嗯，每天都會。】
【盧修斯:會很累嗎？】
【伊瑞:跟你軍部上班一樣。】
【盧修斯:去皇宮需要我幫您帶什麽嗎？】
【伊瑞:不必，咱們是去辦事情，你帶好自己就行。】
【盧修斯:閣下，感謝您和蟲神的意志，我已經將我的事處理妥當。】
【伊瑞:謝蟲神就行，我沒什麽好謝的。】
【盧修斯:我可以請您吃飯當作謝禮嗎？】
【伊瑞:……】
【盧修斯:我可以請求您嗎？】
【伊瑞:下一次再說。】
他心下思量過多，最終還是拒絕了這個要求。
那邊沒再發消息來，活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伊瑞以為他會消停了。
沒成想，晚上又來。
【盧修斯:閣下，您明天幾點到？】
【伊瑞:九點。】
不出意外，盧修斯八點多就在皇宮門口等了。
他穿著第四軍上將的黑色軍服，修身的制服束縛著強勁有力的身材，肩章上的四顆星星折射著亮眼的光芒，只可惜軍帽鋒利的帽檐擋住了眼睛和大半張臉，看不清樣貌。
伊瑞斂下心神，邁步走過去，腳步聲立刻激起了雌蟲的註意。
盧修斯擡起腦袋，紅眸中的光彩恢覆大半，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伊瑞。
伊瑞沒有怯步，站定在他面前，先開口了:“上將是在等我？”
盧修斯先是行了一禮，隨後故意道:“我想，不會再有第三只蟲了吧，閣下。”
他當然是在等他。
伊瑞沒有笑，也沒有對這樣的話感到冒犯，只是淡聲說了一句:“你太緊張了，上將。”
自從他走近了，盧修斯就一直緊繃著，說那句話尤甚。
雌蟲無意識的快速扇了扇眼睫，眼睛四處亂看，突然亂了陣腳:“閣下，我不是故意的。”
“什麽不是故意的？”伊瑞覺得很有意思，誠心反問。
盧修斯說不出來。
伊瑞微不可察的輕笑一聲，放過了又開始拘謹的雌蟲，仗著時間還早，斟酌著用詞，主動問起了另一件事:“你，還會覺得痛苦嗎？”
盧修斯楞了幾秒。
伊瑞耐心的覆述了一遍:“有什麽問題都可以找我。”
除了不能直接面見蟲神外，神殿中還存有很多種手段可以大致去猜蟲神的意思。
伊瑞還沒有替外蟲這麽做過。
盧修斯心底受到了震顫不可謂不重，他不是一無所知的傻蟲，自然明白是什麽意思。
但是，他已經得到了蟲神最明晰的旨意。
現在，他更在意的是這個讓他一見鐘情的雄蟲自己的意思。
“閣下，我弟弟去世了。”他忽然這麽說。
伊瑞呼吸都放輕了。
皇宮門口的監控只有皇室成員有資格調閱，盧修斯將目光放在伊瑞身上，眼神清明，絲毫不管自己說出口的話有多勁爆:“是我親手殺了他。”
他往前走了一步，鼻尖聞到了從雄蟲身上飄來的若有似無的藍風鈴的香氣，伊瑞並沒有往後退，他將這當作默許，繼續他的話，字字錐心:“閣下，你會覺得我有罪嗎？”
伊瑞下意識抗拒這種話，皺眉道:“上將，帝國的英雄應該不會無緣無故殺蟲的。”
有罪的不是你。
“如果你真的有罪，那麽現在，你就不會還穿著這身軍服，站在這和我說話了。”
盧修斯沒料到這種回答，怔楞的望著雄蟲，紅眸因為驚訝睜的滾圓。
伊瑞伸出一只手，拂了拂雌蟲肩章上不存在的灰塵，手指刻意點在那幾顆星星上，勾唇笑道:“我想，這是最好的回答，盧修斯上將。”
語罷，不顧愈發傻掉的軍雌，他自己先轉身進了皇宮大門。
盧修斯十幾秒鐘反應過來，大步追了上去。
伊瑞聽見了身後的腳步聲，唇角的笑意愈發擴大。
“閣下，您真的這麽認為嗎？”
盧修斯很快追上他，走到他身側，迫切的渴求一個準確的答案。
伊瑞側目瞧他:“上將，你心裏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盧修斯重重的點了點頭，恢覆了些許張揚活力，繞著雄蟲說話。
“那閣下會覺得我無情嗎？”
“會覺得我冒犯嗎？”
“叨擾呢？”
眼看著晨曦殿就在眼前，盧修斯最後鍥而不舍的問了一句:“我想請您吃飯，可以嗎？”
伊瑞踏上一步臺階，站定在高處，輕而易舉的奪去了雌蟲的心神，他故意問:“我拒絕呢？”
雌蟲表面上並不在意，甚至很有禮節的表示:“沒關系，下一次我再邀請您。”
微風吹起水藍色的長發，發尾飄到了盧修斯耳朵旁。
伊瑞瞥見了，把自己的發絲攏了攏。
“禦花園，我送完東西，會在禦花園轉一圈。”
盧修斯紅眸乍亮。
伊瑞告訴他:“前提是，你不會再認為自己是罪蟲，我相信，無論是皇室還是軍部，都有明確的判斷。”
盧修斯攥緊了手。
這次伊瑞問了:“答應嗎？”
盧修斯終於笑了，藏不住的笑意從帽檐下溜出，比熹微的日光更加耀眼。
“我答應您。”他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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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他剛洗完澡，認認真真打理好自己的長發，放在桌子上的光腦滴滴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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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閣下。】
【盧修斯:您在忙嗎？】
【盧修斯: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這裏，是半小時之前。
