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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搭建庇護所 帳篷裏的氣氛有些許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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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搭建庇護所 帳篷裏的氣氛有些許尷……

帳篷裏的氣氛有些許尷尬, 崔拂拿上衣服慢慢穿上,也穿上了褲子。

謝長燃湊在窗戶的上方探頭觀察那條蛇走了沒有,“昨晚有條蛇鉆在救生筏下了,躲在掉出去的帳篷下躲雨, 也不知道走了沒有。”謝長燃惆悵的說道。

“沒事我等會兒去看看。”恢覆了不少精力的崔拂道, 她這會兒比昨天有力氣多了。

“要不, 再等等吧,可能它會自己走的。”謝長燃拉著崔拂的手阻止道。

這要是萬一被咬了, 可沒有血清的。

“別擔心,我先拍拍帳篷和救生筏,用聲音和震動驚一驚它。”崔拂用力地拍了拍救生筏, 帳篷兩側的門簾被拍得啪啪響。

崔拂拍了好幾分鐘,她在帳篷的窗戶前觀察了一下,地上都是被風吹下來的樹葉, 什麽也沒有發現。

她拉開拉鏈探出一個身子到處看了一眼, 一片清新的樹葉清香混雜泥土的味道撲面而來, 崔拂深吸一口氣,感覺好清新, 今天的溫度也低了不少。

昨夜一場雨,帶在了叢林裏的濕熱。

陽光在通過縫隙灑了下來, 蚊蟲嗡嗡作響,盤旋在草叢裏地上的枯葉上。

“還有嗎?”謝長燃等在她身後小聲的問道。

“可能已經走了。”崔拂提起落在地上的一部分的帳篷看了看,裏面沒有蛇了。

嘩一聲,鎖鏈全部拉開了,兩人提著鞋子放在地上,一前一後的背對著穿靴。

穿完鞋之後,崔拂將門簾卷起, 只露出了紗窗透氣,同時避蛇蟲鼠蟻鉆進去。

這要是進去了,她們兩人也不用進去休息了。

崔拂踩在黑色的泥地上,一層淺淺的青色和黃色樹葉鋪滿了樹下,還有很多小樹枝也跟著一起掉落。

地上一片狼藉,足以看出昨夜的暴風雨有多大。

崔拂彎下腰撿起一張樹葉看了看,上面還是濕的,看來雨也沒有停多久。

謝長燃也穿上鞋子走了過來,她和崔拂說著當務之急缺的最大物資,“崔拂沒水了,還剩下一瓶礦泉水了。”

“沒事,我昨夜接雨水了,等會兒過濾一下。”崔拂丟下葉子,起身去帳篷下方的水袋,水袋已經裝滿了,瓶口還有溢出來的水。

水袋下方的肚囊裝得滿滿的,謝長燃也蹲過去看驚嘆,“哇,好大一個袋子。”

她還沒見過這麽大的袋子呢,謝長燃伸長脖子去看,非常好奇的戳戳透明的水袋肚子。

崔拂從水袋裏抽出一根引導雨水用的繩子,崔拂向謝長燃介紹,“這是專用水袋,材料有除菌功能,能讓水在三到五天之類不會臭掉。”

“水還會臭嗎?”謝長燃歪著頭滿是疑惑,水原來會臭嗎?

“沒有凈化處理過的水,充滿了微生物和細菌,它們會不斷繁殖細菌和微生物,不是活的流水,幾天水就會發黏發酸,就像不是活水養魚的池子,裝水的容器壁也會又黏又滑。”崔拂知道謝長燃沒有接觸過這些,所以她問出的問題,她都會一一解答。

這不是愚蠢,只是生活環境不同,以謝長燃的身份,她不需要知道這些東西。

甚至在她的生活裏,可能見都沒有見過,自然有人給她處理好一切事物。

“原來如此。”謝長燃瞪大眼睛又學到了新東西。

“那這個過濾了就能喝了嗎?”謝長燃問道。

“過濾只是把石子兒和其他臟東西過濾掉,裏面的微生物和細菌,要用其他手段才行。”崔拂提起三點五升的水袋,水袋裏的雨水總體很幹凈,顏色和河水的顏色完全不一樣,幹幹凈凈的。

