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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抱住 我這就去哄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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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抱住 我這就去哄媳婦

池硯舟溫熱的指腹貼在沈梔意的脈搏上, 感受脈搏的跳動。

室內寂靜,女生不由地緊張起來,母單這麽多年, 第一次有人直白撩撥她。

沈梔意收回手臂,屏住呼吸, “你瞎說, 根本感覺不出來, 你又不是專業醫生, 怎麽可能放上來就知道跳的是快還是慢。”

不說還好,一說心跳跳的更快。

在桌子底下,女生右手食指與中指的指腹搭在左手腕的脈搏上, 分辨不出來跳的快還是慢。

左心房給了她準確的答案。

是悸動。

池硯舟振振有詞,“能, 我學過生物。”

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形容的就是池硯舟, 沈梔意不搭理他的話, 這人套路頗多,一不小心掉入他的圈套。

女生瞥見桌子上的飯菜,補充道:“還有第五點, 你不會做飯, 扣50分, 現在總共扣了105分,慢慢掙吧。”

池硯舟盛了一碗湯, 放在沈梔意面前, “那要怎麽掙?意意你得告訴我。”

男人自從公開了追她這件事,愈發肆無忌憚,這身白襯衣下, 妥妥裝了一個風流倜儻的貴公子。

沈梔意的耳朵發燙,似乎被湯的熱氣燙到,她‘啐’了一聲,“你給我正常一點,你前幾天不是這樣的。”

池硯舟微皺眉頭,“前幾天什麽樣?”

沈梔意享受男人的伺候,她的胳膊架在桌子上,淡淡凝視對面的人,“就很正常,和以前一樣,保持距離,喊我全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油嘴滑舌。”

偏見真深哪,池硯舟勾起嘴唇,不解問:“我正常問問題,喊了一句‘意意’,怎麽就是油嘴滑舌了?”

沈梔意咕噥一聲,“正經人不是你這樣追的,也不是你這樣說話的。”

她從未見過這樣追人的人,沒有追到時,就喊如此親密的稱呼。

池硯舟意味深長說:“你那高中同學唐星洲,你那朋友俞澤宇,還有梁修宴都喊你‘意意’,我喊怎麽了?”

沈梔意的眉眼彎成一個月牙弧度,“記這麽清楚啊,池硯舟,你這麽早就想追我了嗎?”

女生強壓住內心的喜悅,他比她想得更早動心,不是她一廂情願。

池硯舟坦蕩承認,“是。”

“那也不行,我們現在沒有關系。”沈梔意在胸前比劃‘X’字,他喊她的小名,有種奇怪的感覺。

池硯舟略微思索片刻,“我喊‘梔梔’,梔梔,我也不愛和他們用同一個稱呼。”

沈梔意眉頭緊蹙,“你喊知了呢,還‘梔梔’,都不行。”

池硯舟環抱住雙臂,“沈梔意,你雙標,別人都可以喊,唯獨不讓我喊。”

“你就是例外啊,你可以選擇不要,又不是我逼你的。”沈梔意故意逗他。

“我要。”結果,男人下一秒說了更震驚的稱呼,池硯舟眼眸深邃,薄唇輕啟,“老婆。”

他的聲音低沈磁性,從舌尖彈出這個親昵的稱呼,纏上暧昧的分子。

“這個稱呼只有我有資格喊。”

池硯舟似是不滿足此,愈發肆無忌憚,微張嘴唇,繼續喊她。

“老婆。”

“意意老婆。”

“梔梔老婆。”

池硯舟一連說了三個暧昧的親密稱呼,隔著餐桌,清晰灌進她的耳中。

沈梔意臉頰發燙,像打上了胭脂。

她繃著臉,“池硯舟,不聽話,說不該說的稱呼,扣100分。”

女生在紙上重重寫下‘-100’的字樣,與剛剛的-105相加。

“你現在扣205分了。”

經過池硯舟一中午的努力,分數不僅沒有挽回,甚至倒貼了150分,不如最開始。

池硯舟虛心求問:“怎麽才能加分?”

沈梔意拒絕,“不知道,自己想,最終解釋權在我這裏。”

池硯舟嘆了一口氣,“唉,老婆不疼老婆不在意。”

沈梔意後悔挑破‘他追她’的事,直球的人,臉皮太厚,她根本無法承受,“你現在哪裏還有總經理的樣子?你不要面子了嗎?剛認識你時不是這樣。”

池硯舟的身體向後靠,嘴角噙著笑,“剛認識那是不熟,再說,我追你要面子幹嘛,我要女朋友,老婆,什麽時候給我名分?”

