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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一發不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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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一發不可收

由於打臺球出了汗,溫晚榆早早的就沐浴過了。

準備再過半個時辰熄燈就寢時,小全子連滾帶爬的跑進來:

“主子,主子,皇上來了。”

溫晚榆完全是下意識的輕嘖了聲,心道:要和今天的好心情say掰掰了。

“皇上到哪了?”

話落,“皇上駕到。”

溫晚榆來不及反應,有些無語的看著小全子,“你怎麽沒說這麽快就到了。”

小全子委屈:“奴才還來不及說。”

路過院子時,那一張桌子太過顯眼,謝君堯多瞧了兩眼,他記得上次來還沒有。

溫晚榆急急忙忙的上前迎接,“給皇上請安。”

謝君堯扶起她,牽著她到桌子旁,“這張桌子是?”

桌子是平常桌子兩個大,桌面還有六個洞。還有兩根又細又長的桿子,奇奇怪怪的。

“回皇上,這是臺球桌。”

“臺球桌?”謝君堯疑惑,他從來沒有聽過。

“嗯。”溫晚榆點頭:“打臺球也算是一種娛樂比賽。”

溫晚榆用簡短的語言解釋了一遍臺球及臺球比賽規則。

謝君堯聞言輕笑一聲,不由自主的捏了捏她軟軟糯糯的臉。

“你想出來的?”

他的指腹有一層繭子,有些粗糲。溫晚榆心裏嫌棄,動作自然的拉下他的手。

狗男人,手這麽粗糙還碰,她這麽美的一張臉都被捏糙了。

溫晚榆回道:“當然不是啦。”

“嬪妾怎麽可能會想到這麽有趣的游戲呢。嬪妾頂多是腦子好使,記下來罷了。”

她才不會將別人的智力成果占為己有。頂多記憶力好,記下來了。

“你倒是實誠。”謝君堯又是被逗笑。

這只手又不由自主的捏上了她的臉。

溫晚榆:“……”

什麽癖好,一定要改。今日不改,往後更難改。

溫晚榆拉下他的手,握著不松開,輕輕晃著他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皇上不要捏嬪妾臉了。嬪妾臉都要被捏大了。”

面前小人兒晃著他胳膊,低頭嗲聲嗲氣地向他撒嬌,謝君堯只覺得無法抗拒。

“你膽子挺大,還敢要求起朕來了。”

雖話是如此,語氣中沒有半分不悅。

溫晚榆“吧唧”一口親在了謝君堯側臉上。

聲音很大,她也沒料到…

謝君堯:“……”

李得閑以及一眾下人:聽不到聽不到啊,不敢看,根本不敢看。

白蘇、黛青、似雲:主子,你膽子怎麽這麽大!!!

“皇上,嬪妾沒有要求您,是在求你。”

謝君堯覺著,她像一只軟綿綿的小貓,慣會撒嬌。

偏偏他又吃這一套。

溫晚榆順著桿往上爬,“萬一嬪妾的臉被捏大了。皇上又要不喜歡了。”

謝君堯輕咳一聲,“進屋。”

再待下去,他名聲就不保了。

進屋後,溫晚榆親自去倒茶。

“朕好像記得,愛妃是家中嫡女。有一個兄長和姊妹。”

“嗯。”溫晚榆語氣裏帶著得意:“嬪妾是老二。爹爹娘親對我們三人都很好。但爹爹娘親會更喜歡嬪妾一點點。”

謝君堯眉梢微挑,問:“你兄長和姊妹不會醋?”他是真的好奇。

“不會啊,爹爹娘親更喜歡嬪妾一點,那嬪妾嘛,就會對兄長和妹妹更好一點。”

謝君堯笑一聲。在充滿愛家庭裏長大的孩子,身上有一種強大的自信和安全感。

難怪,能自信的說出君子可內斂不可懦弱,面不公可起而論之這一句話。

溫晚榆端茶給他:“皇上怎麽突然說起了嬪妾的家裏。”

謝君堯接過茶,放在手裏,“你今天見到鈺兒了?”

明知故問……

溫晚榆就知道他肯定是因為大公主,才過來的。

“嬪妾很喜歡大公主。”

她眼神真摯。

謝君堯牽唇一笑:“鈺兒也很喜歡你。”

“嬪妾早就知道啦。”

“嬪妾的娘親說過……哎,算了,嬪妾不說了。”溫晚榆故意說到一半不說了。

“為何不說了。”謝君堯挺想知道的。還被勾起了好奇。

“這句話從嬪妾的嘴裏出來,顯得嬪妾還挺不要臉的。”

謝君堯越發好奇了,放下了手裏的茶盞,“無礙,快說。”

溫晚榆忍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嬪妾的娘親說,嬪妾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謝君堯一個沒忍住,哈哈大笑。

從她嘴裏說出來,確實顯得自戀。

她笑得這麽開心,溫晚榆也不惱,畢竟她是故意引他笑的。他來時,溫晚榆就看出了他心情並不好。

觀察能力強,火象星座的優點!

他剛進屋就提到了大公主,所有心情不好的原因一定和大公主或者親情這方面有關。

溫晚榆只用一句“很喜歡大公主”匆匆帶過,她不想過多發表意見,言多必失。

謝君堯朝他招招手,溫晚榆走近兩步,謝君堯將她拉坐在腿上。

似是安慰,“愛妃確實討人喜歡。”

對視了片刻,俯首吻住她的唇,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每一個角落。

漸漸的由吻變成啃咬。

兩人的手十指交纏,緊扣。

床上一次,謝君堯抱著她進了盥洗室……盥洗室又是一次……

不得不說,對於謝君堯而言,每每面對她,自控力總會一次次的變差。

今夜,他本不想做這事。

可一碰到她,就一發不可收了。

————

花韻苑

一道聲音打破了夜裏的靜謐:“進宮的新人裏,她是侍寢最多的吧?”

“她五次,謹芳儀三次。而我只有兩次。”

珊瑚寬慰道:“小主不必著急,來日方長,未來什麽都說不準呢。”

楊美人涼涼勾唇,手指不緊不慢的敲著桌檐,“我不急。”

“還有人比我更急。”

謹芳儀雖是新人們裏位份最高,唯一有封號的,不過是“虛有其位”罷了。

皇上對溫美人的寵愛早早的就超過了她。

又接二連三的被拒之門外,跟了一個不受寵不愛爭的德妃,恐怕此刻早就急得團團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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