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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綰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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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綰綰

剛到院子裏,謝君堯就看到程書意和溫晚榆二人說說笑笑的,臉上一直帶著明媚的笑。

聽到程書意說,“綰綰,要不再來一局?”

溫晚榆爽朗的答應,“好啊。”

兩人笑著朝臺球桌兩旁走去。

……但都沒發現他。

特別是開始比賽,兩人的目光和註意力都只在球上了,全神貫註,目不轉睛。

為了方便,溫晚榆並沒有穿肥碩寬大的外衫。一席粉衣,勾勒出窈窕身段。

細碎的光透過樹枝灑落下來,落在她烏黑的發上,發髻上只斜斜插著一支玉簪,顯得白皙的小臉更加乖巧和一絲不茍。

得快些把步搖流蘇制出了。

謝君堯看了半場,有些無聊,只好主動說話,讓她們知道院子裏還有他這樣一個大活人。

笑道:“倒是朕來的不巧了。”

溫晚榆和程書意一楞,收起臺球桿後連忙請安。

叫她們起來後,謝君堯幾步走到她們面前,“這就是你上回說的…臺球?”

“是。皇上要打嗎?”

謝君堯挑眉:“可以一試。”

又看向溫晚榆,面上浮起一抹淡笑:“你教朕?”

聽著兩人你儂我儂,程書意深吸一口氣,欠身:“那嬪妾就先回去了。”

“也好。”謝君堯頭也沒擡。

程書意心裏罵一聲:陰魂不散。擡腳離開了常梨軒。

溫晚榆將臺球重新擺好。

聽到他問:“晚晚?”

溫晚榆下意識的“嗯?”了一聲。

謝君堯似笑非笑:“你的小名是晚晚?哪個晚?你名字的晚?”

綰綰這個小名只有她最親密的人才知道,也只有她最親密的人才會這麽叫她。

於私心,溫晚榆不想告訴他,同樣也不想讓他知道綰綰這個小名。

可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圓。太累了。

“不是。”於是實話實說:“青絲綰君心,執手度流年的綰。”

“綰綰。綰綰。”謝君堯又念了兩遍。

良久,道:“很好聽。”

“多謝皇上誇讚。”溫晚榆朝他一笑。

謝君堯有模有樣的將左手掌心伸直,朝下攤開,五指張開:“你怎麽沒告訴朕你的小名。”

溫晚榆:“……”關鍵是你也沒問啊。

而且連小名都要知道,查戶口呢?

謝君堯學她剛剛打臺球時的姿勢,問:“是這樣嗎?”

“皇上的身子要再往下一點。”溫晚榆偷笑一下,隨後將他的身子往下按了一點。

她絕對不會承認她在公報私仇。

“用大拇指和食指把球桿當做一個吊環放在虎口,其他三根手指虛抓著即可。註意,球桿的指向必須與主球的前進方向一致。”

在她靠近的那一瞬,隱約,一股淡雅的香氣縈繞在他鼻尖。

來不及多想,溫晚榆掰著他的手往下移一點。

真不溫柔,謝君堯想。

謝君堯理解能力和學習能力很強,溫晚榆只是指導兩句,他的姿勢就十分標準,像已經打了很久的專業人員。

溫晚榆有些不服氣,難道這就是老師眼中的優等生?

“皇上打一顆球試試。”

謝君堯信心十足的推桿。

結果打歪了,白球只滾動了兩厘米就停了下來。

溫晚榆實在是沒忍住,捂著嘴偷笑。是她草率了,這哪裏優等生,離優等生十萬八千裏。

謝君堯不知哪裏出了問題,他的姿勢正確,角度正確,不應該啊?

側身剛準備開口問,發現溫晚榆正捂嘴笑,謝君堯覺得丟臉丟大發了,板著臉:“好笑嗎?”

溫晚榆立刻就不笑了。

有模有樣的安慰:“皇上你已經很厲害了。你這才是第一次打呢,熟能生巧嘛。”

這哪裏是安慰。這是在他傷口上撒鹽。

謝君堯不信邪,又試了一次。

但這次還不如上次,白球biu的一下飛出了桌子。落在地上,還滾了一會兒。

溫晚榆心裏發出尖銳的爆笑聲。表面上是不敢笑一下。

謝君堯愈加納悶了,理智沒讓他直接丟了球桿。而是緩緩的放下球桿,“朕今日沒狀態。”

溫晚榆湊近了他,微垂著眸,唇角彎著溫柔的弧度,聲音柔軟動聽。

“皇上已經很厲害了,嬪妾第一次打的時候,打飛球是常有的事,嬪妾告訴皇上幾個小技巧?”

謝君堯心裏頓時舒服了:“嗯。”

“擊近球時,要握接近球桿重心處;擊遠球時,則要握接近桿尾處。球桿一定要向水平方向移動。”

溫晚榆又給他示範了一次,講解的十分詳細,任何細節都沒放過。

又將球桿遞給他:“皇上再試一下?”

謝君堯接過,按照她的技巧,成功的擊出了球並且滾進了洞。

溫晚榆十分捧場的鼓掌,嗓音甜軟:“皇上太厲害啦!太厲害啦!太厲害啦!”

“重要是話要說三遍!”

謝君堯那一點男人的虛榮心被她一點點填平,方才那一點的煩悶的氣也被她“吹散”。

“要不要和朕比一場?”

溫晚榆:“???”口氣這麽大?和她比,那她必贏,比一場有什麽意義?

謝君堯敲了敲她的額頭,“不用讓著朕。你贏了,朕答應你一件事,要是朕贏了,你答應朕一件事。”

溫晚榆:“嬪妾沒什麽能給皇上的。”

謝君堯湊近她耳邊,說:“……(貝貝們自行腦補())”

溫晚榆眨了眨清透的眸子,臉頰和耳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擡手打了他一下,“皇上,還是白日!您正經一些。”

謝君堯笑一聲:“綰綰想哪去了。”

“開始吧。免得綰綰想別處去了。”

溫晚榆:無語,長這麽大從來沒這麽無語過。她臉皮厚,但遇到了一個臉皮更厚的騷男人。

無轍。

比賽期間,溫晚榆和謝君堯聚精會神,不容打擾。

結果毋庸置疑,溫晚榆贏了,還是在她讓了的情況下。

謝君堯也不洩氣,“約定好了。朕可以答應你一件事。”

溫晚榆靠近他,以一種極為溫柔的眼神看著他。

“嬪妾有些貪心。”

謝君堯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看不出情緒:“說吧。”

“嬪妾想要,皇上可以一直都對嬪妾好,就像今日一樣。”

她語調拖得有些長,還帶著點撒嬌的味道。

謝君堯低眼,坦然迎視:“果真貪心。”

“那皇上答應嗎?”

“自然。”

她說她很貪心的那一刻,謝君堯想了很多種回答,但幸好都是錯誤答案。

一直對她好。

果真貪心。

但一直對她好那又何妨?

時辰還早,謝君堯又待了片刻就回了承乾宮。

但說了“晚上叫人來接你。”溫晚榆就知道了她晚上又要侍寢了。

其實,她在新人當中真挺受寵的。她是侍寢最多的。

她也不急,因為和珍貴妃、婉妃這些穩定選手來說還是沒法比。只能說勉強擠入受寵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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