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梔子香 莫名的喘息聲讓他覺得這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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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梔子香 莫名的喘息聲讓他覺得這根本不……
梔子花香慢慢襲過來, 裹挾著他，安撫他的難耐。
他感覺到渾身酸軟，釀在酒裏一樣, 令人發醉。
像是隱秘的心思被戳破一樣, 他的喉嚨幹癢，又驚又喜。
姜照月不是說不想和他同房嗎？
她這般溫柔的幫他, 是為什麽？
因為這是夢嗎？
梔子花香繚亂著他的身體, 順著腳底，蔓延至下身。
忽地, 慕辭危喉結滾動, 嗚咽一聲：“哈, 哈……歲、歲歲。”
“嗯唔……啊、啊。”
莫名的喘息聲讓他覺得這根本不是他。
身下忽地一滯, 慕辭危渾身一抖，即便是在夢裏, 她帶給他的窒息快感也是不弱的。
他的痛覺微乎其微，若是她能再使些勁兒就好，越是刺痛他, 他越是興奮得痙攣。
從前只覺得掐著她的脖頸，會讓他興奮愉悅，竟不管不顧地弄疼她。
現在想來, 她很怕疼，應是承受不住的。
不過沒關系, 他不怕疼。
姜照月現在這般在他身下輕輕用勁兒, 都已經讓他產生了莫大的極致愉悅，若是讓她殺了自己，那該會是多麽令人神往的極樂？
慕辭危總覺得，姜照月性格似太陽歡脫, 但內心又如月亮溫柔細膩。
她這麽善良，應該會答應自己的請求吧？
很是期待呢。
慕辭危聽見自己輕笑著問：“姜照月，你可以掐住我的脖頸嗎？”
夢裏的她還是那麽懵懂：“為什麽？你會受傷的。”
“我喜歡你傷我，我求之不得。”他聲線微顫，隱秘地期待。
姜照月虛無縹緲的聲音響起：“啊，那好吧。”
慢慢的，慕辭危感覺身下揉弄的觸感移到了脖間，並漸漸加重扼壓的力道。
她問：“這樣嗎？”
窒息，逼仄，起伏，興奮。
慕辭危愉悅地低低笑道：“你喜歡我嗎？姜照月。”
那股梔子花香像以往一樣，說著對他說過無數遍的話：“我喜歡你，慕辭危。”
得到肯定的答覆，慕辭危日益顯露的不安才漸漸平緩下來。
沒錯，姜照月說她喜歡我。
不是過去的我，是現在的我。
夢中，他摸索到她的手，幫她加重力道，死死掐住自己的脖頸，一臉饜足地輕笑：“歲歲，再重一點兒，好不好？”
尾音帶著粘稠的啞意。
姜照月蹂/躪他，他很喜歡，若是死於姜照月之手，他會更喜歡。
窒息感越來越重，憋悶感越來越強，那極致的愉悅快感卻漸漸消逝……
梔子花香越來越淡，漸漸的，慕辭危再聞不見她。
夢醒了。
背後平平硬硬的，慕辭危察覺到自己正躺在床上，側身動了一下，發覺被褥那處有些濡濕。
他伸手進去抹了抹，腦袋懵懵的：“……”原來在夢裏行/房也會這樣嗎？
慕辭危呆楞一瞬，沒有聞見姜照月梔子花的氣味。
他輕閉著眼，伸手往四處摸著，枕邊有件衣服。
是姜照月為他準備的嗎？
慕辭危窸窸窣窣下床，簡單洗漱一番後換好衣服，摸索著走出房門。
姜照月……在哪呢？
偶戲鎮。
姜照月和郝仁走在小鎮曲曲折折的路上。
街上的店鋪賣著琳瑯滿目的木偶人，姜照月在幾個攤販前四處轉悠，擺弄著那些木偶。
晉江布袋木偶、仗頭木偶、提線木偶……各式各樣的，都是一些正常的木偶玩具，沒什麽奇怪的地方。
看她神情一臉專註，郝仁溫聲發問：“照月姑娘就不怕辭危兄弟像沈舟一樣，被人抓走嗎？”
天明時，昭翎師妹還沒回來，他不想坐以待斃，決定出門調查活人偶，但慕辭危還在昏睡，他不放心把姜照月獨自留下，但她卻始終堅持要跟來。
“不會的。”姜照月篤定道，“現在最安全的就是他。”
昨夜發生的事很奇怪，先是姜昭翎和她在海邊遇見數量龐大的木偶人，後是慕沈舟莫名失蹤。
