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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出去了 “如果是我被江明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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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出去了 “如果是我被江明趕出去了,……

江明噴了很多信息素溶解噴霧, 把空罐子往櫃子裏胡亂地塞,才打開門。

柏賀生穿著一件修身的英倫大衣,在陰暗處裏有一種晦澀深沈的美感。

江明在柏賀生面前總有種會被捕食的錯覺, 他還是喜歡柏賀生脆弱一點的樣子。

——那樣他比較安全。

江明本以為柏賀生一進門便會追究陸和川的問題,已經在心中打好腹稿,可柏賀生完全不按照他的預料出牌。

“晚上好。”

柏賀生好似應酬後深夜回家的丈夫, 關上門後,理所應當地向江明遞出手中的禮物袋,光看袋子上的LOGO都價值不菲。

他溫和說:“這是給你的禮物。”

顧忌著還在衣櫃裏的陸和川, 江明抓抓頭發, 幹笑兩聲:“……你何必呢。”

柏賀生不理會江明的推拒,將禮物袋塞進江明手中:“你可以打開看看。”

江明暗嘆一聲打開禮物盒。金飾項鏈,掛著一只小狗, 袋子裏還有柏賀生的手寫卡片。

江明合上禮物盒,還給柏賀生:“這個太貴重,我受之有愧。”

他連卡片都沒有看。

柏賀生抿了抿唇,這輩子受過最多也最大的冷遇全是江明給他的。

道歉江明不回應、裝可憐江明來者不拒、送禮物江明又涇渭分明, 好像他們的關系只能止步於此——

“那我丟掉。”柏賀生淡道, “你不喜歡我也不喜歡。”

“你丟啊。”江明別過臉。

反正不是他花的錢。

江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柏賀生面前豎起高墻,但他就是不想讓柏賀生這麽痛快。

柏賀生把禮物放在江明桌上, 回身輕輕抱住他。

他低聲說:“我想你了。”

“哦……”江明想著該怎麽讓柏賀生離開。

“多內多也想你,你什麽時候去看它?”柏賀生的聲音很近, 溫熱的氣息拂過江明的耳畔。

江明是想讓柏賀生走的,但被這樣抱著,還是忍不住調侃:“究竟是你想我去你家,還是多內多想?”

“都想。”柏賀生眼眸微動,輕輕碰了碰江明的臉頰。

江明下意識偏過頭, 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

柏賀生嘴角微揚,聲音溫和,“江明,你身上還有陸和川的信息素,他沒走。”

江明堅持道:“他走了,下午走的。”

柏賀生不急,在這間對他而言是蝸居的房子轉了一圈,明面上只有江明一個人,但屋子裏到處都是兩人生活的痕跡。

牙刷、毛巾都成雙,晾衣桿上掛著的衣服有些款式根本不是江明會穿的。

關鍵是哪怕氣味很淡,他同樣可以聞到屋裏那股海水味。

——真把江明當做他的妻子麽?

柏賀生站得離衣櫃很近,神情莫測。

江明不動聲色挪到他身旁:“看夠了沒?看夠了就回去吧。”

“他真的走了麽?”柏賀生慢條斯理地重覆,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了衣櫃。

有些粗制濫造,兩扇櫃門不能嚴絲合縫地貼合,中間留了一條細縫。

江明很鎮定,還沒好氣:“當然走了!不然留下來打鬥地主啊?”

“確實不行。”柏賀生不鹹不淡說,“這樣就變成了兩個地主,一個農民。”

“說誰農民呢?”

江明拍了柏賀生一下,Alpha並不在意這輕輕一拍。他直勾勾地看著屋內那張單人床,兩三秒後忽地重重瞪來一眼。

“我說我。我是農民。”柏賀生問,眼中竟閃出氣悶和受傷,“可以嗎?”

柏賀生,受傷?江明被柏賀生這一眼驚到了,幾乎不能把這兩個詞聯系在一起。

柏賀生面色一頓,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又扭過頭去。

江明下意識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床上,不大的單人床,床頭兩個枕頭並排擺放。

“我睡覺喜歡抱著枕頭而已……”

江明有些心煩意亂,舔著嘴唇,幹巴巴地解釋。

——盡管他完全可以不解釋。

柏賀生快速地眨動眼睛,剛才的失態好似只是曇花一現。

再開口的時候,他的語氣已經正常了:“看來你們相處得很融洽。”

聽不出喜怒,酸味倒是挺濃。

“……還可以。”江明含糊帶過。

“我是炮友。”柏賀生終於轉過身,直面江明,他比江明略高一些,此刻微微垂眸,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那陸和川呢,他不是炮友?”

