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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為什麽我不能是雌君(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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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為什麽我不能是雌君(61)

“你是說我?”鳳溪抱好自己的文件,看向說話的雄蟲。

周啟怎麽藏也藏不住眼底的驚艷,滿口答應:“教授,可以告訴我你的聯系方式嗎?”

鳳溪太了解這種目光了,他瞟了眼周啟後頸幹幹凈凈的皮膚,藏起了眼裏陰郁的心思,伸出手來:“當然可以,加蘭閣下。”

周啟驚喜的立刻伸手想和他交握,指尖相觸的瞬間,來自於靈魂深處的厭惡和抵觸讓他面色一變,幾欲在鳳溪面前吐出來,唰的一聲又收回手。

“閣下?”鳳溪疑惑的看著蟲。

周啟深呼吸一瞬,手掌捏的哢吧哢吧,從心底生出煩躁和暴虐來,“不用了。”

鳳溪不太懂為何他的態度會變得這麽快,只當是雄蟲陰晴不定的天性使然,撕開文件的一角,寫上了自己的聯系方式,塞到了周啟的口袋,纖細的手指點了點周啟的肩膀,像是某種暗示。

“閣下,歡迎你聯系我。”

語罷,他就抱著文件走進了教室。

周啟楞了幾秒,強制壓下腦海裏的反抗,跟著跑進了教室,全程目不轉睛的盯著鳳溪看。

亞雌的身段柔軟嬌美,面容也比一般的雌蟲更加艷麗,是相當符合周啟喜好的長相。

鳳溪勉強維持著儀態,轉過身在黑板寫字時,眸光瞬間暗沈了下去,恨不得伸手把周啟的眼睛挖了。

礙於他的目的,現在只能忍著。

左右雄蟲要的不過是身體罷了,對於研究來說都是小事。

他一點也不在乎。

粘在他衣擺上的“監視器”將這幾幕完全收了進去,轉給了柒言看。

柒言一邊和教官對戰,一招一式狠厲無比,一邊分出心思來思考這件事。

“這個鳳溪,他看著不像喜歡周啟的,小念。”

小念說:“那西索塔和皇室蟲員的死亡有其他原因。”

不說西索塔的雌父,是帝國的元帥,艾比斯和奧利弗可是高等級雄蟲,到底是怎麽死的,誰又敢謀害他們。

柒言:“你就沒預測到點別的?”

小念弱弱道:“沒。”

柒言:“……”

小念又轉口道:“不過世界線在糾正,我之後肯定能預測別的。”

柒言靈活的避開教官的拳頭,擡起腿踹在了他肩膀上,借著力道迅速拉開距離,打了一個多小時看上去依舊不疾不徐,呼吸平穩,“教官,可以了嗎?”

菲迪中將揉了下自己的肩膀,粗獷的面容帶上了些不真不假的抱怨:“你這個怪物,我看我之後說不定都教不了你了。”

誰家好雄蟲這麽能打,要不是他的軍功在那擺著,他都要懷疑誰才是軍雌了。

柒言聳聳肩:“教官,我也受益匪淺啊,證明你教的特別好。”

菲迪中將笑了笑:“行了,別謙虛了,我敢肯定你以後肯定是軍部的利劍。”

柒言不置可否,打過招呼後就走出了單獨的訓練室,西索塔已經在門邊等著他。

“等久了吧。”柒言摘掉作戰手套,自然而然的揉了揉西索塔的發絲,絲綢般的質感讓他愛不釋手遲遲不願離去。

西索塔啪嘰拉下他的手,“柒言,你再揉我的發型就亂了。”

“這樣也好看。”柒言彎腰用額頭碰了碰他的腦袋,調笑道:“炸毛小貓。”

“柒言。”西索塔羞怒的拍了他一下:“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愛調戲蟲。”

“我覺得我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才對。”柒言任他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才笑著拉住雌蟲的手,包在手心揉了揉。

西索塔瞥了眼他,幽幽道:“你現在覺得你以前那些話是調戲嗎?”

柒言搖搖頭:“不覺得,我都是實話實說。”

西索塔輕哼出聲:“實話,也不許對其他任何雌蟲說。”

他的雌父雄父恩愛,西索塔深受其影響,占有欲作祟,並不想和任何蟲分享柒言。

“我知道。”柒言借機吻了吻他的手背,彎唇笑著:“只有你是最特別的。”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心臟跳動的頻率愈來愈高,高到西索塔都怕柒言聽到。

“我……”西索塔剛說了一個字,腰身就被柒言抱著往旁邊挪了挪。

菲迪中將嘩啦一聲打開門,看見他們完全不掩飾的抱在一起的行為,眉心狠狠跳了跳。

“教官,有事嗎?”柒言若無其事的放下手臂。

西索塔同樣不在意的問:“已經下課了,還有事嗎,教官?”

