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回歸 積累和質變往往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關燈
第88章 回歸 積累和質變往往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情報組成員調查了一遍海島大成, 對方賬戶家庭交友似乎都沒有異常,生活一如?既往,沒人知道這樣一個人如?果是被利用, 又是出於什麽動?機去?給自己招惹殺身之禍。

至於對方大費周章的行為,似乎真的只是一個試探。

“太宰?”

早上七點的時間,對大多數黑|幫成員來說都是睡得?最熟的時候, 然而太宰治就是在這個時間理直氣壯地上門, 還敲得?咚咚響。

當?然柊燼驚訝的不是太宰治的不體貼,而是在外面浪了那麽久對工作一副避之不及模樣的家夥那麽積極主動?自己溜達回來。

太宰治大搖大擺進了屋, 招呼柊燼坐在他?邊上,等人坐下就一臉慎重地伸出爪子搭在他?的手背上。

“阿燼?”

同?樣被敲門聲叫醒的森鷗外只穿著浴衣探出頭,懵逼看著沙發上自家情人跟頭發蓬亂仍舊俊秀漂亮的黑發青年?執手相望。

柊燼:……

他?相信太宰治這麽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但這不妨礙他?順帶挑著時機使點壞。

黑毛油亮順滑的大狐貍了然挑了挑眉, 是太宰治啊,那他?真的做什麽事都不奇怪。

森鷗外笑瞇瞇湊過去?。

“你們在玩什麽,帶我一個。”

說著他?迅速地坐到太宰治另一邊,毫不客氣薅起對方另一只手握緊, 怕被甩開, 攥得?還有點緊。

被捏的太宰治都聽到自己可憐的手骨哢吧摩擦聲,青年?撇撇嘴透露出自己的嫌棄,速戰速決說完:“你們說當?時出逃的是8個人, 兩個最有可能涉及的散人一個已死一個在異能特務科。”

森鷗外嘴角笑意微收,驟然睜大的眼睛驚奇看向柊燼:“啊!這麽一想?, 我們怎麽會忽略掉這個人的?”

八個人, 需要試探的排除掉毛利拓馬兩個普普通通的和柊燼身邊知根知底的,只有兩個人,二?選一, 怎麽都是異能特務科那個家夥可能性更?大吧。

但實際上,柊燼加重了對七五三覺的保護並且特意提醒,又追究了一遍好幾年?前死掉的秋山大石,甚至都沒想?過去?查一查桐木遠的現狀。

並且在太宰治回來用人間失格確保他?們狀態之前,絲毫沒有覺察到異樣。

“桐木遠的異能力名為‘邊緣人’,顧名思義,特性就是會在自己有意隔絕自己和外界的時候,外界的人哪怕看到他?也會潛意識忽略掉他?的存在,當?初我的身體還沒有強化到現在的程度,能夠從那夥人販子手裏逃脫也是因為他?的異能力效果。”

“潛意識嗎?不過聽你的說法?,桐木遠的異能力,隔絕的效果並不是單方面外界對他?的,並且也不能時時刻刻保持以及有這麽強吧?”

森鷗外瞇了瞇眼,現在這樣的效果,已經不是‘邊緣人’而是近乎‘不存在的人’的程度了。

太宰治笑出貓貓唇:

“雖然桐木遠的資料被完全銷毀,和他?認識的人也被影響忽略了他?的存在,但我還是查到了哦,他?的檔案,大概在去?年?年?初的時候就已經被從異能特務科調去?軍警了呢。”

森鷗外恍然:“你是說,獵犬?如?果是藥物?加持,機緣巧合之下,能夠達到這種程度也不是不可能。”

“那麽,海島大成是誰的人?太宰的異能力是接觸即解除異能力影響,在對港口黑手黨格外關?註的一些人裏並不算秘密,或許他?是想?提醒我們想?起他??”

森鷗外正想?說話,被一左一右捉著手胳膊敞開著的人不樂意了:“剩下的松開了說話!”

