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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喝酒 池硯舟,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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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喝酒 池硯舟,我想要你

隨著南城的氣溫越來越低, 所有人的心思不在工作上,盤算放假,盤算發年終獎的日子。

上午時分, 陽光明媚。

辦公室響起此起彼伏的“叮”的聲音,大家紛紛停下手頭的工作, 查看手機短信。

果不自然, 來自銀行, 提醒他們年終獎金入賬。

公司規定不能討論工資, 但少數人會私下討論,沈梔意和周依然相視一笑,即使關系再好, 也要留有一定的分寸感。

“意意,我不想知道你的。”

“巧了, 我也不想, 不過可以犒勞自己了。”

周依然將獎金存入銀行定期, 這是她的小金庫, 為她買房註入了一份力。

沈梔意對年終獎十分滿意,給兩邊的爸爸媽媽和長輩買了禮物。

給池硯舟買了一條領帶,當他的新年禮物。

頂樓總經理辦公室, 周澤川匯報工作, “年終獎已發放完畢, 供應商的錢也已結清,我們的合同除了小部分訂單, 多數已到賬, 賬收和入賬情況在這。”

池硯舟黑眸淡瞥屏幕,“銷售部催一下,看是什麽情況。”

“好的。”周澤川繼續匯報, “展會帶來了五筆國外訂單,目前合同已簽訂完成,陸陸續續交付,工廠已經放假,對方也能理解。”

“不錯。”池硯舟瞅了一眼助理,骨節分明的手指輕叩桌面,“你在我身邊多久了?”

周澤川答:“一年半,不到兩年。”

池硯舟忽而感慨,“才這麽短時間嗎?看來是要……”

男人的話沒有說完,陷入沈思中,眉峰皺起,似是遇到什麽難題。

周澤川大驚失色,“老板你要裁了我嗎?”

池硯舟萌生一個念頭,他故意板起臉,“有這個想法,你情商太低。”

周澤川:“我在努力學習了。”

池硯舟裝作為難,“這玩意講究天賦,你和孟新允比相差甚遠。”

周澤川為自己據理力爭,“工作能力不相上下。”

“這倒也是,留著吧。”池硯舟眺望窗外的天,光線強烈,對面的玻璃幕墻折射刺眼的光。

男人問:“寶石選的怎麽樣了?”

周澤川調出平板中的照片,“還在選,持續關註各大拍賣會,目前選了兩塊寶石,您可以先看看,符合您要求的比較少,市場上粉鉆太稀缺。”

池硯舟淡淡瞥了一眼,“小了,顏色不夠吸引眼球。”

周澤川:“是這樣的,所以還在挑。”

36克拉老板嫌小,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他買玻璃球都不敢買這麽大的。

池硯舟吩咐,“盡快。”

“我知道。”周澤川道。

45層,沈梔意剛提交一份CAD圖紙給梁修宴,等待領導指示。

屏幕右下角的綠色圖標跳動,她深呼吸一口氣,卻是池硯舟的消息。

池小狗:【公主,請接收。】

沈梔意:【池硯舟,你給我轉賬幹嘛?你去哪發財了?】

還是池財神爺的備註更適合他,認識了他,她掙的錢越來越多。

天選的旺妻之人。

她才不要旺夫,她需要一位旺妻的人。

池小狗:【公主,你是大功臣,你的講解帶來了許多訂單,提前完成一季度目標。】

沈梔意:【大家的功勞,我就是其中一份子。】

這是所有人的辛苦和付出,造就了這樣的結果。

池小狗:【那是工作,這是私人,這是我作為沈梔意老公,給我老婆的零花錢。】

誰家零花錢是66萬,轉賬限額之外,動用了支付寶。

微信要和支付寶學一學,轉賬不應該設置確認按鈕,應該自動到賬才對。

沈梔意:【謝謝老板。】

池小狗:【不謝謝老公嗎?】

沈梔意:【謝謝法律上的老公。】

池小狗:【……遲早要被你氣死。】

沈梔意:【莫生氣,人生就像一場戲,因為有緣才相聚,他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池小狗:【喊聲‘老公’我就不氣了。】

