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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契合的靈魂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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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契合的靈魂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產生……

日本擁有書頁卻只能嚴格封存秘密研究, 也是知道這東西有多引人覬覦,根本不?是一個小島國?能保住的,一旦被宣揚出去?, 只要被其他國?家確認這件事?,面對那些強國?的搶奪,能平平安安將書讓出去?都是不?錯的情況, 一個不?小心?就要淪為他國?異能力者對抗的戰場。

對於那些異能強悍至極的家夥來說, 普通人的性命都如草芥一般,更別說還?是他國?的, 根本不?可能顧惜。

立場完全不?同的四?方勢力,唯一的共同點大概就是還?是希望這個國?家這個城市好?的,覆巢之下無完卵, 哪怕是港口黑手黨並沒有保護的職責, 他們也是需要穩定的大環境來發展的。

四?方的談話就此結束。

無需再多說了,他們都清楚非特定危機或者共同利益驅使,他們彼此之間不?可能做到合作,只點明敵人和潛在危機的存在, 足夠大家明白嚴重性, 接下來哪怕有書頁影響,也不?會有人再內鬥消耗。

福地櫻癡匆匆告辭,離開之前他鄭重地向柊燼彎腰道謝:“非常感謝柊首領願意放過我?那些不?成器的部下, 此前獵犬絕不?輕易與港口黑手黨相關勢力敵對的承諾只要我?還?是隊長就會永久有效。此外在不?涉及公共安全和違法情況下三次以內,如果你需要, 我?可以帶著我?的部下給你短期打工。”

前者在港口黑手黨彰顯過自身戰力之後還?顯得有些雞肋, 沒有必勝的把我?,聰明人都知道不?該再隨意招惹港口黑手黨。後者倒還?算比較有誠意。

在福地櫻癡走後,福澤社長簡單道別後也離開了, 剩餘的種田山頭?火心?底嘆氣,但也知道該來的總是會來,只能打起精神去?面對森鷗外那張讓他胃疼的惡狐貍臉。

森鷗外再清楚不?過如何踩著底線讓人肉痛不?已,等太陽的光從冷清轉向暖融,兩?方的商議終於結束,種田山頭?火半闔著眼睛,也就維持了個表面的體?面,實際這會舌根都是苦的。

這時候他就十分羨慕福地櫻癡了,擁有絕對的武力和對隊員的管理權,說不?鳥上級命令就真?的敢不?理會,也不?在乎其他軍警同僚或者上頭?政客的看法。自身就具備充分價值,明明他們得罪柊燼做得比他嚴重多了,現在卻只用?一句表態三個人情就給挽回?了。

而他不?過是隨波逐流跟著上級的命令明面上給港口黑手黨添了幾次堵,這會卻要割地賠款,甚至這賠款還?要他頂著上頭?的壓力去?扯皮和爭取才能給到。

千言萬語千頭?萬緒都濃縮成一聲滄桑的——唉!

送走種田山頭?火,太宰治遣來的部下向柊燼匯報碼頭?那邊的進度。

那只被獵犬劫走的貨船上不?是別的東西,就純黃金白銀和珠寶——不?止之前柊港株式會社做戲轉移的資產,還?要加上美國?和加拿大分部這些年的純利。

這些如果被轉移走,從利潤角度講,相當於港口黑手黨這兩?年多都白幹,還?要削減部分規模和開支才能保持現在這樣大體?量的運轉,重新?過回?緊巴巴的生活。

還?是把柊燼自己工資算進去?的情況下。

但也只有這樣,舍得下料的餌才能吊到大魚。

獵犬對港口黑手黨進行行動的時候已經準備把這船東西充公,還?盤算著自己留下來多少作為部門活動資金,現在——想?太多,肯定是得物歸原主。

只不?過香餌誰都想?吃,其他一開始被獵犬兇神惡煞趕跑了的勢力也有不?少被味道勾著沒走,繞著附近探頭?探腦,想?要等個機會撿漏。

太宰治將異能小隊的成員從矮樓裏帶走沒耽誤就拉去?了碼頭?,把自家財寶扒拉回?窩裏同時對那些敢覬覦港口黑手黨的大小勢力重拳出擊,沒幾個能打的,加起來也沒拖延多少時間。

琢磨著給自己找不?來要緊的事?,卡著柊燼和種田山頭?火散場的點,黑發青年幹脆地開溜。

沒逮到人柊燼也很淡然?,排查了下組內安排沒有錯漏發下大額獎金就遣晚上那批人回?去?休息。

“太宰這是躲了?”

