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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謝長燃緊緊抓住崔拂的手 寬闊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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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謝長燃緊緊抓住崔拂的手 寬闊的河……

寬闊的河面,怎麽劃都行,水聲嘩嘩的,河風一起也沒那麽悶熱了。

河流中的味道甜腥甜腥的,水波蕩漾,崔拂朝著前面四分五裂的叢林劃去,她隨意選了一條河流,蜿蜒的河流逐漸變小。

羅克幾人將救生筏劃過來時,看見就是一片開闊的河流和四五條蜿蜒的分岔河流。

“分隊吧,天亮時如果還沒有追到人,就停止。”羅克讓另一人將救生筏充滿氣體,她和盧塞恩一組。

被分到羅克一組的盧塞恩後背都繃緊了。

其他兩名成員單獨一組,艾登跟著羅克和盧塞恩,他的單兵作戰能力差一點,跟著羅克更好,但其實也不算很差,只是他更擅長後勤和醫療。

另外兩名隊員劃著救生筏朝第二條河流劃去,羅克選擇的是中間那條路,她的直覺是最中間那條線路。

可實際崔拂選的是最左側的那一條線路。

這些河流交匯貫通,總有相交線存在。

羅克也沒打算一直尋著一條流域找,羅克坐在船頭觀察周圍,盧塞恩和艾登劃船,盧塞恩面對著羅克,壓力很大。

他悶著臉,眼神逐漸幽晦,眼底的兇光對著河水一閃一閃的。

他知道依照羅克的性子,他肯定會被對方處理,羅克之所以不讓其他兩人跟著,是因為不好下手嗎?

也可能是怕他和其他兩人一起聯合嗎?

艾登傻憨憨的,只喜歡按照命令行事,瑪格麗特將人交給了羅克,他甚至忍不住猜忌瑪格麗特是不是和羅克聯手了,就是決定在這裏除掉他。

進入叢林深處裏,他死在這裏,屍體都不一定被人發現。

那時候羅克說什麽都可以,想到這裏盧塞恩就呼吸一窒。

他捏緊木棍,目光閃動,他要先下手為強。

河流平靜,五人小隊分開走了。

羅克一直關註河流的走向和周圍的動靜,三人劃下去也沒有看見人。

謝長燃和崔拂已經進入最左側的河流之中,恰好一陣風來,推著救生筏往前,崔拂也可以歇息了。

清風拂面,謝長燃也好一點了,只是還是暈頭轉向的,不動還好一動就想吐。

借著這股風,加快速度,借著這條河流再走遠一點。

嘩啦一聲,有什麽東西入水了,崔拂一轉頭就看見一只水獺滑入水中。

水獺也出來覓食了,崔拂收回眼神,繼續劃動水面,她們現在已經進入叢林深處的邊緣了。

都市裏消失滅跡的螢火蟲在河邊飛舞,像精靈一般探頭出來跳舞。

綠色的微光交錯在一起,像叢林精靈出來游玩了一般。

謝長燃也看見了,“好漂亮。”

崔拂將救生筏劃過去,在沒有很靠近的情況下,讓謝長燃近距離欣賞這群叢林精靈。

兩人坐在救生筏上,靜靜地欣賞了五分鐘,謝長燃才慢慢收回眼神,低聲道,“謝謝。”

崔拂藏在頭盔裏的眼睛裏露出一點笑,又很快消失,繼續往前劃動,至少要在謝長燃緩過來之後,她才會選擇上岸。

借著斷斷續續的信號,崔拂已經向明心發去了消息,發出了定位。

說不定,在叢林中間她們反而有生存優勢。

“累嗎?我可以幫忙。”勉強好一點的謝長燃扶著頭費力地坐起身來,想要換崔拂去休息一下。

“躺著吧,不累的。”崔拂安撫她道,她手上的木棍怎麽劃都能讓救生筏聽話,更何況順風還讓她節省了不少力氣。

謝長燃手掌撐在充氣的救生筏上,半斜撐著看著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崔拂,頭盔將她的頭都包裹住了,有透氣性,可是也很熱。

她就這樣一路戴下來了,這一路幾經生死,全都發生在這幾天。

謝長燃慢慢躺下,在心裏默默說道,回去她要給崔拂私下加錢。

崔拂知道了肯定很開心,謝長燃想到崔拂心疼眼睛的目光,嘴角都翹起來了。

她慢慢閉上眼,再一次睡著了。

崔拂在她身上噴了納米級防蟲噴霧,至少在七八個小時之內,她可以安心睡覺。

這也不是崔拂的善心大發,而是根據體力推測,謝長燃已經到極限了,再不休息,很可能會直接病倒,到時候就更難走了。

將鏡頭拉高放大就能看見,三方人正朝著不同方向行駛。

羅克他們的救生筏開始轉向朝崔拂那個方向去了。

彎彎繞繞又互相交錯河域,在叢林下靜謐的流動著,至於河底下的波濤洶湧廝殺誰也不知道。

水獺咬住一條大魚鉆出水面朝岸邊游去,趴在岸邊一口一口地撕咬著。

崔拂劃動木棍朝前方劃去,遠方的風帶來了雨水的味道,崔拂從謝長燃背的背包裏拿出防雨的搭在她身上。

謝長燃睡的很香,什麽感覺也沒有,防雨布搭在她身上,她側了側頭露出美麗溫柔的臉龐。

謝長燃的眉眼舒展大氣,很是溫柔,不說話時帶有清冷疏離感,眼神柔和,沒有剛猛鋒利的懾人之感。

謝家老太太將她養得太好了,人間富貴花不外乎如此。

崔拂望著她倔強的眉眼,實際上她的韌勁兒十足。

適應困難,思考困難,解決困難。

這幾個特質在謝長燃身上極其明顯,她不太說話,可是她每一步都盡力跟上了崔拂,沒有嬌生慣養的嚷著我不想走了,我想放棄了。

崔拂嘴角勾起一抹笑,繼續劃動木棍,她也不知道的是,謝長燃很多次都想放棄,可是看著她的背影她又堅持下來了,崔拂都在盡力救她,她有什麽資格放棄呢。

這一路實在太苦了。

若是沒有崔拂,謝長燃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下去,她一直都是跟在崔拂身後,只要看到崔拂,她就安心了,也能咬著牙繼續堅持了。

現在要是沒有崔拂,謝長燃眼睛都合不了,非得等到她,靠近她才能安心閉上眼。

謝長燃眉心之間滿是疲憊和脆弱,睡得深了,就開始喃喃自語,也聽不清說的是什麽。

崔拂擡起手放在她額頭上,擔心她驚懼之後生病,手背剛一貼上去,就被謝長燃緊緊抓住了。

見她這樣崔拂也沒有把手收回來,而是將木棍放在救生筏上,靜靜的陪著她,順便自己也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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