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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出面(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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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出面(69)

盧修斯不出意外的把發瘋鬧騰暈過去的鳳溪送進了醫院。

醫生向他報告:“上將,鳳溪教授身體並無大礙,只是氣急攻心所以才導致的暈厥,靜養即可,靜養期間最好不要再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盧修斯沈著臉表示知道了,推開了病房走了進去。

鳳溪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目光空洞無力,整只蟲都透著莫名的喪氣,甚至死氣。

盧修斯雖然不太懂發生了什麽事,但見鳳溪虛弱的樣子,依舊主動軟下態度,暗沈的血眸深處隱隱透著對弟弟的心疼:“鳳溪,有什麽不舒服的告訴哥哥。”

鳳溪手指動了動,身體突然蜷縮起來,發出一聲似笑似哭的嗚咽:“哥,沒了,什麽都沒了。”

盧修斯用大手給他順著背,不解道:“什麽沒了?”

鳳溪搖搖頭,癱在病床上,他腦子裏還清晰的記著盧修斯在幾年前說過的話。

“以後你再敢去找雅克族的蹤跡,就別認我這個哥。”

這句話像個魔咒,持續回蕩在鳳溪的心間,忘不掉,也無法忘掉哥哥失望至極的眼神。

能拖一時是一時,鳳溪只是沈靜道:“哥,沒事,就是想到了雌父去世的時候。”

盧修斯明顯不信,但又無法對憂郁的弟弟說什麽,打不得,罵不得,說了又不聽。

他想起了雌父去世之時,親手將只有幾歲的幼崽交給他,幾近哀求的叮囑他。

“照顧好弟弟,他是你唯一的血脈至親。”

鳳溪明明小時候特別乖,會甜甜的追著他喊哥哥,為何長大後會變成這副樣子。

他帶孩子的方法有問題?

盧修斯也沈寂了下去。

病房裏寂靜的可怕。

兩蟲都不說話,直至敲門聲打破了這份沈靜。

盧修斯讓鳳溪好好休息,自己出去開了門。

看見艾比斯的那一刻,他著實驚了下,條件反射的替弟弟關好門,恭敬的行禮:“冕下,日安,第四軍上將盧修斯,願帝國的榮耀與您同在。”

“盧修斯。”艾比斯坐在外間的椅子上,身旁還圍著雄保會的蟲,雄保會會長點頭哈腰的站在艾比斯身邊。

盧修斯心裏有不好的預感,垂首道:“是,有什麽事勞煩冕下和會長大駕。”

艾比斯不鹹不淡的開口:“聽須彌斯家族的那個孩子說,你弟弟強行取走了他的血液。”

盧修斯下意識看向雄保會會長,會長目光閃躲著不敢看他。

艾比斯冷聲道:“你們倒是好得很啊。”

盧修斯立即行禮:“冕下,我代替鳳溪向加蘭閣下道歉,須彌斯家族提出的一切補償我都會一應承擔。”

為弟弟掃尾擦屁股曾幾何時幾乎成了他的日常。

外蟲都道鳳溪有強大的背景和親蟲,這話也不假。

“補償。”艾比斯冷笑:“要不是加蘭那個孩子跑得快,還不知道鳳溪要抽多少血,你知道這是違法的嗎?帝國的法律放在那,你們的眼睛都是瞎的是嗎?”

雄保會的會長和盧修斯心都沈到了谷底。

前者沒想到皇室會進行追究問責,大抵覺得自己的官位不保,後者則是有感覺這次可能保不住弟弟。

艾比斯在侍從的攙扶下起身,嚴厲出聲:“補償當然要補償,須彌斯家族列出的所有要求你去和他們商量,另外,聽說你弟弟身體不好住院了,那就暫時乖乖待在星際醫院裏。”

相當於變相軟禁。

盧修斯松了口氣,急忙稱是。

艾比斯提點道:“盧修斯,我是念在你是第四軍上將,軍功赫赫,才網開一面,你那弟弟,得好好管教管教了,莫要捅破了天。”

