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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你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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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你喜歡他?

上次聚會後,奧利弗經常聯系季徽,有時候發張日常生活中的圖片,有陽光有草坪,有時候約季徽出去玩。

季徽一向不喜歡自來熟的人,奧利弗是個例外。

對方很有分寸,雖然會和他分享生活,但沒有每天發信息打擾他,就算和他聊天,也是圍繞著季徽感興趣的話題。

幾次後,季徽慢慢降低對奧利弗的戒備,把他當作普通朋友。

奧利弗每約他五次,季徽會赴約一次。

前天,奧利弗打來電話。

“徽,我後天有場橄欖球賽,你要不要過來看看,順便散散心。”

在奧利弗印象裏,季徽和他喜歡戶外的爸爸媽媽外公外婆很不一樣,對方非常不喜歡外出,除了去小鎮上班,其他時候都待在家裏。

奧利弗不好直接勸誡,但多次委婉地約季徽出門。

這一次,季徽和之前一樣沒有馬上回答。

奧利弗加把勁:“那天,很很多人會帶著他們的小貓過來,在球場外的草地舉行小貓派對,你可以帶小勝去交朋友。”

褲腿被扯了一下,季徽低眸,小黑貓水潤潤的眼睛盯著他,肉墩墩的身體往上一躍,跳到季徽的腿上。

季徽面色不變,沒有被小黑貓的體重沖擊到,他的腿上蓋著厚厚的毯子,緩解了小黑貓帶來的巨大撞擊。

小黑貓擡首,好奇地盯著季徽手上發出聲音的東西。

季徽擼了一把它的毛發,對電話那邊道:“地址發給我。”

橄欖球賽當天。

季徽開車帶著小黑貓到達目的地。

他先帶小黑貓去參加小貓派對,待會兒球場那邊會有很多尖叫聲,小勝不喜歡太吵的地方。

舉辦小貓派對的場地是一大片草坪,季徽過去時,那裏已經有許許多多毛色不同,品種不同的小貓大貓,喵喵聲不停。

他們的主人有的在有的不在。

志願者上前:“先生,您是否需要人幫忙照看您的貓?一天20澳元噢。”

季徽還沒答應,胖乎乎的小黑貓看著不遠處那麽多貓貓,已經抑制不住興奮,在季徽懷裏蹦跶起來。

摸了小黑貓一把,季徽把它交給志願者。

手機震動一下,季徽低眸,奧利弗發信息問他在哪兒。

季徽擡腿朝球場走去,奧利弗正在外面等他:“比賽快開始了,我給你安排了中間的位置,你旁邊的座位放著零食和飲料,餓了渴了可以吃。”

將季徽送到觀眾席,奧利弗回到球場開始比賽。

季徽擡眸,目光落在球場上,奧利弗的表現令人眼前一亮。

原本他一直以為奧利弗學醫,並不擅長橄欖球這種極具力量的體育項目,現在一看,奧利弗雖然身材沒有其他運動員壯碩,但非常健碩有力,在球場上來去自如。

忽的,季徽皺眉。

球場上情況有變,奧利弗被對面一位橄欖球員纏上了。

比賽結束,奧利弗迅速收拾好東西過來,臉上浮現出抱歉,對季徽道:“讓你過來看比賽,我卻沒有贏,讓你浪費時間了。”

季徽微微搖頭。

他真心實意對奧利弗道:“你讓我真正見識到什麽是澳式橄欖球。”

奧利弗有些不好意思,璀燦的寶藍色眼睛卻閃閃發光的盯著季徽。

“你等我一下,我們一起去吃飯。”

季徽點頭,奧利弗剛要離開,一位擁有健美體魄,面容俊美深邃,高大健碩的男子走近。

“奧利弗,我們隊晚上要去外面聚餐,一起出去聚聚?”

季徽註意到一向好脾氣,臉上擁有陽光燦爛笑容的奧利弗見到男人後,神情淡下來:“不用了,這次是你們贏,你們自己慶祝吧。”

“你生氣了?”

艾肯微微歪了歪腦袋。

奧利弗皺眉,不明白他的意思,艾肯一直奇奇怪怪的。

奧利弗今天約了季徽,不想和艾肯浪費時間。

他對季徽道:“徽,我們走吧。”

順著他的話,艾肯目光落在季徽身上,含著冰冷的審視和打量。

季徽微微皺眉,感受到艾肯對他的敵意。

但他今天是第一次和對方見面······

“徽?”

