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可 早知道就忍了

關燈
第65章 可 早知道就忍了

他這副不堪受辱的小模樣, 棘梨只會更興奮。

她更加猖狂,使勁去捏他的臉,“我就碰,我就碰, 你還要怎麽著我?”

話音未落, 門又被打開,剛進門的徐秘書一臉呆滯。

荊淙立馬就知道不好, 這個徐秘書, 是他爸荊朔秘書的秘書, 剛畢業的大學生, 還是個走後門的關系戶, 腦子不是很靈光,平日裏就負責跑跑腿,打打雜。

徐秘書長得也不怎麽聰明,圓臉圓眼睛像只小貓, 當然不是橘子那樣一看就壞心眼的貓, 而是藍貓加菲之類看起來就笨笨的品種貓。

徐秘書果然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 看看棘梨在他胸前作亂拼命要往他衣領裏伸的手, 正義凜然道:“居然有人敢溜進來輕薄我老板的兒子,小荊總你放心,我馬上就把她趕走。今天發生的事情,我誰也不會說的。”

荊淙無奈道:“不是……你誤會了。”

他瞧了一眼棘梨, 微嘆口氣, “這是我女朋友, 我們鬧著玩的。”

他剛才雖然嚴詞拒絕,但卻只是死死捂著自己的衣領,現在抓住棘梨作亂的手, 強硬放在身側,“我爸讓你來是有什麽事?”

徐秘書原本還抱著拯救老板愛子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的白日夢,聽到女朋友的解釋有些訕訕的,圓臉紅起來,把裝著一摞文件的文件箱子放到床邊的桌子上,“老板說,你在病房可能用電腦不是很方便,讓我打印好給你送過來。”

荊淙又沈默了,很想問一句,這真的是親爸嗎?

等徐秘書鬼鬼祟祟的走了,棘梨飛快把自己的手從他手心裏抽開,輕嗤一聲,“你不是要跟我分手嗎?誰是你女朋友啊?”

荊淙一怔,兩人都不說話,病房之中一時陷入沈默。

半晌後,他終於開口,聲音澀得厲害,“這不是你巴不得的事情嗎?”

棘梨反駁道:“你這個人,自己做些莫名其妙的事,還把鍋甩給我。”

什麽叫他做了莫名其妙的事?

難道她跟著那個白蔻跑了,是他的臆想嗎?

荊淙想起前世的種種,更委屈了,他又想哭了。

“你總是這樣,棘梨,你總是這樣。”

棘梨也很奇怪,她到底總是哪樣了?

在兩人交往時,她雖然脾氣大了一點,占有欲強了一點,但女朋友也是當得很盡責的啊。

都這樣了,荊淙居然還是不滿意。

她指責:“你真的很莫名其妙!”

荊淙很想細細數落一下,她前世做了什麽好事,但想起橘子曾經叫過,秘密一旦告訴別人,就不是秘密了 ,還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比如連累它這只小貓被別人發現,它根本不是一只普通的貓。

荊淙覺得橘子完全是多慮了,在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眼裏,它都只不過是只普通的小貓,高興時就撒嬌賣萌,不高興時就懶得理人,本性是好吃懶做。

好像每只貓都這樣。

但救命恩貓都這麽說了,荊淙也只能給它面子,不跟別人提起這種事。

事實上,這種事就算跟別人提起,對方估計也只會覺得他瘋了。

他又不說話了。

棘梨覺得怪異,荊淙到底是為什麽?她能感覺到,他還是那個荊淙,並沒有被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奪舍,但是吧,他這個脾氣,就像過山車似的,變化也太極端了吧。

他不想跟她說,她還懶得跟他說嘞,昨晚他明明看到她卻視而不見的仇,她還記得呢。

想到這,她冷哼一聲,站起來,“懶得搭理你。”

她是想走的,但還沒邁開步子,手腕就被扯住。

荊淙用那只紮著針的手拉住她:“別走,棘梨,別再丟下我。”

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真像是一只被主人丟棄的小狗。

可他的所作所為卻一點兒都不無辜。

眼看著棘梨停住步子,荊淙忙解釋道:“那晚我有點低血糖,符尋雙只是好心,怕我出事,才陪我回去的。真的,不信你可以看監控。”

電子貓眼應該還保留著錄像,其實就算符尋雙不來跟她解釋,棘梨也不會真的以為她們倆有什麽見不到人的關系。

那天那麽生日,一來她知道符尋雙喜歡荊淙,占有欲作祟,二來就是早上出門前積攢著的火一起發了。

聽到荊淙遲來的解釋,她本來想甩開他的手的,但又擔心上面的針頭,只能冷冷道:“呵呵,現在倒是知道跟我解釋了,之前怎麽就那麽硬氣呢,還把我給刪了?”

荊淙無言,刪的確是他刪的,當時他的心態也很好理解,就是長痛不如短痛,既然棘梨又要選擇她哥,那他也不要重蹈覆轍。

雖然第二天晚上他就後悔了,但當時再想加回來,棘梨已經把他拉黑了。

他在學校附近的那套房子等了幾天,棘梨再也沒回去過,估計兩人是真的完了。

於是,他失魂落魄回了樂昌,又失魂落魄工作,然後失魂落魄被他爸陰陽怪氣。

直到昨晚,突然就看到她有了新歡,才真的繃不住了。

棘梨:“你怎麽又啞巴了?”