崔拂扯出水袋的過濾嘴,過濾嘴非常深幾乎和水袋持平了,一拉出來,水袋裏的水也跟著流,過濾嘴裏有不少細微的東西,不像石子兒也不行樹葉,可能是雨水沖刷來的。

拉出過濾嘴後,整袋水都幹凈了不少。

“你向上提著它。”崔拂將水袋小心的放在地上,讓謝長燃提著水袋,她回帳篷裏拿點東西。

“好。”謝長燃現在對水袋很感興趣,她觀察著水袋的形狀,裝滿水之後就是普通的水袋造型了,以方便結實為主。

她蹲在地上小心的提著瓶口,等待崔拂拿著神秘寶貝回來。

謝長燃在想,那應該就是幾天前崔拂給她說的好東西。

崔拂從醫療包裏拿出一瓶藥劑,上面寫著過硫酸氫鉀覆合鹽,這可是凈化水質的好東西,可以殺死雨水裏的各類和各種蟲卵微生物。

“來,放上這麽一小片就好了。”崔拂拿了一片白色的藥劑過來。

兩人又蹲在了一起,謝長燃小心翼翼的看著崔拂將藥片丟進去,隨著藥片入水,藥片上升起了細微的泡泡往上升,藥片快速被水分解,然後消失,水袋裏也冒出了少量的泡泡往上升。

“接下來等半個小時,等過硫酸氫鉀覆合鹽片完結消解,殺滅病毒和各類微生物,就可以喝了。”崔拂將水袋掉起放在一旁靜置半小時,讓藥片充分反應。

謝長燃在腦子裏反應了一下,過硫酸氫鉀覆合鹽片,專門用來凈化水質,給水質消毒的,沒想到應用在叢林裏了。

她也許對叢林知識了解不多,但是最基本的一些化學知識還是知道。

謝家也有醫藥板塊兒,只可惜她沒有涉足過,只是粗淺的了解了一些。

崔拂見她想明白了,微微一笑,“今天我們需要搭一個庇護所,接下來幾天都會有雨,庇護所得離地一米五左右,盡量高一點,才能躲開蛇類和一些蠍子之類的蟲類。”

謝長燃一聽見蠍子就頭皮發麻,她真的不想和這些生物一起睡覺,萬一鉆耳朵裏去了怎麽辦。

一想到這裏,謝長燃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耳朵,“那我們快去砍樹吧。”

“不急,先吃點東西,洗漱完畢再去。”崔拂將頭盔放在太陽光充足的地方充電。

她打開僅剩百分之三的電量的手表,上面依舊沒有信號,只有天氣預測,這是手表自帶的感知,根據當前的濕度分析的,數據不一定準確,但也勉強能用。

崔拂解下手表,放在帳篷裏,她和謝長燃一起小口小口的漱口,又用魔術面巾洗了一個臉。

崔拂才感覺自己好像真的精神起來了,沒有洗臉感覺臉上糊了一層,總覺得差點什麽。

謝長燃站在一邊,悄悄撓了撓頭皮,好多天沒有洗頭了有點癢,但她不好做出不優雅有損體面的動作來。

再忍忍,晚一點去河邊洗洗,想到洗頭謝長燃也想洗澡了,太久沒洗了覺得渾身刺撓,哪怕昨天在水裏泡了很久,她也覺得不舒服。

逃命的時候,一切不舒服都可以壓下去,現在好受點了,好像就不行了。

但是謝長燃不好意思和崔拂說,她想洗個澡洗個頭,謝長燃打算等崔拂休息了,她悄悄去洗。

崔拂將開.山刀掛在腰間,又將手槍別上,穿上外套戴上魔術面巾和帽子,做好一切準備才打算出發了。

等會兒要去砍樹,萬一樹上掉下蛇和蜘蛛有帽子也能擋住一二,還有那些子彈蟻也是需要防的。

崔拂不打算去砍樹的時候,用上那些噴霧,那是她們後期離開時必用的物資,得節約。

崔拂穿得幹凈利落,腰背挺直眼神清明,乍一看還以為是個軍人。

謝長燃轉頭看過來時,小心臟不爭氣的跳了一下,她突然發現崔拂好帥氣啊。

不是那種帥氣,而是一種英姿颯爽,特有軍人的那種精氣神,很幹凈,尤其是她全身上下都是一身叢林綠。

短發被帽子擋住了,只露出了一雙包容且堅定的雙眼,那眼睛也很好看啊,謝長燃下意識想到,看起來很溫柔的樣子。

她的姬達好像動了動,又飛快收回去了,謝長燃羞澀的轉過頭下意識的動作變得更淑女了。

崔拂站在帳篷前不太懂,謝長燃怎麽突然變得扭扭捏捏的了,是不想去了嗎?

