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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不介意 “慕辭危,你在害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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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不介意 “慕辭危,你在害怕什麽?”……

“好了, 洗好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姜照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將慕辭危攙扶起來。

慕辭危擡腳跨出浴桶, 姜照月遞給他一套幹凈的裏衣:“來, 換衣服。”

“嗯。”慕辭危接過裏衣,很快就將衣服換好, 隨後輕輕拽了拽姜照月背過去的衣角。

“姜照月, 我們回去吧。”

“好。”姜照月轉身順其自然地牽過他的手,掌心有些因練武而留下的薄繭, 她撓了撓, 慕辭危唇角輕笑一下, 反手回握過去。

廊前斜風細雨, 寒氣襲來,慕辭危輕咳了兩聲, 姜照月不動聲色地轉了個方向,扶著他走裏側。

姜照月:“慕辭危,待會兒我再給你熬一碗姜湯。”

慕辭危眼睫彎了彎, 另一只手摸索到門,輕聲道:“好。”

姜照月把他扶到床上後,又去竈房端了一碗熱騰騰的姜湯過來, 進屋時,只見他背對著身子在衣物中翻找著什麽。

“慕辭危, 你在找什麽?要不要我幫你?”姜照月端著姜湯坐到床邊。

慕辭危將翻找到的小木盒藏在手心中, 那是他在南疆煉的情花蠱。

“沒什麽。”他回過頭來“看”著她輕笑一下。

姜照月沒有起疑,舀一勺姜湯,輕輕吹了吹:“來,張嘴, 我餵你。”

慕辭危輕閉著眼湊上前去,微微張口,姜湯入口,他斜眉微蹙,喉結上下滾動,似是不大喜歡這個味道,但還是乖乖地把她餵過來的辛辣姜湯全部喝完。

他洗了澡,青絲散披在身上,看起來柔和溫順了不少。

姜照月見碗底已空,忍不住揉了揉他略濕的頭發,輕哄道:“真乖。”

說罷,她便起身端著碗準備離開。

忽地,手腕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抓住,姜照月低頭順著看過去,只見慕辭危仰著頭,閉著眼,薄唇微抿道:“姜照月,你去哪?”

他擔心一個不留神,姜照月就會離開。

手腕有些刺入皮膚的痛,姜照月輕握住抓著她手腕的那只手,柔柔撫了撫,道:“我只是想把碗放回去,然後回來熄燈睡覺。”

“放心吧,我會回來的。”

慕辭危輕“嗯”一聲,緩緩松開抓著她的手,羽睫一壓,在眼底覆下一層陰影。

方才……他給姜照月下了蠱。

情花蠱。

如此,姜照月就會喜歡他了吧?

正輕想著,“呼”的一聲,油燈被吹滅,慕辭危雖然看不見,但卻能感覺到光線變暗。

“姜照月,是你回來了嗎?”

“嗯,是我。”姜照月不厭其煩地應他,坐到床邊扶著他躺下,隨後幫他掩好被角,“睡吧,睡一覺就好。”

床有點兒小,慕辭危知道姜照月肯定會像之前那樣,不願意同他一起睡,但現在她被種了情花蠱……

“姜照月。”慕辭危“看”向她,伸出手來勾著她的手指,小心謹慎地輕問,“你可以和我一起睡嗎?”

聲音低低的,還有些啞。青絲散在枕邊,有幾縷搭在她的手上,涼涼的,潮潮的。

慕辭危閉著眼“看”向她的模樣,著實像被順毛的小貓。

誰會不喜歡愛撒嬌的小貓呢?

“好,我陪你一起睡。”姜照月掀開被褥,鉆進慕辭危的懷裏,擡眼看向他上下滾動的喉結,“睡吧。”

說著,手臂順其自然地搭在他緊實的腰側,擼貓似的撫弄他的腰背。

滿懷的梔子花香襲進鼻息,慕辭危呼吸一滯,羽睫輕輕顫了顫,腰間輕撫的手令他渾身僵硬。

“砰砰”“砰砰”“砰砰”,心臟砰跳,強烈得快要撞破胸腔。

慕辭危雙手僵硬地試探著環抱回去,察覺到她沒有抵抗,放下心來攬著她的腰。

很滿足。

在情花蠱的底氣下,慕辭危“看”向她,指縫間纏繞著少女的發絲,言語蠱惑道:“姜照月,你現在喜歡我嗎?”

懷裏的少女一陣扭動,慕辭危忐忑地等待著命運的宣判,情花蠱會讓她喜歡上他的吧?

上下滾動的喉結驀地覆上溫軟,慕辭危眼睫一顫,四周的空氣仿佛凝滯似的,聚焦於這一瞬。

電閃雷鳴。

“慕辭危,我喜歡你啊。”姜照月咬唇含弄著他的喉結,輕聲道,“不只是現在。”

姜照月知道慕辭危安全感很低,所以她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同他說“慕辭危,我喜歡你”,可他還是不太相信嗎?

軟唇一抿,她在他的喉處弄出紅痕,柔聲問道:“慕辭危,你在害怕什麽?”