荊淙抿抿唇,道:“我錯了,別走好不好,我真的離不開你。”

聽見他服軟,棘梨高興幾分,但沒有真的原諒。

畢竟,她也難以預料,在未來的某一刻,他會不會又突然發瘋。

她沒有任何表示,荊淙只能繼續道:“你堂哥的事情,是我的不對,我太小氣了,什麽醋都要亂吃,以後我會改的。”

他望著她,目光誠摯,“我真的會改的,寶寶,你就原諒我吧,好不好?”

棘梨差一點兒就被美色所迷,真的要原諒他了。

但她到底清醒過來,追根究底問道:“你很不喜歡我哥,為什麽?”

荊淙是很愛吃醋沒錯,但那業績速回她們剛在一起那會兒,後來,就算她被伍靈竹叫過去玩兒,徐姜也在場,他都不怎麽擔心了。

何況白蔻還是她親堂哥,血緣關系這樣近。

荊淙卻並不回答,只是垂眸繼續裝可憐,“我哪裏有不喜歡他,就是覺得你喜歡他勝過我罷了。”

棘梨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覺得可能性不高。

一個人,生活中不可能只有伴侶的男女之愛,親人的,朋友的,這不還有很多種情感嗎?

她這麽愛吃醋,也從來沒吃過荊淙父母的醋啊,推己及人,荊淙也不應該如此。

再聯想起白蔻的微妙態度,事情更雲裏霧裏起來,莫不是在她沒看到的角落,這兩人就有了交集,還是不友好的交集。

可荊淙打定主意不說,一個勁兒裝可憐,她也不好轉身就走,只能板著臉道:“你不要以為錯了,只要你一天不跟我說清楚,我們就還是分手狀態。”

*****

要選新房子,雖然叫了連蕪一起,但棘梨根本沒打算問她的意見。

沒辦法,依照連蕪的糾結性子,要是聽她的,恐怕明年今日都不一定能住上新家。

兩人提前約法三章過,不能帶男朋友回來過夜,但搬家的時候就沒必要客氣了,連蕪的男朋友小四眼鄭蔚被叫過來當苦力。

連蕪從宿舍搬出來,東西再少也裝了一個大的行李箱,額外還有兩套被子。

棘梨東西倒還好,沒多得誇張,主要是因為她也剛搬來沒多久。

和荊淙處於這種似和好未和好的狀態後,洛水那套房子裏她的東西被打包好寄過來。

選定的是套覆式公寓,但層高還好,挺寬敞,有三個臥室,價格卻比市價要便宜不少。

敲定之前,棘梨還偷偷搜過,是不是兇宅,但網上什麽也搜不到,中介小姐笑瞇瞇解釋,原主人是個有錢人,一直在國外,房租價格一直沒怎麽漲過。

棘梨半信半疑,但這裏的確沒什麽異樣,南北通風,陽光明亮的。

聽網上說,貓可以察覺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棘梨把橘子帶過來,這貓依舊膽大,自己隨便就找個地方曬太陽去了。

棘梨便放心了,這樣看起來估計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房間分配也很簡單隨意,橘子那麽愛曬太陽,有個大飄窗的那一間就給了這祖宗,剩下還有樓下樓下各一間,這兩間沒什麽區別,棘梨就住了樓上,和橘子當鄰居。

等東西都搬完了,荊淙才趕過來,棘梨老大不願意,埋怨道:“我都忙完了,你倒是知道來了,真會挑時候。”

其實就算他提前來了,也不要指望荊淙會像鄭蔚給連蕪幫忙一樣呼哧呼哧扛行李。

荊淙不著痕跡打量來了連蕪和鄭蔚一眼,當然,主要是打量鄭蔚。

原來是棘梨好友的男朋友。雖然之前已經從她那裏得到解釋,但親眼目睹後,他真的放下心,被埋怨了也沒有慍色,微笑道:“都是我的錯,今晚想吃什麽?正好,叫上你的朋友們一起。”

他像往常一樣來握她的手,但被棘梨冷著臉甩開了。

荊淙愕然,微微一怔,就聽到棘梨板著臉訓斥,“少動手動腳的,你現在可不是我男朋友。”

荊淙無奈。

出院後,他本來是想拐帶棘梨趕緊出國,劇情線還沒開始,她們還是先溜為妙,但棘梨已經察覺到了什麽,說什麽也不願意去。

甚至他現在連男朋友的名分都沒有要回來。

荊淙是有些後悔的,早知如此,當時看到她和白蔻來往的聊天記錄,就先忍一忍了。

忍一時風平浪靜。

現在不是男朋友,連牽個手都不行了。

她是慣會雙標的,她就可以對他又親又摸。

荊淙道:“行吧。有什麽想吃的嗎?市中心最近新開了一家餐廳,主廚很有名,在國際上獲了不少大獎,要不要去嘗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