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正文完 普通情侶的常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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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正文完 普通情侶的常見之事……
歐妮亞提了很多要求。
這是她從前作為邪神的眷屬忍氣吞聲時, 都不敢說的。
而現在，既然是戀人，哪怕是偽裝的，那她也有很多話要講。
比如, 她需要空間, 需要尊重, 不可能隨叫隨到。
其實很多人類男性也做不到, 但歐妮亞不管，畢竟那些做不到的人, 她也不會去跟他們戀愛啊！扮演的也不行！
奈亞·拉托提普一直安靜的聽著她的要求，很久之後, 餘光掃過剛被祂破壞過的空神龕, 才突然想起了什麽, 打斷了歐妮亞：“雖然我打算扮演一個有著紳士風度和無限耐心的情人, 但你確定要繼續在這裏聊到天亮嗎？”
要讓祂的某個兄弟愉快的圍觀全過程嗎？
歐妮亞當然不會察覺到這種來自高維的窺視, 但被這麽一提醒，她想到了某些更現實的問題。
比如那些原本就在昏迷中的抽搐著的僧侶已經痙攣的更厲害了, 其中一些靠神龕比較近的，甚至五官都開始流血。
再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話, 她是不是就要被當成給僧侶下毒的異端了啊？！
而人家供奉的神血就在她懷裏, 真是證據確鑿, 動機充分。
雖然對比世界上大部分正經教派的信徒, 她這個邪神眷屬確實是異端，但她不想被審判。
歐妮亞立刻就想找點什麽遮掩，然後帶著神血開溜。
至於身邊這位邪神，她一點沒想跟祂求助。
開玩笑，祂不添麻煩就不錯了。
然後就見祂不知從哪兒變出來一個皮箱, 遞到了她手裏。
這麽貼心？進入角色倒是很快啊！
歐妮亞也沒糾結，將瓶子塞進皮箱就溜出了神廟。
這座熱鬧的港口城市正被疫病折磨的了無生氣，但在最繁華富庶的地段，仍舊有接待八方旅客的酒店在營業。
這時候大部分船都不敢靠岸，滯留的客人生怕感染瘟疫，都躲在酒店房間裏，所以大堂很冷清。
但就是打著瞌睡的門童，櫃臺後邊偷偷摸魚聊天的服務生，都讓歐妮亞有種十分懷念的感覺，就像是飄零半生，終於回到了人間一樣。
另外，歐妮亞總覺著全身上下哪都不舒服，像是新生兒連走路都都不熟練，又像是年紀大了所以肌肉僵硬，總而言之，平常完全不算一回事的路程，卻把她累得夠嗆。
嗯，一定都是因為在海上飄了太久的緣故。
於是歐妮亞開了房間，狠狠補了一覺。
等醒來之後，歐妮亞去打聽近況，得知這次的疫病，在外國人看來，是當地饑荒連綿，無人收屍，加上蚊蟲滋生造成的。
當地人卻不這麽認為。
他們覺著，這是神話中臭名昭著的大疫魔薩蒂·哈米來了。
起因是有一些能夠從虛空之中得到些許啟示的靈媒們表示，薩蒂·哈米從祂所沈睡的山中沼澤裏醒來，專為迎接祂的新娘，可祂的新娘不願意嫁給這只有黑暗和毀滅，沒有光明一面的魔鬼，便試圖逃跑。祂發洩著怒氣，這才有災厄降下。
嗯？
歐妮亞想起之前要從神廟離開的時候，那家夥途徑哪裏，旁邊倒地的僧侶就瞬間病的更重，所以她才沒讓祂跟著來酒店。
對上號了，果然又是祂搞的鬼。
但是……靈媒們也太誇張了吧，分明是祂一時興起想要玩個角色扮演罷了，怎麽說的好像跟她發生過恨海情天的狗血糾葛一樣。
而且也沒有怒火，那家夥看起來心情挺好的呢！
不過，如果這個被稱為大疫魔的化身，祂走到哪裏，就會被動傳播疫病，那祂之所以會離開幻夢境的沼澤，來到現實裏，跟歐妮亞多少還是有一點點關系。
