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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喜結緣 殺人就用串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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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喜結緣 殺人就用串士多

只見慕二公子雖然眼盲,卻旁若無人地避開所有障礙朝池邊直直走去。有不知情的百姓奇怪道:

“慕二公子不是瞎子嗎?瞎子能這麽精準地避開所有障礙找到路?”

“誒,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慕二公子是習武之人,五感之中除了眼睛,其他的都無一不通。”

耳邊盡是周圍人看熱鬧的聲音,還沒等姜照月反應過來,她腳下的火盆“啪”地就被水澆滅了。

慕辭危將手中的木瓢遞給旁人,“看”向姜照月,輕笑道:“姜二小姐,沒火了,走吧。”

纖細細嫩的腳腕,不盈一握,輕輕一折,就能把她折斷。要是被火燒壞,他就沒有玩的了。

在場觀禮的人瞠目結舌。跨火盆的寓意是避兇納吉,他這一瓢水“嘩啦啦”全澆了,那叫什麽事兒?

姜照月相信,在場所有人的內心os都是:不是,他有病吧?!

姜照月含淚肯定,沒錯,他,確實有病。要相信病嬌的腦回路是常人無法理解的。

秉著在攻略對象面前刷好感的準則,姜照月適時出聲,輕輕柔柔道:

“諸位,不好意思。夫君他第一次成婚,不知道這些繁文縟節,鬧了笑話,還請見諒。”

禮生遲疑道:“那需要再給姜二小姐換新的火盆嗎?”

姜照月:“不必了,我不介意。”

靠北啦,再換一批新的,不還是要她穿著不合身的嫁衣跨火盆嗎?還不如就這樣。

豆腐西施被姜照月的善解人意折服,感慨道:“看來姜二小姐也沒傳說中的那麽惡毒嘛,與慕二公子也真是郎情妾意。”

姜照月:……就當你誇我了,但前半句倒也不必說,謝謝。

豆腐西施:“瞧瞧,這還沒禮成呢,就叫上‘夫君’了。”

姜照月被豆腐西施一個大男人的話給肉麻到了,臉臊得慌:“禮生,我們繼續吧。”

聞言,禮生高亢道:“新娘子跨火盆——!”

“火盆旺,福氣長,新人跨過喜滿堂!”

在禮生的祝福語中,姜照月跨過了最後一個“火”盆,但卻因喜服不合身,踉蹌了一下。

姜照月眼見著臉馬上著地,突然有人扶了她一下。

姜昭翎穩穩扶住姜照月的身形,關切道:“歲歲,沒事吧?”

歲歲,是姜照月的小名,家裏人都這麽稱呼她。

姜照月沒想到是姜昭翎出手,楞怔道:“沒、沒事。謝謝姐姐。”

我滴親娘啊,不愧是人美心善的女主!姜照月以為姜昭翎會因為原女配給她下藥而記恨自己,但沒想到她這麽不計前嫌,還對自己施以援手。

姜照月發誓,她以後必當替原女配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盡心盡力幫她和男主甜甜蜜蜜,為發揮限制文的藝術而奮鬥終身!

聽到姜照月說“謝謝姐姐”,姜昭翎也楞了一下。她這個妹妹自幼喪母,內心有些扭曲,極度缺愛,因自己更受父親重視寵愛,所以歲歲對她有些許敵意。

現在竟然會對她說“謝謝姐姐”,著實讓姜昭翎沒有想到。

姜昭翎也知道歲歲和她一樣喜歡慕沈舟,但沈舟只喜歡自己,歲歲為此還做了不少事針對她。

今日更是想出了替嫁的法子,但還好沒出什麽岔子。

方才沈舟已經同她說了後院祠堂發生的事,雖然不知道歲歲說的喜歡慕二公子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既然一起嫁進慕家,她是姐姐,必要護著歲歲。

慕沈舟見姜昭翎和姜照月出乎意料的“和諧”,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氣,他就怕姜照月進門來還會給翎兒找麻煩。

慕沈舟輕輕挽起牽巾的一端,對姜昭翎道:“翎兒,走吧。”

姜昭翎:“嗯。”

慕辭危聽見姜昭翎的聲音,片刻未動。

姜照月以為慕辭危還對他嫂嫂心存覬覦,於是用胳膊拐了他一下,暗示:“別傻了,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

姜照月決定,從現在起,她就是姐姐姐夫的愛情保安,由她保駕護航。

慕辭危像是被她這句話戳中了一樣,歪過頭,輕輕捏上她的後頸,溫和一笑,輕聲道:

“姜二小姐要是再這樣說的話,我不介意把你的頭給擰斷。”

一陣寒意順著姜照月的脊梁爬遍全身,打了個寒顫。

至於嗎,不就是心上人結婚了,新郎不是他。竟然還笑著威脅她把她頭給擰斷。

真是病嬌一笑,命要不要。

慕辭危察覺到姜照月像鵪鶉一樣低頭不語後,悶聲一笑,松開捏著她後頸的手後,輕輕拽緊牽巾,溫柔道:“姜二小姐還不走嗎?”

“要不要……我抱你?”

咦惹!她可不敢,萬一抱著抱著就她頭給擰掉怎麽辦?

