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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死覆生 姐夫,救我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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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死覆生 姐夫,救我狗命

一不小心“吻”上來這種尷尬的事也是讓她碰上了,姜照月很想裝死。但好死不死,這時候系統上線了。

無窮大系統:【親親,系統服務器運行正常,您的身體控制權已恢覆,祝您攻略愉快~】

姜照月:……誰叫你這麽卡點的?

身體控制權恢覆後,姜照月身體反應比意識更快一步,她立馬撐起身子,一手抵著慕辭危緊實的胸膛,一手摸著剛才磕碰到的上唇,囁嚅道:

“啊沒、沒什麽。”

慕辭危安分地躺在她身下,聽到熟悉的聲音後,晃了會兒神,似在辨認她是誰。

兩息之間,慕辭危清亮的聲線微妙地變冷:“啊,原來是姜二小姐。”

棺材空間擁擠,姜照月抵著他的胸膛,發絲有些淩亂,尷尬地笑了笑:

“哈、哈嘍。”

慕辭危閉著眼,朝姜照月輕輕地笑。下一秒,慕辭危雙手突然猛地往兩邊一撐,天旋地轉間,棺材瞬間破裂。

“劈喇——”

靈堂突發的響聲驚動了路過祠堂,趕去前院幫忙籌辦喜宴的小廝。

小廝進來探頭一看,瞧見那剛死的二公子正好生生地站那兒,於是轉頭跑向前院,大聲驚呼:

“二公子詐屍了——!”

姜照月被他掐著脖,抵在祠堂木柱子上,呼吸有些困難,雙手死死地捶打著慕辭危的手:“咳、咳。”

慕辭危笑如春風,手上的勁卻絲毫不松:“姜二小姐,能告訴我,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嗎?”

“又為何會同我躺在一起?”

姜照月細白的脖頸被勒出淡淡的紅痕,呼吸越來越緩:“我、我……”

少女斷斷續續的嗚咽聲讓慕辭危很愉悅。殺人,本就是一件人間極樂之事。慕辭危愈加興奮起來。

正當姜照月呼吸困難之際,一道醇雅的女音傳來:“辭危,你這是做什麽?快放開姜二小姐。”

總算來個人救她了……姜照月此刻覺得天籟之音也莫過於此。

慕家夫人林綰棠聽小廝來報,慕辭危突然“詐屍”,便朝祠堂緊趕慢趕,總算是趕上了。

慕辭危聞聲,輕輕松了手,轉身看向慕夫人,輕笑:“母親說的是,兒子這就松手。”

姜照月終得喘息,猛吸一口氣後,身子沿柱癱軟了下去,腦子嗡嗡的,大有劫後餘生之感。

慕夫人端方持重地快步過去將姜照月從地上扶起,眉目慈愛,關切道:“姜二小姐,你沒事吧?”

姜照月虛弱道:“沒、沒事兒。”個鬼啊,早晚有一天她會從慕辭危身上討回來!

慕家夫人林綰棠,是三清門掌門林漱雪的親妹妹。慕沈舟幼時就是她托姐姐照顧,送到三清門的。而姜昭翎是林漱雪的徒弟,她也自是認識姜昭翎的庶妹姜照月的。

更何況,這姜二小姐日日圍著沈舟轉,她想不認識都難。

慕夫人回頭看向慕辭危,語氣嚴厲了些,不似平日溫婉:“辭危,下手怎的這般沒輕沒重?傷了姜二小姐,我們慕家也保不了你。”

姜照月雖是庶出,但她有個護犢子的好爹姜潮。

姜潮與當今聖上可是過命的兄弟,建朝後就被封了護國將軍,要是沈舟和他的大女兒姜昭翎成了婚,日後自然會得聖上器重。

慕辭危眉眼彎彎,面帶笑意,沖著柱子的方向稍稍俯了俯身:“抱歉,姜二小姐,下次會輕點兒。”

big膽!你還想有下次?

姜照月內心狂怒,身子卻半倚在慕夫人身上,看向朝柱子禮貌道歉的慕辭危,柔弱地掐著嗓子,輕聲道:

“慕二公子,我在這兒。”

慕辭危:……

知道你眼盲,但你道歉的時候能不能認真一些點?沒發現她已經不在那兒了嗎?