牽連了這麽多人呢，總不能真就這樣放著不管了，於是歐妮亞繼續打聽著現狀。
目前當地人打算修建供奉大疫魔的廟宇，想通過獻祭來平息祂的怒氣。
至於獻什麽，當然是人祭啦！
新娘而已，跑了一個，獻上十個，二十個，總能挑出個滿意的來吧！
當然，這種血腥殘暴的方式，不可能所有人都讚同。
有個崇尚苦修的小教派就不讚同這一點。
這一教派的僧侶表示，絕不該向惡魔屈服！於是他們要請出世代供奉的神血，這神血可以逆轉時空，將整座城市恢覆到疫病爆發以先。
只可惜，昨夜他們正要舉行儀式請出神血，卻全都因為疫病倒下了，發病比別人更快，病的也更重。
至於神血……
嗯，不翼而飛了。
當地人都說，這一定是大疫魔薩蒂·哈米認為自己受到了挑釁，從而降下了精準打擊，於是他們哪怕拖著病體也在加班加點，試圖將獻祭的日子盡可能的提前。
聽了這話，歐妮亞是真有些心虛了，雖然那一大瓶神血還在床邊的皮箱裏，但她已經感覺到燙手了。
但歸還神血是不可能的，她大費周章來印度就是為了它。
而且還了也沒用，之前也是經歷過的，神血可以扭轉過去，但既定的死亡無可轉圜，就算僧侶們成功了，也只會讓這些原本死於病痛的人，到了時間無端橫死。
於是歐妮亞請求薩蒂·哈米回幻夢境去了。
倘若是從前，這樣的要求一定得讓她付出很多代價才行，但現在她有充分的理由了。
要玩角色扮演就好好的偽裝成普通人類啊！走到哪就引發瘟疫的戀人她可不接受！
薩蒂·哈米也確實聽話了。
所以，接下來疫病肯定會逐漸消退。
只不過，祂的容忍明顯只給了歐妮亞，至於其他人嘛……反正那些言辭誇張的可以去寫三流小報的靈媒們沒得到任何新的啟示，所以還是要批量獻祭新娘給大疫魔。
不過，沒關系。
這天夜裏，歐妮亞喬裝一番之後，悄悄走上寂靜的街頭。
別人害怕被傳染瘟疫，她不怕，畢竟她都在大疫魔的沼澤裏泡澡也沒事，可見她這個眷屬是有豁免權的。
而現在她同樣要來發布假神諭了。
等來到即將搭建好的祭壇，她就地畫下了兩個象征符號。一個是在幻夢境中很通用的，向奈亞·拉托提普獻祭時常出現的，另一個雖然化的扭曲猙獰，但還看得出，是她搭乘的那艘商船的標識。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看不懂神明的明示吧？
試圖逃跑的新娘在哪裏呀？當然是在那艘遲遲不肯靠岸的船上啦！
第二天下午，雖然這都是歐妮亞一手策劃的，但在她聽說了獻祭的全過程之後，還是很震驚。
靈媒在得到了這樣的啟示之後，立刻召集眾人出海去圍了那艘懸停海中的商船。
上船的過程沒有遭遇任何抵抗，因為所有的船員都沒在崗位上。後來他們才發現，船上的人已經……融合成了一個巨大的肉球。他們都還活著，但拆分不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痛苦呻吟。
眾人頓時明悟，這肯定是大疫魔的新娘了！靈媒一開始得到的啟示就很模糊，誰也沒保證過這個新娘是人類啊！而且，惡魔嘛，審美和人類不一樣很合理！
足足花了二百個壯勞力，才將這麽大的祭品搞上祭臺，付之一炬。
隨著祭祀完成和大疫魔的離開，疫病果然得到了遏制，幾天之後，封鎖也隨之解除。
歐妮亞終於可以離開了。
她原本是打算找到神血就走的，可現在她不急了，她要去新德裏。
來都來了，這裏有許多東方神秘寶藏，總得物色幾樣帶回去，將旅行的花費賺回來。
人活著就是要花錢，要活得好就要花很多錢，她的生意也該重新開張了。
她放下報紙，起身要去收拾行李。
然而坐在茶幾對面的奈亞·拉托提普不耐煩了。
是的，不是祂某個在地上行走已久的化身，而是祂本體的意識，不知投射在哪一具身體上找了過來，依舊是前幾日在神殿內的模樣，乍看是很真實的找不出茬的人類，以戀人的名義登堂入室，蹭她的房間住。
