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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誰教誰呢 崔拂手上提著木棍,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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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誰教誰呢 崔拂手上提著木棍,在地……

崔拂手上提著木棍, 在地上敲敲打打,謝長燃跟在她身後,周圍的雨林剛下過雨,樹葉和地上都雨水。

叢林裏的溫度保持在二十度左右, 極其潮濕, 順著河邊走還好一點, 走到叢林內部,全都是蚊蟲, 棍子一去一片蚊蟲飛起。

謝長燃和崔拂身上都噴了驅蚊噴霧,蚊蟲實在太多了,不噴不行了。

謝長燃推開比她還高的樹枝, 跟上崔拂的步伐,叢林的味道不好聞又悶又濕,還熱, 像在蒸籠裏一樣, 還有葉子腐爛的味道。

腳踩在這些枯葉上立即就能冒出水來, 更有源源不斷的黑色螞蟻在地上忙碌地爬來爬去。

她們走在河邊,看著滾滾河水速度湍急, 充滿了泥色,偶爾也能看見有蛇在河流裏被沖走。

“我們的救生筏頂不住這種沖擊。”謝長燃說道。

“救生筏確實頂不住, 現在沖下來的斷樹殘枝太多了,救生筏一戳就破了。”崔拂靜靜地觀察著河水道。

她看向對面的岸邊有一部分淺的地方,已經被水流淹過去了,這裏地勢不算低了,如果這裏都被淹了一部分,那其他地方應該變成沼澤地了。

“看來我們是要在這裏停留一段時間了。”崔拂帶著謝長燃走了半個小時,水流是越來越急, 上方肯定還在下暴雨。

“既來之,則安之。”謝長燃站在崔拂身邊,一同欣賞叢林難得一見的風景。

崔拂看著謝長燃滿足的看著這些風景,也漸漸放平了思緒,確實也是,現在做什麽都是無用功,那還不如靜等時機。

崔拂按亮手表,上面依舊沒有信號,她這一路尋過來,半格信號都沒有。

崔拂無奈收起手表,專心尋找香茅草,或者其他可以驅蚊蟲的野草也可以。

崔拂牽著謝長燃的手一腳踩在烏巢蕨上,那是一窩蕨菜,一指寬的葉片是呈波浪形的,通體綠色,一腳踩下去就是一個窩窩,腳離開後又慢慢覆原。

這種蕨菜也可以吃,只是味道就比較難說了。

謝長燃偶爾看見嫩嫩地蕨菜也會摘下來捆好,為兩人增加一個蔬菜。

但也不是所有蕨菜都可以吃,有一些蕨菜有毒,方法也很簡單,崔拂認識的就是可以吃的。

她手上的就是烏毛蕨菜,通體是紫色,還有很多帶點紫青色,這中通常更嫩。

崔拂看了這一片蕨菜,大概能吃個兩天,多了放下去會壞掉。

兩人走在叢林裏,靠近河邊的路不是非常平整,石頭樹木都很多。

崔拂想找的香茅草一根也沒看見,倒是看見了一塊薄薄的石板,她和那石板轉眼就對上了,仿佛是老天註定一樣。

“我找到可以煎菜烤肉的鍋了。”崔拂眼前一亮,她走到河邊將哪塊黑黑的石板挖出來,果然非常適合當煎鍋。

謝長燃看著這塊石板,眼睛也亮了,夥食可以改一改了。

崔拂隨手扯了點樹葉擦幹凈這塊石板,石板表面光滑平整沒有裂痕,也不算很厚,總體已經很強了。

兩人相視一眼,抱著石板開心地回去了。

