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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沒有標題 “那魚有一米長呢,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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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沒有標題 “那魚有一米長呢,嘴巴……

“那魚有一米長呢, 嘴巴尖尖的,可嚇人了。”謝長燃比劃著,試圖讓崔拂知道有多嚇人。

崔拂聽她描述就知道是什麽魚了,感嘆道, “還好你沒用手摸它, 不然這會兒我就該回來給你收屍了, 你釣的應該是電鰻。”

崔拂也沒想到對方竟然能把電鰻釣上來,她揉揉眉心, 感覺每天都在為謝長燃的生死擔憂。

“電鰻嗎?”謝長燃眨巴眨眼,沒想到居然是電鰻。

兩人回到庇護所,崔拂將竹子丟在地上, 走到那條還在茍延殘喘的電鰻身邊,她隨手撿一根小樹枝戳了戳,電鰻已經沒有兇性了, 電鰻扭動兩下就繼續翻著白眼張開鰓想要呼吸。

“等它再折騰一下, 耗盡電量, 我們再殺它,現在我們去洗洗手。”崔拂看著自己身上滿身泥土, 又看看謝長燃臉上身上也都是黑色的泥土,在地上滾了恐怕不止一圈。

崔拂和謝長燃一起走到淺水灘洗幹凈手, 又將身上的泥土和灰塵拍掉。

崔拂拍拍身上的外套,一只棕綠色螞蝗從她身上掉了下去,落在水裏。

謝長燃親眼看見螞蝗掉下去,她趕緊拉著崔拂小心地替她檢查身上的衣服。

崔拂張開手自己也在看,然後在褲子上也看見了一只旱螞蝗,沒喝到血的螞蝗只有小小一團,一彈就下去了。

謝長燃仔細地在她的後背上搜索, 尤其是脖子和衣服交接那一塊兒。

然後謝長燃就看見了一只螞蝗趴在崔拂的脖子,謝長燃臉都麻了一下,緊張地說道,“你的脖子上有螞蝗在爬,我們回去撒點鹽。”

“我沒感覺到疼,可能是才剛爬上去,你試試挑一下。”崔拂走到一旁扯了一根樹枝遞給謝長燃。

“好,那你忍忍。”謝長燃忍住害怕,用樹枝小心挑了一下,螞蝗立即蜷縮怎麽起來。

“它還沒有開始吸血。”謝長燃驚喜地說道,她趕緊將螞蝗挑下來,看見螞蝗掉在水裏謝長燃才松了口氣。

她這會兒才知道驅趕螞蝗的納米噴霧有多強。

崔拂見螞蝗掉下去了,才將外套脫下來抖了抖,確認沒有螞蝗了才穿上衣服。

“昨夜才下了雨,螞蝗就會比之前更多,還好穿了外套去的。”崔拂抖著衣服說道。

“難怪,河邊我都看見好幾只螞蝗了。”謝長燃憂慮的說道,她都想問問,能不能在帳篷裏噴點噴霧預防一下。

崔拂聽著謝長燃的話,望著又漲了一截的河水,看來上游的河水還沒有停,“接下來,我們洗澡用水都盡量用凈化後的水,河水裏的微生物和各類寄生蟲可能更多了。”

“好。”謝長燃欣喜道,她本來也更喜歡幹凈水。

“我看看你身上的疹子消了嗎?”崔拂想起昨夜謝長燃半夜過敏了。

謝長燃脫下外套給崔拂看,紅疹子消了不少。

“晚上再吃一次藥,晚上洗完澡,就盡量保持幹凈。”崔拂說道,說完又覺得自己好像在指責一樣,又加了一句,誇讚道,“今天你釣上的這條魚,夠我們吃兩天了,要是不碰到過敏源會好得更快。”

謝長燃聽著崔拂磕磕巴巴的解釋,心中想笑,“好,那我明天就等著你投餵我了。”

崔拂點點頭,“好,我會讓你吃飽的。”

