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奧丁。

北歐神話中的眾神之主，也是敢與黑王對抗的存在。

他在日耳曼民族的宗教中有超過200個不同的名字和不同的形象，代表了比其他任何神更多的屬性和概念，他與戰爭、死亡、王權、智慧、知識、魔法和詩歌等多個方面相關，在幾個世紀裏占據日耳曼人心目中神的形象。

傳說奧丁曾來到世界樹，他將自己吊死在樹枝上九天九夜，他豐滿的□□在風吹日曬中幹癟，以求得符文字母的秘密。奧丁還在世界樹下剜下自己的一只眼作為交換喝了智慧之水，讓自己成為了至高無上的智者。

他獻祭了自己，獲得了力量。

毀滅即是新生。

而洛基並不是奧丁一母同胞的兄弟，他幫助奧丁建立了阿薩王朝，與他一同握著長槍簽訂血盟，是神族至高神之一。

……然後很巧的起名沖突，洛基的三個孩子——巨狼芬裏厄，滅世之蛇耶夢加得，死神海拉。

當然顯然耶夢加得他們不可能叫奧丁叔叔……不對理論上龍族都是黑王繁衍來的他們算兄妹？黑王是無性生殖，自己和自己？

路明非悚然，打住打住。

“洛基不願意為巴德爾哭泣，光明被扣留在冥界，提前了諸神黃昏的到來，奧丁最後殺死了洛基。”愷撒說著，像在看一場被劇透的悲劇。

雖然洛基確實是個瘋子，因為被冷落就砍掉神侍的腦袋在宴席上大罵諸神揭露他們的黑歷史——路明非帶入自己裸照被人爆出來立刻恨得咬牙切齒——不過龍族殺死兄弟更大的可能性是補完自身基因。

就像康斯坦丁是尼格霍德為諾頓準備的食物，那位黑王對這種行為是持支持鼓勵態度的。

“不會吧。”路明非磕磕絆絆，“也就是說，我們可能要對付一位完整的，還有另外一位龍王？”

天崩開局啊這還怎麽玩，他都只剩下四分之一生命了。這麽說命運還真是厚愛他特意把龍族聚集到一起方便他犧牲自己暴起屠龍。

路明非感動到暴眼淚：“你/妹的！”

校長那個浪漫的老瘋子這次自己都不來，他不是要和龍王們擁抱著同歸於盡嗎？一百四絕對算壽終正寢了吧，路明非甚至不知道自己活不活得過他一半的歲數！

“這棟樓的格局沒有變。”楚子航道，一樓路明非和工作人員拉扯時以防萬一他記下了地圖。

感謝楚子航的精密，路明非和愷撒顯然是不了解的。

“就像人為改造請君入甕一樣。”路明非哼哼，“這麽囂張你家龍王知道麽？”

“去中樞？”楚子航以肯定的語氣詢問，愷撒打了個響指。

路明非思考勸服兩個不怕死的人的可能性，不知不覺已經跟上來了。

“像在走迷宮，不過小說裏一般會有障礙。”愷撒說，如出一撤的墻讓他們產生自己根本沒有移動的錯覺。

是啊，安靜得路明非一點聲音也沒有聽到，radio free用了和沒用一樣。

用了和沒用一樣？

路明非動作一緩： “老大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除了我們的呼吸聲和腳步聲，大概還有其他水箱裏觀賞動物在海底漫游的聲音。”

路明非沒有聽到，他緊緊握住昆古尼爾，往墻上一滑，只留下淺淺一道痕跡，遠比不上蜘蛛切或童子切。

這是不正常的，他吞咽口水，小魔鬼言靈出錯的可能性很少，那麽出錯的只有可能是——

他存在的這個環境。

他將冷兵器抵在太陽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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