沈梔意終於明白‘小鹿亂撞’是什麽感受,她正在經歷,面上維持鎮定,“那你做夢吧,死心吧,一個加分項都沒有。”

“唉”,池硯舟故作無所謂,“扣就扣吧,債多不壓身,老婆不給,我再努努力。”

太狗了,這個男人。

完美詮釋什麽叫‘蹬鼻子’上臉。

“吃飯吧你。”沈梔意用力瞪了他一眼,男人乖乖閉嘴。

池硯舟:“遵命,老……”

女生斜乜他,他咽回去即將說出口的稱呼。

吃完午飯,男人收拾桌子,偌大的房間空空曠曠,沈梔意歪在沙發上玩游戲。

池硯舟坐在她身邊,詢問道:“下午去看電影嗎?最近有幾部電影上映,這幾部評價還不錯。”

同一時刻,沈梔意收到一份pdf文檔,裏面詳細羅列了正在上映的電影的簡介和評價。

功課詳盡有備而來,女生眼神無辜,“想約我啊?要提前預約哦,下周周末排滿了,最快也要半個月之後了。”

池硯舟:“我要插隊。”

沈梔意拒絕道:“沒有空給你插,建議親耐心等待哦。”

池硯舟沒有糾結,“那不強求了,強扭的瓜不甜,瓜還不開心。”

沈梔意嘟嘴,“你是瓜,你才是瓜。”

池硯舟頷首道:“嗯,我是瓜,獨屬於沈梔意的瓜,所以,你什麽時候來吃我?”

男人漆黑的的眼睛直直盯著她,沈梔意全身像被鎖住,動彈不得。

烈女怕纏郎,這句話沒有任何問題。

沈梔意嗔怒道:“池硯舟!我才不吃你,我又不喜歡你,不要臉。”

池硯舟的上半身向前傾,離女生一尺之遙,矜貴的臉龐完全覆蓋了女生的視野,“要臉娶不到老婆,要臉追不到沈梔意。”

沈梔意伸出雙手,推開男人,“我去睡午覺了。”

現在的他,與默默送花時相比,追她采用的方式大相徑庭,變成毫不掩藏自己的目的。

赤.裸裸暴露在太陽下。

“午安,意意。”

“拜拜拜拜。”沈梔意靠在門板上,怎麽辦?不是男人的對手。

默默給自己打氣,一定不能慫。

客廳裏,池硯舟掏出手機,在朋友群裏發了一條消息,【明年要換法務團隊的,記得來找我,別找餘子昂。】

朋友A:【池總要轉行了嗎?】

池硯舟:【給人介紹業務。】

朋友A:【誰啊?這麽大面子,竟然驚動池總,不在意餘子昂了。】

池硯舟:【我老婆的好朋友。】

朋友A:【娘家人啊,那就沒辦法,兄弟可以扔。】

餘子昂:【池硯舟,什麽叫別找我?】

池硯舟:【字面意思。】

餘子昂選擇在三人小群問他,【咋了,你要幹嘛?】

池硯舟:【我很好奇,我怎麽和你成為朋友的,這麽笨。】

餘子昂:【???你才笨,你要賄賂沈梔意的娘家人,你是要追她啊?想清楚了?】

池硯舟:【把他踢出去,問題太多。】

餘子昂:【池大少爺不容易啊,這麽多年,這顆死了的心終於會跳了,不浪費這張臉。】

池硯舟:【在肚子裏就會跳了,不跳的是死人。】

餘子昂:【你這嘴能追到沈梔意才怪。】

系統提示,餘子昂已被移除群聊。

餘子昂:???他是群主,他把他踢了,他了不起。

系統提示,謝嶼舟邀請‘餘子昂’加入群聊。

餘子昂:【你兩兄弟玩我呢,上輩子造孽認識你倆。】

謝嶼舟:【幼稚。】

池硯舟:【同意。】

餘子昂:【我自己走,不用你們踢。】

等了半個小時,群聊人數仍是三人,壓根沒有人挽留他,賴著不走了。

池硯舟放下手機,去廚房研究廚藝,努力加分,爭取早日追到沈梔意。

從最簡單的西紅柿炒雞蛋開始。

一次成功,做飯也不難嘛。

男人信心倍增,選擇挑戰更高難度的菜。

沈梔意沒有睡覺,在屋裏緩和下跳躍的心情,走出房間,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像是什麽東西糊了。

她循著氣味走到廚房,男人身姿挺拔,系上圍裙,一板一眼炒菜,頗向那麽回事。

拽哥人夫感,想來做的菜還不錯。

女生望見竈臺上的盤子,定睛細細觀察那一碟深色的菜品,難住了她。

這是什麽?黑暗料理的具象化?

