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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喜歡 是喜歡他?還是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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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喜歡 是喜歡他?還是需要他?……

在荊淙介紹完棘梨是他的女朋友後, 玉婉淑和符尋雙這對好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旁邊有不少人在起哄,荊淙註意到了棘梨突然的不自在,但只以為她是在害羞。

年輕人還沒有沾染太多酒桌文化,喝酒就全然是為了高興, 荊淙本來不想喝的, 但就算找了開車的借口也還是被灌了幾杯。

不過他堅決沒讓棘梨喝,她酒量幾斤幾兩他還是知道的, 喝幾口就醉就算了, 還酒品不好, 醉了就要又跳又鬧耍酒瘋。

許是因為終於考完試, 長達兩個多月的假期終於要到來, 每個人都很高興,或多或少喝了一點,還有幾個直接不省人事的。

作為東道主,荊淙直接在同一幢樓的酒店裏開了房, 怕棘梨等得不耐煩, 讓她先去停車場玩手機等他。

安頓好了幾個醉鬼後, 他回頭不期然正好對上符尋雙欲言又止的臉, 他喝了幾杯,心裏有點煩躁,但仍然是好脾氣道:“我剛才已經打好車了,應該馬上到了。”

符尋雙咬咬唇。

荊淙沒有問她想說什麽, 剛才叫的代駕也該到了。

棘梨就乖乖坐在後座, 她給他準備了什麽生日禮物, 他自然一清二楚,只是一直在假裝不知道。

許是因為酒意作祟,他現在只想趕快回家, 仔細去拆他的生日禮物。

代駕開車平穩,荊淙一邊握著身邊人的手,覺得有些口渴,但車裏沒有水,他也只能忍著。

她這時候還是心不在焉目光飄忽著,這讓荊淙覺察出些許不對。

正常情況下,棘梨應該不會這麽安靜的。

他剛想問她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手機不合時宜響起。

已經是九點多,估計是剛才聚會的人和事情,他怕出什麽意外,選擇打開手機去看。

……是玉婉淑發來的。

他臉色沈了一下,心裏那股子躁意越來越重。

棘梨做賊心虛,忙要湊過來看,“誰給你發消息了呀?”

荊淙偏過頭望著她,目光有幾分冷冽,棘梨縮了縮脖子。

他開口問:“我是第幾個舔狗”

棘梨急急辯解:“不是的,你才不是舔狗。”

她反而委屈起來,“我就跟她們胡說八道而已,你居然還真的懷疑我……”

荊淙終於笑了,氣的。

“你還委屈了,等回去再跟你算賬。”

前邊駕駛座上還坐著個陌生人,荊淙沒好立刻發作。

他只覺得,心咚咚咚跳得厲害。

舔狗?

提款機?

他原本一直以為,棘梨這個人這個人就是沒心沒肺,在她心裏,他不如那個野哥哥重要,玉婉淑給他發來的這些截圖,突然打開了新的思路。

棘梨是真的喜歡他嗎?

還是說,只是她現在需要他?

如果是後者,那麽她後來的所作所為都可以用邏輯解釋了。

因為根本不喜歡,所以才可以走得毫不留情。

他心裏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結果就是進了屋門後,棘梨還在擔心他要怎麽算賬,沒想到他自顧自去倒了水喝完後,就進了臥室。

棘梨傻眼了,心裏那點隱秘的期待全沒了。

荊淙這個人,真是絕了,又是這樣,冷暴力真的太討厭了。

之前明明答應過她的,這才維持多久,又故態覆萌了!

棘梨把氣都撒到了小貓身上,狠狠按住親了親,小貓本來不怎麽掉毛的,但也糊了她一臉貓毛,呸呸呸了一會兒,才去洗澡。

算了,今天是他生日,她就給他一個面子吧,再去哄哄他。

換好早就買好的睡衣,她沒穿鞋,躡手躡腳溜了進去,幸好他今天沒發瘋把門也鎖了。

荊淙躺在床上,背對著門口,直到棘梨跳上他的床和他面對這麽,他才從雜亂無章的思緒裏掙紮出來,有些手足無措,第一反應就是去擦眼角的淚水。

棘梨沈默片刻,她只以為他是一個人生悶氣故意不理她,沒想到他躲在這裏一個人偷偷哭鼻子。

她心中的火氣一下子被這兩滴淚水澆滅了,兩只胳膊很自然去摟他的腰,整個人要往他懷裏鉆,“我故意這麽說拆散他們的,我和左心遠才沒有什麽關系呢。”

她說話的時候忍不住盯著他的眼睛。

她一直覺得,他的眼睛生的很很好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輕微近視,看什麽都有種朦朧的深情感。

現在因為哭泣,眼尾正泛著紅,棘梨更喜歡了,覺得很像一只漂亮的蝴蝶標本,小心翼翼伸手去摸。

他只象征性地躲了一下。

棘梨為色所迷,心都要化了,“你這麽搞得,好像我怎麽欺負你了一樣。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聽著很套路化,但實際上,棘梨的確是這麽想的。

雖然荊淙哭起來很好看她很喜歡沒錯,但是她還是不希望他哭。

良久之後,荊淙終於才開了尊口,態度十分嚴肅,“我問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跟我實話實說。”

棘梨忙點頭:“你問吧。”

她答應得爽快,荊淙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他嘆口氣,看著她的眼睛覺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移開目光,去看窗簾布料的紋樣。

“你要說實話,一定要說實話。棘梨,你……你真的喜歡我嗎?還是只是太寂寞了,所以才想有個人在一起呢?”