香茅草沒找到不重要,下次又找,這麽漂亮合適的石板可不容易了。

全靠竹筒煮東西吃,竹筒也有點堅持不住了。

崔拂抱著石頭,現在換成謝長燃走在前面了,又順著河邊走了回去

“等會兒回去我們可以將蕨菜炒著吃,正好豬油也有了。”崔拂語氣愉悅的說道,她喜歡吃炒菜。

“那我回去就把蕨菜捋出來。”謝長燃也很期待。

“再炒點煙熏肉加在一起味道肯定很好。”崔拂立即說道。

兩人一唱一和安排好了今天的飯菜,又相視一笑。

崔拂沒有正式和戀愛的人相處過,只能模仿隊友的戀愛模式。

所以兩人的相處還在摸索中。

“可以,崔拂,那裏有棵棕櫚樹,我們把它砍回家吃吧。”謝長燃指著不遠處的棕櫚樹,棕櫚樹在一群大同小異的樹林中特別顯眼。

崔拂順著謝長燃的手指看過去,好大一片棕櫚樹,“我們可以不用吃芭蕉樹芯了。”芭蕉樹芯吃了餓得快,沒有棕櫚樹芯抗餓。

崔拂抱著石板和謝長燃一起推開樹枝樹葉,朝棕櫚樹群走去。

周圍還有很多蚊蟲飛來飛去,兩人一靠過去,蚊蟲就飛遠了。

崔拂繞著棕櫚樹看了一圈,沒有蜘蛛螞蟻爬上爬下。

“這棵棕櫚樹大,夠我們吃了。”崔拂用開山.刀拍拍棕櫚樹幹,比她們之前砍的棕櫚樹大很多。

“好,我去找點樹葉等會兒放在衣服上墊著。”謝長燃在旁邊找到一株都是長長葉子的棕櫚科植物,謝長燃小心看了一眼,背後沒有長刺,她才松了口氣。

之前遇到和這種樹葉類似的,樹幹全身和樹葉背後都是刺,紮人可疼了。

咵咵!崔拂一刀又一刀的砍著,很快棕櫚樹就倒了下來。

崔拂將棕櫚樹葉剃掉,有一部分葉子疊在一起,等會兒一並帶走。

沒找到香茅草,也就只能繼續用棕櫚樹葉。

崔拂擦擦眼睛上的鹽水,擡眼看過去一網一網的蚊蟲發出巨大的聲音,嗡嗡地,這要是被咬了,容易得瘧疾。

這樣的情況下,謝長燃竟然都還能堅持下來,崔拂想想就很佩服,當初她們進入叢林訓練時,有一半的人倒在了蚊蟲叮咬上。

謝長燃找了七八張葉子回來,就看見崔拂充滿欣賞和肯定的目光,臉色一紅,她做什麽了,就得到欣賞目光了。

“這個葉子可以嗎?”謝長燃秀聲秀氣的問著。

“可以。”崔拂拿過葉子,將要擡的棕櫚樹幹兩端包起來免得紮傷人。

她蹲下身將要擡的兩個位置被包得嚴嚴實實,然後才將野菜和石板以及棕櫚葉,扯了根藤蔓通通捆在了棕櫚樹幹上,這樣兩個人也更好回去。

謝長燃看著崔拂的動作,一下就明白她的用意了,也跟著幫忙。

兩人一前一後扛著棕櫚樹幹回家了。

“等會兒回去了想釣魚嗎?”崔拂主動說道。

“釣魚也行,你陪著我一起吧。”謝長燃想想今天的約會也算很圓滿,至少找到了吃的和石板。

“好。”崔拂應道,釣魚也是個可以打發時間的事情。

只是今天的魚鉤全都空軍了。

崔拂和謝長燃又花了半小時才回到庇護所,庇護所裏的火堆還在燃燒,煙霧飄散,周圍井井有條,庇護所下一個帳篷存在,非常有生活氣息。

崔拂和謝長燃一起慢慢將棕櫚樹幹放下,謝長燃揉揉發疼的肩膀,第一次抗這麽久有點疼。

“你去歇歇,等會兒餓了再來做吃的。”崔拂看著謝長燃揉肩膀,擡手替她按了按肌肉,就讓她去休息。

“那我把蕨菜捋出來泡水。”謝長燃沒有推脫,但也想將蕨菜先處理一部分,蕨菜本來也需要泡泡水。

“好。”崔拂解下捆蕨菜的藤蔓放到謝長燃腳邊,又拿來芭蕉葉放置理出來的藤蔓。

兩人都在幹各自的事情,誰也不打擾,撕開蕨菜皮的謝長燃,莫名感覺她和崔拂怎麽沒有產生愛的火花呢?

