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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取不出標題了捂臉 兩人站在樹下,茂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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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取不出標題了捂臉 兩人站在樹下,茂密……

兩人站在樹下, 茂密的樹葉擋住了雨水,等了一會兒雨水有變得更大的趨勢,謝長燃從樹下沖了出去,她拖著兩片芭蕉葉踮起腳想要往上放。

崔拂看懂了她的意思, 她想搭好庇護所頂, 崔拂就能進去躲雨, 不被雨水打濕了傷口,崔拂心裏莫名湧起了一陣很奇怪的感覺, 有點麻麻的。

這是她從來沒遇見過的。

謝長燃費勁兒的將芭蕉葉往上面放,屋頂有一點高了,突然一只手從她身後伸來, 替她將葉子放上去了。

“你出來做什麽?”謝長燃轉身吼著崔拂,她臉上全是雨水,雨水順著她的頭發往下落, 在這樣密集的雨下, 謝長燃幾乎睜不開眼了。

“我來幫幫你, 我們兩人一起,可以很快搭一個臨時躲雨的地方。”崔拂輕聲道。

謝長燃哼了一聲, 埋頭去拿其他的芭蕉葉了,崔拂直接抱了一疊過來, 她一片又一片的搭上去。

雨水落在芭蕉葉上的聲音又悶又沈,染得芭蕉葉的顏色更加翠綠了。

謝長燃將手裏的芭蕉葉遞給了崔拂,崔拂向上舉著芭蕉葉在順勢調整,一片綠色的屋頂很快就搭好了。

兩人站在庇護所聽著雨聲,謝長燃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擰幹又默默穿上,經過這幾天的脫敏,她已經有點習慣在崔拂面前脫衣服了。

崔拂倒是很自然轉過身的脫下短袖擰幹, 今日的她為了避免壓到傷口,就沒有穿運動內衣的。

謝長燃穿好衣服時,正好看著背對她的人,露出緊致有型的後背,肩胛骨下的肌肉向蝴蝶一樣美麗,腰側下方隱隱露出了正面的腹肌。

崔拂一擡起手後背的蝴蝶動了,謝長燃呼吸向上緊了一下,她心虛且臉紅的轉過頭,一心一意盯著外面的大雨砸在泥地上。

泥地被砸出了一個又一個淺淺的小坑。

謝長燃好像在流動的雨水裏又看見了漂亮的蝴蝶,她耳朵紅紅的,這也太好看了。

崔拂穿好衣服轉身看著蹲在地上發呆的謝長燃,她看了一眼周圍,正好趁現在可以砍做床的木架子了。

崔拂站在庇護所裏,將堆在對面一點的木棍拉了進來,這是她特意挑的上端帶有分岔的樹枝,用來當床架子。

只要離地五十厘米高就夠了,上方屋頂的高度剛好和帳篷高度差不多,也可能需要調整一下帳篷頂。

崔拂一下又一下的砍著樹幹,很快七十厘米高的樹杈就砍下來了,崔拂一連砍了四根樹杈做固定用。

接著就是將樹杈和柱子靠在一起固定,然後架上了一根木棍,崔拂坐在木棍上晃了晃兩側的樹杈紋絲不動,非常牢固,崔拂滿意地點點頭。

她又砍了四根放在中間,到時候放上橫梁,畢竟她們是兩個人外加一堆物資,床還是要結實點。

連綿的雨勢落在芭蕉葉上,從一開始的悶響變成了沙沙的快節奏音樂,聽著這個雨聲,做事也快了很多。

謝長燃聽著崔拂砍樹的聲音夾雜著雨聲,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好困,這聲音太好聽了,有一種平靜和愜意在。

崔拂插好樹杈,用刀用力地往下懟了,三排床架子就搭好了,崔拂依舊放了一根一米六長的樹幹當做床架的橫梁,她坐在上面試了很穩定。

床架的後門處有兩根交岔的木棍穩定框架,樹杈和木棍作用在一起,增加整個庇護所的穩定。

崔拂弄好這些從綠色的庇護所探出頭看了一眼,天空依舊烏雲密布,雨水變小了,崔拂回身道:“我要去砍棕櫚樹回來當床板,你要和我一起嗎?”

“好,我和你一起拖回來。”謝長燃從昏昏欲睡的狀態轉醒,立即穿好外套戴上帽子,跟在了崔拂身邊。

崔拂等她穿好衣服,“走吧。”

