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就一下 “姜照月，我可不可以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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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就一下 “姜照月，我可不可以親你？”……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 但任誰都能聽出裏面帶著若有似無的敵意。
“……”郝仁抿了抿唇，呃住，僅僅是一個招呼都不行, 慕辭危對照月的占有欲, 還是那麽強嗎？
姜照月見狀，一邊快速撓了撓慕辭危垂下的手心, 給他順毛, 一邊大大方方回道：“朝廷派我們來接應姐姐姐夫，順便查一個案子……”
姜照月把她和姜昭翎說的那些, 包括方才用真言符逼問林漱雪說出來的一些事, 又再簡要地告訴了郝仁和慕沈舟他們, 不過, 獨獨瞞下了慕沈舟是林漱雪兒子的事。
“照月，你說的這些都很有用。”慕沈舟聽完, 沈聲道，“回去我就把玉郎案和船殺案的案情稟明聖上。”
幾人又在外交談了一會兒，“哐嘡”一聲, 石門又緩緩打開。慕沈舟眼前一亮，上前一步道：“翎兒，林漱雪又和你說了什麽嗎？”
姜昭翎一臉平靜地走出暗室, 擡手一揮，又將石門關上, 轉過身時, 她拿出袖中的一枚翡翠玉牌道：“林漱雪把三清門的掌門令傳給了我……”
眾人等著她的下文。
“她說只要我替她接下三清門的重擔，”說著，姜昭翎深深地看了慕沈舟一眼，接著道, “她便自願在武林盟盟主大選上——認罪伏誅。”
眾人沈默許久，姜昭翎接了令牌，說明她同意了。好一會兒，郝仁才開口道：“師妹，三清門在你手裏，必會發揚光大。”
“事已至此，我們先出去。”姜昭翎沒有多說什麽，背起長槍，從眾人中間越過，朝甬道外走去。
姜照月落後幾步，跟在其他人身後，她看著姜昭翎的背影，感覺有些奇怪。
林漱雪現在就是強弩之末，不管她願不願意，都得認罪伏誅，要是她不說，大不了在眾人面前再用一次真言符，她哪來的底氣和姜昭翎提條件呢？
權力的顛覆是迅猛的，有掌門令在手，姜昭翎僅一晚，就掌控了整個三清門，姜照月他們現在可以大大方方地在門中隨意走動。
但姜照月近來精神不太好，而且聽說前來參加盟主大選的其他門派中有人悄無聲息地死了，所以她並沒有在三清門中瞎轉悠，而是待在自己的房間裏。
此時她一手撐著臉，一手捏著那瓶夢歸引看來看去。秦斂已經被打入大牢，林漱雪也被慕辭危砍斷了一只手，有夢歸引和真言符在，船殺案的罪魁禍首顯而易見。
姐姐準備在明日的武林盟盟主大選上，交代林漱雪這些年所犯下的惡行，並代表三清門退出此次盟主的參選。
現在只要等明日盟主大選結束，所有的事情就能塵埃落定。倏地，她輕嘆一口氣，哀怨地嘀咕道：“可到現在為止，系統還沒告訴我慕辭危的好感值是多少，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啊……”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所感，姜照月才嘀咕完，慕辭危就端著一盤糕點，推門進來：“姜照月，吃桂花糕嗎？”
姜照月精神疲軟地掀了掀眼皮，趴在桌子上道：“沒力氣，不想吃。”
慕辭危閉眼輕笑了一下，摸索著朝她方才說話的方向走去，擺好桂花糕後，他坐在姜照月面前，輕聲道：“我幫你看看。”
說著，慕辭危拉過姜照月的手，兩指搭在她的手腕上，診脈。
許久，他都沒有說話，姜照月下巴頓在桌子上，擡眼看他：“還沒摸出來嗎？”
“……”慕辭危回神，眼睫一彎，溫聲道，“無礙，你就是體虛，休息一段時間就好。”
“那就好。”她不在意道。
慕辭危收回手，指尖在手心中蜷了蜷，雖然不是很明顯，但他還是摸到，姜照月的生機正在漸漸消失……
“聽說其他門派有人死了。”姜照月沒有註意到慕辭危微弱的動靜，捏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口中，嚼吧嚼吧道，“查到是誰幹的了嗎？”
慕辭危收斂好情緒，抽出袖中的手帕摸到她的嘴角，幫她把糕屑擦了擦，輕聲道：“是三清門中的一名弟子，他受林漱雪的指使，給其他門派的人下夢歸引。”
