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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敬酒(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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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敬酒(88)

“叮!好感度+3。”

“現在,您可以親吻您的雌君了。”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柒言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西索塔,松手往下,撈過雌蟲的腰,歪過腦袋蜻蜓點水似的碰著柔軟的唇瓣。

西索塔抓著他胸口的衣服,閉上眼睛,主動讓開了唇齒間的防線。

柒言毫不猶豫的加深這個吻,同時身子往側邊擋了擋,基本將西索塔完全按在了懷裏。

西索塔放開他的衣服,改為雙手環抱住柒言,微仰著頭承受雄蟲侵略性極強的吻,隱隱感到自己的舌根都在發麻。

礙於婚禮現場,柒言並未吻多久,緩緩退開後,在西索塔沾著水光的唇瓣又親了親。

蒼老的神侍者引著他們繼續進行下一項。

柒言終於體會到了維多口中的“皇室禮儀繁瑣”是何意了。

儀式中午開始,晚上才到最後一個環節,向賓客敬酒。

西索塔端了一杯酒,暗自戳了戳柒言的腰:“阿言,你還可以嗎?”

柒言轉過頭看他,趁著換衣服的空檔,抱著西索塔又狠狠親了一通。

西索塔唔唔著端好手裏的酒,鼻間口腔間全是馥郁熟悉的花香,他被親的腿軟,艱難的伸手出來拍了拍柒言的肩膀。

柒言松開他後,西索塔抿了抿發燙的唇瓣,主動往前抱住柒言的脖頸,附在雄蟲耳邊提醒他,濕熱的吐息直往耳朵裏面鉆。

“雄主,還有最後一項,你再堅持一下。”

“西索塔,你這樣可不是讓我再堅持一下。”柒言當然不會嫌棄自己的婚禮長,他巴不得和西索塔永遠留在這一天,只是懷裏的雌蟲不太安分,總是刻意撩撥他。

西索塔穩住酒杯,輕咳一聲放開柒言,拉著雄蟲的手出去,耳朵根紅了一片:“咱們快走,最後一項了。”

柒言低笑出聲,心道明明是西索塔自己忍不了了,還要把鍋扣在他腦袋上。

夜晚的皇宮依舊燈火通明,刻意布置的各種燈欲要閃瞎蟲的蟲眼。

柒言和西索塔先去了皇室親眷那桌。

艾比斯老神在在的靠在軟椅上,見兩個孩子走來了,端著酒杯喝了兩口。

“爺爺,雄父,雌父。”西索塔和柒言挨個叫了一遍,然後端著酒杯輕輕碰了碰。

艾比斯笑著道:“結婚了好啊,以後好好在一起,有什麽事和家裏說。”

奧利弗對這場婚禮滿意極了,也跟著道:“你們爺爺說得對,雄父也祝福你們,永結同心。”

維多話不是很多,舉杯和西索塔碰了碰,露出一絲淺淡的笑:“西索塔,雌父祝福你,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歸屬。”

柒言和西索塔互相望了望,一一應下,轉而又看向皇室的其餘血脈後裔,基本全是摩爾的子嗣。

科林瞧上去灰暗了不少,見柒言來甚至下意識往後躲了躲。

雄父被爺爺一番狠厲的手段打壓倒臺對他打擊的太大了。

艾比斯一瞪他,他就止住了動作,幹巴巴的道:“冕下,祝您和殿下與天同壽。”

柒言見西索塔不說話,自己挑眉應下,應付似的喝了一口酒,然後去下一桌。

加蘭早已翹首以盼,看見柒言過來了,拉著阿利亞說了一堆祝賀的話。

柒言看他容光煥發,面無異色,清楚周啟怕是一時半會被壓下去了,回道:“加蘭,謝謝你,也祝你和阿利亞少將恩愛如常。”

西索塔微笑著點頭,對加蘭印象不溫不火,只要不是那個惡劣的蟲就好。

雄主很不喜歡周啟啊。

他也不喜歡。

“那個,冕下,我有一些訓練上的問題,能不能之後單獨問你。”加蘭最後說了這個事,眼巴巴的盯著柒言看。

柒言自無不可,伸出手來,和加蘭握了一下。

滴滴聲響起,兩蟲重新建立通訊。

柒言意有所指道,“有事歡迎來問我。”