起先歐妮亞還有些不自在，覺著自己何德何能啊，以及小小的地球真經得起這尊大神的折騰嗎？
但後來也就適應了祂的存在，覺著無所謂起來。
就聽打了個響指，床上雜亂的衣服行李就都整齊的轉移進了行李箱。
“親愛的，你不該把時間花在這種無聊的事上。”
歐妮亞轉頭推拒了祂的靠近，冷冰冰的開口：“事先聲明，我買了明天很早的火車班次，現在只想休息。”
她早就說過的，她絕不是一個好情人，大部分時候都只顧自己開心。
“好吧，那我們就聊一聊，你為什麽要說那灘嘔吐物是我的新娘……”
歐妮亞：……她可沒說啊，只是事從權宜之下的引導而已。
不過，也沒有必要為了這點小事爭吵。
手腕逐漸收了力氣，她打算敷衍過去。
“嗯……我突然也沒那麽想休息了。”
這之後就是一些普通情侶的常見之事，貼近的體溫和心跳都是那麽真實。
但一直快到天亮都沒有停歇，她覺著再不結束，就要趕不上火車了，然後就眼睜睜看著座鐘的指針硬生生往回跳了兩個小時。
這不論如何都不太對吧！
直到再一次天亮，恍然間，她聽到仍舊深埋在她身體裏的神明問道：“你愛我嗎？”
歐妮亞半晌沒有回神，之後才喃喃道：“我……不知道……”
她只是覺著現在這樣就很好，如果能一直維持下去，她就不會想要逃離。
陰影之中，濃黑的眼眸中滿是貪婪與專註。
意料之中的回答，但沒關系。
寰宇一夢中，明日漫長，還有很多時間，足夠探索出祂想要的唯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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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妮亞提了很多要求。
這是她從前作為邪神的眷屬忍氣吞聲時, 都不敢說的。
而現在，既然是戀人，哪怕是偽裝的，那她也有很多話要講。
比如, 她需要空間, 需要尊重, 不可能隨叫隨到。
其實很多人類男性也做不到, 但歐妮亞不管，畢竟那些做不到的人, 她也不會去跟他們戀愛啊！扮演的也不行！
奈亞·拉托提普一直安靜的聽著她的要求，很久之後, 餘光掃過剛被祂破壞過的空神龕, 才突然想起了什麽, 打斷了歐妮亞：“雖然我打算扮演一個有著紳士風度和無限耐心的情人, 但你確定要繼續在這裏聊到天亮嗎？”
要讓祂的某個兄弟愉快的圍觀全過程嗎？
歐妮亞當然不會察覺到這種來自高維的窺視, 但被這麽一提醒，她想到了某些更現實的問題。
比如那些原本就在昏迷中的抽搐著的僧侶已經痙攣的更厲害了, 其中一些靠神龕比較近的，甚至五官都開始流血。
再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的話, 她是不是就要被當成給僧侶下毒的異端了啊？！
而人家供奉的神血就在她懷裏, 真是證據確鑿, 動機充分。
雖然對比世界上大部分正經教派的信徒, 她這個邪神眷屬確實是異端，但她不想被審判。
歐妮亞立刻就想找點什麽遮掩，然後帶著神血開溜。
至於身邊這位邪神，她一點沒想跟祂求助。
開玩笑，祂不添麻煩就不錯了。
然後就見祂不知從哪兒變出來一個皮箱, 遞到了她手裏。
這麽貼心？進入角色倒是很快啊！
歐妮亞也沒糾結，將瓶子塞進皮箱就溜出了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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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大部分船都不敢靠岸，滯留的客人生怕感染瘟疫，都躲在酒店房間裏，所以大堂很冷清。
