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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二皇子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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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二皇子重病

蔚藍的天空下,陽光灑落,雲彩悠閑地飄浮在空中,令人心曠神怡。

林芬儀還有一個平日裏沒有存在感的才人、美人,成群結隊的來常梨軒,說是探望她,實際心思昭然。

離溫晚榆落水過去整整半個月。溫晚榆猜這半個月裏林芬儀也不好受,怕是魂不守舍、惴惴不安,生怕她‘恢覆了記憶’。

進殿後,她們瞧見泠婕妤正端坐在榻上,翠綠衣衫嬌俏,兩靨生花,像是春天剛爬出來的嫩柳梢兒,

她們實在是羨慕。哪怕泠婕妤落水受傷了,可還是那般的美艷奪目。

一雙黑白分明的杏子眼看向她們,笑容帶著天真的稚氣。與從前相比,少了攻擊和清冷。看上去,像是真的失憶了。

林芬儀和幾位才人美人屈膝,道:“給泠婕妤請安。”

“幾個姐姐快起來,快坐。”溫晚榆熱情的招呼著。

林芬儀看著她的眼神含著探尋,笑道:“泠婕妤,皇後娘娘之前特地吩咐過不準嬪妾擾了您的休息。所以在今日才來探望你,還請見諒。”

眼睛就沒有離開溫晚榆,不願意漏過一點。

溫晚榆眉梢唇角跳躍:“林芬儀哪裏的話,你們願意探望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從前的她,可是從來不會這般熱絡。

林芬儀垂下眼睫。

其中一個才人陸才人說道:“泠姐姐,你額頭的傷似乎已經痊愈了,嬪妾都瞧不見疤痕了。”

林芬儀擡眼看去。似雲只將她推下了水,她額頭的傷是如何來的?

溫晚榆對陸才人的印象並不深,只記得她進宮三年仍然是才人。平日裏愛跟著林芬儀的屁股後面。

溫晚榆撫了撫額頭,笑說:“皇上送的祛疤痕的膏藥十分有用。”

林芬儀輕啜一口茶,裝作不經意的問:“泠妹妹,額頭的傷是如何來的?女為悅己者容,幸好啊,沒有留疤。”

溫晚榆臉兒粉白,挺直了背脊,很是不讚同的說:“我不記得額頭的傷是如何來的了。但女子應當為悅己而顏,並非女以悅己者容。”

“女為悅己者容”,女子是為了喜歡自己的男子而去裝扮自己、讓自己美麗。

但女子應該為‘己悅’而容。

“先悅己,後悅人”。

“是,泠姐姐說的有道理。女子應該為‘己悅’而容。”陸才人忙接話。其中奉承的意味太明顯了。

林芬儀眸光覆雜。方才溫晚榆說得那一番話,倒是有些像未失憶時的她了。

她究竟有沒有失憶。

林芬儀從容的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泠妹妹膽子大,嬪妾可還是記得泠妹妹抓鬼的那場面。可往後夜裏切莫再去無人的地方了。”

溫晚榆先是十分詫異的“啊”了一聲,“抓鬼?我嗎?我抓過鬼嗎?”

陸才人小心翼翼的問,像是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您不記得了嗎?”

溫晚榆懊惱的抓了抓腦袋:“我忘記了好多事。”

長長羽睫下那秋池般的杏子眼滿是難過之色。

林芬儀似乎是還想再說什麽,殿外已經傳來了太監響亮的通稟聲,

“皇上駕到!”

眾人面上露出了喜色。溫晚榆不動聲色的笑一聲,哪裏有人會真心實意的看你,都是沖著皇上來的。

謝君堯進殿發現有這麽多人,煩躁的掃她們一眼,問:“你們怎麽在這?”

溫晚榆款款走到他身旁,扶著他胳膊,“她們都是來探望嬪妾的。”

“探望?”

陸才人紅著臉,大著膽子的回話:“是,嬪妾們是來探望……”

只是才說了幾個字,便聽到了皇上不耐煩極了的聲音,“行了行了,都下去吧。”

陸才人楞住了。

林芬儀識趣的屈膝:“嬪妾就先告退了。”

謝君堯擰著眉,溫晚榆遞上茶盞,“皇上心情不好?”

“沒有。”謝君堯接過茶盞並沒有喝,而是放在了一旁,曲著胳膊肘,捏著眉心。

溫晚榆柔聲問道:“皇上是不喜歡她們嗎?”

謝君堯笑一聲:“你為何會這麽覺得?”

“因為皇上看見她們在這裏,眉間就映著‘川’字。”

這半個月的相處下來,‘失憶’後的溫晚榆也能慢慢的開始與他開玩笑了,謝君堯故意道:“朕不討厭她們。”

溫晚榆“哦”了一聲。

抿抿嘴,捋了捋耳邊的碎發,淡淡道:“那皇上去找她們啊。”

溫晚榆自然是知道他在開玩笑。只不過既然皇上主子喜歡‘玩’,她就陪著一起玩。

看她吃味,謝君堯心情頓時好了。

“好大的醋味啊。”

“……”

謝君堯繼續說:“看來今夜的晚膳都不用放醋了。”

溫晚榆氣勢洶洶的走過去,站到他面前。當謝君堯期待著能發生點什麽,臉被柔夷捧住。

他一楞,從前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他。

面前的人兒嘟著嘴,似乎是在質問:“皇上是不是故意的。”

“是啊。”謝君堯放松了身體。

不給她生氣的機會,謝君堯攬著她腰,貼近她的臉頰:“想不想出宮玩?”

“嗯?”白軟乖巧的她輕眨了眼。這是尊嘟假嘟瓦。

“真的嗎?皇上可不要匡嬪妾?”

謝君堯驀地收緊了手。

她沒有站穩的撲在了他身上,雙手環著他脖頸。

“自然是真的。”

她的雙眸漫開笑意,如繁星點點。她的身子朝他懷裏湊了湊,頭靠在他胸上,輕輕一蹭,“多謝皇上。”

謝君堯抱著她:“朕晚上來接你。”

“好。”

溫晚榆很是期待這一次出宮。雖說離上一回出宮才過去不久,可又有誰會不願意出宮游玩呢。

帶她出宮游玩,可以說是謝君堯的臨時起意。或許是冷淡她的那三天的虧欠,或許是故意想讓太後知道,他想要護一個人,不會在意任何人的看法。

又或許是想讓她開心一些再開心一些。

他也說不清。

月亮升起,在夜空中灑下銀色的光芒。

謝君堯已換上了尋常百姓的衣裳,可李得閑卻沖進來,跪下道:“皇上!扶搖宮傳來消息——”

“二皇子,二皇子喘鳴犯了,命在旦夕,朝不保夕。”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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