“你想去嗎?”崔拂溫和且低沈的聲音響起,她看著謝長燃,“如果不想去就在這裏呆著,帶好槍,有事叫我。”

“啊?”謝長燃看著她,不明白她為什麽說自己不想去了,謝長燃小小聲道,“我想去啊。”

“那換好衣服?”崔拂試探性說道。

“好!”謝長燃立即拿上的外套穿上,又戴帽子和魔術面巾,將褲腿小心地整理到靴子裏,嚴嚴實實的系好鞋帶,才站起身趕緊貼在崔拂身邊,就怕她不帶自己去了。

“不用靠這麽近。”崔拂看著貼在身邊的女孩兒輕聲道。

謝長燃聽著她的話,還有點悸動飄然的心馬上安靜了,低下頭小聲的哦了一聲,就跟在了崔拂身後朝叢林裏走。

謝長燃喜歡女孩子,她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看見媽媽和一個阿姨親親的時候,就知道了,只是奶奶不許。

奶奶說:“可以玩玩兒,但是不許當真。”

所以媽媽從來沒有把那個阿姨帶回家過,但是謝長燃知道她。

她也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她喜歡女孩子,因為她從來沒有遇到喜歡的人,她的生活裏也不許她有這個念頭,謝長燃自己也忘記了,今天突然一下的心跳加快,讓謝長燃有點不自在。

“可能就是光線太好,眼睛看花了。”謝長燃在心裏小聲嘀咕了一聲,她擡起頭看著在前方開路的人,可是真的很難不會對一個一直為自己擋槍且有安全感的人沒有一點心動啊。

尤其是這個人處處照顧著自己,還長的那麽好看。

謝長燃腦子裏想著有的沒的,崔拂在前方手起刀落的砍斷攔住的樹枝,像芭蕉葉一樣的植物,還有渾身長滿尖刺的矮小棕櫚樹。

腳下踩著樹葉和馬蹄形的雜草,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走了幾十米,崔拂看見了可食用的棕櫚樹,眼睛都亮了,可以來點新鮮食物了。

“想吃點好東西嗎?”崔拂轉頭眼睛亮亮的看著謝長燃。

“吃吧。”謝長燃剛剛才壓下去的心跳冷不丁又跳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想著奶奶的臉,一瞬間什麽悸動都沒有了。

“你怎麽了?不想吃嗎?”崔拂看著謝長燃眼裏的光一下就熄滅了。

“不是,就是有點想奶奶了。”謝長燃低落的說道。

“等我傷好了,我們儲備一點食物就出發找路,我會帶你回家的。”崔拂向謝長燃承諾道,她拍拍謝長燃的肩膀,“堅持一下。”

“好。”謝長燃扯扯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來,粲然溫柔,只是藏在魔術面巾下,崔拂看不見。

看到謝長燃笑了,崔拂才轉身提著開山.刀,對準棕櫚樹哢哢兩下,棕櫚樹就倒下了。

崔拂上前砍掉棕櫚樹樹枝,樹枝上還有螞蟻正在趴在。

崔拂用刀挑開這些黑色的子彈蟻,將棕櫚樹可以食用那部分劈了出來,潔白的棕櫚芯,散發著淡淡的堅果氣息,崔拂留下一點可以握住的老一點樹芯,這樣謝長燃就可以拿著直接吃了,也不用擔心手弄臟了食物,她隨手將棕櫚樹芯遞給她,順帶提醒,“老的這一點不用吃。”

“好,謝謝。”謝長燃接過了棕櫚樹芯,拉下面巾小口小口的吃著今日份的早餐。

崔拂又砍倒了兩棵棕櫚樹,這裏有一大片棕櫚樹夠她們吃很久了。

崔拂給自己剝樹芯就隨意多了,哢哢幾下就剝出樹芯,她隨手拿著嚼了起來,淡淡的堅果氣息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兒,這味道還不錯。

崔拂只選擇了最嫩的一部分來吃,那些老一點,一點都沒留。

兩人吃完早餐,崔拂就開始選樹了,她需要很多的樹木,還好這裏是叢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我要去砍樹了,你用小刀去砍一些完整的芭蕉葉,盡量不要弄破它,我們用來做屋頂防雨。”崔拂指著周圍的芭蕉樹,她拿著刀和木棍在周圍看了一圈,沒有蛇才放心讓謝長燃過去割芭蕉葉。