最後兩個字被他咬得極輕,卻帶著十足的嘲諷。

江明被噎得說不出話。

柏賀生卻忽然緩和神色。

他重新走近江明,用指腹輕輕蹭了蹭江明頸側那枚新鮮的紅痕,動作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溫柔。

江明縮了縮,偏頭躲開他的手:“快回去吧!我寒假真的沒空。陸和川也走了。”

“雖然他走了——”柏賀生撚了撚落空的指尖,神色淡得古怪,“可他的味道,沾得到處都是。”

他的目光再次掃向衣櫃,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裏面的人聽得清清楚楚:“……可惜,方法拙劣,只會讓人心煩。”

衣櫃裏似乎傳來一聲極輕微的響動。

柏賀生絕對是故意的!

江明再也忍不住,伸手去推柏賀生:“你看完了嗎?看完了就走吧。”

Omega推著他,反正就是不肯讓柏賀生繼續探究下去。

在維護陸和川嗎?柏賀生呼吸一下比一下輕,該死的,他罕見地在心中爆粗口,操。

“我要休息了。”江明說。

柏賀生順勢抓住江明的手腕。

他借著江明的力道,把江明帶到衣櫃前,從側面環住江明的肩。

江明的後背輕輕碰在櫃門上。

“柏賀生!”江明為難死了。

他既想維護櫃子裏的陸和川,又無法真正狠心對待表現出酸澀委屈的柏賀生。

“趕我走嗎?”Alpha將額頭輕靠在他肩上,語氣裏帶著落寞,“……不要趕我走,我真的,很想你。”

柏賀生輕輕揭下江明後脖頸的抑制貼,陸和川才留下不久的咬痕泛著紅。

信息素慢慢地彌漫在空氣中。

任誰都不會在家裏佩戴抑制項圈,這不是江明的失誤,但柏賀生利用這一點,毫不猶豫地發起進攻。

柏賀生就是在懲罰江明。

他不能和江明撕破臉皮,攻擊一個受江明維護的A,但江明不坦白,那就受著吧。

玫瑰的香味慢慢地覆蓋住了屋內的海洋香。

一只手撩起上衣。

江明一陣恍惚,忽地手下的木門猛地發出“碰”一聲悶響,像是裏面的人再也無法忍耐,用拳頭重重砸了一下櫃門。

“柏賀生!你放開!”江明渾身一震,從柏賀生制造的迷離氛圍中驚醒,掙紮起來。

他死死按著門板。

“怎麽了?”柏賀生聲音低沈而緩慢,甚至帶著一絲無辜的疑惑,仿佛完全沒聽到那聲動靜,“他不是走了嗎?”

他吻著江明的後脖,舌尖嘗到了一點抑制貼殘留的膠質。

玫瑰的香氣愈發濃烈。

木板底下再是一聲響動,像是要破門而出般。江明壓著木板門,右手成拳猛地砸了一下。

“陸和川!——”衣櫃安靜下來,江明頓了頓,悶悶道,“他真的走了。”

“真的啊,”柏賀生道,“那更是無需緊張。”

他在江明耳邊低語:“就當我和你在偷//情。”

“想象一下,你的丈夫隨時有可能破門而出,但你還和情夫,”柏賀生笑了一聲,“你猜猜,他看見這個畫面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江明沒回他,耳朵紅了。

“這樣是不是很刺激?”柏賀生含笑問,“You such a baby。”

江明想罵他,又不敢張口。

他的視線落在身前櫃門的縫隙中,仿佛穿過黑暗能和陸和川對上視線。

操,江明現在真有點做錯事的感覺了,呼吸加重。

可他又不可抑制地感到愧疚。……陸和川,會是什麽感覺?

陸和川開始感覺不錯,後來感覺很糟。

櫃門合上的那一刻,世界被壓縮成一片黑暗,混合著木質板材的陳舊氣息、樟腦丸的氣味,以及江明的味道。

陸和川蜷在狹小的空間裏——這衣櫃對一個成年Alpha而言的確有些小,但最初他感到無比的心安。

幾天前易感期的餘威仍在血液裏竄動,而這方寸之地浸滿了江明的味道,極大撫慰了他焦灼的占有欲。

開門聲響起,旋即聽到柏賀生仿佛主人歸家般的腔調——“晚上好。”