實話實說還是鼓勵他呢?

沈梔意為難住,經過短暫的思考,女生說:“池硯舟,你還是不要浪費糧食了,有些事和你沒有緣分,我有點心疼這只雞,它死的有點冤枉,沒有發揮自己的價值。”

池硯舟:……

他做的有這麽差嗎?

男人淡瞥一眼炒好的紅燒雞,好吧,賣相不佳,黑不溜秋,毫無食欲。

他夾起筷子嘗了一口,好鹹好鹹。

沈梔意遞給他一杯水,“你喝口水。”

女生嘗了一塊雞肉,舒展眉頭,“除了太鹹,還是有優點的。”

池硯舟期待問道:“什麽?”

沈梔意抿住唇,認真評價,“起碼熟了。”

她終是忍不住笑了出聲,笑的直不起腰,比起池硯舟,更心疼這只雞,死得太慘了。

“你別笑了,術業有專攻,這個分我拿不了了。”池硯舟萬萬沒想到,他順風順水的26年生涯,滑鐵盧在做飯上。

“不笑不笑。”她忍不住,他有點可愛是怎麽回事?

池硯舟收拾完竈臺,鎮定說:“我去書房處理工作,晚上回老宅。”

沈梔意:“好,你快去吧。”

女生欣賞手機裏的照片,菜做的不好吃,但男色賞心悅目,戴圍裙還穿襯衫,屬實浪費。

池硯舟放棄了做飯的念頭,尋找其他加分的途徑,男人給集團法務發消息。

“莫總,麻煩整理下我個人的財產情況,盡快給我,我有急用,辛苦了。”

法務:“好的,不麻煩,很快。”

老板今天這麽好和藹可親,太嚇人了。

又一個被pua的打工人。

池硯舟花費最快的速度做了一份個人簡歷,檢查一遍,出門喊沈梔意。

“意意,我有東西給你看。”

沈梔意跟著他走進影音室,大屏上投放了一個報告,她被池硯舟按在最中間的沙發上。

男人站在屏幕前,好似進行畢業匯報,語氣鄭重,“沈梔意,這是我的個人情況。”

沈梔意怔然看著屏幕,好正式的排版。

池硯舟認真介紹,“我的姓名是池硯舟,源自‘我家洗硯池頭樹’,這不重要,能聽就行,我比你大5個月,算同齡人,身高一米九,體重165斤,不胖不瘦,體檢報告在這。”

沈梔意眉頭緊緊蹙起,這比結婚領證還要詳細。

男人翻到報告的第二頁,“我是獨生子,和你一樣,家庭關系簡單,父母健在,放心,我爸在外沒有私生子沒有私生女,不會出現有人來爭家產的狗血劇情。”

沈梔意困惑,打斷他,“池硯舟,你介紹自己幹嘛?”

池硯舟輕聲說:“想讓你了解我多一點,我們的開始有點戲劇化。”

女生擡手,“那你繼續。”

報告的第三頁是資產情況,按照類別進行劃分,房子、車子、基金股票、現金餘額等等,沈梔意看著這一列列數字,眼花繚亂。

池硯舟一一講解,“這是我名下的全部財產,從資產來看,我們是有點差距。”

男人轉而說:“不過,如果拋掉家裏人給我的財產,我不如你,所以是我在高攀你。”

“你說我們門不當戶不對,去除外在的物質因素,我們的三觀理念相似,這些比物質條件更重要。”

這才是他的重點,她顧慮的因素,他通通考慮到。

池硯舟打趣道:“外表這個我沒有辦法,爹娘給的,天生的沒法改,你將就看。”

沈梔意心裏咕噥,將就不了,是賞心悅目。

男人微挑眉頭,“至於身材,要你自己看自己摸才知道。”

女生昂起臉,眼睛清亮,等待池硯舟的下文。

他說:“但是吧,我們現在又沒有關系,我不是隨便的人,不能給你看,只能我女朋友看。”

沈梔意:雞賊,故意勾引她,“我也不想看你的,我對你也沒什麽興趣。”

池硯舟不氣不惱,走到沈梔意面前,蹲下來,仰頭看向她,“關於身高,我不會讓你昂頭,不會讓你仰視我。”

男人神情認真,“我會彎腰,我會蹲下,由我來靠近你。”

他的手裏攥著一份文件,“這是領證時簽的協議,現在作廢,我們沒有簽婚前協議,婚後所得平分,我的部分也屬於你。”

池硯舟將文件給了沈梔意,溫聲道:“現在我們是法律上的夫妻,我是你的追求者,這段關系的主動權是你。”

沈梔意楞在原地,他如此赤誠坦誠,鼻頭微微泛酸。

她的手裏被塞上文件。

池硯舟漆黑的瞳仁看向她,“沈梔意,這就是我的情況,匯報完畢,不知道能不能加分?”

