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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班最可愛的Omega 他就適合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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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班最可愛的Omega 他就適合露……

項圈戴著不舒服。

這是江明幾天下來得出的切身體會。

沈甸甸的金屬項圈微微勒著皮膚, 帶來一種揮之不去的異物感,但又不至於壓迫氣管到阻礙呼吸的地步。

此刻他正在草稿紙上做微積分題目,左手卻不自覺地摸向頸間, 指節扣住項圈邊緣想要拽開些。

後頸的防咬墊隨即擠壓腺體,冰涼的觸感讓他觸電般松開了手。

不能拽。江明提醒自己,這玩意兒貴得離譜。

江明查過價格, 動輒幾萬到十幾萬。

——網友的銳評言猶在耳:正經場合戴不出去,當情//趣用品又太貴,誰買誰冤種。

江明深以為然。

“很難受嗎?”景渚的聲音突然從右側飄來。

桌椅都是自由擺放的, 要搬去哪坐都由學生的想法。但景渚這些天都和他挨在一起, 當了他的同桌。

江明先是點頭,隨後說:“還好,不怎麽難受。”

“不難受你點什麽頭?”景渚好奇問。

“說不難受是社交禮儀, ”江明眨眨眼,壓低聲音湊近,“我不想別人擔心我,懂嗎?”

但他下一秒又微微笑說, “景渚, 謝謝你關心我,你人真好——”

Omega笑著的時候垂眼的下眼瞼勾起, 顯出一層很薄的臥蠶。

“不客氣。”景渚喃喃一聲,忍著沒去捏他的眼睛。

江明這張嘴是很甜。

這幾天下來, 景厭衫婷渚別的沒有,江明送來的好話裝滿一整籮筐。

江明說完,又埋頭算術題。景渚再要和他說話,就見Omega把筆抵在唇邊,輕輕“噓”了一聲示意他安靜, 隨後推過來一張紙條。

景渚一看——

【自修課,我們下課再聊吧,我就不打擾景班長學習了:D】

:D,擱這賣萌呢。

景渚看著這笑臉,有火氣但是一點都發作不出來,憋在心裏頭醞釀成了無奈。

他往後一靠,斜瞥江明一眼。

景渚不得不承認,這O不容易泡到手,哪怕放到自己班上,坐在旁邊還占不到多大便宜。

他盯著江明,十幾、二十分鐘。

按理說這樣強烈的視線足夠讓人渾身不舒服了,但樣貌俊朗的Omega在草紙上算啊算、計算器上摁啊摁,別說看回來一眼,停個筆都難。

——真特麽是,好學生啊!

這是景渚沒想到的,江明還真是好學生,做不了假。

靠啊!賣都賣了還假正經讀什麽書呢?

心裏暗罵著,景渚面上卻不顯,慢慢地,目光在江明脖頸處來回打轉。

大抵還沒習慣頸環的存在,江明不時便摸一摸頸環。

他的脖頸線條利落流暢,並不細弱反而顯出男性的力量感,皮膚被項圈微微勒進肉裏,使得呼吸時血管的脈絡越發清晰。

景渚就這麽盯著看,他知道江明口渴了,咽著口水喉結滾動。

和打哈切會傳染一般,景渚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但他不想喝水,只想啃江明脖子。

雖然現在上自修課,其他同學還在,但他想啃江明脖子——

江明仍舊看著題目,但右手放下筆,朝桌角的水杯伸出。景渚什麽也沒想,抄起水杯就遞給了江明。

江明沒意識到是景渚拿過來的,喝了一口,要放回去時才發現這不是自己的。

江明的第一反應就是拿錯了。

他不由得瞥一眼盯著這邊的景渚,非常尷尬,連聲說不好意思,給景渚放回去,有些羞愧地回去做作業。

耳朵根都紅了。

景渚盯著他發紅的耳朵,再次咽了咽口水,很用力。

說騷//話不害羞,這會兒害羞?

靠。

靠啊!!景渚心裏再罵了一聲。

根本、就是勾引他!