走出球場,奧利弗叫著正在出神的少年。

聽見他的聲音,季徽回過神來,微微擡眸,入眼的就是奧利弗那張帥氣俊朗的容顏。

忽然間,季徽意識到艾肯為什麽對他產生敵意了。

見季徽不說話,以為他剛才受到艾肯的影響。

奧利弗道:“艾肯一直喜歡找我麻煩,但他不會傷害別人,你別害怕。”

見奧利弗認真和自己解釋,完全不知道艾肯可能對他有意思。

季徽頓了頓,最終沒有說什麽。

提醒了反而不是好事。

先去接小勝,季徽和奧利弗吃了晚餐後回家了。

最近,吉娜生病發燒了申請調休,圖書館只剩下季徽和另一位管理員,不過,小鎮上人口簡單,圖書館沒有多少人流量,季徽的工作並沒有增加。

到了下班的時間,季徽收拾好讀者們歸還的書籍準備回家。

他一出門,身後傳來叫聲。

“徽!”

季徽停下腳步,回頭看見凱爾特朝他走來,手上捧著一束鮮艷的玫瑰花。

凱爾特靠近幾步,在季徽清冷的目光下,站在離他不遠處的地方。

“徽,我們認識了三個月,剛開始我被你的外表吸引,但隨著時間的挪移,你的內在是如此的令人著迷,比文學巨著還要浩瀚豐富,希望你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和你在一起。”

凱爾特將玫瑰花往前一遞。

季徽略微擡眸,掃向那束玫瑰花,沒有絲毫觸動。

反而有種果然發生的感覺。

三個月以來,凱爾特的表現,季徽都看在眼裏。

他眼眸一擡,目光掃向凱爾特,嘴唇微動就要拒絕,忽地好似看見什麽,神情驟然空白。

凱爾特沒有發現,他的臉上仍帶著期盼:“徽,我發誓我會對你好的,我家裏在澳大利亞和美國都有房子,到時候,我們結婚了,你想住哪兒就住哪兒······”

季徽沒有理他,神色越發凝重,漸漸的,凱爾特也察覺到不對,

他一回頭,不知什麽時候,一行黑衣保鏢朝他們走近,放眼看去至少有四五十人。

凱爾特下意識擋在季徽身前,質問他們:“你們要幹什麽?”

“滾開,離他遠點!”

隨著一聲沈冷怒喝,保鏢們朝兩邊散開,凱爾特看見人群中,一位氣勢強大,高大俊美的亞洲男人出現。

聽見熟悉的聲音,站在瓦爾特身後的季徽,心裏最後幾分僥幸也消失了。

殷奉晦暗沈冷的眼神掃向不遠處,外國男人的身軀將少年擋在後面,手上還捧著礙眼的玫瑰花,他立馬意識到自己撞見什麽場景了。

果然,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國外,總有一大堆不長眼的人糾纏季徽。

“讓他滾!”

殷奉命令。

保鏢立馬朝凱爾特走近。

“住手!”

季徽從凱爾特身後出來,冷聲對不遠處的男人道:“這裏是澳大利亞不是華國,殷家在這裏做不到一手遮天!”

時隔幾個月,殷奉終於再次見到少年。

對方瘦了一些,但精神氣好了很多,以前總是半皺著的眉微松著。

“過來”兩個字吞回腹中,殷奉朝季徽走近:“他和你表白,你喜歡他?”

殷奉一眼都沒有看凱爾特,卻盯著季徽,觀察他的神色變化。

他神色冷峻,眼睛布滿紅血絲,洩露出些許以往深藏著的暴戾,非常可怖,好像季徽點頭說是,他就會立馬殺了凱爾特。

瘋子。

季徽微垂眼眸心下道。

看著眼前非常不好惹的一行人,凱爾特問季徽:“徽,他們是什麽人?”

殷奉說的是華國話,凱爾特聽不懂,直到現在還覺得他們是來找麻煩的。

“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凱爾特話未說完,一道身影快速靠近,凱爾特身體一晃,被人踢到一邊,保鏢立馬將他壓制住。

面對突然轉變的局面,季徽向來清冷的臉浮現出怒氣:“放了他,殷奉!”

“你要保護他?”

殷奉問。

恰好這時,凱特爾大喊:“徽別管我,快跑!”