聞言，姜照月一邊嚼點心，一邊點頭，看來林漱雪是想在這次盟主大選上故技重施，暗中除掉其他競爭對手，但沒想到被他們先控制了人身自由。
“慕辭危，我有點困。”她懶洋洋地擦了擦方才捏過糕點的指尖。
慕辭危羽睫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隨後抿抿唇道：“我抱你去睡。”
說罷，他起身走到姜照月身旁，俯身攔腰將她輕柔地抱起，穩穩地圈在懷中。姜照月圈著他的脖頸，眼睛已經困得閉上，嘴裏還不忘道：“你陪我一起。”
“好。”慕辭危輕笑著回應，隨後抱著姜照月走到她的床鋪，把她小心翼翼地放下，姜照月剛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摻雜著梔子花香的輕息撲面而來，慕辭危眼睫輕顫，不由自主地湊近她，伸手輕撫著她的臉。即使看不見，他也想通過觸覺感知她的存在，她笑起來，應當很好看。
指腹摸到她的唇瓣，慕辭危指尖灼燙起來，真奇怪，心跳又在不聽使喚，他想親她。
“姜照月，我可不可以親你？”他輕問。
耳邊只有她綿長的呼吸聲，姜照月在睡著了，沒辦法像從前那樣回答他說“可以”。
慕辭危抿了抿唇，心尖顫了一下，偷親的話，應該不會被她發現吧。
就一下。
念定，薄唇顫巍巍地覆上她的唇，甜的，是桂花糕的氣味，她好甜，想再親一下。
慕辭危喉結上下一滾，貪得無厭地又親了上去，他輕咬著她的唇，汲著桂花糕的氣味，心裏默念著“再親最後一次”默念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姜照月的唇微腫，夢中輕囈了一下：“唔……”
慕辭危含咬著她唇的動作一頓，這才放過她。他幫她蓋好被褥，隨後把她輕輕往裏面擠了擠，睡在床的外側，抱著她。
不多時，慕辭危運功將自身內力輸給她。
姜照月在夢中睡得不是很安穩，她夢見了慕辭危當年死在暗室的場景，隨後又夢見他在屍山自刎數遍的場景，血，血，滿地都是血。那些血流著流著，淌到了三清門的一間屋舍，她追著血跡走到那間屋舍前，卻發現——那是姜昭翎的房間。
她夢見自己推開門一看，姜昭翎竟躺在了地上，胸口還插著一把匕首。
“姐姐——！”姜照月大喊一聲，被夢驚醒，直直坐起身來，胸口起伏，還未緩過神來。她朝周圍一看，是熟悉的陳設，她還在自己房間裏，但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姜照月心中隱隱約約有些不安，她掀開被褥下床，察覺到自己的精氣神比下午好了許多，許是睡了一覺的緣故，或許再多睡會兒就能完全恢覆，但她現在急著去找姜昭翎。
“吱呀”一聲，慕辭危推門而入，察覺到姜照月的動靜，他輕笑著問：“你要去哪？”
“我去找我姐。”姜照月來不及和他多說什麽，掠過他的身側，直直朝姜昭翎居住的地方跑去。
“……”慕辭危彎笑的眼漸漸淡下來，姜照月的眼裏為什麽總是有其他人？
慕沈舟、宋土土、郝仁、姜昭翎……誰都要來和他搶姜照月。姜照月為什麽就不能是他一個人的呢？
慕辭危緊閉著眼，輕笑咬牙，心臟驀地有些疼，許是方才出去調衡內力還沒有緩過來，但他不在乎，姜照月也不在乎。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隨後轉身循著姜照月的氣味找了過去。
……
自姜昭翎得知慕沈舟接近她是有所圖謀後，兩人之間就隔著若有似無的屏障，連房間也不在一塊。
姜昭翎穩坐在桌案前，提筆寫著書信：門中弟子、長老，吾不堪掌門之位，郝仁師兄心性堅韌，悟道勤勉，其德其能，皆為掌門不二人選。吾已將三清門掌門令傳於郝仁，門中今後事宜，皆聽他處置。望諸位長老、弟子，同心同德，共護三清門基業長青……
筆尖一頓，落墨成書，姜昭翎擱下手中的筆，看向桌案一角的匕首和碟碗。
“噌”的一聲，她沒有半分遲疑，抓起匕首就往自己的左心口紮去，然而刀尖還未落下，她便被一人撞倒在地上。
“姜昭翎！你在做什麽？”姜照月撲在她身上，搶過匕首，一臉怒氣地質問，“好好的為什麽尋死？”
姜昭翎楞怔著，看著突然闖進門來的姜照月，一時說不出話來，她誰也沒告訴，歲歲怎麽就突然過來了？她別過臉去，沒有看她。
姜照月聯想到進門時看見的她紮向心口的匕首，還有林漱雪之前說的話，恍然大悟道：“你想取心頭血給慕沈舟？”
“天煞孤星就天煞孤星，他只要不作死，就不會死！”姜照月厲聲尖銳道，“無非就是運氣差一點兒，你做什麽要把命搭進去？”