盧修斯不知有沒有聽清楚艾比斯話裏潛藏的深意,一一應下,恭送著太上皇離開。

轉過神後,艾比斯和心腹交換了一個眼神 ,心腹頓時退下,準備拿著搜查令去羅賓斯主宅,搜查那管血液的去向。

艾比斯當然不可能就這麽放過鳳溪,只是認定了,光憑一只亞雌,不可能拿到那種東西。

背後必定有蟲。

究竟是誰……

艾比斯面上不顯,心裏卻已經有了猜測。

加蘭完全不知道艾比斯親自替自己出面了,把談判的事交給雌父後,拉著阿利亞就回了學院。

彼時柒言正在和西索塔一起商量著訓練任務要帶的東西。

西索塔在紙上圈了一個圈:“帶一個折疊背包和一臺機甲就夠了,這種訓練一般不讓帶多少東西。”

柒言也覺得是,半摟著西索塔的腰,懶洋洋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帶著雌蟲的手一起寫寫畫畫。

柒言隨口問:“你對阿利亞少將的訓練方式了解嗎?”

西索塔微微蹭了蹭他:“不是很了解,我就是和他一起執行過一次任務,他挺厲害的,訓練應該會比較嚴厲。”

柒言哦了一聲,也沒再問,腦袋埋進西索塔頸窩,像是被雌蟲感染了,被太陽曬著,有些昏昏欲睡。

西索塔側過頭,用目光仔細描摹著雄蟲的容顏,從鴉羽似的長睫到高挺的鼻梁,再到柔軟的嘴唇,太陽光打在臉上,連同臉上細小的絨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柒言的臉頰,只覺得哪哪都好看,不愧是他看上的蟲。

耳旁的咚咚聲響起時,柒言還覺得是錯覺,直到第二聲再響,他不耐煩的睜開眼睛往窗外看,看見加蘭朝他揮手,旁邊還站著阿利亞時,不可思議的揉了揉眼睛。

他剛說過阿利亞,阿利亞就找上門了。

雖然也沒說什麽壞話就是了。

西索塔跟著他的目光看去,看見他們倆個,疑惑的皺了皺眉。

四蟲一起去吃了飯。

阿利亞全程不出聲,加蘭倒一直叭叭著說柒言不太厚道,怎麽不提前通知他一聲。

西索塔一看他,他就立刻閉嘴了。

一半因為曾經的事心虛,一半害怕。

柒言沒什麽誠意道:“不好意思啊,不過我說的是實話啊,鳳溪難道不是個瘋子嗎?”

加蘭小雞啄米的點頭,讚同的不能再讚同:“你們是沒看到他那個表情,嚇得我整只蟲都不好了。”

柒言很想說你太菜了,但顧忌未來一個多月的教官,委婉道:“你的膽子還需要再練練,多練練就不會怕他了。”

加蘭拒絕:“不不不,我覺得這樣挺好,我離他遠點就好。”

柒言和加蘭聊的差不多了,阿利亞才出聲,清清冷冷的外表疏離的很:“柒言冕下,西索塔少將,未來的訓練還希望兩位能配合,完成皇室和元帥下發的任務。”

他帶兵向來說一不二,可這倆個個頂個的來頭大,而且也不是他的兵,阿利亞難免有些擔憂。

柒言,西索塔異口同聲:“當然,我們會全力配合。”

加蘭溫和的笑著:“柒言,那我們也相處愉快了。”

柒言詫異道:“你也去?”

加蘭:“我去參觀一下你們的訓練。”

假的,其實是想陪阿利亞。

下次蘇醒還不知道什麽時候。

想起來身體裏那個定時炸彈他就淚流滿面。

西索塔預料到了這種情況,開口問:“閣下不會參與訓練吧。”

加蘭頃刻擺手,一臉溫潤之相:“不會不會,我怎麽可能受得了你們的訓練,就觀摩觀摩,僅此而已,放心吧殿下,我不會故意搗亂的。”

而且阿利亞對自己的雄主也完全下不去手。

西索塔再次明確了這位有禮的閣下不是那個輕浮下流的登徒子,應了下來。

阿利亞和加蘭最後告別時再次重申了時間:“明天上午10.00,準時在聖地蘭學院門口集合。”

“明白了。”

“謝謝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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