裝什麽。陸和川嗤一聲,本能地抵抗柏賀生的到來。

他知道柏賀生發現他了,柏賀生的信息素傳來敵視的訊號。

甚至他們的信息素都開始暗中較勁。

維持著表面的平和,全都是因為江明不想他們兩個起沖突。

江明的考慮不無道理。

起碼陸和川保證自己出去就會一拳揍在柏賀生虛偽的臉上。

敢這樣登堂入室,先來後到難道柏賀生不懂麽!自己來遲了,竟要和他搶吃的,天底下哪有這種道理。

陸和川聽見江明被吻得發出含糊的嗚咽時,嫉妒便好比倒滿茶杯的茶水那樣滿溢而出。

他想立刻踹開這扇破門,把柏賀生從江明身上撕下來。

但江明不讓他出去。

整個櫃子猛地一震。

江明重重撞在了櫃門上,隔著一層薄薄的木板,陸和川甚至能感覺到那具身體的溫度和震動。

透過那條縫隙,陸和川看到柏賀生的手摸著江明的腰。

陸和川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那個混蛋把江明壓在了門上,壓在了……他的面前。

他抱過的身體,現在在別人的懷裏。

一聲悶響。

陸和川反應過來,是自己的拳頭砸在了櫃門上。

聲音隔著薄薄的木板源源不斷地傳到他耳朵裏。

陸和川呼吸越來越短促,拳頭已經捏得不能再緊,幾乎刺破手心。

然後,就在他幾乎要破門而出的那一刻——

“砰!”

一聲更響、更重的撞擊砸在櫃門上,來自江明的那一側,瞬間壓制了他所有的動靜。

緊接著是江明的聲音,嚴厲的警告砸進他的耳膜:“陸和川!——”

居然要他聽著!

江明怎能這樣對他?!

一股極強的委屈感在心間蔓延,陸和川動作一滯,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雙目赤紅又憤怒不已,死死地盯著那道縫隙,視野狹窄有限。

江明肌理分明的小腹在陰影中呈現深色的調子,不顯得臟反倒透出一股熟色。

也不怕江明冷嗎?!

陸和川一時不察咬破嘴唇,血的味道在口腔蔓延,他凝著縫隙。

一只手伸過來,輕輕蓋住了江明的腹部。

陸和川清楚那不是自己的手。

“江明,你說——”另一名Alpha低沈的聲音響起,“你更喜歡陸和川這樣對你,還是更喜歡我?”

雖然知道江明不會回答,陸和川豎起耳朵聽。

江明果不其然沒有開口。

沈悶的呼吸,門板晃動不止。

陸和川暗罵一聲,隨手扯過一件衣服壓在鼻腔上,如果不這樣他控制不了自己。好一會,他的手才猶豫著往下伸。

是江明不讓他出去的!

陸和川說服了自己。



柏賀生抱住了脫力的江明。Omega像被蒸熟了的蝦子微微蜷著,英俊的面容騰起一層細細的汗。

……嘴唇被他自己咬腫了。

柏賀生眼眸驀地一軟,拿過自己的大衣裹住江明,毫不介意昂貴的大衣沾上黏//液。

他伸手摸了摸江明的臉頰,被咬了一口。

江明洩憤地咬了兩口,松開嘴,又覺得不好,舔了舔他的手指。

柏賀生本來經過房事而血氣翻湧的面色愈發艷紅。他把江明抱到床上,扣住江明的臉頰,深吻下去。

江明掙脫開這個濕熱的擁吻:“你可以走了……”

柏賀生緩了緩呼吸,“現在嗎?”他笑了笑,“江明,你應該很舒服才對。”

江明點點頭:“是挺舒服的,那咋了?”

不可否認很舒服很刺激,但他同時也覺得惱怒,柏賀生玩這麽大是可以,但為什麽不能考慮一下他的感受呢。

而且,江明真的該把陸和川從櫃子裏解放出來——或者說,解放自己的衣服。

……他聽見陸和川在裏頭打飛機了。

反正,他現在就是要讓柏賀生回家。

江明下定決心:“走吧,你不是做完想做的事情了嗎?”

柏賀生面色陡然失去溫度,他定定地看一會江明,再次開口時聲音更沙啞了:

“江明,你知道我不只是為了這個來的。”

江明對上柏賀生仿佛沈靜又好似有情緒翻湧的眼眸。

一貫傲慢的Alpha臉上呈現出難得一見的挫敗,江明又回想起柏賀生在那家咖啡廳等了許久,最後見到他流露出驚喜的那一刻。

最終江明掙紮著躲開了視線。

否則他怕自己會心軟,那樣還在衣櫃裏待著的陸和川又怎麽一回事呢?

