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關燈
第25章

莫名覺得車內溫度變高了,但空調溫度已經是最低,聞華默默加快了車速,並在心裏感嘆不是早就降溫了嗎,天氣預報也沒說今天要升溫啊。

一直到回到公寓樓下懷棲都沒說話,見他神色如常,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麽事,剛剛在車上應該是有什麽私人的事情,聞華也就沒有多過問,只叮囑他這兩天好好休息。

懷棲一一應下,就聽聞華又接著叮囑,“和對象有什麽問題可以當面聊聊好好解決嘛。”

聞華一臉過來人的表情。

懷棲:……

懷棲張了張嘴想反駁,話到了嘴邊又咽了進去,單單哦了聲像是默認了聞華的話。

等回到宿舍,懷棲才又拿出手機。

盯著看了幾秒。

耳朵越來越紅,忍無可忍地閉上眼睛,最後還是把手機扔到了一旁。

賀崤這人就根本不能給他什麽好臉色看,太會順著桿子往上爬了。

還是不搭理他最好。

雖然不搭理賀崤本人,但關於賀崤的那些網上的言論還是要看的。

這群拿錢辦事的營銷號好像根本不在意造謠的成本,經過一天時間的發酵,言論已經變成了賀崤其實是踩著底層小明星上位的。

作為有錢又有勢的賀家二少爺,想要拍什麽樣的電影不能拍,就連電影想要誰來演都完全能控制,怎麽可能會不火?而像盧樂那種沒有名氣也沒有背景的小明星,他說不要就不要,還要把人搞得到現在都沒能露面。

最後一點看著就像是有某家水軍故意在渾水摸魚。

而其他言論就是完全把賀崤本人付出的努力抹掉了,就好像他得到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身在賀家。

好在賀崤粉絲體量龐大,即使這些營銷號再怎麽抹黑賀崤本人,賀崤粉絲依然能和他們吵得不相上下。

只不過很快言論又被“賀崤結婚”這樣的字眼吞沒。

雖然只是通過放大鏡發現了賀崤手上戴著的婚戒,也沒有得到賀崤本人的親口承認,媒體卻把賀崤已婚這件事說得板上釘釘。

搞得賀崤粉絲一邊和無良營銷號還有黑子吵架,一邊還要內部吵架。

畢竟賀崤年紀擺在那,身份擺在那,就算是已婚了,有的粉絲也能接受。

但也有不少粉絲不能接受,希望賀崤能出來給個說法。

網上都吵成這樣了,賀崤的團隊居然一點動靜也沒有。

就好像壓根沒看見網上的言論一樣。

賀崤的公關團隊不是很厲害嗎?不然賀崤也不可能這麽多年沒半點緋聞傳出來。

之前處理盧樂他們的事情的時候賀崤不是很果斷嗎?

現在怎麽跟啞火了一樣。

抱著手機翻來覆去沒能睡著,懷棲睜眼看著天花板,有點想給人打電話,但還是忍住了。

畢竟這又不是他自己的事情,賀崤挨罵那是賀崤的事。

他要是去管了那就是他多管閑事。

但總覺得很生氣。

對,賀崤為什麽不澄清自己已婚的事情?

當初結婚的時候就要求過不允許被拍到,雖然這次只是拍到戒指,但那些狗仔無孔不入,一旦有了什麽蛛絲馬跡肯定會拼命往下扒。

說不定哪天就扒到自己頭上了。

猛地坐起來,像是突然找到了合理的理由,懷棲想也沒想就點開和賀崤的聊天框。

看見停留在界面上的“給自己老公發自拍需要什麽理由”以及上面那張自己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看著鏡頭笑得眉眼彎彎,詭異的羞恥感瞬間冒了上來,恨不得鉆進屏幕裏親自刪掉這段記錄。

然而也沒法刪掉。

沒等懷棲打字,對面倒是率先冒出來“正在輸入……”的提示。

懷棲微微一頓,下一秒一條新消息就跳了出來。

然而也不是什麽文字,是一個地址定位。

戳開一看,定位地點居然還是他跟賀崤的別墅——汀江別苑。

懷棲摳了個問號過去。

賀崤回了條語音過來,“報告小少爺,剛到家準備休息。”

語氣懶懶散散,還帶著些許笑意。

就好像真的不知道網上那些言論一樣。

懷棲瞇了瞇眼,“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麽?”