沈梔意:【老公……】

下面還有一個字,【公】

連起來就是,“老公公。”

池硯舟:【沈梔意,你完了。】

沈梔意:【玲娜貝兒略略略.gif。】

午飯時分,公司為了犒勞他們,特意交代食堂的大叔阿姨最近的菜品做豐富一點。

老板親自過來視察。

沈梔意和周依然來到食堂,剛好前面排隊的人是池硯舟和周澤川。

男人熟悉的冷調香氣包裹住沈梔意,她下意識向後撤退一步。

女生佯裝生疏,和池硯舟打招呼,“老板好,周助好。”

池硯舟看她遲遲不上前,樂於配合她的游戲,漆黑眼眸正大光明鎖住她,微挑眉頭,“中午好,沈梔意。”

男人故意咬著她的名字,一字一句從他的口舌中說出來,夾雜了旁人察覺不出來的暧昧氣息。

沈梔意怔怔然,楞了數秒。

女生端起午餐餐盤,拉著同事找了一個角落坐下。

周依然嗅了嗅空中的香氣,又湊到沈梔意面前聞聞,她發出疑惑,“好熟悉的香味,在哪裏見到過呢?”

電光火石間,自問自答,“我知道了,你和池總身上的味道很像。”

沈梔意眉頭緊蹙,“是嗎?可能沐浴露用的是同一個牌子。”

家裏的沐浴露洗發水由阿姨采購,她沒註意過是什麽牌子。

周依然感嘆,“一時間不知道說你有錢,還是池總平易近人。”

沈梔意咬住筷子,“沐浴露再貴能貴到哪去。”

周依然打開購物網站,“有的很貴,比如這個。”

沈梔意小聲問:“你也覺得我和池總不搭嗎?完全不可能產生交集。”

周依然皺眉看著她,“你有事瞞著我?”

沈梔意急忙解釋,“不是,就你說的話,感覺像我高攀他。”

周依然:“沒有沒有,你這麽好,誰和你在一起,都是他高攀你,這是我的心裏話,沐浴露主要是覺得我們不舍得。”

沈梔意成功掰正話題,“對呀,我們女孩子就是最好的,所以一個沐浴露而已嘛,也是池總品味好,和我用一樣的。”

“是的。”周依然讚同。

再次欺騙朋友,沈梔意心裏過意不去,哪天找時間坦白吧。

她和周依然,不是簡單的普通同事關系。

團建日定在春節放假的前一天,星熠科技假期長達半個月。

農歷新年到來前的最後一次團建,秉承不醉不歸的原則,搬來許多酒。

依舊遵循原則,想喝的自己喝,不想喝的不準勸。

包廂大圓桌,梁修宴和池硯舟坐在主位,沈梔意和周依然坐在側邊,和他們隔了三個人。

池硯舟啟唇發話,“你們隨意,今天不用來虛的,不用敬酒,就是簡簡單單吃頓飯。”

“好,謝謝老板。”

由於池硯舟在場的緣故,沈梔意放下心來,她想嘗嘗紅酒的味道。

葡萄和大麥的香氣在口中化開,前調澀澀的,後調很香很甜。

她喜歡這個味道,不禁喝了許多。

池小狗:【公主,你少喝一點。】

沈梔意:【不要你管,明天又不要上班。】

池小狗:【頭會痛。】

沈梔意:【不會,我的酒量我清楚,分分鐘可以把你喝趴下。】

池小狗:【是嗎?我不信。】

沈梔意:【不信拉倒,我又不在意你信不信。】

池小狗:【我信,你說什麽我都信。】

最後,研發部整個部門清醒的人只剩下兩個,加上池硯舟和周澤川,也就四個人清醒。

包廂內,周依然扶住沈梔意,柔聲說:“意意,你怎麽回去?”

“我老……”

沈梔意尚存一絲理智,她止住話頭,“不對,有人來接我。”

“楚笙寧嗎?她到哪了啊?”