“連一個讓我抱著你醒來的機會都不給我——”柏賀生擰了擰江明有些冰冷的鼻尖,“註意保暖,不用送我。”

柏賀生站起來。

他的自尊不允許自己在一個有其他Alpha存在的空間對江明暴露出更多渴求。

“我沒想到,你會選一個讓我和陸和川都不痛快的選項。”柏賀生整理略顯淩亂的前襟,淡道,“江明,你出息了。”

門關上了。

江明身上還裹著那件昂貴卻沾染了床事氣息的大衣。

他現在沒空整理自己混亂的心緒,最大的麻煩還在櫃子裏。

江明深吸一口氣,走到衣櫃前,手指搭在櫃門把手上,竟有些遲疑和……心虛。

他咬了咬牙,猛地拉開了櫃門。

櫃子裏的景象讓他呼吸一頓。

陸和川依然蜷坐在那裏,但姿態已經完全變了,變得具有攻擊性。

Alpha微卷的額發被汗水浸濕,幾縷淩亂地貼在額角,下頜線繃得銳利,本來紮在腦後的頭發也散開來。

他手裏還緊緊攥著一件江明的T恤,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衣服皺巴巴地搭在腿上,有著可疑的濕痕。

江明盡管聞不到信息素,也知道此時整個狹小空間裏彌漫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海水信息素——才一個照面他又手腳無力。

“……他走了。”江明聲音有點沙啞,低下頭,又偷偷擡起來看陸和川一眼。

一句廢話,但此刻他找不到合適的話和陸和川說。

陸和川聞言目光下移,從江明身上那件明顯不屬於他的大衣上,挪到江明微微發汗的脖頸和紅腫的嘴唇上。

他像是在極力壓制著某種即將噴薄而出的情緒,微微瞇著眼。

江明感到一陣頭皮發麻,伸手想拉他出來:“要不然你先出來再說,裏面悶……”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陸和川的瞬間,陸和川猛地動了——

他一把抓住江明的手腕,猛然爆發的力量直接將江明拽得撞進自己的懷抱裏!

“江、明。”陸和川一字一頓,聽起來想把他的肉咬在嘴裏磨牙,“你好大的膽子啊!”

他狠狠咬一口江明的耳朵尖。

做完這個,陸和川立刻又面露委屈。

“你竟然敢、讓我聽你和柏賀生……”他透紅的眼睛流出眼淚。

一套連招下來,江明腦子暈乎乎了。

“你怎麽又哭——”

陸和川的反應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大,江明松口氣,然後好笑地抹掉Alpha臉上的淚水。

陸和川抽了抽鼻子,盡管死死地抱著江明,卻扭過頭去,不和江明說話。

江明湊到他那邊看他,陸和川便扭到另一邊,江明又跟著抵到那邊,不停眨巴眼睛,從下往上地看陸和川。

帥氣的長相做出這樣的行徑格外地反差萌。

陸和川想入//爆他。

“我錯了嘛……我不想你和柏賀生打起來,”江明眼巴巴的,“原諒我好不好,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的。”

欠C。陸和川受不了這個,手臂箍著江明,“做什麽都可以?”

江明點點頭。

“和我在一起。”陸和川說。

“唔,”江明結結巴巴、顧左右而言他,“不是說好了給我一點時間嗎……”

“好。”陸和川就知道,他扯出那件皺巴巴的T恤,“那你吃幹凈。”

衣服本來是他的,現在傳來陸和川的氣味,江明面露遲疑。

這人在他的衣櫃裏亂來……

陸和川說:“這就是你的誠意嗎?”

很壞了。江明橫他一眼,扯過T恤,當著陸和川的面吃掉上面沾著的東西。

“咳……”江明吐了吐舌頭。

然而Alpha認真得恐怖,甚至還掐著他的臉頰檢查,江明只好通通咽下去,陸和川的情緒才徹底平覆。

他把江明緊緊地摟在懷裏,親江明的臉:“下次不許這樣,我會……會很生氣。”

會瘋的。他在心裏想的是這個。

陸和川不能回想剛才的事情,還殘留著一股撕扯胸膛的怒意和攻擊性。

若不是在江明的衣櫃裏,在這簡易的“巢”裏,陸和川甚至懷疑自己會失去理智。

……易感期殘留的威力有這麽大麽?

陸和川不敢多想,匆匆將失控歸結於易感期。

然而夜半他也始終不能入睡,睜著眼保證江明還在他的視線範圍內,好不容易合眼,江明轉個身他就把視線放在江明身上。

實在睡不著,陸和川心煩意亂地打開手機,為了避免看見家人的訊息,他這幾天手機都少用,但幸好家長還沒意識到他不回去過年了。

柏賀生給他發了消息,陸和川一看,是幾個小時以前的。

【柏賀生:體驗如何?】

【柏賀生:別誤會,只是好奇罷了。】

他最後發來一條——

“畢竟,如果是我在裏面,一定很想殺人。”

好得很……陸和川臉色慢慢猙獰了,在手機光的照射下,這張俊美的臉甚至有些可怖。

熟睡的江明似乎感覺到危險,抖了抖,把腦袋縮進被子裏。

隔著被子親了親江明,陸和川才平覆好心情。不管柏賀生說什麽,現在都是他留在江明家裏。

他也發消息回敬給柏賀生:

“謝謝關心。”

“幸好是你被趕出去了:-)”

“如果是我被江明趕出去了,一定很想死吧。”

柏賀生把他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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