“不是小少爺說讓我向你報備行程嗎?”賀崤帶著笑意問。

他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麽,賀崤的消息再次跳了出來。

“我想想小少爺是怎麽說的,讓我不要把手機當擺設也不要讓別人替我傳話,意思難道不是讓我親自向你報備?怎麽了,難道我理解得不對嗎?”

懷棲:……

懷棲:“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他說的話哪裏有賀崤說的這種意思了?

既然賀崤還是跟沒事人一樣胡言亂語,估計就是完全沒事。

也不對,還有關於被爆出來的結婚的事情。

但這種事在手機裏講似乎也講不明白。

躺下去又翻來覆去了一會兒,懷棲又一次爬了起來,直接給家裏的司機打了電話。

反正這幾天他都不用回劇組,也沒有別的工作,就算是回家住也沒關系。

至於賀崤也在這個問題。

前段時間趁著去拍戲,他已經讓人挪了一間新的臥室出來。

雖然那是用他的游戲房改的,害得他把游戲房直接搬到樓上去了。

出門的時候電梯正好他這層樓,意味著裏面肯定有人在。

懷棲壓了壓帽子往後退了點給人讓位置,只不過剛站到旁邊,看見裏面出來的人的時候他還是楞了下。

一個應該是最近剛搬來的公司新簽的實習生,看起來不過剛成年沒多久的模樣,染著一頭橘色的紮眼的頭發。

懷棲聽聞華提過一次,如今男團女團賺錢快,公司打算搞一波男團,這個男生應該就是那一批男團候選人中的。

懷棲對此沒什麽興趣,只不過和橘色頭發站在一起的人是莊厲。

大老板大半夜送實習生回家這種事,怎麽看都覺得很奇怪。

懷棲不免多看了兩眼。

莊厲大概也認出了他,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低聲說了句等我一下。

懷棲只能站在電梯門口等了一會兒。

除了對關系親密的人,懷棲向來是好孩子形象,不管別人說什麽做什麽,他總是會很有耐心地去傾聽,不管是在同輩面前還是長輩面前。

或者是在莊厲這樣好友的親哥面前。

橘色頭發就住在懷棲對門,莊厲只把人送到了門口,也沒有什麽親密的行為,兩人甚至連話都沒怎麽說。

甚至進電梯之前,莊厲也沒有和懷棲說話。

一直到電梯門關系,懷棲率先打破了沈默,喊了一聲莊厲哥。

這一聲像是打破了電梯內奇怪的氛圍,又或者是在提醒莊厲,他們之間的關系。

莊厲輕輕嗯了聲看著電梯門,“剛在公司碰到他,他說打不到車,我就送他回來了。”

聽起來應該是在解釋他和橘色頭發的關系。

不過懷棲也不關心這個,聞言就是非常單薄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畢竟已讀不回並不禮貌。

“這麽晚了你要去哪兒?”沒想到莊厲又突然問。

對於不熟悉的人,懷棲一向很有邊界感,也不喜歡把自己的私事告訴對方。

但思考了幾秒,懷棲還是說:“回家住幾天。”

莊厲又嗯了聲,像是不怎麽在意,不過只是沈默了幾秒又突然開口:“賀崤的電影應該暫時停拍了。”

像是在試探著什麽。

懷棲又不關心這種事,賀崤也沒跟他說過。

反正賀崤什麽事都不會跟他說。

說什麽向他報備,也不過是賀崤心血來潮時候的胡言亂語罷了。

想到這,懷棲突然有種想扭頭回去的沖動,但礙於莊厲還在,他只能放棄了這種想法,並笑了下,“我知道,他跟我說了。”