周依然認識楚笙寧,沈梔意在南城能來接她的人,只能想到寧寧。

沈梔意隨口胡謅,“他在停車場了。”

梁修宴虛虛護住沈梔意,“我送小師妹過去吧,很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

“也行。”

周依然對領導十分放心,他和沈梔意也熟絡,不擔心會發生意外。

池硯舟吩咐助理,“周澤川,你去送一下周依然。”

周澤川:“好的,老板。”

研發部的人基本走完,只剩下池硯舟、梁修宴和沈梔意。

池硯舟不再裝不熟,男人將他的老婆護在懷裏。

梁修宴偏開視線,“池總,小師妹交給你了。”

池硯舟:“謝了。”

畢竟他剛剛幫他應付走周依然。

梁修宴忍不住問道:“你們這樣不累嗎?隱婚是保護意意嗎?”

池硯舟嘆息,“你幫我說服沈梔意,她同意公開,我給你發紅包。”

“說服不了,走了。”

梁修宴穿上外套,離開包廂。

池硯舟摟著沈梔意走到地下停車場,男人擡手放下前後排擋板。

“小酒鬼,真能喝。”

晚上,沈梔意酒喝的雜,枕在他的腿上休息,回懟他,“你才是酒鬼。”

池硯舟無奈道:“好好好,我是。”

司機車開的平穩,夜晚紅綠燈間隔短,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到家。

車子進地庫前,沈梔意望見窗外暖黃色的路燈,她猛地坐起,“池硯舟,我想下去走走。”

她一點不困,只是有點暈。

池硯舟掀起擋板,和司機說:“王叔,你把車開到地庫就回去吧。”

男人牽著沈梔意的手下車,走在寂靜的小道。

臻悅府綠化率高,進門處仿照中式園林打造的一步一景,層巒疊嶂的綠植妝點小區。

隱藏在綠化叢中的燈光與直立的路燈交相呼應。

沈梔意踏上一級臺階,女生轉過身,眼睛裏充滿細細碎碎的星光,粲然一笑,“池硯舟,下雪了。”

她翻轉手心,小片的雪花落在她的手上,化成一灘水。

“你慢點,路滑。”

男人即將和她站在同一層臺階,她急忙制止,“池硯舟,你別動。”

沈梔意站到他的面前,比劃了下兩人的身高,他還是比她高一點。

女生拍拍他的頭,命令道:“池硯舟,你頭低下來一點。”

池硯舟配合她的動作,微微彎腰,“公主有何吩咐?”

沈梔意嘴角上揚,扶住池硯舟的手臂,微微踮腳,閉上眼睛親了上去。

毫無征兆,如蜻蜓點水,很快消失。

她抿了抿唇,“好親,軟的、涼的。”

女生強調說:“這不算哦,你還欠我兩回。”

池硯舟仍處在驚訝中,喃喃問:“為什麽不算?”

唇上似乎還留著女生清甜的氣息。

沈梔意振振有詞,“這就是蜻蜓點水啊,你那都是深……吻,不能相提並論。”

池硯舟扶穩她,湊到她的眼前,漆黑的瞳孔盯著她,“你說的對,公主準備什麽時候清賬?”

沈梔意嘴角翹起漂亮的弧度,“反正今天不清。”

“今天我想再欠一次。”

男人話音剛落,仰頭親上女生的唇。

是一個溫柔、纏綿的親吻,池硯舟描摹她的唇形,慢慢的、輕輕的。

耳畔聽不見任何聲音,屏蔽了所有的噪音。

沈梔意手指蜷縮,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她抓緊了他的大衣,臉頰徹底紅透。

簌簌飄落的雪花落在肩膀上,融化成雪水,樹葉上積了一點點白色。

池硯舟松開她的唇,望著她的眼睛,“沈梔意,你喝醉了嗎?”

沈梔意搖搖頭,“沒有。”

池硯舟問:“誰在親你?”

沈梔意答:“池硯舟。”

剛剛的吻太溫柔,格外擾人心悸。

女生拉住池硯舟的手,小聲說:“我還想要。”

池硯舟壞笑道:“想要什麽?”

沈梔意直言,“你親我。”

池硯舟不疾不徐,反問她,“我是你的誰?”