姜照月拽著牽巾迫不及待地往前走,大聲壯膽:“不、不必了!我們快跟上,他們已經走遠了。”

慕辭危“望”著姜照月慫了吧唧的背影,悶笑出聲。啊,真是不經逗,能玩很久了。

紅綢從屋檐垂下,隨風輕舞,映得院中滿堂華彩。兩對新人,在禮生的指引下,來到正房行三拜禮。

慕家夫婦高坐在高堂之上,一臉喜氣。

姜昭翎和慕沈舟在禮生高亢的“三拜禮”聲中順利禮成。

慕夫人望向身著緋紅喜服的慕沈舟,萬分欣慰,沈舟終於成親了,以後也能獨當一面了。

輪到姜照月和慕辭危時,慕夫人收了收表情,儀態端莊,盡顯當家主母之範。慕擎蒼也是沈聲不說話,面無笑意。

在場的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對慕家夫婦的區別對待,但這對新人一個眼瞎看不見,一個頂著蓋頭也看不見。那新娘還傻不楞登地直接跪坐在團蒲上,顯得異常興奮。

姜照月內心有激動,有好奇,唯一沒有的就是欣喜。她看過不少古裝劇裏的新郎新娘結婚,但還沒親自體驗過呢,正好趁此機會實操一下。

姜照月跪坐在團蒲上,等著禮生“發號施令”。禮生清了清嗓子:“一拜天地——!”

姜照月轉了個方向,跪坐著朝屋外拜了一下。可到現在為止,慕辭危都還紋絲未動,連跪都沒跪下來。

禮生不由得出聲小心提醒:“咳咳,慕二公子,該跪坐下來和新娘子一起朝屋外拜天地啦。”

慕辭危像是才聽到一樣,回過神來,溫和一笑:“抱歉,失禮了。”

說罷,慕辭危便輕輕掀起不合身的紅袍,跪坐在團蒲上,和姜照月一起再朝屋外拜了一次。

禮生:“二拜高堂——!”

這次,慕辭危和姜照月同時轉了個方向,朝高堂上的慕擎蒼和林綰棠拜了一拜。

慕擎蒼沈著臉,一言不發。慕夫人維持著笑意,輕輕地點了點頭。

禮生:“夫妻——”對拜兩字還沒喊出,人群中突然一陣騷亂。

豆腐西施掐著嗓子大喊:“啊啊啊!有刺客!有刺客——!”

一劍寒芒應聲而至,正正刺向慕沈舟的心臟。慕沈舟躲閃不及之時,姜昭翎不顧禮節掀開蓋頭,扯了他一把。

劍尖偏了一寸,刺到他左肩上。慕沈舟善謀不善武,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吃痛捂住左肩。

刺客朝著慕沈舟蜂蛹而至,擺明了刺殺對象是他:“看你這次還躲不躲得掉!”

因人群沖撞,姜昭翎此時與他相距較遠,心急道:“沈舟!”

正當刺客又一劍刺向慕沈舟心臟時,一段紅緞突然朝他襲來,勒住他的脖頸,緊接著一道渾勁順著紅緞而至,不消片刻,他就被擰斷了脖子。

刺客的頭顱順著裹住的紅綢,翻滾至地。血跡撒落一地。空氣中的血腥味令他渾身戰栗,啊,好久沒殺人了。

都有些快忘了這令人興奮到頂點的愉悅了。

慕沈舟劫後餘生地看向紅緞襲來的方向,緞子那頭是他的弟弟慕辭危。

總是這樣,每當他遇到危險時,慕辭危總是不留餘力地保護他。所以,縱使慕辭危來這個家是來接替他位置的,慕沈舟對他也實在恨不起來。

最多,只是嫉妒和警惕。

慕辭危收了紅緞,溫笑如玉:“抱歉,你還不能殺他。”

只有他可以。

刺客見慕辭危是在場的最大危險,默契對視一眼,紛紛舉著白晃晃的長劍沖他刺來。

而姜昭翎趁著間隙早已找到兩件趁手的兵器,她扔了一柄長劍給他:“辭危,接著!”

慕辭危閉著眼,聽聲辯位,分毫不差地接住姜昭翎拋過來的劍。

他握住劍柄,渾身顫抖,像是嗜血前的極度興奮,輕笑道:“多謝。”

一名刺客見狀,嘶喊著朝慕辭危奔來:“呀——受死吧!”

“噗呲——”一聲,長劍將刺客刺了個對穿。

血跡四濺,慕辭危鼻尖粘血,貼著他的臉,輕笑著誇讚道:“你很勇敢,這麽不怕死。”

話畢,慕辭危將捅進刺客身體裏的長劍抽出,鮮血淋漓,浸染了他緊握劍柄的雙手。

由於太過迅速,刺客們都還沒反應過來,兩名兄弟就噶了。

見慕辭危這邊的情況更為棘手,與姜昭翎圍鬥的幾名刺客紛紛趕過來幫忙。不料,刺客只要過來就是被慕辭危一個對穿。

姜照月躲在一旁,看著慕辭危劍上的刺客越穿越多,就跟串士多似的,還血糊裏拉的,別提多嚇人了。

慕辭危渾身顫抖,越殺越興奮,他將一連串的刺客抵在木柱上,輕笑著問:

“抱歉,雖然不禮貌,但我實在是忍不住。請問,你們還有多少人?”

他,殺不夠。

距離最近的那名刺客緊緊握住刺向他的刀,疼痛難耐,還沒開口,便一口鮮血噴出,血流而亡。

慕辭危閉著的羽睫上沾染了血霧,微微顫動。他略顯歉意地開口:“抱歉,下手重了些,下次留意。”

說完,他便將長劍從一連串的刺客身體中抽出,溫和一笑:“可惜了,以為還能再玩久一些。”

見慕辭危殺紅了眼,藏在一旁的姜照月才對他的“病嬌”有了實感,楞怔地往後退了一下,卻不小心撞到散落的木架。

慕辭危聽見動靜,閉著眼“望”向她,朝姜照月緩步走來。姜照月一退再退,退到了墻角。

慕辭危突然俯身,朝她溫和一笑:“姜二小姐,還說什麽喜歡我呢。”

他將拇指往姜照月眉心一抹,血跡暈開。姜照月嚇得動也不敢動。

“你看,還不是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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