兩件事雖然看起來沒什麽關聯，但她猜測，慕沈舟多半也是被木偶人抓走的。
因為海邊那群木偶人在抓她們的時候，口中一直念叨著“有病人”“有病人”“有病人”……
對木偶來說，什麽才算是“有病”呢？
它們是木偶，所以“人”才是有病的。
因此，它們才將姜昭翎和她兩個正常人類認定為“病人”，而抓她們的目的無非只有一個。
“治病”。
至於怎麽治，姜照月用她的三叉神經想想都知道它們是想把她和姜昭翎做成活人偶，變成和木偶一樣的“同類”。
慕沈舟也是人，所以很容易被木偶人盯上，並抓去“治病”。這也是為什麽慕沈舟會失蹤。
而郝仁因為來海邊找她們，所以才沒有碰到來院子裏抓慕沈舟的木偶。
至於慕辭危，按理來說，他昏迷不醒，比起慕沈舟，他應該更容易得手，可木偶人卻並沒有對他下手。
姜照月猜測，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慕辭危已經被鬼手婆婆做成了替命人偶。
替命人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那群木偶人的同類。
所以，它們並沒有把慕辭危當作是“病人”，也就沒有把他抓走。
若不是在劇情碎片中看到過他以前的遭遇，任姜照月抓破腦袋，她也想不出木偶人為什麽沒有抓走慕辭危。
所以，現在可以確認的是，他們之中，最安全的就是慕辭危。
郝仁不知其中緣由，好奇詢問：“照月姑娘怎麽知道？”
姜照月不願多透露什麽，寥寥幾句敷衍道：“慕辭危武功不俗，即便被抓，也能平安無事。”
語氣的敷衍清晰可聞，郝仁看了姜照月一眼，唇角輕輕彎起。
看來照月姑娘對他還心有防備。
然而姜照月並不在意郝仁怎麽想，她拿起一個木偶，看向攤販老板：“老板，你們鎮上有賣那種臉上畫著鬼面的木偶的嗎？”
攤販老板氣質儒雅，溫笑著開口：“姑娘你說的那種是儺面木偶，見儺者，百病消。”
“我們鎮子雖然家家戶戶都會刻木偶，但這儺面人偶啊，只有在鎮子西邊的萬儺班才能找到。”
姜照月疑問：“‘萬儺班’……是戲班嗎？”
“沒錯，儺戲可祈福消災，驅邪納吉，醫聖大人讓我們多去看看儺戲，再糟糕的身體，也會漸漸好轉。”攤販老板道。
儺戲……姜照月疑惑：“偌大一個小鎮，為什麽只有一個儺戲戲班？”
攤販老板笑道：“姑娘你外地來的有所不知，我們小鎮雖然人人都會刻木偶，可會唱偶戲的人卻沒有，那萬儺班，還是醫聖大人專門培養出來的。”
“所以你們想找的那儺面人偶，就只有那裏有。”
姜照月點點頭，見攤販老板半句不離“醫聖大人”，她又打探道：“老板，你方才口中的‘醫聖大人’是何人啊？”
雖然姜照月心中早有猜測，但還是問一下本地人為好。
說起醫聖，攤販老板便是一臉的崇敬：“醫聖大人可是我們小鎮的活菩薩啊！”
“不瞞姑娘你說，我本是盤嶺人，之前腿腳不好，慕名到這兒找醫聖治腿，沒想到治上半把個月，竟奇跡般的好了！”
“醫聖大人當真是名不虛傳，而且，她老人家還不收我診金，真是個徹徹底底的大好人。”
聞言，姜照月側過身瞄了一眼攤販老板的腿腳，筆直挺立，看不出之前有腿疾。
鬼手婆婆醫術這麽好的嗎？
姜照月：“老板，你腿治好了，為什麽沒回老家盤嶺呢？”
“這裏風景好，舒適又宜人。”攤販老板笑呵呵道，“小鎮上人口簡單，鄉裏鄉親的又熱情，就打算在這兒住下了。”
姜照月擰眉。這裏風景很好嗎？
除了那片海，就是黃土路，四周還都是一草不長的石壁。
莫不是天天刻木頭，人也刻傻了。
姜照月面上不顯，接著問：“老板，那你知道醫聖大人她住哪嗎？”
“我和我兄長也是慕名來這兒看病的。”說著，姜照月還朝身旁的郝仁擠眉弄眼，“想找醫聖大人瞧瞧。”
兄長嗎？
郝仁楞了一下，附和道：“啊，對，我身體不好，舍妹陪我一起來找醫聖看病。”
聞言，攤販老板打量了一下郝仁。小夥子看著年紀輕輕，也不像有病的樣子，難道……是腎虛？