殷奉眼神危險,目光掃向剛才跌落在不遠處的玫瑰花束上。

在季徽的目光下,他走過去,神情冷漠地擡腿踩在玫瑰花上,腳下用力狠狠碾壓,轉眼間,一束鮮艷美麗的玫瑰花成了花泥。

接著,殷奉將目光掃向凱特爾,神情是季徽從未見過的可怖。

殷奉擡腿朝凱特爾走去,好似要處理對方。

季徽深吸一口氣:“我和他沒有關系,放他走!”

殷奉停下腳步,黑色的眸子看向他:“這幾個月,他一直追求你。”

殷奉占有欲控制欲極強,季徽就算不喜歡凱爾特,但凱爾特追求季徽,想要和季徽表白,在殷奉眼裏就是死了一半的人。

季徽也深知這一點。

殷家和殷奉外祖父家勢力強大,季徽不敢拿凱爾特的性命來賭。

季徽冷聲:“別把無辜的人牽扯進我們的事情來,殷奉,別逼我恨你!”

季徽厭惡傅承越等人的畫面出現在殷奉腦海裏。

停下腳步,陰沈沈地掃了凱爾特一眼,殷奉開口:“放他走!”

保鏢松手,凱爾特仍看向季徽,季徽示意他快離開。

見此,凱爾特只能轉身離開,去警察局求救。

現在,這裏只剩下他們,保鏢遠遠站著,以兩人為中心圍成一個圈,隔開路過行人的目光。

殷奉朝季徽走近,腳步聲沈悶又刺耳,奇特的是,季徽不像以往那樣生出害怕。

殷奉擡手,季徽往後退了一步,避過他的觸碰。

殷奉手掌一頓,註意到少年眼底的抗拒收回手。

“為什麽逃跑?”

殷奉問。

在兩人訂婚宴快要來臨時,少年的逃跑給了殷奉不小的打擊。

殷奉的疑問卻讓季徽生出荒謬和譏諷。

他擡眸看向男人,不再是無害的姿態。“你說呢,殷總?”

季徽臉上充滿攻擊性:“答案很簡單,當然是我不想和你訂婚所以跑了!”

季徽等著殷奉的反應,等著他暴怒,尋找破局的時機。

忽地身體一晃,季徽被殷奉扛了起來。

“不想訂婚···”

殷奉開口,聲音發沈:“那就結婚。”

季徽呼吸一窒,低吼道:“別做夢了,放我下來!”

殷奉壓制他的反抗。

男人看著冷靜,其實眼底紅血絲漫延,在聽見少年不想訂婚後,更是戾氣橫生。

將季徽放到後座,殷奉俯身上去,狠狠吻上少年的嘴唇,每一次吐息,少年反抗退後時,殷奉壓著他的後腦勺向前。

殷奉往後退,季徽劇烈喘氣,“啪”的一聲,一個巴掌扇在殷奉臉上。

季徽用了十足力,殷奉的頭往旁邊狠狠一偏。

殷奉擡頭看向他。

季徽冷聲:“冷靜了嗎?”

他眼底浮現出火焰般的怒氣。

殷奉沒有說話,黑沈的眼眸盯著他,側臉浮現出一個巴掌印。

被他這樣註視著,季徽沒有一點害怕。

季徽冷冷看他:“你是殷氏集團的繼承人,最看重的就是集團利益,我這裏有樣東西能讓殷氏集團少走二十年路,我可以給你,但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殷奉冷聲:“如果是放你離開絕無可能。”

季徽:“一邊是小情小愛,一邊是集團利益,你身為集團決策者,應該知道要選什麽。”

殷奉看他:“殷氏集團有我就夠,我絕不會放你離開換取利益。”

殷奉沒有懷疑季徽說的東西真假,從對方投資的種種產業可以看出,季徽隱瞞了許多他們不知道的東西。

或者說深藏著許多他們所不知道的財富。

一向重利的財閥繼承人卻一點也沒有猶豫,直接放棄觸手可及的寶礦。

因為,他有更可貴的珍寶。

到達別墅,殷奉將季徽抱在懷裏走進臥室。

期間,季徽沒有絲毫留手,對著殷奉又打又踢,殷奉好似感覺不到疼痛,完全不顧踢過來的腿,抱著他不放手。

黑暗中,巴掌聲不斷,殷奉被扇了十幾個巴掌,仍朝著少年迎上去。

季徽被迫和殷奉面對面,起初還會譏諷對方,但隨著一次比一次沈重的撞擊,季徽漸漸脫力,意識模糊間,他看見殷奉眼底的紅血絲以及深深的偏執。

耳邊是微重的喘氣聲,季徽昏睡過去前,腦海裏劃過一個想法,殷奉會不會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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