伊瑞正準備回，瞥見了對話框上面的“對方正在輸入中”。
他手指移開，心下覺得有意思，默默看著那個標志閃來閃去閃了五分鐘，最後卻是什麽消息都沒發來。
伊瑞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快速回了一條消息過去。
【伊瑞:可以，你問吧，剛剛有事。】
“對方正在輸入中”的標志在消息發出去的下一秒就開始閃，顯然雌蟲正一刻不停的盯著光腦看。
伊瑞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
真的是，和傳聞中不太一樣呢。
正想的出神，那邊發了消息過來。
【盧修斯:閣下，請問，蟲神會不會寬恕罪蟲的靈魂呢？】
伊瑞的笑忽的全部收起，眉頭蹙著，拿起擺在桌子上的光腦，往後靠在了凳子的扶手上。
【伊瑞:上將，蟲神有自己的意志，我們無從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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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閣下，我明白了。】
伊瑞搞不太清他明白什麽了，正想詢問，打字打到一半，頓了頓，又默默刪了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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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閣下，您平時會出神殿嗎？】
【伊瑞:偶爾。】
那邊不知腦補了什麽，半天不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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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瑞曲起腿，一只手臂撐著自己的側臉，莫名想到，盧修斯是不是太拘謹了些，活像每句話都在腦中轉了九曲十八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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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瑞:你想知道什麽？可以直接說，上將。】
盧修斯仿佛得了什麽特赦，回話快多了。
【盧修斯:閣下，您什麽時候會出神殿呢？】
伊瑞看出了他的潛在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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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瑞:半個月後我會去皇宮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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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好，我正好也要去向陛下做報告。】
【盧修斯:請您一定不要裝作不認識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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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瑞的眉心舒展開來，回了“我不會”後，結束了這段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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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越發不受控制了，伊瑞心想，他到底為什麽要和一只陌生雌蟲聯系。
這時，光腦又傳來了滴滴嗒嗒的響聲，這次是電話。
伊瑞控制著無形的精神力把摔在一邊的光腦拿過來，順手點了接聽。
瑞可的大嗓門是不用湊近耳朵就能聽見的。
“伊瑞，聽說你今天接見了上將啊，怎麽樣啊？”
伊瑞冷著臉回:“你大晚上打電話就是問這個？”
瑞可重重的咳了一聲:“聽我說，親愛的師弟，你也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如果真的……”
伊瑞冷哼一聲:“再說一個字，拉黑名單。”
瑞可急忙哎呦一聲，迅速轉移話題:“那個，我是真的有事找你，師父告訴我說，你半個月後不是要去皇宮送東西嗎？正好我有點事要去請教陛下，順便幫你送了，夠意思吧，不用謝我，幫我把一周的晨例做了就好。”