攤販老板收回探究的視線，惋惜道：“那你倆可沒趕上好時候，醫聖大人每個月只在小鎮待那麽十多天。”
“她前不久剛走，你們要想見她，只能再等上半個多月。”
姜照月秀眉一蹙。鬼手婆婆竟不在鎮子上嗎？
“醫聖大人家住鎮子西邊那處亂石堆旁的回春堂。”攤販老板答道，“你們若想看病，等一個月後，看到那間木屋掛起白燈籠，就可以去找她了。”
“啊……好。”姜照月應道，一個藥房竟掛白燈籠，不嫌晦氣嗎？
姜照月一邊心裏嘀咕著，一邊挑選起身前的木偶。
攤販老板賣的木偶基本上都是小動物，有山羊、兔子、小貓，還有……
刺猬。
刺猬背殼尖刺紮紮的，肚子卻很圓潤，有點像慕辭危。
姜照月忍不住笑起來，伸手拿過那個刺猬木偶，把/玩一會兒後，她道：“老板，我要這個。”
“多少錢？”
“姑娘，二十文就夠了。”
二十文，也還算便宜。姜照月正要掏錢遞給攤販老板，郝仁忽然越過她，替她給了錢。
郝仁頓首道：“老板，你收好。”
姜照月擡頭看了他一眼，不是說劍修都很窮嗎？
“大……”話還沒說完，姜照月突然想到老板還在這兒，於是改口道，“不用了哥，我自己給就行。”
郝仁莞爾一笑：“做哥哥的，給妹妹買東西不是天經地義嗎？”
他的眸子很清明，沒有一絲雜質，言語也如春風一樣和煦。
見郝仁這麽說，姜照月也不再推讓：“那就謝謝哥。”
郝仁笑得溫和有禮：“無事，妹妹喜歡就好。”
姜照月回頭看了一眼攤販老板：“老板，那我們就先走了，祝你生意興隆啊。”
“啊好好好。”攤販老板笑道。
姜照月拿起刺猬木偶，轉身離開。
郝仁大步一邁跟上她，聲音親和：“照月姑娘，你有什麽頭緒嗎？”
郝仁和姜照月並肩齊走，看著她翻來覆去地逗弄手中的刺猬木偶。
姜照月思量道：“方才那老板說，我們昨晚遇到的那群鬼面木偶是儺偶。”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姐夫被誰抓走，但肯定和那群儺偶有關。”
“不如，我們先去方才那老板說的‘萬儺班’看看，說不定，那裏會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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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月不是說不想和他同房嗎？
她這般溫柔的幫他, 是為什麽？
因為這是夢嗎？
梔子花香繚亂著他的身體, 順著腳底，蔓延至下身。
忽地, 慕辭危喉結滾動, 嗚咽一聲：“哈, 哈……歲、歲歲。”
“嗯唔……啊、啊。”
莫名的喘息聲讓他覺得這根本不是他。
身下忽地一滯, 慕辭危渾身一抖，即便是在夢裏, 她帶給他的窒息快感也是不弱的。
他的痛覺微乎其微，若是她能再使些勁兒就好，越是刺痛他, 他越是興奮得痙攣。
從前只覺得掐著她的脖頸，會讓他興奮愉悅，竟不管不顧地弄疼她。
現在想來, 她很怕疼，應是承受不住的。
不過沒關系, 他不怕疼。
姜照月現在這般在他身下輕輕用勁兒, 都已經讓他產生了莫大的極致愉悅，若是讓她殺了自己，那該會是多麽令人神往的極樂？
慕辭危總覺得，姜照月性格似太陽歡脫, 但內心又如月亮溫柔細膩。
她這麽善良，應該會答應自己的請求吧？
很是期待呢。
慕辭危聽見自己輕笑著問：“姜照月，你可以掐住我的脖頸嗎？”
夢裏的她還是那麽懵懂：“為什麽？你會受傷的。”
“我喜歡你傷我，我求之不得。”他聲線微顫，隱秘地期待。
姜照月虛無縹緲的聲音響起：“啊，那好吧。”
慢慢的，慕辭危感覺身下揉弄的觸感移到了脖間，並漸漸加重扼壓的力道。
她問：“這樣嗎？”
窒息，逼仄，起伏，興奮。
慕辭危愉悅地低低笑道：“你喜歡我嗎？姜照月。”
那股梔子花香像以往一樣，說著對他說過無數遍的話：“我喜歡你，慕辭危。”