“我不是為了慕沈舟。”姜昭翎紅著眼，哽咽道，“我這麽做，是為了辭危。”
姜照月一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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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仁抿了抿唇，呃住，僅僅是一個招呼都不行, 慕辭危對照月的占有欲, 還是那麽強嗎？
姜照月見狀，一邊快速撓了撓慕辭危垂下的手心, 給他順毛, 一邊大大方方回道：“朝廷派我們來接應姐姐姐夫，順便查一個案子……”
姜照月把她和姜昭翎說的那些, 包括方才用真言符逼問林漱雪說出來的一些事, 又再簡要地告訴了郝仁和慕沈舟他們, 不過, 獨獨瞞下了慕沈舟是林漱雪兒子的事。
“照月，你說的這些都很有用。”慕沈舟聽完, 沈聲道，“回去我就把玉郎案和船殺案的案情稟明聖上。”
幾人又在外交談了一會兒，“哐嘡”一聲, 石門又緩緩打開。慕沈舟眼前一亮，上前一步道：“翎兒，林漱雪又和你說了什麽嗎？”
姜昭翎一臉平靜地走出暗室, 擡手一揮，又將石門關上, 轉過身時, 她拿出袖中的一枚翡翠玉牌道：“林漱雪把三清門的掌門令傳給了我……”
眾人等著她的下文。
“她說只要我替她接下三清門的重擔，”說著，姜昭翎深深地看了慕沈舟一眼，接著道, “她便自願在武林盟盟主大選上——認罪伏誅。”
眾人沈默許久，姜昭翎接了令牌，說明她同意了。好一會兒，郝仁才開口道：“師妹，三清門在你手裏，必會發揚光大。”
“事已至此，我們先出去。”姜昭翎沒有多說什麽，背起長槍，從眾人中間越過，朝甬道外走去。
姜照月落後幾步，跟在其他人身後，她看著姜昭翎的背影，感覺有些奇怪。
林漱雪現在就是強弩之末，不管她願不願意，都得認罪伏誅，要是她不說，大不了在眾人面前再用一次真言符，她哪來的底氣和姜昭翎提條件呢？
權力的顛覆是迅猛的，有掌門令在手，姜昭翎僅一晚，就掌控了整個三清門，姜照月他們現在可以大大方方地在門中隨意走動。
但姜照月近來精神不太好，而且聽說前來參加盟主大選的其他門派中有人悄無聲息地死了，所以她並沒有在三清門中瞎轉悠，而是待在自己的房間裏。
此時她一手撐著臉，一手捏著那瓶夢歸引看來看去。秦斂已經被打入大牢，林漱雪也被慕辭危砍斷了一只手，有夢歸引和真言符在，船殺案的罪魁禍首顯而易見。
姐姐準備在明日的武林盟盟主大選上，交代林漱雪這些年所犯下的惡行，並代表三清門退出此次盟主的參選。
現在只要等明日盟主大選結束，所有的事情就能塵埃落定。倏地，她輕嘆一口氣，哀怨地嘀咕道：“可到現在為止，系統還沒告訴我慕辭危的好感值是多少，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啊……”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所感，姜照月才嘀咕完，慕辭危就端著一盤糕點，推門進來：“姜照月，吃桂花糕嗎？”
姜照月精神疲軟地掀了掀眼皮，趴在桌子上道：“沒力氣，不想吃。”
慕辭危閉眼輕笑了一下，摸索著朝她方才說話的方向走去，擺好桂花糕後，他坐在姜照月面前，輕聲道：“我幫你看看。”
說著，慕辭危拉過姜照月的手，兩指搭在她的手腕上，診脈。
許久，他都沒有說話，姜照月下巴頓在桌子上，擡眼看他：“還沒摸出來嗎？”
“……”慕辭危回神，眼睫一彎，溫聲道，“無礙，你就是體虛，休息一段時間就好。”
“那就好。”她不在意道。
慕辭危收回手，指尖在手心中蜷了蜷，雖然不是很明顯，但他還是摸到，姜照月的生機正在漸漸消失……
“聽說其他門派有人死了。”姜照月沒有註意到慕辭危微弱的動靜，捏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口中，嚼吧嚼吧道，“查到是誰幹的了嗎？”
慕辭危收斂好情緒，抽出袖中的手帕摸到她的嘴角，幫她把糕屑擦了擦，輕聲道：“是三清門中的一名弟子，他受林漱雪的指使，給其他門派的人下夢歸引。”
聞言，姜照月一邊嚼點心，一邊點頭，看來林漱雪是想在這次盟主大選上故技重施，暗中除掉其他競爭對手，但沒想到被他們先控制了人身自由。
“慕辭危，我有點困。”她懶洋洋地擦了擦方才捏過糕點的指尖。
慕辭危羽睫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隨後抿抿唇道：“我抱你去睡。”