聽著崔拂的承諾,謝長燃心裏軟軟的。

“那我們現在回去繼續釣魚,爭取把我的新手福利用到極致。”謝長燃邀請著崔拂回去釣魚。

“可以,我回去制作杯子和碗。”崔拂想了想還是問道,“你的例假要來了,我現在暫時沒有制作衛生巾的東西。”

謝長燃聽著崔拂這樣一說才想起,她的例假確實快到了,想到這裏,她臉色一白,想到鮮血橫流的場景,還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謝長燃就感到窒息,這也太沒有尊嚴了。

崔拂看著謝長燃蒼白的臉,“我帶了可以推遲例假的藥,它吃一次可以管一個月,但是有很強的副作用。”

“什麽副作用,不孕不育嗎?”謝長燃臉上帶起一絲期盼看著崔拂。

“倒也沒那麽嚴重,最多就是你的欲望會被激發出來,這個也是因人而異的。”崔拂默默說道。

“啊?”謝長燃充滿疑問,“它是改變身體的雌激素水平了嗎?”

“不止,還會影響黃體期,兩個一起疊加的。”崔拂說道。

“但是等你停藥之後的第一個例假期間,可能會很難受。”崔拂將副作用和謝長燃說清楚。

如果是經過長期訓練的女性,對這個藥耐受度還好,對人的欲望會減少,可是謝長燃完全沒有被訓練過,第一次吃可能會很難受。

“如果你不想吃那個藥,我給你用草木灰制作衛生巾。”崔拂又給了另一種方案。

謝長燃一想到黑乎乎的草木灰,全身都在拒絕,抿緊嘴,“我還是吃藥吧,一點點小小的副作用我能忍。”

謝長燃肩膀頹喪下來,比起在叢林裏鮮血橫流,她還是覺得吃藥靠譜,她目光無意中看見在水底移動的螞蝗,萬一螞蝗被她吸引到了,怎麽辦!

崔拂還不知道謝長燃在自己嚇自己,謝長燃能同意吃藥,這是最好的,危機減少了一大半,也可以避免感染。

兩人清洗好身上的泥土,就準備回去吃藥了。

“等會兒我做兩個竹杯,我們就可以燒水喝了,也能煮點吃的。”崔拂說著自己的安排。

“那可太好了,我好想喝口熱熱的水。”謝長燃繼吃上熱熱的食物後,最想的就是喝一口熱熱的水。

謝長燃很開心,感覺她們的日子越過越好了。

下午沒多久天空就開始下起了雨,謝長燃站在河邊的大樹下,魚竿上還掛著崔拂才挖回來的蚯蚓。

崔拂在她身後坐著削竹碗,她手裏拿著小刀一點一點的削著。

喝水的杯子已經削出來了,就連最大的幾節竹筒,也被做成了煮水用的鍋和煮東西的鍋。

十幾節的竹子,被她一點一點削了出來。

兩人坐在樹下,都安靜的坐著自己的事。

沙沙小雨落在樹葉上,聲音也很好聽,有一種白噪音下的靜謐。

崔拂時不時給鰻魚淋淋水,折騰它釋放出電量,現在鰻魚還在掙紮,也是非常頑強了。

雨水落在周圍的樹林裏,一顆又一顆的樹被淋濕。

崔拂回到營地收拾烤魚架,將架子上烤的魚收起來。

她準備了很多棕櫚樹葉和芭蕉樹葉,用來煙熏烤魚。

崔拂望著陰沈的天空,心中了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雨季已經到來了吧。”崔拂在心裏算著雨季到來的時間。