最好盡快把那個狗東西給我壓下去,再也爬不起來的那種。

加蘭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握著阿利亞的手緊了緊,垂眸應了下來:“我會的,冕下。”

柒言和西索塔又去特意找了盧修斯。

盧修斯穿了一身長款的軍禮服,墨藍色的發絲遮住了眉眼,藏在暗處的血色雙眸蒙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和哀傷,送上賀禮後就自己坐在角落悶頭喝酒。

聲音響起時,盧修斯反射性的站起來,迅速調整好表情,又倒了一杯紅酒,舉杯向婚禮的兩蟲發出道賀。

“冕下,殿下,新婚快樂。”

柒言接受了道賀後,主動道謝,“上將,還得感謝你提供的線索,幫了很多忙。”

盧修斯不覺得有什麽,隱晦的說著:“冕下,那是我應該做的,該感謝的是我才對,你們毀了大患,蟲族的每一位都應當向你們道謝。”

在他眼裏,柒言和西索塔就是臨危上陣,徹底鏟平了那些玩意後,也讓他因為弟弟對蟲族產生的愧疚少了很多。

道謝的是他才對。

柒言看向西索塔。

西索塔誠心道:“上將,你是軍部的英雄。”

盧修斯看他們倆個執意如此,只得應下。

柒言這才去了別桌。

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敬完酒,柒言和西索塔幹脆就近回了皇宮。

殿門一合上,西索塔就被按在了門上狠親。

“不是還想關我嗎?給你綁起來關好不好?”

西索塔倒在床上,捂著埋首在他身上的腦袋,哭著搖頭:“不要。”

柒言起身,嗓音低啞的調笑,“怎麽又不要了?”

西索塔覺得有些丟蟲,側頭埋進枕頭裏,委屈的囁嚅,“現在沒力氣了,不要今天。”

“還要挑個好日子啊?”柒言覆又俯身,將他的臉挖出來,低頭吻掉那些淚水。

西索塔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精瘦白皙的胳膊攬住柒言的脖頸,一字一頓道:“當然要挑個好日子,雄主,你是不是也沒力氣了才說讓我自己來?”

空氣靜默了幾秒。

隨即是鋪天蓋地的吻。

“……嗚,我錯了”

小念不想被關小黑屋,沒回去,照例給加蘭輸了一些能量,加蘭走後,就趴在婚禮場地的高臺之上給自己找樂子。

一一掃過會場還留著的每一個蟲,掃到臺下坐著的服侍它的神侍者,頓時來了興致,情致盎然的躥了過去。

無蟲註意的角落,坐著白天那個年輕的雄蟲,他臉上了全然沒了之前在臺上如水般溫柔,刻意的笑容全部收起,手臂撐著下巴,水藍色的長發披散在腦後,在發尾虛虛一綁,面無表情的看著手上的臺詞本,似乎在回憶自己白天露出的營業性表情合不合適。

時間已經很晚了,伊瑞收起文件,準備回去,走到一半,發現了一個還在給自己灌酒的家夥。

那蟲不知是不是醉了,走起路來有些搖搖晃晃,一點也沒軍雌的正經嚴肅。

他心下浮現出異樣,鬼使神差的擡腳走過去,離軍雌幾米遠處停了下來,用冷的掉冰渣子的聲音提醒他:“前面那個,你再走就撞花壇上了。”

那是皇宮中的花匠辛辛苦苦剪的。

剪了很久的。

盧修斯原本有些暈眩的腦袋因為這聲音清醒了不少,轉頭過去時,看見了雄蟲冰冷的藍眸,和白天幾乎是兩個極端。

即使板著臉也無損容貌的昳麗,活像個蟲偶娃娃。

他楞神之際,酒意覆又翻湧上來,腦子處理完了伊瑞說的話,聽話的往旁邊躲了躲,避免撞上了花壇,結果……

“哐當”一聲,直直砸上了裝飾的欄桿。

伊瑞看見蟲的長相,下意識皺眉,心道他真的是那位威風凜凜的上將嗎?

怕不是假蟲吧。

盧修斯還待要行禮,伊瑞見他站好,已經轉身毫不留情的走了。

估計對他印象不太好。

小念仗著沒蟲會發現他,在一旁的桌子上笑的直打滾。

《挖到了第四軍上將的第一手黑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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