森鷗外得知太宰治又一次翹班,頗覺趣味問柊燼。

柊燼點頭?。

醫生紫色的眼眸閃過戲謔:“不?會是因為沒聽你話自作主張讓自己被抓走,這會覺得心?虛了不?敢見你了吧?”

這明知故問的。

“等等,那青花魚又是故意被抓走?!”

一邊赭發青年睜大眼睛。

意識到自己話裏自動加上的‘又’字,中原中也忽然覺得自己的置疑顯得自己有點傻。

而太宰治是被故意抓走,就顯得昨天晚上為了救他竭盡全力憂心忡忡的他自己更傻了——不對他還有個織田作之助陪同。

那家夥可都做好?為了太宰這條混蛋青花魚必要時候打破自己不殺原則的準備了。

但有個被坑害得更慘的同僚並不?會讓中也感覺好?受,實際上對織田作之助印象不?錯、合作過程中相處得也不?錯的中也甚至覺得更生氣了。

“那個熱衷於欺騙人感情的人渣!!”

罵得真?心?實意的中原中也沒註意到森鷗外某一瞬間詭異化的神情。

一直等中也回?到臨時整理出來的標準宿舍裏休息,森鷗外湊到柊燼身邊唇角掛著分外八卦的笑悄聲問:“說起來,中也其實很關心?太宰呢,太宰也一直很信任中也哦,你說他們又沒有可能和我?們一樣?”

柊燼思索了片刻,搖搖頭?:“不?一樣,他們應該只是不?怎麽常態的朋友,加上彼此信任的同伴。”

如果說友誼和重視程度,太宰有織田作之助,中也有祺會的一群小夥伴,還?有一群已經生活步入正軌的前羊成員。

在柊燼對愛情的理解裏面,不?算那些淺薄純粹的欲|望關系和巧合拼湊的婚姻,一方一定要是另一方最特殊獨一無二的那一個才行,太宰和中也彼此都遠遠算不?上。

“哦?原來阿燼心?裏我?對你是獨一無二嗎?”

醫生假裝隨意地問起。

“嗯。”

柊燼看著森鷗外的眼睛,淺金的眼眸笑意緩緩渲染。

“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會比你更特殊,也不?會有人擁有比你更契合我?的靈魂。”

聽著這種動人且真?誠的情話,森鷗外卻在煞風景地想?著柊燼的異能力看來真?的是涉及到人的靈魂——考慮到這家夥哪怕當了那麽多年首領依舊更擅長用?有依據且直白的陳述句,他既然?提到靈魂,大概率不?是浪漫而是他們的靈魂真?的契合。

……怪讓人驚奇的。

靈魂無法撒謊,森鷗外不?能想?象能跟他靈魂契合的柊燼的靈魂又會是怎麽個奇形怪狀。

夜有所思日有所夢,大白天補覺的醫生難得做夢,夢裏一直在拼一個抽象畫風內容是兩?個怪獸的拼圖,但兩?個怪獸邊緣怎麽都無法對齊,一氣之下他幹脆把兩?只全部分解後打亂了拼湊在一起,拼成了一個寫實帶血管的像素馬賽克心?臟,不?同顏色的拼圖正好?組成不?同的心?房結構。

傍晚醒過來的時候,柊燼不?在身邊,應該是出去?處理工作了。

森鷗外獨自目光呆滯地靜坐了一會,金發小女孩活潑哼著歌在紙上塗塗畫畫,森鷗外瞟過一眼,熟悉的配色讓他閉眼呢喃:“噩夢…絕對是噩夢。”