“今天晚上還會下雨嗎?”謝長燃仰頭看著天空上小雨,樹蔭上掛滿了雨滴,下了雨之後的樹葉變成了深綠色。

“現在還不確定,也許晚一點烏雲會散開。”崔拂帶著謝長燃走過一旁齊腰高的小樹。

樹上的葉子有一捧雨水在搖晃,兩人路過時晃動了樹葉,雨水啪地一聲直接傾斜倒在了地上,地面上的泥土很快就吸收了這些水。

小螞蟻又開始出來了,紅色的一排排螞蟻爬在樹葉下方躲雨。

蝸牛穩穩貼在樹葉上搖晃,像在坐搖搖椅,謝長燃看著這些忍不住笑了出來。

每一樣,在她看來都挺有意趣的,是她沒有接觸過的生活。

崔拂餘光看見她笑了,自己也笑了,嘴角微勾走在前面,她仔細觀察周圍沒有蛇和其他小動物。

嘩啦一聲,左邊的樹枝發出了聲音,崔拂擡頭看見了一只小松鼠,從搖晃的樹枝上跳到另一棵靠近的樹上。

“快看小松鼠。”崔拂指著小松鼠的方向,謝長燃擡頭看著松鼠晃著蓬松的大尾巴鉆入了樹叢中。

崔拂往那邊走過去看了看,看見那邊的樹林有很多榕樹和藍西堅果樹,她彎下腰撿起一顆被蟲蛀過的堅果,崔拂用刀柄捶了一下,堅果裂成幾瓣,露出一條白白嫩嫩的蟲子。

崔拂滿意了,這些蟲子也能吃,比一些動物吃起來幹凈多了,最重要的是這棵堅果樹上的堅果能吃,可以用來當做食物和脂肪的補充。

崔拂站起身走到高達三十米的堅果樹下,周圍掉了一地的堅果,小松鼠抱著一顆堅果蹲在樹幹上看著崔拂。

崔拂和它對視,小松鼠看了幾秒鐘立馬往上面爬,一邊爬一邊往嘴裏塞堅果。

崔拂看著它被嚇到,有點不道德的笑了,謝長燃走過來時就看見了崔拂臉上勾起的笑容,她也擡頭往上看結果什麽都沒有。

“你來晚了,松鼠表演已經結束了。”崔拂轉頭笑著說道,樹下的崔拂帶著一股輕松和寫意,她身後亂糟糟的樹好像都變得更有意境了。

“那下次你早點叫我。”謝長燃也笑靨如花是說道。

“好,下次我看見了就叫你。”崔拂提著刀走過來,“我們去砍棕櫚樹吧。”

兩人間的氛圍變得松快了不少,沒有那麽刻板冷硬了。

崔拂帶著叢林帽,身形高高瘦瘦,走在叢林裏像個獵手一樣。

走了幾分鐘兩人才走到上午謝長燃踩到蛇的地方,一到這裏謝長燃的心中就砰砰直跳,她下意識的觀察腳下,尤其是那些到小腿高的矮樹,生怕下面又藏了一條蛇。

崔拂在前面走著,這片林子有縫隙開闊地的地方還挺多,她走到查米拉棕櫚樹下,仰頭看著幾米高的棕櫚樹幹,這些棕櫚樹幹的葉子還可以用來搭屋頂。

“你在旁邊等我。”崔拂讓謝長燃往後站一點,她自己扶著棕櫚樹幹砍了起來,一下又一下,刀落下的聲音又重又棉,這應該是植物的特性了。

兩三刀一根長長的棕櫚樹幹就倒了下來,崔拂握著厚實的那一面,小心地將鋒利的邊緣線削得平平的。

她一路往下削平兩側的邊緣線,然後才丟到地上又去砍另一根樹幹,嘩啦一聲,棕櫚樹幹倒了下來,那葉子嘩啦嘩啦的響起。

一連砍十幾根,謝長燃彎下腰開始往回拖它。

“這個樹幹有點重,你一次少帶一點回去,等會兒砍完,我們一起拖回去。”崔拂直起腰跟謝長燃說道,她看著謝長燃一次拿了十根左右,太重了,她不一定能拖回去,還會傷著自己。

謝長燃望著崔拂的眼睛,默默放下了五根棕櫚樹幹,崔拂點點頭,叮囑道:“註意安全有事叫我。”

“好。”謝長燃拖著長長的樹幹走了,一路上都是沙沙的聲音。

謝長燃將棕櫚樹幹的下半截夾在腰間拖著走,長長的樹葉墜在身後,沙沙沙沙的,走到一半棕櫚樹幹就開始沈手了,謝長燃苦笑一聲,崔拂還真是了解自己呢,還好沒有抱那五根走,不然怕是走不動了。

崔拂很了解力氣小的人,她的負重在那裏,尤其是長線的負重,重量太多了,到後面謝長燃根本就走不到了,還容易抱不動樹幹脫手砸到自己或者戳到自己。

崔拂利落的將這一圈的棕櫚樹幹都砍了,最後留下兩根矮小的作為種子,只要留存一兩根樹幹,它就會源源不斷的生長。

另一棵查米拉棕櫚樹幹更高,發了很多樹幹出來,樹根像一炳張開的大扇子,不斷往上發樹幹。

謝長燃回來時,崔拂的第二顆棕櫚樹已經砍起來了。

處理過樹幹的棕櫚樹放在另一旁方便謝長燃拖走,沒有處理的丟在一側,等崔拂全都砍下來了,再來削平邊緣線。

兩人搭配著工作,很快崔拂就砍完了另一棵樹,謝長燃也將處理好的棕櫚樹幹全都拖回去了。

她拿著小刀蹲在地上笨拙的削著邊緣線,她削得很慢,好幾次都差點削到手了。

崔拂將最後的棕櫚樹幹丟在地上,擡腳走過來時就看見謝長燃正在專註的削棕櫚樹幹,旁邊還有兩根削得磕磕絆絆但是很整齊的樹幹。

崔拂看了幾秒鐘提著刀走過來了,“我來吧,你手裏的刀太小了不方便用力。”

謝長燃擡起頭向上看著站得筆直的崔拂,乖乖點頭,“好。”

她一站起來身體搖晃往後倒,崔拂趕緊上前將人接住,“緩一緩,蹲久了,低血糖了。”

謝長燃眼前黑了又黑,緩了一分鐘,才好一點,腳還有點麻。

崔拂扶著謝長燃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她從兜裏摸出一顆糖撕開餵到謝長燃嘴裏。

甜甜的糖水化進肚子時,謝長燃就緩過來了。

“謝謝,我就是蹲太久了。”謝長燃解釋道。

“你站在我旁邊休息一下,把糖吃完,我來繼續削。”崔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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