沈梔意壓下即將跳出的心臟,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能,加10分。”

池硯舟:“啊,這麽少啊?”

扣分的時候50分、100分地扣,利索的很,加分的時候扣扣搜搜。

沈梔意試探性說:“那20分?”

男人仍不滿意,蹲在她腳邊不走。

沈梔意大方道:“看在你的誠意上,30分不能再多了。”

池硯舟低聲嘆息,“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匯報完畢,即將出發去老宅。

男人說:“晚上回不來,爺爺說要在老宅休息。”

沈梔意不疑有他,“我去收拾幾件衣服。”

今天司機不在,由池硯舟開車,沈梔意坐在副駕駛研究報告。

目光只停在資產這一頁,好多房子車子,好多錢。

她只剩下一個念頭,和這群有錢人拼了,說好的先富帶動後富呢。

話說回來,她似乎被帶動後富了。

秋季晝短夜長,從臻悅府到老宅,天已黑透。

沈梔意乖巧問好:“爺爺奶奶,你們身體最近怎麽樣啊?”

池儒勤開心道:“硬朗的很,多虧了你的血,現在好得很。”

沈梔意:“那是爺爺您自己的功勞,恢覆得快。”

池儒勤睇了一眼孫子,“是這個臭小子不在我身邊晃悠,不惹我生氣,才好得快。”

“是,都是我的錯。”池硯舟悠悠接話,從桌子上拿起一個橘子,剝掉外殼。

男人嘗了一口,喊沈梔意,“意意,來嘗嘗剛摘的橘子。”

沈梔意毫不懷疑,直接放在嘴裏,酸澀味在口腔中蔓延,“好酸好酸。”沒有一點點甜味。

被茶幾隱藏的區域,男人的小腿被她踢了幾下。

這個男人是故意給她的,她又踢了他幾腳,才堪堪解氣。

池儒勤教訓孫子,“池硯舟,你又欺負你媳婦。”

池硯舟故作無辜狀,“爺爺,你老花鏡呢,明明是我被您孫媳婦踢,你不為我說句公道話,還說我。”

池儒勤:“誰看見了?沒人看見,只看見你兇你媳婦了。”

池硯舟嘆氣,“我在這個家裏徹底沒地位了。”

“本來就沒有。”

池儒勤:“還不快去哄哄你媳婦,一天天不知道珍惜。”

“得嘞,我聽您的,這就去哄我媳婦。”

男人挪到沈梔意旁邊,旁若無人開始道歉,“老婆,你別生我氣了,要不你再踢我幾下解解氣。”

沈梔意遠離池硯舟,小聲說:“我才不踢,我又不是母老虎。”

池硯舟揚起眉峰,“你不是,你最溫柔善良大方。”

爺爺和奶奶離開客廳,給小夫妻騰空間。

沈梔意反應過來,“池硯舟,差點又上你的當,我不是你老婆,你演得太過了。”

池硯舟剝另外一個橘子,果然還是很酸,“是嗎?我覺得剛剛好,甚至還不夠恩愛。”

“你眼瞎。”沈梔意罵他。

男人得寸進尺,“媳婦,想不想去摘石榴?果園的梨子也熟了。”

大晚上去摘水果?這人肯定不安好心,沈梔意拒絕和他搭話,避免掉進他的陷阱。

池硯舟碰碰她的胳膊,“怎麽不理我?媳婦。”

沈梔意佯裝不懂,“你剛剛喊我了嗎?我又不是你媳婦。”

“爺爺回來了。”池硯舟湊到沈梔意耳旁說。

沈梔意:“我才不上你的當。”

池硯舟沖她身後問:“爺爺,您要找什麽?”

池儒勤找到眼鏡,“你們繼續,繼續。”

待爺爺離開後,池硯舟賣慘,“我都說了我沒騙你,看來我信譽度堪憂啊。”

沈梔意瞪他,“你自找的。”

男人再次請求,“走吧,去轉轉。”

坐著無聊,時不時有長輩過來,需要演戲,沈梔意同意同他去湖邊轉轉。

行至湖濱小路,一條大狗從樹叢鉆了出來,徑直跑到沈梔意面前。

“啊。”女生被嚇了,男人一把抱住了她,摟在懷裏。

池硯舟輕拍她的後背,“不怕,我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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