說罷，他起身走到姜照月身旁，俯身攔腰將她輕柔地抱起，穩穩地圈在懷中。姜照月圈著他的脖頸，眼睛已經困得閉上，嘴裏還不忘道：“你陪我一起。”
“好。”慕辭危輕笑著回應，隨後抱著姜照月走到她的床鋪，把她小心翼翼地放下，姜照月剛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
摻雜著梔子花香的輕息撲面而來，慕辭危眼睫輕顫，不由自主地湊近她，伸手輕撫著她的臉。即使看不見，他也想通過觸覺感知她的存在，她笑起來，應當很好看。
指腹摸到她的唇瓣，慕辭危指尖灼燙起來，真奇怪，心跳又在不聽使喚，他想親她。
“姜照月，我可不可以親你？”他輕問。
耳邊只有她綿長的呼吸聲，姜照月在睡著了，沒辦法像從前那樣回答他說“可以”。
慕辭危抿了抿唇，心尖顫了一下，偷親的話，應該不會被她發現吧。
就一下。
念定，薄唇顫巍巍地覆上她的唇，甜的，是桂花糕的氣味，她好甜，想再親一下。
慕辭危喉結上下一滾，貪得無厭地又親了上去，他輕咬著她的唇，汲著桂花糕的氣味，心裏默念著“再親最後一次”默念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姜照月的唇微腫，夢中輕囈了一下：“唔……”
慕辭危含咬著她唇的動作一頓，這才放過她。他幫她蓋好被褥，隨後把她輕輕往裏面擠了擠，睡在床的外側，抱著她。
不多時，慕辭危運功將自身內力輸給她。
姜照月在夢中睡得不是很安穩，她夢見了慕辭危當年死在暗室的場景，隨後又夢見他在屍山自刎數遍的場景，血，血，滿地都是血。那些血流著流著，淌到了三清門的一間屋舍，她追著血跡走到那間屋舍前，卻發現——那是姜昭翎的房間。
她夢見自己推開門一看，姜昭翎竟躺在了地上，胸口還插著一把匕首。
“姐姐——！”姜照月大喊一聲，被夢驚醒，直直坐起身來，胸口起伏，還未緩過神來。她朝周圍一看，是熟悉的陳設，她還在自己房間裏，但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姜照月心中隱隱約約有些不安，她掀開被褥下床，察覺到自己的精氣神比下午好了許多，許是睡了一覺的緣故，或許再多睡會兒就能完全恢覆，但她現在急著去找姜昭翎。
“吱呀”一聲，慕辭危推門而入，察覺到姜照月的動靜，他輕笑著問：“你要去哪？”
“我去找我姐。”姜照月來不及和他多說什麽，掠過他的身側，直直朝姜昭翎居住的地方跑去。
“……”慕辭危彎笑的眼漸漸淡下來，姜照月的眼裏為什麽總是有其他人？
慕沈舟、宋土土、郝仁、姜昭翎……誰都要來和他搶姜照月。姜照月為什麽就不能是他一個人的呢？
慕辭危緊閉著眼，輕笑咬牙，心臟驀地有些疼，許是方才出去調衡內力還沒有緩過來，但他不在乎，姜照月也不在乎。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隨後轉身循著姜照月的氣味找了過去。
……
自姜昭翎得知慕沈舟接近她是有所圖謀後，兩人之間就隔著若有似無的屏障，連房間也不在一塊。
姜昭翎穩坐在桌案前，提筆寫著書信：門中弟子、長老，吾不堪掌門之位，郝仁師兄心性堅韌，悟道勤勉，其德其能，皆為掌門不二人選。吾已將三清門掌門令傳於郝仁，門中今後事宜，皆聽他處置。望諸位長老、弟子，同心同德，共護三清門基業長青……
筆尖一頓，落墨成書，姜昭翎擱下手中的筆，看向桌案一角的匕首和碟碗。
“噌”的一聲，她沒有半分遲疑，抓起匕首就往自己的左心口紮去，然而刀尖還未落下，她便被一人撞倒在地上。
“姜昭翎！你在做什麽？”姜照月撲在她身上，搶過匕首，一臉怒氣地質問，“好好的為什麽尋死？”
姜昭翎楞怔著，看著突然闖進門來的姜照月，一時說不出話來，她誰也沒告訴，歲歲怎麽就突然過來了？她別過臉去，沒有看她。
姜照月聯想到進門時看見的她紮向心口的匕首，還有林漱雪之前說的話，恍然大悟道：“你想取心頭血給慕沈舟？”
“天煞孤星就天煞孤星，他只要不作死，就不會死！”姜照月厲聲尖銳道，“無非就是運氣差一點兒，你做什麽要把命搭進去？”
“我不是為了慕沈舟。”姜昭翎紅著眼，哽咽道，“我這麽做，是為了辭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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