沈梔意蹙眉,眼波微轉,“名義上的老公。”

池硯舟直起上半身,“不是真正的老公,那我不親。”

沈梔意嘟囔道:“不親拉倒,傲嬌鬼。”她轉過身,往上一層走。

下一秒,男人拽住她的手腕,再次壓上她的唇。

四周萬籟俱寂,他們在樹下接吻。

雪花在他們的頭發上安了家,共白頭。

池硯舟故意折磨她,一會吻得輕,一會吻得重,在唇上反覆碾磨。

汲取她的呼吸,她的腿快要軟掉,即將倒下來。

半晌,他終於放開了她,地上落了一層白。

沈梔意氣喘籲籲,眼神迷離,她低頭說:“池硯舟,你踩一下雪。”

男人不明所以,仍聽她的話,地上留下一個腳印。

女生皺眉,似是疑惑,“不是梅花啊。”

池硯舟問道:“為什麽是梅花?”

“噗嗤”,沈梔意笑出了聲,“因為小狗畫梅花啊。”

池硯舟迅速反應過來,他曲起手指,敲她的額頭,“沈梔意,你看我今晚怎麽收拾你。”

沈梔意問:“怎麽收拾?”

池硯舟憤憤道:“親死你。”

“那我好怕。”

女生下巴昂起,分明是一副不怕他的模樣。

沈梔意伸出雙臂,“池硯舟,你背我。”

池硯舟俯下身,半蹲下去,“就會使喚人。”

沈梔意爬上他的背,“你不樂意的話,那我去使喚別人。”

防止她掉下去,池硯舟握住她的小腿,“樂意,為公主服務是我的榮幸。”

男人背著他的公主,一步一步踏上臺階,雪花散落,在地上留下腳印。

借助微弱的燈光,沈梔意瞄到他的耳後,她撥開頭發,“池硯舟,你耳朵後面有一顆黑痣啊。”

池硯舟懶洋洋道:“不知道,我看不見。”

沈梔意咕噥說:“你又沒有第三只眼,當然看不見。”

“就在這裏。”

女生的唇印上黑痣的位置,溫熱的觸感留在耳後,那裏從未有人到訪。

饒是池硯舟這麽臉皮厚的人,身體不禁僵住。

男人神色恢覆如常,感嘆道:“沈梔意,你好會談戀愛。”

沈梔意反駁他,“我都沒談過戀愛,哪裏會了,哼,根本沒有你會,追人都這麽會。”

池硯舟幽幽說道:“等你和我談戀愛,就知道我會的更多。”

“我才不上你的當。”

沈梔意的手不老實,玩男人的耳朵、頭發和脖子。

池硯舟心裏百般煎熬,難免躁熱。

可他又沒有辦法。

回到家,池硯舟提前開了暖氣,溫熱的空氣灑在身上,沈梔意脫掉外套,跑到酒櫃前面拿了一瓶酒出來,坐在落地窗前。

她勾勾手指,莞爾一笑,“池硯舟,你過來,讓你見識下本公主真正的酒量。”

男人將兩人的外套搭在衣架上,跑到女生身邊,“行,我來見識見識。”

沈梔意喝下幾杯酒,在雪地裏回籠的意識,再次變得朦朧。

窗外的雪花落個不停,地板上暖氣烘烤大地。

意識漸漸模糊,頭腦愈發不清醒,她的臉又紅又燙。

沈梔意晃了晃手,眉頭緊鎖,“咦,池硯舟,你有兄弟嗎?怎麽出現好幾個你。”

池硯舟刮她的鼻頭,“酒鬼,你喝多了。”

沈梔意強硬反駁,“我才沒有,就是你有雙胞胎,話說,雙胞胎親起來是一樣的感覺嗎?”

池硯舟追問:“你還想親別人?”