怎麽有點像結婚幾十年的妻妻呢?

謝長燃瞇著眼看著忙碌的崔拂,她沒吃過豬肉還是看見過豬跑的,誰家戀愛不是黏黏糊糊的啊。

謝長燃想了想,可能是崔拂不懂戀愛,她至少有理論經驗,所以她要主動點!

“崔拂!”

崔拂聽見謝長燃叫她當即轉頭,有一道身影直直俯下身來吻住了她。

崔拂瞳孔放大一瞬,俯下身看著貼在自己臉上的人,謝長燃吻到了立即起身,紅著臉走開了。

拿著開山.刀的崔拂,一臉都是我是誰,我在幹嘛。

她舔舔嘴唇,看著低下頭不說話的人,眼睛微瞇,像看獵物一樣,突然主動起身走到謝長燃身邊。

“你幹嘛?”剛剛有勇氣的人這會兒聲音和蚊子一樣大小。

“我來教你接吻。”崔拂雙手捧住謝長燃的臉,低下頭噙住了謝長燃的紅唇。

牙齒輕輕銜住她的嘴唇反覆按壓,輕輕拉扯,謝長燃緊張到伸出手抓緊了崔拂的衣服。

崔拂帶著謝長燃的唇舌翩翩起舞,呼吸漸亂,她那雙向來無情的眸子,這會兒再看全是柔軟的情意。

謝長燃醉倒在了崔拂的眸子裏,沈淪在她的吻裏,她還後知後覺的想著,原來崔拂會接吻啊。

那她是不是虧了?

剩下的她無暇去想了,因為崔拂不許她分心。

崔拂輕輕咬著謝長燃的舌尖,溫柔纏綿,一點也不激進,給了謝長燃最好的接吻體驗。

這應該才是謝長燃真正的初吻,她笨拙又手足無措,只會抓緊崔拂的衣服。

謝長燃發出一聲嚶嚀,崔拂才慢慢松開嘴唇,擡起手指擦幹凈自己吻出來的水痕,謝長燃眼睛軟軟的看著崔拂,嘴唇殷紅。

“原來你會接吻啊。”謝長燃聲音有點軟帶著控訴。

“我和你說過我談過戀愛的。”崔拂將謝長燃攬入懷中,她望著周圍的綠色樹林。

“你不是說你們只見過兩次嗎?”謝長燃嘀咕道。

“也不止兩次,只是在一起後,就見過兩次。”崔拂輕聲說道。

“那你們還見過嗎?”謝長燃得搞清楚這一點。

“我和她已經七八年沒見過了,她被調去其他國家當外交官了。”崔拂勾起謝長燃落下的發絲放在謝長燃耳後。

“我只是不愛談戀愛,但是該會的技巧我還是都會的。”崔拂抵著謝長燃的額頭說道。

謝長燃耳朵一紅,輕聲問道,“這些也是你的學習內容之一嗎?”

她了解崔拂,不是對她有用的技能,她都不會學,除非有用。

“是啊,不過只有理論,沒有實操,你是第一人,我的理論來源解剖學,順帶才有這些。”崔拂沒有說假話,這還真是她第一次接吻。

“那你的理論學得也很厲害。”謝長燃看著崔拂的眼睛。

“我希望你沒有騙我。”謝長燃靠在崔拂的肩頭。

謝長燃再崔拂吻上來那一刻心臟狂跳,兩人之間流動的情感和氛圍,差點以為崔拂是個調情高手。

崔拂抱著謝長燃,“我不屑於騙人。”

“既然是談戀愛,那就好好享受在這裏的一切,你可以盡情放松自己。”崔拂收緊抱住謝長燃腰肢的手臂。

“那我們就約好了。”這一刻的謝長燃回到謝家大小姐的模樣,氣勢氣場一樣也不輸,目光灼灼動人。

崔拂俯下身勾住她的嘴唇,算是給了她一個確切的回答。

既然動心了,又何必遮遮掩掩呢?

不管是一日也好,還是三月也好,享受現在就好。

有了愛情,在這孤寂的叢林裏,心裏有個錨點可以支撐更久。

更何況,她也發覺自己喜歡上了謝長燃。

那就順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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