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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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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溫晚榆醒來時,外面的天都有些黑了。

瞥了一眼軟榻,沒人了。

朝外喚了一聲,白蘇進屋,邊點亮蠟燭邊道:“主子,醒了。”

一盞盞蠟燭被點亮,殿內突然亮堂起來,溫晚榆不適應的捂住眼睛:“皇上什麽時候走的?”

“皇上只待了半個時辰就回承乾宮了。”

溫晚榆伸了個懶腰:“皇上走的時候,有沒有留下什麽話?”

白蘇想了一會兒:“皇上倒是沒留下什麽話。皇上走後沒一會兒,派人送來了一瓶創傷膏。”

溫晚榆“嗯”了一聲。

皇上送的東西肯定好。

只希望不會影響明日的請安吧。

白蘇問:“奴婢給您上藥?”

“好。”溫晚榆趴在床上。

白蘇掀開裙擺,露出觸目驚心的傷,既來氣又心疼的,沒忍住議論道:

“沈美人果真是跋扈。如此明目張膽,好像在嘲笑咱們能奈她何?”

溫晚榆語氣輕的像嘆氣:“她不就是仗著自己的身份,知道我不能怎麽樣。”

說白了,沈美人就是篤定了她不會鬧大,不敢鬧大,鬧不過她,所以才敢明目張膽的挑釁她。

白蘇失落:“可是皇上看到了您的傷口。皇上也知道是誰傷的您。”

“主子當時一定很疼吧?”

穿著尖頭鞋,還踢到她筋上了,能不疼嗎。不過也確實是因為她細皮嫩肉,皮膚又白,才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溫晚榆一笑:“皇上知道又有什麽用。皇上也會被皇位束縛,只能以大局為重。皇上派人送來了創傷膏,這不就是最好的解釋。”

頓了一會,“我這人記仇,這下OK了。”

她後一句話的聲音很輕,白蘇沒聽清,“啊”了一聲,湊近了問:“小主您說什麽?”

“……沒什麽。”

白蘇打趣:“小主,聽您剛才的話。您是心疼皇上了?”

溫晚榆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當然……”不是。

心疼男人,倒黴一輩子。

替她上好藥後,白蘇又替她按了一下,照醫女的話就是揉散淤血。

白蘇的按摩手法很好,溫晚榆趴著昏昏欲睡。

“主子,吃完晚膳再睡吧。今日有主子最愛的筍幹雞湯喔。”

“筍幹雞湯。”溫晚榆頓時清醒:“好。”

……

今夜,謝君堯並沒有宣任何人侍寢。白日在常梨軒,聽著溫晚榆輕柔軟糯的聲音,又小憩了半個時辰,疲憊和煩躁一掃而空。

唯一覺得不滿的是,她自己居然跑到床上睡去了。留他一人在擁擠的軟榻。

她確實沒心沒肺?換做旁人,恨不得貼著他或一直守著他。反正萬萬不會自己跑去睡的。

但方才又一想,沒心沒肺有時也不全是壞處,至少和她待著舒坦、放松。

本想著今夜繼續宣她侍寢,又念著她腳上有傷,也就算了。

次日清早請安之時,皇後把皇上賜“謹”字作為沈美人封號,並且晉位芳儀這個消息公布於眾。

謹芳儀誠惶誠恐的受下封號。

嬪妃裏有羨慕的,也有不屑的。

宮裏現在有封號的嬪妃並不多。只有珍貴妃和婉妃,沈美人才進宮幾日。

謹,即謹言慎行、謹慎。

但也有另一層含義——鄭重地、恭敬地。

謹芳儀並沒有很歡喜。

若皇上真的器重她,大可賞她‘錦’‘瑾’‘景’作為封號,皇上這是讓她謹言慎行。

她猜測有人向皇上提議的。

皇上只去過珍貴妃的扶搖宮,況且,宮裏只有貴妃娘娘能有這麽重的話語權了。

所以,定是珍貴妃。

德妃微笑著頷首:“恭喜謹芳儀了。”

“多謝德妃娘娘。”

新人方才女和趙才女平日裏的存在感很低。今日倒是也跟著祝賀了兩聲。

珍貴妃還是一如既往的沒來請安。

婉妃自然而然的就擺起了寵妃的架子,對沈婉儀似笑非笑道,“謹芳儀日後的所作所為得需對得起皇上賞給你的這個封號啊。”

謹芳儀沒心情和她斡旋,道:“嬪妾明白。”

溫晚榆無意和她對視了一眼。

謹芳儀就像被踩中尾巴的貓,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怎麽?笑話我?你不過一個五品小官的女兒。”

溫晚榆表面笑嘻嘻,內心MMP。這宮裏竟然有人比自己還要自戀。

以後誰敢再看她,看她就是在時時刻刻都在關註她。

再說,五品官怎麽了,怎麽她了。

臉上牽起勉強的笑:“嬪妾是羨慕您。謹姐姐可是宮內第三個有封號的。”

“您可是先皇親封的郡主,尚書嫡女。怎麽會有人敢笑話您呢?”

捧殺死你。

謹芳儀“哼”了一聲:“諒你也不敢笑話我。”

德妃從她們身邊路過,停下來,“禦花園的花開的甚美。謹芳儀、溫才人陪本宮逛逛?”

謹芳儀答應的很幹脆。

德妃看向溫晚榆。

溫晚榆不想湊熱鬧,福身婉拒:“實在是不湊巧了,嬪妾身體不爭氣,怕是不能陪德妃娘娘賞花了。”

“無礙。”德妃關切得開口:“溫才人回去好生歇著吧。”

“是。”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溫晚榆不著痕跡的牽了牽唇。不出意外的話,往後德妃謹芳儀會常聚在一塊兒了。

溫晚榆慢悠悠的回常梨軒。腦子裏一直在想德妃拉攏謹芳儀的原因。

連虞才人何時追上她腳步的,她都不知道,還是虞才人叫了她一聲,她才發現。

溫晚榆訕笑:“虞才人。”

虞才人看她:“溫姐姐剛剛在想什麽?心不在焉的?”

“胡思亂想呢。”

虞才人笑兩聲:“琴韻閣外的茉莉花開了。溫姐姐可要去一賞?”

賞花?她可沒這個閑情逸致。

溫晚榆眨了眨眼:“方才,德妃娘娘剛邀我去賞花,這不,因為身子不痛快。”

瞧她都請出德妃做擋箭牌了,虞才人也不能勉強,莞爾:“那溫姐姐回去好好歇息。”

回到常梨軒,剛進門就被程書意拉著質問:“你今天回來的怎麽這麽遲?”

明明常梨軒是她的,可程書意比她還要早到。

不過,溫晚榆已經習慣她的神出鬼沒了,坐在椅子上後緩緩開口:“碰到了德妃、謹芳儀和虞才人。順道說了幾句話。”

“說什麽了?”

“她們邀我賞花。我就說我身子不痛快?”

程書意似笑非笑:“真的?”

溫晚榆喝了口茶:“你…”

“吃醋了?”

“沒。”程書意不自然的移開目光,依舊嘴硬。

溫晚榆瞥她一眼,忍笑,故意的只回了一句“哦”。

魔法打敗魔法。程書意果然率先敗下陣來:“溫晚榆,你只能和我好。天下第一好。”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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