森鷗外立馬捉得?更?緊了,溫柔柔笑著:“太宰桑再忍一會,為了不會再在不知不覺時候被影響思維,我們先?把?基礎思路理清楚了就正常說話。”

黑發醫生紫色的眼眸深處暗沈陰郁,對於他?這樣格外倚重自身智慧和清醒思維的人來說,有一個可以讓他?無知無覺被影響的異能力者,實在是一件讓人不安的恐怖事情。

“我先?假設那位桐木先?生的立場,作為異能特務科轉軍警的成員,如?果他?沒有其他?暗處的立場,似乎是處在港口黑手黨不折不扣的對立面;

‘提醒’我們的人,或許是和港口黑手黨立場方向一定程度上相同?,所以希望我們留意到這個一旦出其不意起到作用會相當?大的異能力者存在。之所以說一定程度相同?,是因為海島大成的死,還有斷尾幹脆利落,對方很在意不在我們視野裏暴露。”

森鷗外簡單給出一個基礎的發言。

無力掙脫的太宰治鹹魚一樣卸力躺在沙發上,力求速戰速決:

“又不是玩游戲,王子主角一定要擊殺惡龍反派。”以國家現在的實力和治安維護體量,還遠遠達不到能夠自給自足的地步。

再說如?果真的兩邊發生敵對,一個桐木遠在其中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不然戰爭時候擁有超越者的國家就不會輸了。

除非他確認桐木遠將會不利於港口黑手黨,這才?給出這個‘善意’的提醒。

這世界上哪來那麽多無緣無故的善意,真的這樣對方肯定就不會用這麽彎彎繞繞加幾條人命的提醒方式。

既然來者大概率也不帶善意,給出他?們這麽大一個情報又能是為了什麽呢?

“或許是想?要我們了解到桐木遠異能力的威脅,按照慣常黑手黨的思路,有威脅的人和物?品提前毀掉才?是正常的。這樣一來我們就可能同?軍警合影特務科交惡。”

柊燼試圖參與進兩個聰明人的話題裏。

然而森鷗外和太宰治這會已經交流完了情報和思路。

太宰治已經不打算說話了,森鷗外也自覺地松開手。

一向情緒寡淡的人看著兩個人,眼睛裏帶出相當?清晰的茫然。

然而松開手後的森鷗外專心致志在腦子裏刻錄剛才?的情報,尤其是有關?桐木遠的部分,試圖讓自己不受到對方異能力的影響,而太宰治完全沒有給他?解惑的善心,打了個哈欠一臉困倦。

“我回去?了。”

柊燼到底好奇心不算充裕,放他?走了,不過也特意叮囑了一句:“不急著回美國,你再在橫濱留一段時間。”

“誰會短時間連著趕兩趟長途飛機啊。”太宰治吐槽著出了門。

等他?走了,柊燼又有點不放心,想?了想?給芥川龍之介打了個電話。

剛到樓底下就被發尾灰白的少年?堵了個正著的太宰治盯著芥川龍之介看了一會:“你是織田作家那個……”

“首領讓我跟隨保護您。”

太宰治郁悶地朝著頂樓看了一眼,在芥川少年?眼裏卻是這位不算熟悉卻名聲難搞的幹部沖他?翻了個白眼,芥川龍之介無動?於衷,只收回了方才?基於織田作之助才?有的少許平和態度,恢覆一如?既往針對所有人的冷硬。

這種一眼就能看穿並且乏味寡淡的人相當?無趣。

但好歹比討人厭的中也要好一點。

“走吧,我也好久沒見織田作了~”

太宰治哼著歌出了港|黑大樓,直奔織田作之助的住處。

一進門就哦豁了一聲,一眼望過去?數了比前年?又多了三只的蘿蔔頭,鳶眼青年?心悅誠服地感嘆:“不愧是你啊,織田作。”

還是那麽熱衷於給小崽子當?奶爸。

“早,太宰。”

長相老?成的紅發青年?這麽幾年?過來倒是變化不大,之前喊他?大叔的小蘿蔔頭長成了中號還是在喊大叔,太宰治自在悠閑地和小孩子們一起等飯,織田作之助也很順手地加上他?的那一份,自在的態度仿佛太宰治沒有出過國。

在這個男人這裏,就連時間都喪失了自己的實感。

……

柊燼和森鷗外的住處,森鷗外沈默許久,直到發現自己思維不自覺發散立刻將?這些一字一句記錄在本子上,為了避免被影響連同?本子一起遺忘,森鷗外又寫了許多目前重要性的需要跟進的工作事項,並決定讓自己養成每日工作前先?看待辦的習慣。

柊燼一言不發地等他?忙完。

森鷗外才?想?起來屋裏還有一個人,看向他?:“你現在還記得?清楚嗎?”