崔拂自己則站在一根手臂粗細的樹下,這棵樹樹枝較少,為了透氣,樹葉都往最上面長了。

崔拂拍了拍它,提著刀就開始砍樹,清脆的哢嚓聲在叢林裏響起。

謝長燃站在芭蕉樹下扭頭看著崔拂 彎腰一下又一下的砍樹,她也轉頭割開了上方的一米多長的芭蕉葉。

叢林裏的芭蕉樹特別多,還有很多不同類型的棕櫚樹,以及樹葉長得大同小異樹們,區分這些樹很多時候都不是看葉子,而是看樹皮和氣味兒。

各類高矮不一的小樹,和大樹纏在一起,成了叢林的特色。

謝長燃割了三四片葉子,小心疊在一起後才抱著往回走。

崔拂來回了四五趟後,崔拂砍倒了幾棵樹,她將樹枝去掉,砍掉樹尖的那一部分只留下樹幹,這些樹是用來搭建平臺的,她要將庇護所搭高一點,這樣可以避開一些猛獸的襲擊。

崔拂在腦子裏已經有庇護所的雛形了,爭取在天黑前搭好庇護所。

崔拂將木頭都搬到了她們選好的位置,就又轉身回去砍樹了,她先將庇護所周邊的一些小樹砍掉了,只留下幹凈的地面。

又將一些兩指粗的小樹留下,用來搭建屋頂,或者做其他用。

崔拂清理好營地周邊的小樹和地上的枯葉垃圾之後,開始著重清理樹下方的泥土和枯葉,這些地方容易有各類蟲子和螞蟻居住,為了避免晚上這些東西來拜訪她和謝長燃,最好現在先清理一波,等到夜晚再用火燒一燒就會斷除這些蟲子的蹤跡。

崔拂將庇護所和樹聯系在一起,她選的這個地方正好有三棵樹剛好有四方形的結構,只需要再埋一根大一點的樹幹就可以湊齊四方形了。

只要四根木棍綁在樹幹上,一個簡易的平臺框架都形成了,只是這些框架都需要柱子來支撐,避免藤蔓系得不夠緊,架子不夠固定。

崔拂腦子裏有大概的想法後,就又開始了匡匡砍樹。

謝長燃砍了幾十片芭蕉葉後,終於累了,她將芭蕉葉都整齊的堆在地上,甩甩發酸的雙手聽著崔拂砍樹的聲音,納悶,“不累嗎?傷口不疼嗎?”

她看著都疼,好幾次勸崔拂休息,崔拂都站了一兩分鐘又繼續。

砍了十幾顆樹了,還不夠嗎?謝長燃有點焦急,她的傷勢才好一點點,經得住這樣折騰嗎?不會晚上又發燒吧,萬一感染了怎麽辦?

謝長燃咬著唇,目光落在了水袋上,她拿出礦泉水瓶,小心的倒了一部分水在礦泉水瓶。

水袋有點重,謝長燃再小心也灑了不少在地上,但好歹倒出了大半瓶,她自己喝了幾口水,將剩下都給崔拂拿去了。

“喝點水吧。”溫柔的女聲在崔拂響起。

崔拂砍倒一棵樹,重重呼了幾口氣,擡起頭就看見了笑靨如花的謝長燃。

“好啊。”崔拂將刀插在土裏,接過謝長燃遞來的礦泉水,一仰頭就灌了下去,一秒鐘都沒有,水就沒了。

謝長燃驚訝到紅唇微張,然後崔拂就繼續提刀準備再砍兩棵樹,就去拔有韌性的藤蔓當繩子了。

“哎。”謝長燃拉住崔拂拿刀的手,攔住她,焦急的說道:“休息一下吧,萬一傷口崩開發炎怎麽辦?”

崔拂看著拉她手的手,帶著薄手套,擡頭一入眼就是對方焦急擔憂的臉,崔拂心中一暖,輕聲向謝長燃解釋,“不用擔心,我再砍兩棵樹就夠了,今晚如果沒有雨了,那些猛獸也該出來了,我們需要庇護所。”

崔拂拍拍她的手背,拉開謝長燃的手,就去砍旁邊的樹了,她剛好砍出了一條寬敞的路,從庇護所往這裏看時,能夠隨時註意到有沒有動物跑來,尤其是能上樹的叢林豹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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