這種在別人面前裝知根知底的事情懷棲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

好在莊厲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見電梯門開了,他問:“我送你回去?正好順路。”

莊家確實在那附近有房子,莊望偶爾也會過去住。

想了想懷棲還是沒拒絕。

只不過莊厲實在是個沈默寡言的人,上了車之後也一句話沒說,倒是讓懷棲有點懷疑之前賀崤說過的那些話了。

他也是有病,居然會把賀崤發瘋時候說的話當真。

只不過剛剛莊厲那樣故意試探的話確實又有點問題。

拿出手機翻了翻莊厲的資料,懷棲像是不經意間問:“莊厲哥,你之前也有和我家聯姻的意向嗎?”

不知道莊厲是不是被他這麽直白的話嚇到了,在紅燈面前緊急剎車。

但莊厲一向冷漠的表情也沒什麽變化,只是看向懷棲,淡淡嗯了聲。

也不意外這個答案。

懷棲淡淡地笑了下,“莊厲哥,你是莊望的哥哥,我也一直把你當哥。”

說什麽當哥,不過就是場面話。

平時根本沒有一點交集,就算是進了莊家的公司,懷棲也從來沒有主動聯系過莊厲。

對懷棲來說,莊望是莊望,而莊厲也只是莊厲。

只不過聽見這句話的莊厲微微頓了下,視線在懷棲那張漂亮到很有距離感的臉上停頓了幾秒,克制地收回視線,“我知道。”

懷棲的提醒說得太委婉,但莊厲不可能聽不出來。

懷棲在告訴他,他只會是莊望的哥哥,不會是其他身份。

如果沒有莊望,他們甚至不可能認識。

雖然提起了當初聯姻意向的事情,但也只是提了一嘴而已,懷棲甚至沒有說任何關於當初為什麽沒有選擇他的原因。

就像這件事對懷棲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重要的大概是他現在突兀地在懷棲面前說起賀崤的事情,這種越界的試探讓懷棲感到不愉快了。

又或者說,懷棲察覺到了他的意圖,也在借此來警告他不要越界。

車停在了別墅外面。

懷棲回來得突然也沒讓阿姨提前過來,不過別墅裏這會兒已經燈火通明,顯然是有其他人在。

“謝謝莊厲哥送我回來。”懷棲慢吞吞收回視線,朝莊厲笑了下,“賀崤在等我,我就先走了莊厲哥,有機會請您吃飯。”

沒等莊厲說什麽,懷棲就像迫不及待回家去見到那個人一般下了車。

只留給莊厲一個背影。

等懷棲的身影徹底消失,莊厲才驅車離開。

沒有註意莊厲是什麽時候離開的,懷棲直接進了門。

樓下確實是像有人住的樣子,只不過如果不是把吃的堆在他心愛的茶幾上,而本該鋪在地上的地毯不見了蹤影的話。

連鞋都沒來得及換就直接跑上了樓,特意給賀崤分出來的那間臥室根本沒有人進出過的樣子,反倒是屬於懷棲的臥室裏傳來光亮。

懷棲眼皮跳了跳,立馬推開臥室的門,映入眼簾的就是賀崤正背對著他在脫衣服。

後背上有幾條看起來新鮮的傷痕,看著並不嚴重但交錯在一起難免看得人心頭一跳,到了嘴邊的話也瞬間被吞了進去,懷棲莫名地站在門口沒有進去,而是盯著賀崤背上的那些傷看。

似乎這麽多年以來賀崤從來沒有營銷過自己拍戲受了多少傷。

再聯想到那些無良營銷號的謠言,一股無名火又冒了出來。

而原本背對著他的賀崤似乎察覺到什麽,突然轉過身來,挑了挑眉:“懷小少爺好看嗎?”