菲迪中將火速道:“柒言,艾比斯冕下喊你周末加訓,別忘了。”

說完,風風火火的又關上門。

教室後門蟲跡罕至,要是找不到這兩個大佛,八成就是在這說悄悄話。

柒言和西索塔互相望了望彼此,確認門徹底關上後,距離越發靠近。

大概剛表白後就會不由自主的想抱,想親。

柒言也沒忍著,攬過西索塔的腰肢,柔和的吻落先落在了他的鼻尖,然後緩緩下滑,吻住了那兩瓣柔軟的唇。

西索塔這時倒不說發型了,情不自禁的抱緊柒言,微仰著頭和他纏在一起,親密接觸間,靈魂都在隱秘的顫動。

西索塔找著接吻的空隙,斷斷續續的問柒言:

“要和我一起見爺爺嗎?”

“叮,好感度+3。”

主星的太陽高懸在天空,隱隱有西落的傾向,給地平線近處蒙上了一層橘黃色的光芒。

阿利亞站在落地窗前,卻無意於欣賞著這幅景色,低頭翻著手裏的文件。

文件上面不僅有“加蘭”這些天的行蹤,還有精神力研究方面的各個權威教授。

他也在尋找辦法,如何才能消滅那個怪物。

“鳳溪。”阿利亞翻到最後,停留在鳳溪那一頁。

主星的四大世家,拋卻他所在的多德家族,就是加蘭所在的須彌斯家族,蟲後維多元帥所在的克拉克家族。

最後一個則是第四軍上將盧修斯和鳳溪所在的羅賓斯家族。

兩蟲一母同胞,因為雌父雄父早逝,鳳溪可謂是盧修斯一手帶大的。

很多年前,鳳溪在精神力研究領域取得了顯著的成就,卻被哥哥強硬的叫停,不允許他再研究下去,因此,他才轉而去攻讀藥劑學和生物學領域。

“少將。”副官芬奇敲開了房門。

阿利亞合上文件,“進。”

“少將,聖地蘭那邊傳回消息說……”芬奇臉色難看,嘆息般道:“說鳳溪教授主動接觸了加蘭閣下,兩蟲舉止十分暧昧不清。”

阿利亞面無異色:“知道了。”

“需不需要我聯絡盧修斯上將。”芬奇替他感到不值:“上將的弟弟怎會如此,明知道你是……”

“不用,下去吧。”阿利亞冷淡的揮揮手。

“遵命。”芬奇只得退下。

阿利亞轉身坐在了辦公桌前,想了想,還是掏出光腦先聯系了家族那邊,讓蟲去查鳳溪當年研究的項目。

轉而又撥通了盧修斯的電話。

盧修斯上將彼時正在軍部練兵,接到電話還頗為詫異:“阿利亞,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四大家族通婚已久,硬要說起來,其實他和阿利亞還有點久遠的血脈關系。

阿利亞平淡的陳述:“上將,鳳溪教授在和我雄主接觸,如果教授沒有要當雌侍的想法的話,還請您多加管教。”

他說話已經很給面子了。

盧修斯眉頭一皺,想起了什麽久遠的事,立刻道:“好,我會的,阿利亞。”

阿利亞說了一句謝謝後就掛斷了電話。

要是加蘭還在他身邊,他何至於如此,直接告訴雄主,我不喜歡,雄主你離他遠一些就是。

可惜,現在這個怪物,他管不了。

鳳溪在晚上被哥哥一通電話叫回了主宅。

他推開門,看見沙發上坐著吸煙,周身氣勢不對的軍雌,收拾好自己的表情,裝的人畜無害,乖巧懂事。

盧修斯沒理這句稱呼,穿著軍靴的腳踩在地下,深藍的發絲擋住了眉眼,手肘撐在膝蓋上吸煙,煙灰飄飄的落在白色的地板上。

“你做了什麽,知道嗎?”

鳳溪只當哥哥的手下在報備自己的情況,笑容溫婉,無辜道:“可是哥哥,我是真的喜歡他,不可以嗎?”

“混賬。”盧修斯熄滅煙頭,擡起腦袋,血紅的雙眸盛著滔天的怒火,怒斥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怎麽,主星別的雄蟲挑不下你了,跑去要當雌侍。”

“哥哥。”鳳溪一點都不怕他,身形柔柔弱弱的,說出口的話卻讓盧修斯恨不得扇他兩巴掌。

“為什麽我不能是雌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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