但也就自欺欺人逃避了這麽一句,森鷗外還?是極快接受了現實。

或者是看到港口黑手黨未來可期的發展,真?正認可了柊燼作為這個首領,甚至前段時間連帶著覺得尾崎紅葉作為繼任也算不?錯,沒有了利害沖突,加上一直以來兩?人確實各方面都比較合拍……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產生了——像現在這樣一直搭夥把日子過下去?也不?錯的想?法。

一旦產生這樣對未來的虛幻期待,對象又確實是一個不?難讓人產生欣賞情緒的人,好?感就像發酵的面團一樣悄無聲息在暗處蓬松變大。

讓後知後覺察覺發現它的主人有些猝不?及防。

這從來不?在他的規劃裏,不?管是現在的森鷗外還?是曾經的森林太郎。

但他一個人想?了想?,又覺得自己似乎也不?必為此而苦惱。

捫心?自問,他這輩子大概都不?會有為愛昏頭?的勇氣。

即便?昨天擺脫桐木遠異能力影響時候他確實為柊燼的傷勢後怕,又在明知道和武裝偵探社和異能特務科合作的情況下要先下手除掉這個柊燼的威脅,但他並非失去?理智。

獵犬和港口黑手黨本就是敵對,維持表面和平絕對不?是因為港口黑手黨表現得足夠溫和,僅僅是因為他們的勢力和柊燼的實力,既然?如此,哪怕他殺死桐木遠,福地櫻癡和獵犬的其他人為此憤怒,要考慮到大局,兩?個組織之間仍舊會維持住穩定的和平。

留下那些許隱患,相比桐木遠的威脅,是港口黑手黨可以接受的程度。

“睡前忘記問了,為什麽不?殺死桐木遠呢?他的異能力會導致你的自愈能力失效吧?是你的克制型,還?是死掉的他更加讓人安心?,或者你不?介意我?等太宰害羞完找他定制一個針對他的暗殺計劃?”

森鷗外懶洋洋靠在沙發上問剛回?來的柊燼。

柊燼敏銳察覺到森鷗外外溢的情感似乎擁有某些細微的變化,在意地多看了幾眼卻沒發現異常。

“他威脅不?到我?。”

沈吟片刻,森鷗外反問:“你故意被他們纏住的?”

“嗯,想?試一下‘邊緣人’和‘靈魂的喘息’對我?的影響程度。我?的異能力確實同港口黑手黨成員有很大的關系,在意我?知道我?畏懼我?的人越多我?異能力能夠儲備的能量就越多,以目前港口黑手黨的體?量還?有我?的聲望,我?可以說是不?死的。”

“儲備?”森鷗外直起身,語氣驚訝,一下子抓住了重點。

柊燼點頭?。

“所以桐木遠雖然?短暫隔絕了外界對我?的印象,讓我?自愈的能量被切斷,但要殺死我?根本還?是在於讓我?毫無防備和抵抗的秒殺。”

別說魔獸能量,魏爾倫都做不?到了,這得讓魔獸本獸來殺。

如果他不?有意放水,桐木遠甚至都碰不?到他,更何談限制。

“原來如此。”

森鷗外沒有半絲留戀地把腦子裏已經編輯了十八頁的暗殺計劃按下刪除鍵。

按柊燼所說的,桐木遠還?真?是活著比較好?,既沒有任何威脅,還?彰顯了柊燼的氣量,同時讓政府那夥人覺得手裏還?握著個對柊燼稍微有點克制的希望,有點心?理上的虛假安全感,不?至於被嚇昏了頭?亂出招;順帶著還?讓福地櫻癡和獵犬領情,加深了親測合作起來很好?用?的武裝偵探社的好?感,又給柊燼對外錯誤的實力情報站崗……

看這豐富的收益種類和數額,別說暗殺,殺他的計劃都得翻倍改成暗中關照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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