冒出來的火瞬間熄滅,懷棲眼皮跳了跳,瞥了賀崤一眼。

賀崤也完全沒有要遮掩的意思,見他看過來,甚至還大大方方張開雙臂,大有一種喜歡看就多看的意思。

懷棲:“……”

“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麽好看的。”目不斜視走進自己的臥室,懷棲還是沒忍住又瞥了眼賀崤胸前嶄新的傷疤。

肯定和後背一樣都是這段時間拍電影留下的。

他皺了皺眉,擡頭見賀崤沒有一點要穿衣服的意思,反而抱著雙臂看著自己,直接把手邊的抱枕砸進賀崤懷裏,“你為什麽在我的房間?”

“什麽你的房間,這不是我們的房間嗎?”賀崤一點都沒有兩人目前只是塑料婚姻並不應該睡在一張床上的自覺。

懷棲張了張嘴,“你能要點臉嗎?”

到了嘴邊的讓賀崤去睡另外的房間還是沒能說出來。

賀崤摸了摸自己的臉,“不能,懷小少爺怎麽突然回來了?”賀崤說著低笑了聲,在懷棲身邊坐下,離得不遠不近,聲音卻跟在懷棲耳邊似的:“是因為知道我回來了才特意回來的?”

就知道這人嘴裏吐不出什麽好話,懷棲瞬間坐得離他遠了點,“這是我家我為什麽不能回來?難道你不該想想自己做了什麽事才害得我非得回來嗎?”

雖然理由牽強了點,但先把問題往賀崤身上帶也沒什麽毛病。

本來就是因為賀崤被拍到了他才特意趕回來的。

懷棲越想越覺得自己有道理,立馬挺直了腰背一點也不避諱地直直看著賀崤。

他這副理直氣壯像是來興師問罪的樣子看得賀崤心頭微癢,單手撐著下巴幹脆和他直接對視,慢條斯理地故意問:“是因為我被人罵了?懷小少爺這麽關心我特意趕回來看我?”

“你能別這麽自戀嗎。”懷棲面無表情板著臉盯他,下意識說:“既然知道自己被罵了就不會把那些言論處理掉?”

話說出口懷棲就頓覺不妙。

好像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果然下一秒就看見賀崤唇角揚起,甚至一點點往他這邊挪,一直挪到兩人之間塞不下第二個人,賀崤才朝他傾著上半身,挑眉笑著語氣輕浮:“看來懷小少爺真的很關心我。”

突然靠得這麽近,懷棲猝不及防楞了下,想也沒想一手捂住賀崤的臉,“你想多了,我就是想讓你趕緊把網上那些關於你結婚的話題刪了,省得那群人把我扒出來。”

他說完沒聽見賀崤回答,只能感受到自己掌心底下賀崤的眼睛動了動,意味著賀崤還是個活人。

但賀崤這個大活人好久沒說話,甚至沒從他手底下離開,明明他又沒用什麽力氣也沒故意桎梏住賀崤。

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他這個角度甚至能看清賀崤上半身到底有多少傷,甚至肩膀上都有新的傷痕,雖然不深但看著也像是才結痂沒多久都還沒好透。

懷棲手不由自主動了動,剛想縮回去,卻被賀崤突然抓住手腕。

他瞬間想掙紮起來。

然而賀崤似乎壓根不是想把他的手拿開,反而是把他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按住,還不讓他的手離開。

懷棲微微一頓,就聽見賀崤笑了聲,“他們又不知道我的結婚對象是誰,這樣也不行嗎懷小少爺。”

“肯定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群狗仔多麽能扒……”話說一半,懷棲感覺掌心很熱,全是賀崤噴灑出來的呼吸,熱得他忍不住想要縮回手。

但賀崤按著他,他根本動不了。

而且賀崤說這話什麽意思。

有什麽行不行的。

這語氣聽起來怎麽那麽委屈,就好像自己要求他這麽做傷害了他一樣。

他的手遮在賀崤臉上也看不清賀崤什麽表情,只能看見賀崤的輪廓。

還有賀崤身上那些傷。

懷棲眼皮動了動,張了張嘴,剛想說點什麽,就被賀崤的聲音打斷。

賀崤唔了聲,像是很認真又慢條斯理地問:“就不能不刪嗎懷小少爺?”