剛才這段時間,他已經想明白,如果真是他不願意看到的那種情況,還是長痛不如短痛,他可以給她一筆錢,給她安排後後面的生活,只要她老老實實跟她坦白,他也可以原諒她。

畢竟,她在青家的處境實在算不上好,病急亂投醫想要找個依靠,也不是不可以原諒的事情。

棘梨震驚道:“你為什麽會這麽問!”

她拉起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放,又不可思議又委屈,“你居然還懷疑我不喜歡你,我的心就在這裏,你自己摸摸,這裏裝的明明都是你!”

既然是生日禮物,她這條睡裙實在是布料清涼,雖然看著該蓋著的地方都蓋住了,但只要將胸前的那根帶子輕輕一扯,裙子就會像是鮮花一樣從枝頭墜落。

荊淙只是垂眸看她,並無多餘的動作。

隔著一層布料,手下的確能感受到心臟的跳動,眼前女孩兒仰著臉,望著他的時候目光有幾分癡迷,好像真是愛慘了他。

這場無聲的對峙中,結果似乎早就有所預料,他認命一般低下頭去尋她柔軟的唇瓣,就和以前無數次那樣。

她好像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命運,總是以捉弄他當做樂趣,有時候打一巴掌,又有時候給一個甜棗。

棘梨美滋滋地享受了這個溫柔綿長的吻,松口後又再次解釋道:“我的眼光才不會這麽差呢,有你這樣的男朋友,怎麽可能再看上左心遠那種貨色啊。”

她樂此不疲去摸他的眼尾,褻玩似的捏他的耳朵,笑得十分開懷,說得也十分真誠。

“我最喜歡你了,就算你變心了我也不會變心的。當然你要是敢變心你就死定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荊淙默默聽著她放狠話,心裏自嘲,他才是那個死過一次的人,他才是那個鬼才對。

今晚,他又一次給了她機會,是她自己放棄。

那麽從此以後,他會像她所說的那樣,做鬼也要纏著她。

*****

第二日起床的時候,生氣的變成了棘梨。

哪怕明日兩人就要短暫分離,她還是忍不住發脾氣,“你真是太過分了,好像黏糊糊的鼻涕,弄到我身上惡心死了,以後你不準這樣!”

也不知道他是抽了哪門子風,非要弄到她手裏,搞得她洗了好久還覺得怪怪的。

對此,始作俑者沒有半點反思,態度十分惡劣,故意道:“下次弄你臉上。”

他真的想把她標記一下,最好打上他的專屬烙印,讓她無論跑到哪裏,都會被他輕而易舉抓回來。

棘梨驚呆了,她是真小瞧了棘梨,昨天還哭得梨花帶雨像個柔軟小白兔的男人,今天就壞相畢露。

她裹著被子,伸腳要踢他,他早有防備,很輕巧地躲過去,正好站起來穿衣服。

棘梨還記掛著要在海邊穿漂亮裙子和泳衣,耳提面命他不要留下痕跡,他這方面倒是聽了她的。

荊淙有時候覺得,她是真的很像貓,連體重都很像,冬天重一點,夏天輕一點,每年都是如此循環。

臨行前他也不忘叮囑:“沒胃口也要吃點兒,別只吃冰淇淋那些東西,知道嗎?”

棘梨的回應就是:“知道啦知道啦,就這麽點事兒你翻來覆去說那麽多遍,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你是我媽呢。”

荊淙真的用力扯了扯她的臉,聽到她呼痛才松開。

棘梨又抱著小貓告別,親了滿臉的貓毛,突然又想起來,家裏沒有小貓可以使用的體重秤,她只能自己掂量了一下。

橘子現在的體重,比它剛來的時候重了不少,這是毋庸置疑的。

棘梨凝重道:“荊淙,你怎麽對我就一直叮囑這個嘮叨那個,卻把橘子養成一只豬了。不行,慈母多敗兒,你看看它現在胖成什麽樣了,再這麽吃下去,就該要生病了,橘子應該減肥了。”

荊淙看了看橘子,棘梨說得沒錯,它現在的確是胖得過分,前世時候它還是一直苗條著的。

自從不吃貓糧,只吃各種貓零食後,它就往變成一個胖子的道路上一去不覆返了。

對於棘梨的提議,他只是含糊敷衍過去。

他能告訴棘梨,這不是一只普通的貓,要是不給它吃貓零食,它就要瘋狂罵人嗎?

很顯然是不能的,除了他,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能聽懂貓說話。

他也曾試過寵物溝通,事實證明那些人都是騙子,溝通出來的結果都是驢頭不對馬嘴。

他要是說他能聽懂貓說話,估計別人都會以為他瘋了。

棘梨腦回路不太正常,她可能不會覺得他瘋了,更可能和他一起瘋,真把這只好吃懶做的貓當成大仙供起來。

橘子還在喵喵抗議:

喵哪裏胖了?這是生活富足的象征,別貓想這樣都求不來。

看在荊淙在看它,它立馬又把槍口對準荊淙:

你要是真的不給我東西吃,就是恩將仇報的壞蛋!

荊淙沒說話,按照正常認知來說,橘子分明就是一只妖怪。

從來沒聽說過豬八戒因為肥胖患病,貓妖應該也不會吧?

他沒想真的給它減肥,這貓卻不依不饒,喋喋不休個不停,荊淙覺得煩躁。

前世聽不懂它說話的時候,他還覺得橘子是一只很懂事安靜的小貓,可自從能聽懂後,它就天天充大爺,理所當然指揮他做事。

不光是罵他,它也會罵棘梨,但因為棘梨聽不懂,所以覺得罵棘梨也沒什麽意思,最終還是要罵荊淙。

荊淙覺得自己挺慘的,真的。

天天被家裏的貓罵,他也算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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