莓果味的酸甜氣息炸彈一樣炸開,果汁四射而出,張牙舞爪地顯露存在感。

信息素往往是最直接的思維表達方式,人們說,信息素交互其實是一種精神上的來往,能直觀地表達一個人的狀態。

換句話說,全班人都知道景渚對江明發起了請求。

……而且請求的內容還很低俗。

咳咳——班上響起提醒的咳嗽聲。

一向淡定的柏賀生都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景渚整個人趴在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正在寫數學作業的江明。

可惜江明完全接收不到這份“熱情”。

一方面他聞不到;另一方面,抑制項圈很好地工作,讓江明免受信息素的侵擾不會身體不適。

但江明到底能聽見起此彼伏的咳嗽聲,擡起頭對上柏賀生投來的微妙視線,表情困惑起來——喝錯水也要被噓聲?

“……我不是故意的。”

他小聲說,不明所以地抓了抓後腦勺。

“沒關系,你喜歡喝,我的水杯天天給你喝呀。”景渚恬不知恥道。

他半只手肘都壓在江明桌上了,要是放在小學,已經構成越過三八線的死罪。

信息素還在增加。

“景渚。”忍無可忍,唐雅明回身警告,“把你那信息素收起來。”

“不行,江明讓我收我才收。”景渚笑瞇瞇的。

“由一個Omega來決定?你算什麽班長!”唐雅明要摔筆了。

“別氣、別氣——”江明先對唐雅明說,再扭頭把賴著不走的景渚推回去,好言相勸,“你收一收吧景渚。”

他好容易把景渚推開,一擡頭又對上唐雅明冷冰冰的視線,低頭寫兩個字,再擡頭還是唐雅明的目光。

像冰淇淋融化在手上,又涼又粘的。

江明心裏一陣不爽。

唐雅明這王八蛋前幾天說他是災星,這幾天又頻繁瞪他,要不是他看在唐雅明在其他人的襯托下勉強有人的形狀,早削他了!

他挪開視線,故意無視了一聲不吭的唐雅明。

江明不理他——帶著眼鏡的Alpha立刻攥緊了手,手背清楚地顯出拳峰的形狀。

雖然心情不快,但怎麽也說不出討好的話來,唐雅明盯了江明一會,強制自己回過頭。

他和江明的匹配度不低,唐雅明心說,怎麽樣都不會輸的,根本不必要著急。

這樣一想,他總算能看進去書了。

江明在景渚的打擾下勉強完成了數學作業,一下課就找柏賀生對答案。

——這人盡管那啥很畜生,但架不住功課真的好。

江明看其他人都找柏賀生問問題,毫不猶豫地把柏賀生當做問一下就能吐出答案的搜題幫使。

幾天下來流程順暢,遞出作業,叭叭叭地說出不會的題目就好,免費的全能家教嘎嘎好用。

但柏賀生不肯教他英語,昨天意味深長說那是另外的價格。

江明聽那語氣屁股隱隱作痛,當即假裝沒聽懂。

不得不說,自從柏賀生放出“不希望六班的事在一班重演”這句話後,江明確實再沒遇到過肢體沖突。

最多就是些含沙射影的嘲諷,有些甚至高明到江明都反應不過來。

下課了,江明不急著去吃飯,先是看了眼手機,翻閱通話紀律,催債電話當真消失地一幹二凈。

江明發了個消息給老爸詢問什麽情況,但暫時沒得到回覆。

景渚這時候,又開口了:“江明,我請你吃飯吧?”

“不用了,謝謝。”

江明露出禮貌的微笑,說客套話。

“景渚,你為什麽這麽好啊,不僅關心我,還陪我聊天解悶,現在又要請我吃飯。——你簡直是這個班上對我最好的人。”

“對我最好的人”這句話剛出口,正在以慢動作收拾書包的唐雅明“哢”地折斷手中的筆,墨水濺了滿手。

“手勁不小。”柏賀生淡淡評價,頭也不回地拎包走人。

他根本不關心景渚的進展,反正景渚每次邀約都會被江明拒絕。

既然有了心上人,和其他Alpha保持距離是應該的。柏賀生邊走邊想,他相信江明有O德。

唐雅明仍坐在原位,冷著臉擦拭手上的墨跡。

盡管他不想聽,江明和景渚的對話還是不斷往耳朵裏鉆。

“事不過三啊,”景渚裝出一副可憐相,“這都第三次邀請你了。求你了,給我個表現的機會好不好?”