得到肯定的答覆，慕辭危日益顯露的不安才漸漸平緩下來。
沒錯，姜照月說她喜歡我。
不是過去的我，是現在的我。
夢中，他摸索到她的手，幫她加重力道，死死掐住自己的脖頸，一臉饜足地輕笑：“歲歲，再重一點兒，好不好？”
尾音帶著粘稠的啞意。
姜照月蹂/躪他，他很喜歡，若是死於姜照月之手，他會更喜歡。
窒息感越來越重，憋悶感越來越強，那極致的愉悅快感卻漸漸消逝……
梔子花香越來越淡，漸漸的，慕辭危再聞不見她。
夢醒了。
背後平平硬硬的，慕辭危察覺到自己正躺在床上，側身動了一下，發覺被褥那處有些濡濕。
他伸手進去抹了抹，腦袋懵懵的：“……”原來在夢裏行/房也會這樣嗎？
慕辭危呆楞一瞬，沒有聞見姜照月梔子花的氣味。
他輕閉著眼，伸手往四處摸著，枕邊有件衣服。
是姜照月為他準備的嗎？
慕辭危窸窸窣窣下床，簡單洗漱一番後換好衣服，摸索著走出房門。
姜照月……在哪呢？
偶戲鎮。
姜照月和郝仁走在小鎮曲曲折折的路上。
街上的店鋪賣著琳瑯滿目的木偶人，姜照月在幾個攤販前四處轉悠，擺弄著那些木偶。
晉江布袋木偶、仗頭木偶、提線木偶……各式各樣的，都是一些正常的木偶玩具，沒什麽奇怪的地方。
看她神情一臉專註，郝仁溫聲發問：“照月姑娘就不怕辭危兄弟像沈舟一樣，被人抓走嗎？”
天明時，昭翎師妹還沒回來，他不想坐以待斃，決定出門調查活人偶，但慕辭危還在昏睡，他不放心把姜照月獨自留下，但她卻始終堅持要跟來。
“不會的。”姜照月篤定道，“現在最安全的就是他。”
昨夜發生的事很奇怪，先是姜昭翎和她在海邊遇見數量龐大的木偶人，後是慕沈舟莫名失蹤。
兩件事雖然看起來沒什麽關聯，但她猜測，慕沈舟多半也是被木偶人抓走的。
因為海邊那群木偶人在抓她們的時候，口中一直念叨著“有病人”“有病人”“有病人”……
對木偶來說，什麽才算是“有病”呢？
它們是木偶，所以“人”才是有病的。
因此，它們才將姜昭翎和她兩個正常人類認定為“病人”，而抓她們的目的無非只有一個。
“治病”。
至於怎麽治，姜照月用她的三叉神經想想都知道它們是想把她和姜昭翎做成活人偶，變成和木偶一樣的“同類”。
慕沈舟也是人，所以很容易被木偶人盯上，並抓去“治病”。這也是為什麽慕沈舟會失蹤。
而郝仁因為來海邊找她們，所以才沒有碰到來院子裏抓慕沈舟的木偶。
至於慕辭危，按理來說，他昏迷不醒，比起慕沈舟，他應該更容易得手，可木偶人卻並沒有對他下手。
姜照月猜測，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慕辭危已經被鬼手婆婆做成了替命人偶。
替命人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那群木偶人的同類。
所以，它們並沒有把慕辭危當作是“病人”，也就沒有把他抓走。
若不是在劇情碎片中看到過他以前的遭遇，任姜照月抓破腦袋，她也想不出木偶人為什麽沒有抓走慕辭危。
所以，現在可以確認的是，他們之中，最安全的就是慕辭危。
郝仁不知其中緣由，好奇詢問：“照月姑娘怎麽知道？”
姜照月不願多透露什麽，寥寥幾句敷衍道：“慕辭危武功不俗，即便被抓，也能平安無事。”
語氣的敷衍清晰可聞，郝仁看了姜照月一眼，唇角輕輕彎起。
看來照月姑娘對他還心有防備。
然而姜照月並不在意郝仁怎麽想，她拿起一個木偶，看向攤販老板：“老板，你們鎮上有賣那種臉上畫著鬼面的木偶的嗎？”
攤販老板氣質儒雅，溫笑著開口：“姑娘你說的那種是儺面木偶，見儺者，百病消。”
“我們鎮子雖然家家戶戶都會刻木偶，但這儺面人偶啊，只有在鎮子西邊的萬儺班才能找到。”
姜照月疑問：“‘萬儺班’……是戲班嗎？”
“沒錯，儺戲可祈福消災，驅邪納吉，醫聖大人讓我們多去看看儺戲，再糟糕的身體，也會漸漸好轉。”攤販老板道。
儺戲……姜照月疑惑：“偌大一個小鎮，為什麽只有一個儺戲戲班？”