慕辭危腰間一軟,眼尾泛紅,喉嚨艱澀道:“我……我也不清楚。”

他將腦袋埋在她的頸窩,清冷的松香伴著寒氣,越發森然:“姜照月,可以再說一遍嗎?”

“說一遍什麽?”

“說‘我喜歡你’。”

姜照月輕嘆一口氣,撩了一把頭發,輕輕把埋在她頸窩的慕辭危推開,隨後覆唇吻上去:“慕辭危,我喜歡你。”

軟唇貼合,輕撩著他微涼的薄唇,嚴絲合縫之時,心被一點一點填滿。

慕辭危眼睫一顫,心跳驀地空了一拍,但還是輕輕把她推開。

這不是真的。

被推開的姜照月一楞,看向他那低垂的眼,問:“不願意了嗎?”

“我……我得了風寒。”慕辭危溫笑著解釋,“我怕過給你。”

“我不介意,”姜照月輕聲道,隨後仰頭湊到他唇邊,有一下沒一下地啄咬他的薄唇,“我甘願和你一起生病。”

說著,姜照月一只手攬過他的後腰往前抵了抵,另一只手從他的衣擺鉆進去,撫摸著緊實的腰腹。

慕辭危腰腹一顫,渾身酥麻,輕哼一聲,不自覺弓起背來,眼尾泛紅,含糊地輕喊道:“姜照月……”

“嗯?”姜照月輕應一聲,舌尖研磨著他的唇縫,撬開齒來,深吻進去,聲音溫柔,“不舒服嗎?”

慕辭危方才喝了姜湯,口中還殘有辛辣,姜照月汲著他口中的津液,溫柔地攪和探撫,手還不忘撩撫著他的腰腹,激得他身體痙攣。

“唔……哈、啊……”慕辭危的唇被她碾咬著,情不自禁地喘出聲來,低低道,“舒、舒服……唔嗯~”

單薄的裏衣被姜照月掀開一角,露出精壯的腰腹,慕辭危兩手環著她的腰,緊張地握拳,即便渾身早已舒快地發顫,但他依舊不敢隨意輕慢姜照月。

被她狠狠蹂/躪,慕辭危會感到極致的愉悅與快慰,但他是不敢輕慢褻瀆姜照月的。

信徒,生來就該臣服於神佛。

但神,怎麽可以被褻瀆呢?

慕辭危微張開口,承受著姜照月不疾不徐的深吻,眼尾欲得發紅,齒間溢出不似平日清冷的嬌哼聲:“哈、唔……哈……啊嗯~”

姜照月瞥見他嬌欲的模樣,輕笑一下,一邊深吻,一邊輕撫著他的脖頸,輕輕道:“慕辭危,感受到了嗎?”

“啊嗯~”後腰被輕按一下,塌軟下來,慕辭危止不住嬌哼出來,眼尾泛紅,愉悅地輕笑道,“感、感受到什麽?”

姜照月退開唇來,吻上他一直發顫的眼睫:“我喜歡你啊。”

“感受到了嗎?”說著,姜照月揉按著他的後腰,激得他渾身痙攣,就連小慕直直繃緊,“我都親過你那麽多次,你還不相信嗎?”

慕辭危眼尾欲得發紅,額頭輕抵在她的額前,聲音有些哀怨的沙啞:“難道不是因為我們是夫妻,你才親我的嗎?”

“畢竟,親吻是夫妻之間的義務,不是嗎?”

“笨蛋。”姜照月輕笑一下,啄吻了下他的嘴角,“你又是從哪聽來的歪理?”

“……別人和我說的。”慕辭危垂眉斂目,低低道,“他說親吻和喜歡沒有關系,只要是夫妻,都可以親。”

姜照月:……

她總算知道慕辭危近幾日為什麽鬧別扭了,原來他是因為這番話,才懷疑她不是出於喜歡才親的他。

姜照月輕撫著他的後頸,柔聲輕哄道:“那個人說的不完全對。”

“‘喜歡’這個東西很覆雜。”她溫聲細語道,“確實不能僅靠‘成沒成婚’‘親不親吻’來判斷。”

慕辭危“望”向她,羽睫振顫著,像是快飛走的蝴蝶,輕問道:“那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他目不視物,看不見她的歡喜,看不見她的哀傷,她的喜怒哀樂,他好似都無法直視。

姜照月見他一臉不安的樣子,於是握緊他的手,緩緩放到自己的左心口:“摸到了嗎?”

“什麽?”

“我的心跳。”

“摸到了,怎麽了?”

“它在說‘慕辭危,我喜歡你’。”

姜照月輕撫著他的手,緩和他的不安:“什麽都會騙人,但是心不會。”

“喜歡一個人的心跳,就是靠近他時,止不住地為他瘋狂跳動,不聽使喚。”

“……”慕辭危微抿唇,她的心,跳動得確實很快,就像他靠近她那般狂跳無序。

可他給姜照月下了情花蠱,一定是情花蠱才讓她喜歡上他的。

清冷的松香襲來,姜照月見慕辭危傾身環抱住她,溫和一笑道:“姜照月,睡吧。”

少年的胸膛很是挺括,姜照月知道慕辭危的不安不是一時半刻能消解的,於是緊貼著他的心口,輕輕道:“嗯。”

唯有時間才能證明愛意的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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