他狡猾地補充道,“就當是補償你喝了我水的恩情。”

雖然是他自己遞給江明的,但誰讓江明那樣誤解了?正好拿來威脅江明。

說著,Alpha雙手合十,擺出許願的姿勢。

江明總覺得景渚眼睛裏不斷往外蹦星星,啪嗒啪嗒地砸在自己身上。但他又不是仙女教母,景渚更不是灰姑娘。

“呃……”江明把書包抱在胸前當盾牌,“還是算了。要不我的水給你喝?”

給臉不要臉。景渚心裏罵道。

他一把抓住江明的手腕:“我請客,又不用你花錢,多好的事?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哦。”

江明掙了掙沒掙脫,索性坐下來平視景渚,試圖緩和對方咄咄逼人的氣勢。

江明說:“不是錢的問題。”

景渚挑了挑眉,還是沒放開江明的手,甚至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拽。他說:“實在不行,你給我一個理由。”

“拒絕我總得有理由吧?”

江明剛要開口,景渚一擺手,打斷他。

“誒我不要聽你說什麽喜歡一個人吃、已經有約了、沒時間——”他翹起腿,膝蓋似有若無地蹭著江明,似笑非笑的,“這種借口糊弄誰呢?”

“我要聽實話,”景渚用空著的那只手點了點江明的嘴唇,“懂嗎,小壞蛋。”

江明說實話:“你要不問陸和川呢。”

“這和他有什麽關系?你和他談啦?”景渚皺眉道。他還真不清楚始末,光知道江明被陸和川害得在電梯廳那發熱。

“你才和他談了!”

江明氣得一拍桌子,一個用力從景渚那裏拽出自己的手。

“他說請我吃飯,結果用信息素壓迫我發熱,你說是人幹的事情嗎?!害我被請客吃飯都不痛快了——”

江明的眼神憤怒起來,竟然有幾分威懾力,他沈沈地瞪著景渚。

靠,竟然是前人把路堵死了。

“那陸和川是畜生我是人啊!”景渚為自己喊冤,“你不能一棒子打死我——我不管我不管,和我一起吃嘛江明——”

唐雅明擦不掉手上的墨跡,又聽見景渚的撒嬌聲,更覺得惡心,起身走了。

景渚又說:“你看他們都嫌我吵,只有你陪我玩了。”

“我保證就吃飯,嗯?連你衣角都不碰!”

景渚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真的不要臉。

江明雖說知道景渚是裝的,也拿這“陽謀”沒轍,但他又確實有心理陰影。

“算我求你了,你自己吃吧——”

最後,江明選擇對景渚告饒。

他垂下眼睫,微微抿起唇,再擡眼時已然換上一副濕漉漉的表情。

幹脆利落的面部輪廓卻是下垂眉眼,哪怕江明身高腿長,露出委屈的神態也絲毫不顯得違和,甚至可以說他天生就該露出這種求饒的表情。

犯規啊!

被江明看得腦子裏亂七八糟的畫面都湧上來了,景渚後槽牙咬得發酸,第一次有種招架不住的感覺,血液往下腹沖去。

再對視下去恐怕要當場把人按在課桌上,景渚腦中天人交戰。

靠,要不然不要管這什麽戀愛不戀愛的游戲了直接吃了吧。

——不行。能贏的游戲為什麽要輸?

現在吃了就輸光好感了。

可是想吃!

——不行!車子、股權和胸針都沒到手。

江明能比得上實打實的利益嗎?

比不上。

一A一O中門對狙。

終究是景渚棋差一招,從江明的狗狗眼光波中敗下陣來。

景渚忍了:“你走吧。”

“謝謝你。”江明松口氣,起身,還好奇問地多問一句,“話說,陸和川這幾天怎麽都沒來上學?”