“為……”

其實刪不刪也沒有很重要,這麽多年他都被保護得這麽好,再說賀崤那邊的公關團隊其實一直做得很好,想要讓什麽東西不爆出來肯定能做到,再不濟他家裏人也有很多辦法能保護他不暴露身份。

想到這裏懷棲微微一頓。

似乎突然想起什麽。

既然賀崤有本事能讓什麽事情不被爆出來,那麽戒指的事情也可能是賀崤故意的……

他垂下眼去目光落在賀崤的左手上。

那裏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

心臟突然猛地墜了一下。

是他想多了。

賀崤怎麽可能會故意做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

戒指被拍的事情肯定是純屬偶然。

像是知道他要問什麽,賀崤打斷了他的話,“大概是因為年紀到了也是時候該讓粉絲知道我結婚的事情了?”賀崤笑了下,似乎剛剛的沈默只是懷棲的錯覺一般,“反正遲早他們都會知道我結婚的事情,總得給他們一點心理準備。”

“你想多了,指不定哪天我們就離婚了。”心裏莫名其妙變得空落落的,懷棲說完一把把手從賀崤手裏抽了回來,看都沒看賀崤一眼就起身準備離開。

反正他要說的都說了。

然而不知道賀崤今天抽什麽風,他剛起身就又直接被拉了回去。

沒做任何心理準備,身體失去了平衡,懷棲根本沒能站穩,身體直接往賀崤身上倒過去。

賀崤像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一般,甚至還笑著直接接住了他,摟著他的腰讓他穩穩坐在了自己腿上,半勾著唇角:“離了婚還能覆婚。”

“誰要跟你覆婚!你放開我!”賀崤沒穿上衣貼在一起感覺實在是怪異,懷棲坐在他腿上掙紮了沒幾下就發現越掙紮兩人就貼得越近。

而不知道什麽時候賀崤臉上的笑被另一種表情取代,眼神看起來深不可測,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麽。

懷棲一頓,瞬間想起了某些記憶,耳根紅成一片,“你,你不會又……”

雖然同為男人也不是不能理解賀崤會起反應,但賀崤這也太離譜了吧?他明明什麽都沒做來著!

賀崤反而像沒事人一樣大大方方啊了聲,“不是很正常嗎?你坐在我身上動來動去,摩擦都能生熱,更何況是你 ,懷小少爺什麽時候能意識到我是個正常男人,而且我還是你的合法丈夫?”

他說著像是故意一般,握住懷棲腰身的手陡然加緊了,就算是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從他手上傳來的溫度。

懷棲瞬間連動都不敢再動。

他們貼得太近,稍稍動一下就感覺會發生點什麽。

只不過不動也不代表著其他。

比方說呼吸在逐漸變重。

還是懷棲自己的呼吸。

賀崤低沈的聲音還在耳畔繼續。

“不是什麽生意合作夥伴,是正兒八經的聯姻,正兒八經的結婚,如果換成男女,懷小少爺現在應該給我生孩子……所以不管做點什麽都是合法的。”

懷棲眼皮不斷顫抖著,眼睛死死閉上,看不見,只能感受到賀崤的聲音越來越近,呼吸也越來越近,最後甚至似乎貼在了他鼻子前。

“懷小少爺不會以為我要親你吧?”賀崤含笑的聲音近在咫尺。

惱人的吊兒郎當的,像是在逗人一般。

聽得懷棲噌地睜開眼,還沒來得及發火,就被貼得很近幾乎看不清五官的賀崤的臉嚇得心臟猛地一跳。

而賀崤似乎根本不在意兩人到底貼得多近,只是直直看著他,“既然懷小少爺這麽關心我,都為了我特意回來了……”

到底是誰在關心他為了他特意回來了?

“那麽懷小少爺,給親嗎?”賀崤突然笑著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