按理說還有半個月才對,但是現在好像提前開始了。

這幾天都在頻繁下雨,河流的水一直在漲,這給了崔拂很強的緊迫感。

崔拂和謝長燃回到營地,將烤魚架放在庇護所下,烤好的小魚放在一邊。

還有兩條大一點的魚已經摸好了調味料,直接放在烤魚架上慢慢烤。

至於鰻魚,崔拂打算用來煙熏,它的肉多緊實,一時半會還死不了,正好煙熏需要準備。

“這會兒雨有點大了,咱們今天就收工吧。”崔拂對著謝長燃說道。

“好啊,反正魚竿已經綁在樹上了,等雨停了我們再去看看有沒有魚上鉤。”謝長燃想得很美好,萬一有魚呢,她也算是個小陷阱了。

“可以,平常沒空的時候,也可以這樣釣魚,反正魚在水裏不會跑。”崔拂道。

雨越下越大,樹葉下落下的雨水全都砸了棚頂上。

水流順著棚頂往下流,崔拂拿出兩個水袋接著雨水,凈化之後用來洗澡或者喝都可以。

謝長燃躲在烤魚旁抱著洗幹凈的竹杯,小口小口的喝著水,火堆上還有一個大一點竹筒在煮水。

崔拂在庇護所下走來走去,她將推遲例假的藥給了謝長燃。

謝長燃看著小小一顆黃白色的膠囊,拿起來放在嘴裏喝下一口水咽了下去,一點猶豫也沒有。

“今晚可能就會出現一些副作用,你要是難受和我說。”崔拂坐在一旁繼續砍木頭,她打算做兩個小凳子。

大雨變成了砸下來的大雨點,屋頂砰砰作響,水霧更是模糊了周圍的視線。

那條被崔拂穿過魚鰓掛在樹杈上的鰻魚在樹杈上甩動身體,大雨淋在它身上,反而讓它有活力了。

被張開的魚鰓也得到了更多的氧氣,加上大雨像在它身上潑水一樣,給了它生命的希望。

崔拂看著電鰻,又叉著腰站在庇護所下,雨水濺在她的鞋子上,打濕了她的腳腕處。

崔拂算著這段時間下雨的頻次,尤其是這兩日的,都是午後和半夜開始下雨,持續時間長,上午雨停,再加上河水上漲了,這符合雨季開始的特征,她推斷雨季提前了。

那她們之前走過的路都會發生變化,會出現洪水泥石流,甚至原本的路會變成沼澤。

崔拂想著一路上遇到不少地方都有被水淹過的叢林,那些地方只怕已經變成水澤地了。

大雨稀裏嘩啦的下著,接下來她需要囤柴火了。

崔拂盤算著還需要再建一個放置柴火的庇護所。

崔拂看著已經充了百分之二十電的手表,上面的信號依舊是沒有,難怪這兩日,她就沒有看見信號,明心的消息一條也沒有發過來。

在外界的眼裏,她和謝長燃已經出事了。

羅克等人回去,就將這件事上報了瑪爾斯,瑪爾斯發布通告,說謝長燃和崔拂兩人通通喪命於雇傭兵之手,他的人沒有救到人。

證據就是羅克錄下的一部分視頻,全是槍聲,跳下河裏的兩道聲音,以及在河流中冒出的血水。

沒有人認為兩個被槍掃中的人,能亞馬遜流域中活下來。

只有明心不信邪,她和團隊裏的人溝通了,在周圍反覆尋找人,又遇上了洪峰過境,崔拂她們走過的好多路線全都被淹沒了。

現在又遇到了雨季,更沒人和明心一起進入叢林裏找人了。

“真真姐,真的不找了嗎?”明心一臉悲傷倔強的看著她。

“不是不找,是要等,現在雨季到了,我們進不去叢林,連船都進不去,到處都是洪水,沒人願意和我們一起冒險。”黎真從國外趕到了陌河叢林,她和明心在消息發布出來後就開始找人。