慕辭危揚起的嘴角一頓,聽聲辯位,又朝姜照月的方向作揖:“抱歉,在下眼睛多有不便,望姜二小姐多擔待。”

慕夫人親昵地拍了拍姜照月的手,安撫她,輕聲細語詢問:“姜二小姐,今日是你家姐的大婚,不在前院一同享宴,怎跑這裏來了?”

姜照月思忖了兩秒,擡手攏了攏慕夫人的手臂,嬌笑道:“我在前院待得煩悶,便想著到後院散散心,這不……碰巧遇到了慕二公子。慕夫人不會怪我吧?”

她面若桃花,言笑晏晏,心裏想的卻是:真是搞笑,我怎麽可能會告訴你我是因為想替長姐出嫁,卻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被兩個壯漢塞棺材裏了。

聽著姜照月矯揉造作的聲音,慕辭危劍眉輕挑,歪頭輕笑道:“姜二小姐為何說謊?”

“我方才一醒來,你就壓在我身上,現在為何說是碰巧遇到我?”

此言一出,慕夫人容色幾番變換。

姜二小姐剛才壓在辭危身上?可這滿地的長板木屑皆說明他剛才還躺在棺材裏啊。

這姜二小姐滿頭淩亂的發絲也不太對勁,難道他倆……

慕夫人神色微正,緊緊握住姜照月的手,問道:“姜二小姐,你方才和辭危躺在棺材裏做什麽?”

姜照月眼神閃躲:“啊這……”

誰來救救我,救救我……

像是聽到姜照月內心呼喚似的,下一秒,一道深情男音傳來:“阿娘,我馬上就要踢翎兒的喜轎了,你怎麽還不過來觀……禮。”

慕沈舟身著緋紅婚袍踏進祠堂那一刻,姜照月內心喜大奔慶,立馬朝他blingbling眨眼示意:快,救,我。

她此時此刻出現在這,某種程度上拜男主慕沈舟所賜,她不信慕沈舟敢冒著事情暴露的風險,對她棄之不顧。

姜照月的眼睫眨得跟花蝴蝶似的,慕沈舟一見到她那副裝可憐的嬌軟美人樣,就感到頭疼。

姜照月平日嫉妒翎兒,挑撥他和翎兒的關系也就罷了,今日竟還幹出替婚這等荒唐事。

要不是他及時發現,迅速做出對策,再親自把翎兒接出來,他不敢想今日的婚禮還能不能順利進行。

但看到姜照月的那一刻,他知道,想必是不能了。

“姜二小姐,借一步說話。”慕沈舟憋著一股氣,走到慕夫人身邊,將姜照月拉到一旁,握起拳頭,隱著怒意道:

“你怎麽在這?我不是……”

他不是吩咐了人把她弄暈,再把喜轎擡到沒人的地方,等婚禮結束後再將她放出來嗎?

那倆人怎麽辦的事?把人給他放他家後院來了?

“姐夫!”姜照月雙手合十,拍握住慕沈舟捏緊的拳頭,小聲道,“我走錯了,請姐夫救我狗命!”

“啊呸,救我一命!”

姐……姐夫?聽到姜照月這麽叫自己,慕沈舟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姜照月暗戀自己,程度瘋狂到甚至可以說是明戀,這他是知道的。

她現在竟然叫自己姐夫,是退出競爭了嗎?

慕沈舟心情有些微妙,對姜照月改觀不少。他一向認為姜照月是蠢笨如豬,又蛇蠍心腸的,但現在看來,應該惡毒得還不算太傻。

但這一幕在慕夫人看來,就是姜照月還在與自己的兒子慕沈舟糾纏不清。

姜照月模樣長得倒是不錯,但為人蠢笨,惡毒善妒,比起她那個武功高強,膽大心細的姐姐,差的不只是零星半點,更何況她姐姐還是將軍府嫡女。

慕夫人決計不能讓她攪了沈舟和姜昭翎的婚事。

慕沈舟淡淡瞥了一眼卑微求救的姜照月,隨後轉身朝慕夫人走去:“阿娘,今日是我和翎兒的大婚,方才祠堂的事……不若容後再議?”