他只憑著人道主義詢問,免得同學失蹤了都沒人知道。

“你和我一起吃飯我就告訴你。”景渚說。

“這個給你。告訴我吧。”

江明給了他安慰獎——一顆糖果被塞進景渚的手裏。江明讓景渚把這顆糖當成他,就當他陪著吃飯了。

這什麽玩意。景渚不大樂意地看著糖果:“我不會告訴你的!”

雖然他本來也不知道。

“嗨,那也沒事。那糖就送給你了。”

江明說著,麻溜地從前門離開了,走前還對景渚揮揮手。

江明一走,教室裏還剩下好些看熱鬧的Alpha同學都調侃景渚。

“景渚,這算是定情信物啊?你要不要學著電影,把糖果紙留下來當做紀念啊?”

“就當我陪你吃了——”一個Alpha模仿著江明的語氣,沒說完就哂笑幾聲。

“O就是O,還帶著糖果~景渚,什麽牌子的。”

“誰知道啊。”景渚滿不在乎地聳聳肩,拋著手裏的糖果,“反正像他這種犄角旮旯出身的O,買的糖也會是便宜貨咯。”

他非要玩,江明能躲一輩子不成?

景渚把糖果隨手丟進後排垃圾桶,撇撇嘴。不吃就不吃,施舍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真不懂事。”他嘀咕一句。



江明在一班上課的第四天,陸和川踩著下課鈴進到班級。

陸和川被關了三天禁閉。傷勢最明顯的時候他躲在外面睡了好幾天,還是被喊回家,然後手上的咬痕成了最好的罪證。

“在學校打架?不學好!”

家長連解釋的機會都沒給,直接把他關了三天禁閉。理由很簡單——Alpha打架下手能有多重就多重,能逼得同齡人往手上咬一口,那多半是他的問題。

陸和川心裏憋著火,雖然這事兒確實是他理虧,但這種不問緣由的定罪方式讓他格外不爽。

如今閉關三天回來,當時在休息室看見的畫面都被陸和川選擇性遺忘了,對江明只剩下大大的不爽。

尤其他看見江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看一眼還在若無其事當同桌的景渚,陸和川心道主謀肯定就是這小子沒跑了,當即上前——按住江明肩膀。

江明還在整理筆記,忽地一只大手按在左肩。

還沒回頭,一道音色慵懶的聲音在後腦勺上方響起:“喲,這不是那誰來著?”

聽見這聲音,江明握筆都有力許多,想用筆戳這只在自己肩上放著的手,強行忍住了,這是同學 不是仇人。

陸和川拖著尾音道:“江明啊,你走錯班啦——”

“沒走錯。”

江明頭也不回,拍開他的手,但那只手又壓回來,大力往下按。

他一個猛回頭,陸和川居高臨下地投來視線,紮著小辮,蜷曲的發絲在耳前垂落。

拽什麽?!

江明盯著他一會,忽然朝他惡狠狠做了一個“啃咬”的口型。

見狀,陸和川立刻把右手收回去了。一朝被狗咬十年怕江明,這虎口上留的牙齒印可不是假的。

“成啊——”陸和川假笑說,“您這麽高貴的O,課愛在哪兒上就在哪兒上,真是讓我們一班蓬蓽生輝啊。”

江明笑了笑:“那你還不謝謝我?”

“我謝謝你啊!”陸和川狠聲道。

他話鋒一轉,對柏賀生發問:“這人怎麽回事?”

柏賀生正被補助生問問題,沒回話。陸和川又看唐雅明。

唐雅明說:“形式所迫,方便管理。現在他是我們班的。……你態度好一點。”

這話說得,跟養狗似的。

陸和川懶得細究,一瞥江明,忽地笑起來,拿腔拿調道:“哎呀,你可真時尚。誰給你戴的狗環呢?不錯不錯,看起來也像是一條好狗了。”

景渚甜絲絲地笑:“別這麽說!他戴著多可愛啊,一看就知道是O——”

“是,是挺可愛。”

陸和川連連點頭。

“再牽條繩,往家門口一栓更可愛。”

他按住江明的肩膀,俯下身,對他說道:“見人來了別亂叫,記得晃尾巴。”

混蛋,江明懶得理他們。陸和川暫時沒再糾纏,而是隨便選了空桌椅,挪到江明左後邊坐下。

不想理是一回事,坐他後邊是另一回事。江明回頭,氣悶地問:“就不能坐別的地方?”