現在才過去兩天,還有機會,越拖下去活的機會越小。

黎真看著天上根本不停的暴雨,直升機的駕駛員也不願意入叢林找人。

瑪爾斯的人已經撤走了,現在那個大金山已經確定死了,叢林的秩序也開始恢覆了。

再留下人手就沒意義了。

有些人確定謝長燃死了之後,按約付了瑪爾斯三百萬歐元。

謝氏集團這兩日各類事情頻發,謝長燃好像被放在最前面,也好像被放在無人記著的角落去了,因為所有人都開始爭她名下的資產,和謝氏控股權了。

只是很可惜,謝臨風早就做好了準備,更何況她才是母親。

叢林裏是一場有硝煙的戰爭,叢林外是一場無硝煙的戰爭。

“我會給你報仇的。”謝臨風看著自家女兒的照片,臉色冷峻黑暗。

而這時的謝長燃,正拿著酥酥脆脆的小魚幹吃得不亦樂乎。

“還是有點太脆了,我喜歡沒那麽脆的。”謝長燃咬一口汁水多多的虎杖,又配上小魚幹愜意地坐在床上晃著腿。

“可以,下一次就不烤這麽久了。”崔拂蹲在地上搭煙熏架子。

“你嘗一口。”謝長燃拿起另一條餵到崔拂嘴邊。

崔拂看著湊在唇前的小魚幹,又看看自己一手泥,謝長燃都餵到嘴邊了,不吃不太好,沒辦法只能張開嘴咬住了小魚。

崔拂嚼了兩口確實太脆了,也開口道,“下次還是正常烤吧,太脆了。”

“嗯嗯。”謝長燃又咬了一口虎杖嚼嚼,嘴裏滿滿都是酸酸甜甜的清爽汁水。

謝長燃將最後小半條魚也投餵給了崔拂,崔拂無奈只能繼續吃,“你吃吧,我先搭煙熏架子。”

“沒事兒,我餵你,不耽誤事。”謝長燃又拿來一截削好的虎杖,遞到崔拂嘴邊,小小一截剛好一口。

崔拂手上沾著泥水,再次張開嘴嚼啊嚼,確實酸酸甜甜的,配合著現在的大雨,吃起來還挺好吃的。

崔拂一直忙碌,等到大雨停下時,天都快黑了,她帶著頭燈朝河邊走去殺魚,手上的電鰻經過一下午的折騰終於沒有電量了,這會兒也快死了。

崔拂依舊砍掉頭,剖開魚身,將內臟全都扔在河裏,又把刀伸入電鰻的背部,將那一根長長地脊椎骨取了出來,一直到尾部才切斷了脊椎骨,這下電鰻完全癱下去,崔拂將其切成一塊兒一塊兒的,好擋住煙熏架子上。

等她處理好一切,天色全黑,天空又下起了雨,周圍飛來飛去的小蟲子嗡嗡作響。

等她回去時,謝長燃已經洗好澡了,坐在床上擦頭發。

她今天在地裏滾了好幾圈,不得不再洗個頭和澡了。

帳篷裏的頭燈掛在屋頂上,照亮了這一片範圍,只是也吸引來了一些小蟲子,還好有火和煙霧,驅趕走了不少,不然這一片將會全是蚊蟲。

謝長燃盤腿坐在帳篷裏擦頭發,身上就穿著一件工字背心和小短褲,她的衣服褲子放在外面烤火烘幹,崔拂的襯衣被她用來當毛巾了。

崔拂帶著頭燈在叢林裏走著,非常亮,她從淺灘入口走進叢林裏,謝長燃就看見她身上的光亮了。

一看見崔拂,謝長燃就探出頭看她。

崔拂提著鰻魚看著謝長燃的動作,好笑的問道,“你探頭做什麽?”

“怕你被老虎抓走了。”謝長燃縮回頭拉上拉料,繼續擦頭發。

崔拂淺笑一聲,“叢林裏沒有老虎,只有豹子。”