伊瑞的語氣冷的掉冰渣子:“自己的事自己做，親愛的師兄。”
“唉，你明明以往一直都答應的，伊……”
那邊的話還沒說完，伊瑞直接把電話掛了。
涼爽的晚風吹起他的發絲，沖淡了伊瑞心底莫名的煩躁。
雄蟲一定會對雌蟲產生興趣，真的是種族不可違背的天性嗎？
他第一次思考這個高深的問題。
盧修斯顯然也沒在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時候放過他，從早到晚的消息都有。
精準的踩著飯點，讓蟲想借著忙的借口拒絕都沒有機會。
【盧修斯:閣下，您每天都會向蟲神祈禱嗎？】
【伊瑞:嗯，每天都會。】
【盧修斯:會很累嗎？】
【伊瑞:跟你軍部上班一樣。】
【盧修斯:去皇宮需要我幫您帶什麽嗎？】
【伊瑞:不必，咱們是去辦事情，你帶好自己就行。】
【盧修斯:閣下，感謝您和蟲神的意志，我已經將我的事處理妥當。】
【伊瑞:謝蟲神就行，我沒什麽好謝的。】
【盧修斯:我可以請您吃飯當作謝禮嗎？】
【伊瑞:……】
【盧修斯:我可以請求您嗎？】
【伊瑞:下一次再說。】
他心下思量過多，最終還是拒絕了這個要求。
那邊沒再發消息來，活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伊瑞以為他會消停了。
沒成想，晚上又來。
【盧修斯:閣下，您明天幾點到？】
【伊瑞:九點。】
不出意外，盧修斯八點多就在皇宮門口等了。
他穿著第四軍上將的黑色軍服，修身的制服束縛著強勁有力的身材，肩章上的四顆星星折射著亮眼的光芒，只可惜軍帽鋒利的帽檐擋住了眼睛和大半張臉，看不清樣貌。
伊瑞斂下心神，邁步走過去，腳步聲立刻激起了雌蟲的註意。
盧修斯擡起腦袋，紅眸中的光彩恢覆大半，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伊瑞。
伊瑞沒有怯步，站定在他面前，先開口了:“上將是在等我？”
盧修斯先是行了一禮，隨後故意道:“我想，不會再有第三只蟲了吧，閣下。”
他當然是在等他。
伊瑞沒有笑，也沒有對這樣的話感到冒犯，只是淡聲說了一句:“你太緊張了，上將。”
自從他走近了，盧修斯就一直緊繃著，說那句話尤甚。
雌蟲無意識的快速扇了扇眼睫，眼睛四處亂看，突然亂了陣腳:“閣下，我不是故意的。”
“什麽不是故意的？”伊瑞覺得很有意思，誠心反問。
盧修斯說不出來。
伊瑞微不可察的輕笑一聲，放過了又開始拘謹的雌蟲，仗著時間還早，斟酌著用詞，主動問起了另一件事:“你，還會覺得痛苦嗎？”
盧修斯楞了幾秒。
伊瑞耐心的覆述了一遍:“有什麽問題都可以找我。”
除了不能直接面見蟲神外，神殿中還存有很多種手段可以大致去猜蟲神的意思。
伊瑞還沒有替外蟲這麽做過。
盧修斯心底受到了震顫不可謂不重，他不是一無所知的傻蟲，自然明白是什麽意思。
但是，他已經得到了蟲神最明晰的旨意。
現在，他更在意的是這個讓他一見鐘情的雄蟲自己的意思。
“閣下，我弟弟去世了。”他忽然這麽說。
伊瑞呼吸都放輕了。
皇宮門口的監控只有皇室成員有資格調閱，盧修斯將目光放在伊瑞身上，眼神清明，絲毫不管自己說出口的話有多勁爆:“是我親手殺了他。”
他往前走了一步，鼻尖聞到了從雄蟲身上飄來的若有似無的藍風鈴的香氣，伊瑞並沒有往後退，他將這當作默許，繼續他的話，字字錐心:“閣下，你會覺得我有罪嗎？”
伊瑞下意識抗拒這種話，皺眉道:“上將，帝國的英雄應該不會無緣無故殺蟲的。”
有罪的不是你。
“如果你真的有罪，那麽現在，你就不會還穿著這身軍服，站在這和我說話了。”
盧修斯沒料到這種回答，怔楞的望著雄蟲，紅眸因為驚訝睜的滾圓。
伊瑞伸出一只手，拂了拂雌蟲肩章上不存在的灰塵，手指刻意點在那幾顆星星上，勾唇笑道:“我想，這是最好的回答，盧修斯上將。”
語罷，不顧愈發傻掉的軍雌，他自己先轉身進了皇宮大門。
盧修斯十幾秒鐘反應過來，大步追了上去。
伊瑞聽見了身後的腳步聲，唇角的笑意愈發擴大。
“閣下，您真的這麽認為嗎？”
盧修斯很快追上他，走到他身側，迫切的渴求一個準確的答案。
伊瑞側目瞧他:“上將，你心裏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
盧修斯重重的點了點頭，恢覆了些許張揚活力，繞著雄蟲說話。
“那閣下會覺得我無情嗎？”
“會覺得我冒犯嗎？”
“叨擾呢？”
眼看著晨曦殿就在眼前，盧修斯最後鍥而不舍的問了一句:“我想請您吃飯，可以嗎？”
伊瑞踏上一步臺階，站定在高處，輕而易舉的奪去了雌蟲的心神，他故意問:“我拒絕呢？”
雌蟲表面上並不在意，甚至很有禮節的表示:“沒關系，下一次我再邀請您。”
微風吹起水藍色的長發，發尾飄到了盧修斯耳朵旁。
伊瑞瞥見了，把自己的發絲攏了攏。
“禦花園，我送完東西，會在禦花園轉一圈。”
盧修斯紅眸乍亮。
伊瑞告訴他:“前提是，你不會再認為自己是罪蟲，我相信，無論是皇室還是軍部，都有明確的判斷。”
盧修斯攥緊了手。
這次伊瑞問了:“答應嗎？”
盧修斯終於笑了，藏不住的笑意從帽檐下溜出，比熹微的日光更加耀眼。
“我答應您。”他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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