但就是打著瞌睡的門童，櫃臺後邊偷偷摸魚聊天的服務生，都讓歐妮亞有種十分懷念的感覺，就像是飄零半生，終於回到了人間一樣。
另外，歐妮亞總覺著全身上下哪都不舒服，像是新生兒連走路都都不熟練，又像是年紀大了所以肌肉僵硬，總而言之，平常完全不算一回事的路程，卻把她累得夠嗆。
嗯，一定都是因為在海上飄了太久的緣故。
於是歐妮亞開了房間，狠狠補了一覺。
等醒來之後，歐妮亞去打聽近況，得知這次的疫病，在外國人看來，是當地饑荒連綿，無人收屍，加上蚊蟲滋生造成的。
當地人卻不這麽認為。
他們覺著，這是神話中臭名昭著的大疫魔薩蒂·哈米來了。
起因是有一些能夠從虛空之中得到些許啟示的靈媒們表示，薩蒂·哈米從祂所沈睡的山中沼澤裏醒來，專為迎接祂的新娘，可祂的新娘不願意嫁給這只有黑暗和毀滅，沒有光明一面的魔鬼，便試圖逃跑。祂發洩著怒氣，這才有災厄降下。
嗯？
歐妮亞想起之前要從神廟離開的時候，那家夥途徑哪裏，旁邊倒地的僧侶就瞬間病的更重，所以她才沒讓祂跟著來酒店。
對上號了，果然又是祂搞的鬼。
但是……靈媒們也太誇張了吧，分明是祂一時興起想要玩個角色扮演罷了，怎麽說的好像跟她發生過恨海情天的狗血糾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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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果這個被稱為大疫魔的化身，祂走到哪裏，就會被動傳播疫病，那祂之所以會離開幻夢境的沼澤，來到現實裏，跟歐妮亞多少還是有一點點關系。
牽連了這麽多人呢，總不能真就這樣放著不管了，於是歐妮亞繼續打聽著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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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種血腥殘暴的方式，不可能所有人都讚同。
有個崇尚苦修的小教派就不讚同這一點。
這一教派的僧侶表示，絕不該向惡魔屈服！於是他們要請出世代供奉的神血，這神血可以逆轉時空，將整座城市恢覆到疫病爆發以先。
只可惜，昨夜他們正要舉行儀式請出神血，卻全都因為疫病倒下了，發病比別人更快，病的也更重。
至於神血……
嗯，不翼而飛了。
當地人都說，這一定是大疫魔薩蒂·哈米認為自己受到了挑釁，從而降下了精準打擊，於是他們哪怕拖著病體也在加班加點，試圖將獻祭的日子盡可能的提前。
聽了這話，歐妮亞是真有些心虛了，雖然那一大瓶神血還在床邊的皮箱裏，但她已經感覺到燙手了。
但歸還神血是不可能的，她大費周章來印度就是為了它。
而且還了也沒用，之前也是經歷過的，神血可以扭轉過去，但既定的死亡無可轉圜，就算僧侶們成功了，也只會讓這些原本死於病痛的人，到了時間無端橫死。
於是歐妮亞請求薩蒂·哈米回幻夢境去了。
倘若是從前，這樣的要求一定得讓她付出很多代價才行，但現在她有充分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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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蒂·哈米也確實聽話了。
所以，接下來疫病肯定會逐漸消退。
只不過，祂的容忍明顯只給了歐妮亞，至於其他人嘛……反正那些言辭誇張的可以去寫三流小報的靈媒們沒得到任何新的啟示，所以還是要批量獻祭新娘給大疫魔。