女生點了點頭,沖他嫣然笑笑,“嗯嗯,想親。”

白熾燈的照耀下,沈梔意紅透的臉頰、脖頸和鎖骨暴露無遺。

儼然是一顆成熟的飽滿的水蜜桃。

女生嘴唇微張,格外引人采擷。

池硯舟冷聲說:“不許,不準,你只能親我。”

沈梔意沖他做鬼臉,“你好霸道哦。”

“是,就是霸道。”男人和她額頭相抵,沒有親上去,她和他呼吸相融。

池硯舟凜聲強調,“這件事不得不霸道。”

沈梔意反應慢半拍,只覺得額頭好燙,和他的唇咫尺之遙,她放輕呼吸,不敢用力。

生怕親到了他。

今天的親吻太多。

男人同樣沒有糾結,挨她近,卻不親她。

只是滾動的喉結暴露了他的緊張。

沈梔意眉眼彎彎,“你管不到我。”

“你試試,看我能不能管到。”池硯舟挑了挑眉,又往前探了一步。

鼻息交融,似親非親。

睫毛幾乎要碰上。

女生心裏發顫,她緊張地沒扶穩,身體慣性向前傾,趴在了池硯舟身上,手掌摸了不該摸的東西,結結巴巴說:“池硯舟,你好像又……”

池硯舟吐出一口氣,“怎麽辦?見到你就忍不住。”

沈梔意站起身,沒事找事揚揚頭發,“關我啥事,我去洗澡,你自己緩緩,成何體統。”

池硯舟收拾地上的玻璃杯,“你自己可以洗澡嗎?”

沈梔意仰起頭,清潤的瞳仁散落狡黠的笑容,“可以啊,怎麽?池硯舟,你要和我一起洗嗎?”

池硯舟神情為難,“這不太好吧。”

“你看你又不敢。”沈梔意撩撥他,“池總,你耳朵好紅哦,怎麽這麽純情啊?”

她真的喝醉了,這麽肆無忌憚地調戲他。

池硯舟順著她的話說:“我去拿浴巾,等我。”

沈梔意趕忙擺手,“不用不用,放心,我不會摔跤的。”

池硯舟悠悠說:“膽小鬼。”

女生逃跑似的溜進臥室,望著女生的背影,男人搖頭笑笑,他也沒想一起洗,最後受折磨的還是他。

不過,由於擔心,池硯舟盤算時間敲門,女生換好睡衣出來開門。

她的頭發已經吹幹,眼神不似平時通透,許是有點醉。

池硯舟放下心,摸摸她的額頭,“乖乖睡覺,明天見。”

“拜拜,你哄我睡。”

“好。”

這還是不清醒,不然不會這樣說話。

沈梔意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女生睜開眼睛,彎了彎漂亮的眼睛。

下一秒,她拽住池硯舟的衣領,傾起上半身,吻了男人的唇。

“是甜的。”

女生重新躺下,懷裏抱著玩偶,側躺睡覺。

剛剛的插曲,似乎是睡覺之前的晚安吻。

“沈梔意,你和誰學的釣魚啊,這麽會撩。”

自是無人回答他。

還說他會撩,明明她更會,又是親他,又是說他好親。

半夜,沈梔意口幹舌燥,她起床找水喝。

池硯舟在床頭櫃上放了保溫杯,她沒有註意到。

晚上的酒喝多了,腦子愈發昏沈,喝完水女生竟然推開主臥的大門。

迷迷糊糊之間,池硯舟察覺到身邊躺了一個人,熟悉的沐浴露香氣鉆進他的鼻腔。

是夢嗎?

男人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痛覺傳入大腦,不是夢不是虛無縹緲的幻境。

是真真實實的存在。

所以,是沈梔意走錯房間了嗎?

黑夜放大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女生開始老老實實,老實沒有一分鐘,直直鉆進他的懷抱,手探進他的睡衣內。

五根手指在他的腹肌和胸肌處抓來抓去,體溫灼燒,點燃一路的火。

沈梔意的手掌漸漸向下走,摸上腰腹,她的動作那麽自然,不拖泥帶水。

池硯舟抓住她做亂的手,啞著嗓音問:“沈梔意,你怎麽來了?”

“噓,池硯舟。”

沈梔意想親他的嘴。

結果,吻偏離了地方,親到男人的下頜。

女生揉揉嘴唇,聲音漂浮,透著不容置喙的意味,“池硯舟,你乖一點,我想要你。”

與此同時,她直接握住男人的命脈。

“你看,它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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