攤販老板笑道：“姑娘你外地來的有所不知，我們小鎮雖然人人都會刻木偶，可會唱偶戲的人卻沒有，那萬儺班，還是醫聖大人專門培養出來的。”
“所以你們想找的那儺面人偶，就只有那裏有。”
姜照月點點頭，見攤販老板半句不離“醫聖大人”，她又打探道：“老板，你方才口中的‘醫聖大人’是何人啊？”
雖然姜照月心中早有猜測，但還是問一下本地人為好。
說起醫聖，攤販老板便是一臉的崇敬：“醫聖大人可是我們小鎮的活菩薩啊！”
“不瞞姑娘你說，我本是盤嶺人，之前腿腳不好，慕名到這兒找醫聖治腿，沒想到治上半把個月，竟奇跡般的好了！”
“醫聖大人當真是名不虛傳，而且，她老人家還不收我診金，真是個徹徹底底的大好人。”
聞言，姜照月側過身瞄了一眼攤販老板的腿腳，筆直挺立，看不出之前有腿疾。
鬼手婆婆醫術這麽好的嗎？
姜照月：“老板，你腿治好了，為什麽沒回老家盤嶺呢？”
“這裏風景好，舒適又宜人。”攤販老板笑呵呵道，“小鎮上人口簡單，鄉裏鄉親的又熱情，就打算在這兒住下了。”
姜照月擰眉。這裏風景很好嗎？
除了那片海，就是黃土路，四周還都是一草不長的石壁。
莫不是天天刻木頭，人也刻傻了。
姜照月面上不顯，接著問：“老板，那你知道醫聖大人她住哪嗎？”
“我和我兄長也是慕名來這兒看病的。”說著，姜照月還朝身旁的郝仁擠眉弄眼，“想找醫聖大人瞧瞧。”
兄長嗎？
郝仁楞了一下，附和道：“啊，對，我身體不好，舍妹陪我一起來找醫聖看病。”
聞言，攤販老板打量了一下郝仁。小夥子看著年紀輕輕，也不像有病的樣子，難道……是腎虛？
攤販老板收回探究的視線，惋惜道：“那你倆可沒趕上好時候，醫聖大人每個月只在小鎮待那麽十多天。”
“她前不久剛走，你們要想見她，只能再等上半個多月。”
姜照月秀眉一蹙。鬼手婆婆竟不在鎮子上嗎？
“醫聖大人家住鎮子西邊那處亂石堆旁的回春堂。”攤販老板答道，“你們若想看病，等一個月後，看到那間木屋掛起白燈籠，就可以去找她了。”
“啊……好。”姜照月應道，一個藥房竟掛白燈籠，不嫌晦氣嗎？
姜照月一邊心裏嘀咕著，一邊挑選起身前的木偶。
攤販老板賣的木偶基本上都是小動物，有山羊、兔子、小貓，還有……
刺猬。
刺猬背殼尖刺紮紮的，肚子卻很圓潤，有點像慕辭危。
姜照月忍不住笑起來，伸手拿過那個刺猬木偶，把/玩一會兒後，她道：“老板，我要這個。”
“多少錢？”
“姑娘，二十文就夠了。”
二十文，也還算便宜。姜照月正要掏錢遞給攤販老板，郝仁忽然越過她，替她給了錢。
郝仁頓首道：“老板，你收好。”
姜照月擡頭看了他一眼，不是說劍修都很窮嗎？
“大……”話還沒說完，姜照月突然想到老板還在這兒，於是改口道，“不用了哥，我自己給就行。”
郝仁莞爾一笑：“做哥哥的，給妹妹買東西不是天經地義嗎？”
他的眸子很清明，沒有一絲雜質，言語也如春風一樣和煦。
見郝仁這麽說，姜照月也不再推讓：“那就謝謝哥。”
郝仁笑得溫和有禮：“無事，妹妹喜歡就好。”
姜照月回頭看了一眼攤販老板：“老板，那我們就先走了，祝你生意興隆啊。”
“啊好好好。”攤販老板笑道。
姜照月拿起刺猬木偶，轉身離開。
郝仁大步一邁跟上她，聲音親和：“照月姑娘，你有什麽頭緒嗎？”
郝仁和姜照月並肩齊走，看著她翻來覆去地逗弄手中的刺猬木偶。
姜照月思量道：“方才那老板說，我們昨晚遇到的那群鬼面木偶是儺偶。”
“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姐夫被誰抓走，但肯定和那群儺偶有關。”
“不如，我們先去方才那老板說的‘萬儺班’看看，說不定，那裏會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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