不過，沒關系。
這天夜裏，歐妮亞喬裝一番之後，悄悄走上寂靜的街頭。
別人害怕被傳染瘟疫，她不怕，畢竟她都在大疫魔的沼澤裏泡澡也沒事，可見她這個眷屬是有豁免權的。
而現在她同樣要來發布假神諭了。
等來到即將搭建好的祭壇，她就地畫下了兩個象征符號。一個是在幻夢境中很通用的，向奈亞·拉托提普獻祭時常出現的，另一個雖然化的扭曲猙獰，但還看得出，是她搭乘的那艘商船的標識。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看不懂神明的明示吧？
試圖逃跑的新娘在哪裏呀？當然是在那艘遲遲不肯靠岸的船上啦！
第二天下午，雖然這都是歐妮亞一手策劃的，但在她聽說了獻祭的全過程之後，還是很震驚。
靈媒在得到了這樣的啟示之後，立刻召集眾人出海去圍了那艘懸停海中的商船。
上船的過程沒有遭遇任何抵抗，因為所有的船員都沒在崗位上。後來他們才發現，船上的人已經……融合成了一個巨大的肉球。他們都還活著，但拆分不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痛苦呻吟。
眾人頓時明悟，這肯定是大疫魔的新娘了！靈媒一開始得到的啟示就很模糊，誰也沒保證過這個新娘是人類啊！而且，惡魔嘛，審美和人類不一樣很合理！
足足花了二百個壯勞力，才將這麽大的祭品搞上祭臺，付之一炬。
隨著祭祀完成和大疫魔的離開，疫病果然得到了遏制，幾天之後，封鎖也隨之解除。
歐妮亞終於可以離開了。
她原本是打算找到神血就走的，可現在她不急了，她要去新德裏。
來都來了，這裏有許多東方神秘寶藏，總得物色幾樣帶回去，將旅行的花費賺回來。
人活著就是要花錢，要活得好就要花很多錢，她的生意也該重新開張了。
她放下報紙，起身要去收拾行李。
然而坐在茶幾對面的奈亞·拉托提普不耐煩了。
是的，不是祂某個在地上行走已久的化身，而是祂本體的意識，不知投射在哪一具身體上找了過來，依舊是前幾日在神殿內的模樣，乍看是很真實的找不出茬的人類，以戀人的名義登堂入室，蹭她的房間住。
起先歐妮亞還有些不自在，覺著自己何德何能啊，以及小小的地球真經得起這尊大神的折騰嗎？
但後來也就適應了祂的存在，覺著無所謂起來。
就聽打了個響指，床上雜亂的衣服行李就都整齊的轉移進了行李箱。
“親愛的，你不該把時間花在這種無聊的事上。”
歐妮亞轉頭推拒了祂的靠近，冷冰冰的開口：“事先聲明，我買了明天很早的火車班次，現在只想休息。”
她早就說過的，她絕不是一個好情人，大部分時候都只顧自己開心。
“好吧，那我們就聊一聊，你為什麽要說那灘嘔吐物是我的新娘……”
歐妮亞：……她可沒說啊，只是事從權宜之下的引導而已。
不過，也沒有必要為了這點小事爭吵。
手腕逐漸收了力氣，她打算敷衍過去。
“嗯……我突然也沒那麽想休息了。”
這之後就是一些普通情侶的常見之事，貼近的體溫和心跳都是那麽真實。
但一直快到天亮都沒有停歇，她覺著再不結束，就要趕不上火車了，然後就眼睜睜看著座鐘的指針硬生生往回跳了兩個小時。
這不論如何都不太對吧！
直到再一次天亮，恍然間，她聽到仍舊深埋在她身體裏的神明問道：“你愛我嗎？”
歐妮亞半晌沒有回神，之後才喃喃道：“我……不知道……”
她只是覺著現在這樣就很好，如果能一直維持下去，她就不會想要逃離。
陰影之中，濃黑的眼眸中滿是貪婪與專註。
意料之中的回答，但沒關系。
寰宇一夢中，明日漫長，還有很多時間，足夠探索出祂想要的唯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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