崔拂坐在臨時用竹筒做的小凳子,在鰻魚身上抹上更濃的調味料,又放在煙熏架上,火堆裏放上了厚厚地棕櫚葉,火和棕櫚葉一接觸,很快就冒出了煙來。

崔拂將煙熏架放在下首處,遠離兩人睡覺的方向。

棕櫚樹葉的味道不難聞,是植物燃燒後的味道,沒有煙熏火燎的枯葉味兒,做完這一切,崔拂才準備提水去洗澡。

謝長燃洗澡用了兩袋水,給崔拂留了一袋幹凈水,她主要是頭發用得多。

謝長燃拉著自己長長的頭發看著,愛惜地撫摸著發絲,要不然剪掉一半吧,不然太浪費水了。

謝長燃聽著崔拂洗澡的動靜,耳根紅紅突然感覺燥得慌,她下意識想起了崔拂身上的腹肌。

謝長燃目光明明閃閃的,想到點什麽,下意識並攏了腿,紅著臉繼續擦頭發。

崔拂很快就洗好了,她穿著工字背心和小短褲,又搓了今天小短褲。

崔拂看著庇護所的左右兩側,都掛著的衣服和褲子,又給火堆加了幾根木頭,增大火勢,爭取早點讓衣服褲子幹,避免蚊蟲爬上去,尤其是內衣內褲。

隨著木頭的加入,火焰也更熊了,溫度也高起來了,幹燥了不少。

崔拂關掉頭燈,周圍就剩下火焰的光亮了。

她洗了洗手,才帶著一身水汽回到床上。

“崔拂我想將頭發剪掉,你能幫我嗎?”謝長燃拉著自己的一頭長發,戀戀不舍的看著崔拂。

崔拂想了一下就知道為什麽,水和香皂耗費太多了,“可以,就是你舍得嗎?”

“舍得。”謝長燃低下頭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長發,她可喜歡自己的這一頭長發了。

“那你頭朝帳篷外躺著,我給你切斷。”崔拂拿著小刀先下床。

謝長燃聽話地躺下,頭朝外,崔拂突然從上方彎下腰替謝長燃捋著長發,“留多少。”

崔拂看著突然一下好近的崔拂,有點卡殼,但還是說道,“就留剛好可以紮起來那麽多就行。”

“好。”崔拂將謝長燃的頭發往前梳了一下,在她下巴處量了量,下巴處可以量出紮起來的長度。

崔拂又往後放了一下,將頭發放在棕櫚樹床板上,一點一點切割起了謝長燃的長發。

崔拂還給謝長燃往上了一點,只留了可以紮起來的範圍就行,這樣就可以最大限度節約水。

謝長燃聽著頭發被切斷,難過的眼淚從眼角滑下,沒入發絲中。

崔拂花了五分鐘就切割完了,被切割下的發絲,都被崔拂好生留下來了。

“你先別動,我給你修一修。”崔拂拿出萬能刀,彈出裏面的小剪刀,替謝長燃修剪切割後的馬尾,給她剪出層次來,又打薄了一些地方,讓謝長燃可以更舒服。

“你一直都這麽多才多藝嗎?”謝長燃好奇的看著崔拂,不知道有什麽是她不會的。

“經常出任務,什麽樣的發型都可能需要,就自己學了學。”崔拂的一切技能都是為任務學的。

“好了。”崔拂拍拍謝長燃,示意她下來梳一梳頭發,將碎發梳掉。

謝長燃迫不及待的翻身下床,站在火堆旁,她拿著小梳子梳著頭發,斷發從發間落下,落下的頭發一碰到火堆馬上就被燒糊了,發出一股蛋白質燒焦的味道。

“你看看還滿意嗎?,不滿意的地方還可以修一修。”崔拂遞上了小鏡子,讓她看看需不需要修一修。

謝長燃前後左右都看了,看著沒掉的一大截頭發,眼淚差點都包不住了,又很快忍住了,她不能任性。

“還不錯,很清爽。”謝長燃就沒有留過這麽短的頭發,確實清爽了不少,脖子也輕松了很多。

“喏。”崔拂將切割下來的頭發捆好遞給了謝長燃,“想要留下也可以。”

“不要了,等回家我再慢慢留長,就當作新生的開始。”謝長燃仰起臉笑了,她將頭發丟入了火堆中。

大火瞬間就吞噬了,一股濃濃的燒焦蛋白質味道漂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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