若是平日,她也就順了沈舟的意,可今日這事兒不同。要是姜二小姐與慕辭危同棺而眠的事走漏了風聲,不僅慕家的顏面受損,沈舟仕途遭受牽連,就連姜潮將軍也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更何況,姜二小姐還在覬覦沈舟。

不行,她得想個法子。

“沈舟,此事你聽娘一言。”

慕夫人打著哈哈,拉過姜照月,溫和笑道:“既然姜二小姐與咱們家辭危情同意合,不若今日喜事趕巧,你倆兄弟一同成婚?”

?她什麽時候和慕辭危情同意合了?

姜照月一臉懵逼,身體有些抗拒慕夫人的拉扯。

慕夫人將退後兩步的姜照月又扯回來:“姜二小姐就別不好意思了,你和辭危方才都同棺而眠了,也沒藏著掖著的必要了吧?”

弦外之音是,你若是不嫁,就等著名聲被毀吧。

姜照月倒也不是怕那破勞什子名聲,只是從剛才慕辭危掐她脖子這事看來,這人表面上看著溫潤如玉,謙和有禮,實則下手狠辣,鐵石心腸。

她怕她剛嫁過去,就要和這個親愛的世界say bye bye了。

還沒等姜照月答應,慕夫人轉而笑著看向慕辭危,神色慈愛:“辭危,你說呢?”

她知道,只要她開口,慕辭危就不會拒絕她,不然其後果是他無法承受的。

聞言,慕辭危揚唇笑了笑,細語輕聲道:“比起這個,母親能告訴我,方才我為什麽會躺在棺材裏嗎?”

姜照月停下掙紮扭動的身軀,慕夫人慈愛的笑容掛在臉上,停滯一瞬。

嘶。有瓜。

慕沈舟也覺得奇怪,其實他一進門就看見慕辭危好端端地站那兒。可今日本該是弟弟頭七,死了七日的人,怎的又活過來了?

慕沈舟見母親啞然,一言不發,於是上前解釋:“七日前你隨我北上剿匪,身受重傷,回來後便大病不起,一夜之間沒了氣。”

“阿娘不過是想讓你早日入土為安,所以才將你置於棺槨之中。”

“只是不知你怎麽又……”

活過來了。

他這個弟弟有些奇怪,慕沈舟是知道的。比如慕辭危剛來他們家時,不愛說話,整天就蹲在墻根玩蟻蟲。

再如,他從未見過慕辭危練武耍劍,但他的劍卻耍得出神入化。再比如,他經常受傷,但愈合速度又非常之快。

這次北上剿匪,慕辭危身受重傷,慕沈舟以為他會像往日那樣,很快恢覆過來,但沒想到一夜之間就咽了氣。

聽完慕沈舟的話,慕辭危垂眸,羽睫輕扇,唇角綻開,輕笑道:“原是母親迫不及待了啊。”

“還沒等我痊愈,就想著將我下葬。”

要不是姜照月誤打誤撞闖進棺材,即便等他醒來,也會被悶死在裏面吧。雖然,他求之不得。可他一次也沒到過死亡極樂的頂點。

慕沈舟神色微怒,駁斥道:“慕辭危,誰教你這麽和阿娘說話的?”

竟把阿娘想得這般惡毒。

他命犯天煞,終究厄運纏身。阿娘聽說父親還有一私生子流落在外,於是不計前嫌地將慕辭危接回慕家,若是自己逃不過天煞這一劫,這慕辭危就可接替他的位置,重振慕家。

阿娘對他寄予厚望,慕辭危居然還這麽想阿娘。果真是流落在外久了,終歸養不熟。

被斥責的慕辭危並不惱,他彎眼一笑:“抱歉,我以後註意。”

慕沈舟雖不喜這個弟弟,但該有的容人之量還是有的:“罷了,既然你已經重傷痊愈,這事就這麽算了。”

“……”慕辭危沈默片刻後,輕笑道:“都聽大哥的。”

慕夫人見兄弟倆人一言一語間,已將此事解決,於是試探開口:

“辭危,那和姜二小姐結親之事……”

慕辭危皺眉,後退一步,神色有些為難:“姜二小姐……必須得娶嗎?”

姜二小姐平日對他見則出言譏諷,他怕他婚後為了殺人的愉悅而忍不住……掐死她。

那他連“正常人”都偽裝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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