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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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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受傷

溫晚榆羽睫上布滿了淚水,她對上謝君堯的眼睛,輕輕的搖了搖頭。而謝君堯還是對她溫柔一笑。

她知道,為了她的安全,謝君堯會聽從謝君逡的威脅,而他才這麽年輕,又是皇上,如若一條腿真的廢了,往後該怎麽辦。

溫晚榆鼻子一酸,幾乎是忍著喉頭的酸澀咽了下去,“皇上,你別聽他的。”她不值得皇上為她做到這個地步,她不值得。

“你別說話。”謝君逡盯著她,聲音帶著氣急敗壞。匕首用力得抵向脖子。眼底猩紅,泛著森冷的寒意,像是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綰綰。”謝君堯心又是一顫。

一直處在緊張且激動的情緒中,溫晚榆渾身乏力,肚子隱隱的泛疼,咬著嘴唇。

謝君堯伸手,對謝君逡好言說道:“別動她。你別動她。朕都聽你的。”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句話還真沒說錯。”謝君逡猖狂的擡頭大笑了幾聲。

在他分心的那一瞬間,溫晚榆很快的給謝君堯使了一個眼色,她瞥了兩眼架在她脖子上的手的匕首。

謝君堯秒會意,望著她的眼神在說:小心。

謝君逡狂妄的動了動脖子,“沒想到啊,沒想到,謝君堯你也有一天會低聲下氣的來求我。當初殺大哥的時候,你可是連眼都不眨一下。”

謝君堯分散他的註意力:“可你不要忘記了。朕和你才是親兄弟。”至於謝君堯不是太後所出,只有他和太後以及身邊知曉,沒必要說了。

這一句激起了謝君逡的怒氣,“親兄弟?從小到大,父皇只看到了你,好不容易…”

想到了小時候傷心事,謝君逡低頭盯著地板微微失神,他的聲音失落極了,“好不容易,父皇看到了我一次,你卻將父皇喊走。只有大哥,只有大哥他懂我,大哥在父皇面前誇讚我,大哥才是我的哥哥。”

架在她脖子上的手力道也放輕了一些。匕首離她脖子遠了一拳距離,趁他失神,溫晚榆發狠的咬向他的手掌,幾乎用盡了全身上下最大的力氣。

一股鉆心的疼痛散開。

“啊!”謝君逡吃痛的收回了手,手掌留下了深深的齒痕,已經紅腫。

溫晚榆奮力的朝謝君堯跑去。

謝君堯丟下了匕首,眼疾手快的將她護在懷裏,緊緊的擁著她,仿佛失而覆得的寶物。熟悉的味道在鼻尖蔓延,溫晚榆放松了警惕,在謝君堯的懷裏輕輕抽泣。

“啊!”謝君逡氣急敗壞的沖上來揮動著匕首,來不及躲開,謝君堯只好帶著溫晚榆轉了一個方向,讓自己背部面對著謝君逡。

躲閃不及時,謝君堯的背部被匕首劃了一刀。光聽到那一道劃破的聲音,溫晚榆覺得疼。她往謝君堯的懷裏拱了拱。

謝君堯帶著她左躲右躲。偶然發現謝君逡進攻的招式沒有一點規律,將溫晚榆抱到身後,一腳踹在了謝君逡的腹部。

謝君逡當即被踹倒在一尺外的地面上,捂著肚子,表情痛苦不已。可見謝君堯力道之大。劇痛如潮水湧上心頭,痛苦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李得閑。”謝君堯大喊一聲。

李得閑這才敢推門進來,還來不及問清情況,便聽到了皇上的吩咐,“押下去,打入天牢。沒有朕的指令,不允許任何人見他。”

這個任何人指的就是太後。

“是。”

他轉身之時,溫晚榆這才看清了他背部的傷口,很長的一條,傷口很深,她小心翼翼的撫上:“皇上,你……疼不疼啊。”

謝君堯松了一口氣,轉身看向她,將她全身都瞧了一遍,“不疼,沒事,你怎麽樣。”

溫晚榆搖了搖頭,謝君堯則看到了她脖子的傷。

“你脖子受傷了。”謝君堯瞬間擰緊眉心,撕下了一塊布,輕輕按在她脖子上,表面上責怪而其實是擔憂,“還不快捂著。”

溫晚榆破涕而笑:“只是劃破了。不用捂。”

這個傻瓜,身上的傷這麽重,還讓她捂著一道僅破皮的傷。

謝君逡在地上不能動彈,捂著肚子,被李得閑扶了起來。

目光從地上的匕首移過時,眸中驀的變得血紅,充滿殺氣,憑什麽,他不服。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上一個一起!他拼盡全力推開了李得閑,撿起地上還帶著一點兒紅血的匕首。

沖向謝君堯。

“皇上!”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也不知道當時想的是什麽,溫晚榆抱著他的腰轉了個方向。讓自己對著謝君逡。

而轉頭看到已經瘋了的謝君逡時,謝君堯只有一個念頭:綰綰不能有事。咬著牙立即轉了回去。

最後,刺到了謝君堯的腰。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謝君逡全身上下似乎燃燒起一絲暗紅色的幽火。胡亂言語著。

手持刀劍的侍衛們即刻上前按住了謝君逡,將已經瘋魔了的謝君逡押了下去。

謝君堯捂著傷口:“還不快帶下去。”

溫晚榆則抱著他,看著腰上的傷:“你怎麽樣。皇上,你怎麽樣。”

謝君堯臉色蒼白了許多,伸出一只手撫了撫她的臉,“我沒事。”

“怎麽會沒事?”眼淚在這個時候不受控的砸下,跟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往下淌。

“真的沒事,”看到她哭,謝君堯只覺得更難受了,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不過是徒勞。

溫晚榆此時看到了還傻在原地的李得閑,將要崩潰了:“還楞著做什麽,快去請太醫啊。”

李得閑這才拔腿朝太醫院趕去。

……

與謝君堯腰上的傷相比,溫晚榆脖子上的傷更顯得不值一提。而偏偏在處理傷口時,謝君堯一直鬧著讓太醫先看她脖子上的傷。

太醫也是十分無奈和著急,他都不用看就知道傷口誰輕誰重。溫晚榆脖子上的傷連藥都不用抹。

“先給她看看。別管朕。”謝君堯蒼白的嘴唇動了動。再次要求。

溫晚榆瞪著他:“閉嘴。”

謝君堯還有些委屈巴巴的:“綰綰好兇。”

溫晚榆不理他,看向太醫,“太醫,皇上怎麽樣啊,要不要緊啊。”

話音甫落,門外傳來太後帶著怒氣的聲音,“皇帝。皇帝。”

“太後娘娘,太醫正在給皇上醫治呢。您不能進去。”李得閑攔著。

“皇帝,你七弟一時被蒙蔽。天牢不是人待的地方,你快下旨將他放出來。”見李得閑一直阻攔,太後便大喊。

一時蒙蔽?太後偏心快偏到太平洋了。溫晚榆忍無可忍,視線落在目光緊閉一直在忍耐著的謝君堯身上。

皇上咽得下這口氣,她咽不下。

她對太醫道:“你在這裏守著。”言罷,一甩裙擺,朝屋外走去。

太後看到她時明顯一楞,旋即怒罵道:“都是你…要不是因為你…”

“太後!”溫晚榆出聲打斷了她,目光緊逼:“七王爺是您的兒子,皇上就不是嗎。您只顧著七王爺,卻不過問皇上的傷勢。您難道不覺得您太偏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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