陸和川挑挑眉:“怎麽?怕我背刺你?”

“你就專門幹這個的,可能是——鬣狗轉世。”

這張嘴,適合拿東西堵上。陸和川氣笑了:“不是兩清?我看你可記仇了,小心眼兒。”

“是你先嘴賤的!”

江明瞪他,反手就從包裏抽出一條畫圖用的鋼尺,“少招我,我抽不死你!”

下課了這聲音十分清楚,班上其他人誰都沒見有哪個人敢對陸和川這個態度的,均是目瞪口呆。尤其是穆安白,已經面色發白,將書的一角揉皺了。

但比起江明對陸和川大聲更讓人驚訝的是陸和川對江明的態度。

“蠻橫!”他只是罵了一聲,居然就這麽不說話了。

——主打一個窩……包容。

A4裏面有三個人都笑了。

陸和川沒笑,班上其他人也不敢笑。

景渚卻是笑的最誇張,直接腦袋壓著江明的肩膀,倒在人身上。江明怕他摔扶一把,就這麽順勢被景渚摸了一下腰。

“你好重啊。”

江明終於忍不住說,把景渚扶正了。

景渚趁機給他洗腦:“真心總是重的,說明我和你好呀。”哪怕他連聯系方式都沒給江明給一個,但他說好就是好。

景渚怎麽揩油的,陸和川用一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登時很不齒。

對這種人都能有好臉色?!江明腦袋被驢踢了吧?

倒是抽景渚幾巴掌啊。

不滿意朋友的好待遇,陸和川正老大不爽,手機這時候震了兩下。他拿出來一看,正是頭號的狐朋狗友景渚發來的。

【神秘的短吻鱷:你不是說不想摻和嗎?】

【神秘的短吻鱷:我看你和他關系不錯哦~(大笑)】

不錯就有鬼了。陸和川撇撇嘴,飛速地回了。

【Ezra Lu:免了。】

【Ezra Lu:老實說吧,當時非要拉我玩這游戲,不止是看中我的摩托車吧?】

【神秘的短吻鱷:你和江明關系也不好,不如幫我唄~事成股權分你一半,你的車也還你。】

——這是看中他和江明關系不好了。

陸和川擡頭看一眼前邊兩人。景渚還是一副笑面虎的樣子,一邊打字一邊和江明繪聲繪色地講述滑雪被熊孩子坑殺的全過程。

【神秘的短吻鱷:幫不幫一句話,幫我,我保證幫你把江明折騰得很慘。】

【神秘的短吻鱷:讓他哭個不停哦】

【神秘的短吻鱷:不過我本來就不打算讓他開心哈哈哈哈】

【Ezra Lu:行,你真的是這個(讚)】

【Ezra Lu:我幫你。但只是哭不夠吧?】

陸和川想要江明更淒慘,最好哭都哭不出來的崩潰到極點的樣子。

那種表情更適合他一點。

【神秘的短吻鱷:笑死,你比我壞多了。】

“什麽?”江明好奇問,“你說我很壞嗎?”

景渚笑瞇瞇地看著江明:“怎麽會啊,江明。你不是我們班上最可愛的Omega了嗎?”

光從打開的玻璃窗透進來,將Omega結實的身形輪廓打上一層光暈,風吹拂著他細碎的劉海,微微的背光使得江明利落的面部線條柔和再柔和,透出一股無可抵擋的醉人氣質。

他笑得很無奈:“我們班,就只有我一個O好吧。”

【神秘的短吻鱷:慢慢來吧,我想玩死他。】

“對哦。”景渚說,“所以才是我們班最可愛的Omega啊。”

同時也會是,最可憐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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