“對,有意去?記的話,受到的影響可以減少。”

森鷗外不知為何帶點不服輸或者說淺淡嫉妒地考了一遍他?,確認柊燼是真的受到的影響很淺。

“所以你和太宰已經推斷出來那個人的目的嗎?”柊燼緊跟著問。

“只是一個輪廓。

哪怕是很有用的異能力,桐木遠也只是一個人,一個人的力量相比一個勢力做不到什麽。

除非有人利用他?毀壞了哪一方組織的關?鍵節點,比如?港口黑手黨的太宰治和你,再比如?軍警獵犬的隊長,當?然也可能是異能特務科的種田,但相比政客裏一個出事很快可以再推舉第?二?個,你們的存在同?時具備必要性和不可替代性。

不知道桐木遠情報的勢力遇到事還需要走彎路才?可能查出來,現在有人把?這個人的情報直接擺給我們,後續一旦出點什麽具備關?聯特性的事情,就會很容易聯想?到他?身上,並且及時作出反應和行動?。

而這個行動?,或許就是透露這個情報的人此刻想?要的結果……”

或許是為了利用柊燼有防備後就不會輕易被影響的特性記錄,森鷗外給他?解釋的很細。

柊燼有種抽絲剝繭恍然大悟的感覺,然後又升起新的困惑。

“我聽了你和太宰講話的全程,但你上面說的這些,你們都沒有提到。”

這是什麽心照不宣地新型暗號模式嗎?

森鷗外肩膀抖動?悶笑。

“只是我們都很清楚彼此的思維習慣。

我說的話裏不是有強調幾個要點,第?一個是‘桐木的立場’,第?二?個是‘希望我們留意’,第?三個是‘桐木遠能起到的作用’,第?四個是‘對方在意不暴露在我們視野裏,但不介意暴露存在’。

我的意思就差不多是上面說的那樣,不過我是傾向於桐木遠在我們的對立面,會對你或太宰出手,而一旦成功,我們已知他?的情報,可能會直接進行報覆,而一旦成功,那透露情報的人是否存在就沒必要在意了,因為我們必定不會放過動?手的人和勢力。

太宰只強調‘立場並不固定’。

現在我們得?知的情報確實太少,在對方沒有進一步行動?之前,提前把?預想?框死會導致自己的思維局限的 。

說不定會有人把?桐木遠和我們聯系起來,然後讓他?作出點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呢,比如?說,刺殺天皇什麽的。

當?然細致謀劃一下,桐木遠那樣的能力未必沒有其他?用法?。”

柊燼緩慢地點點頭。

他?以為他?已經能聽懂森鷗外日常的說話時候習慣性地彎彎繞繞,結果確實只是‘日常’時候的。

“再睡會吧,你淩晨三點才?睡,又進行費腦力的活動?,不覺得?困嗎?”

森鷗外被提醒才?察覺,苦笑著按住肚子:“困倒是還能忍,我現在只覺得?餓到不行。”

習慣了被監督一日三餐穩定進餐的胃部器官變得?越發嬌氣,到點就要火急火燎叫囂,明明他?當?黑醫和私人醫生時候早上一杯黑咖啡就能續命大半天——可能還是那時候太年?輕吧,現在的他?到底是奔四的人了。

墊吧了肚子的森鷗外被柊燼趕回屋裏睡覺,腦子卻下意識反覆留意著記憶桐木遠的情報不讓自己忘記,這種情況當?然是睡不著的,但如?果這樣他?又無法?確定正常情況下他?多久會在已經理清楚對方情報情況下重新被影響遺忘。

森鷗外決定給自己找點需要完全投入集中註意力的事情做,比如?說,柊燼。

一轉身被黑毛大狐貍撲了滿懷的柊燼自然樂於奉陪,兩人烙餅一樣把?自己翻來覆去?上上下下翻面,直到表皮酥脆內裏暄軟。森鷗外前一秒被柊燼掐著腰放下床鋪,後一秒就臉埋在枕頭裏陷入昏沈,最後的思緒光惦記著加強養生了,半點容不下別的覆雜東西。

明知道有麻煩的家夥盯上了港口黑手黨,太宰治到底還是在森鷗外的邀請下領了提前考試畢業回來了,並且在吵架時候借此鄙夷了‘輟學’的某個老?對頭良久。

兩位最年?輕的幹部回歸,港口黑手黨本就欣欣向榮的發展更?加開足馬力。

橫濱的也正穩定地向著某位操心的老?先?生期盼的方向轉變。

不過,就像一部分普通人只要存款達到六百萬就會忍不住置產、享受、炒股……在缺乏憂患的自信心中將?這些錢消耗掉多數。

積累和質變往往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中間總會添出許多不如?人願的波折和枝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