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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胡說 胡說八道是會有報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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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胡說 胡說八道是會有報應的

左心遠又一連發了幾個問號過來。

【那你想怎麽樣?】

棘梨不耐煩:

【我沒想怎麽樣, 不就一只破鋼筆嗎,也只有你當個寶貝,我才不稀罕,明天還你不行啊?】

她可是住四樓, 這是四樓唉, 蹭蹭蹭跑下去,再蹭蹭蹭跑上來, 絕對會出汗, 她才不要。

左心遠態度很堅決:

【不行, 不能等到明天。】

棘梨懶得理他。

過了幾分鐘, 左心遠又回覆道,

【這樣吧,你開個價。】

呦呦呦,還開個價,又裝起來了。

棘梨:

【五百萬。】

【五百萬打我卡上, 我立馬飛奔到你宿舍樓底下。】

左心遠這次回覆倒很快:

【你瘋了吧?】

棘梨呵呵, 沒點實力就要硬裝。

左心遠拿不出錢還要糾纏不休, 棘梨本來想把他拉黑的, 但這人眼看利誘不行,又打起來了感情牌,開始講述這支鋼筆對他的意義有多麽重大,這是他那早就去世的媽媽送給他的生日禮物, 他一直很珍惜。

他要是說去世的是別人也就算了, 棘梨只當聽不見, 但偏偏是媽媽。

她剛才才讓他媽回去生二胎,還怪不好意思的。

因為這一點愧疚,她終於松口。

【行吧, 我在B5,你來的時候去旁邊超市給我買個冰可樂,買個冰淇淋,低於三塊的我不吃啊。】

【對了,你到宿舍樓底下再叫我,別提前給我發消息。】

左心遠:

【行(微笑)(微笑)】

*****

左心遠也不知道,人怎麽能倒黴成這樣,沒喝涼水,都能塞牙。

他苦哈哈去超市買了棘梨要的東西,在樓下等了好一會兒,夏日的晚風也不涼爽,吹得人更心煩氣躁。

好不容易等棘梨下來,他把東西遞給她,剛拿回自己的鋼筆就聽到後面傳來熟悉的聲音。

他真是倒黴到極點了。

玉婉淑就站在不遠處,旁邊還站著她的室友符尋雙。

左心遠的心沈下來,兩人高中時就是同學,最後要成為男女朋友的這層紙,戳了這麽久,卻每次都是緊要關頭出差錯。

生日聚會那次表白後,他解釋了好多遍,玉婉淑才終於相信他,但一直還在生他的氣,最近好不容易有松動,但這麽一鬧,估計又沒戲了。

今晚本來是有個很有名的大廚來洛水開了家餐廳,玉婉淑本來是叫他一起去的,左心遠答應的好好的,可從自習教室回來後,洗澡後赴約的衣服都換好了,才發現自己的鋼筆不見了。

立刻去自習教室找了好久,不光是他坐的位置,顧不得還在的學習的眾人的眼光,他弓著腰,仔細將整間教室都搜羅了一遍,還是連個影子都沒有。

眼看赴約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玉婉淑沒在校門口等到他,打了兩個電話過來,手機靜音他也沒聽到。

鋼筆是必須要找到的,否則他也沒什麽約會的心思,就算去了,整個晚上也只會錯誤百出。

撥打玉婉淑的電話後,他表示自己現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不能陪她去給嘗試新餐廳了,等事情解決了,一定專門去給她賠罪道歉。

玉婉淑只是靜靜聽著,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等他說完後,也沒給個答覆,而是直接點了掛斷。

聽著電話那頭的嘟嘟聲,左心遠就知道,她一定是生氣了,可事有輕急緩重,餐廳可以什麽時候都去吃,鋼筆要是不趁早去丟,極有可能真的找不到來了。

他顧不上去安撫她的情緒,急著準備去申請調監控。

這應該是他今天唯一幸運的事情了,監控拍到了,那支鋼筆是如何在沒人註意的時間滾落下去的,又是如何被路邊的同學撿起來放到棘梨的桌面上去的。

無論如何,他松了一口氣,沒丟就好。

可現在,他心中的一口氣又重新堵了上來。

這世間怎麽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玉婉淑怎麽會恰好路過?

眼看著她臉上的神情變化,先是震驚,然後是不可置信和難過。

她那張流暢的鵝蛋臉,此刻五官都皺了起來,那雙眼睛裏原本的溫柔笑意,此刻都是驚訝和難過。

她質問道:“這就是你推掉約會要忙的事情嗎?不能和我去吃晚餐,在這裏給別的女生送零食?”

棘梨本來是嫌熱的,但遇上來了這樣一場大戲,她索性先拆了雪糕,邊吃邊看,要是化了就不好了。

左心遠懊惱道:“婉淑,你聽我解釋……”

許是因為路燈,玉婉淑的臉色分外慘白,“我不想聽,你總是有那麽多解釋的話,如果你能把解釋的心思都用到正地方去……”

她停頓在這裏,掩面離開,左心遠也追著離開,“我真的……這件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場戲只唱了個開頭,居然就匆匆結尾了,棘梨很是失望,又咬了一口凍得梆硬的冰淇淋,情不自禁吸了一口氣,好冰。

戲已經散場,她這個觀眾自然也沒有要待的必要,轉身想走,卻又被玉婉淑的室友叫住。

“同學,你知道左心遠有女朋友嗎?”

棘梨轉過身來,很是驚訝:“她們沒交往吧?”

左心遠之所以能保持單身,說起來還是她占頭功呢。

棘梨對此很是驕傲。

符尋雙噎了一下,的確,左心遠和玉婉淑是還沒有交往,但是她們倆是一對,早已經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所有人都默認,她們遲早會成為一對戀人。

作為玉婉淑的室友和好友,符尋雙當然會選擇站在玉婉淑這邊,棘梨剛才那句反問就耐人尋味起來,很有挑釁的意味。

她看待面前這個陌生女孩兒的目光也不善起來,打量的時候也帶著幾分不滿。

是和玉婉淑完全不同的風格,寬大外套下很明顯是睡裙,此刻還有心情咬著手上的雪糕,眼睛倒是很亮,看起來似乎是個聰明人,卻盡不做聰明事,居然想當插足的第三者,真讓人不屑。

“現在不是,將來也會是。”

符尋雙斬釘截鐵道。

棘梨笑了一下,故意道:“那可真不一定呢,畢竟感情的事情,可是沒有先來後到的呦。”

為了給左心遠找麻煩,棘梨真是下了好大的功夫,天知道,她究竟是忍著多大的惡心說出這句話的。

看見符尋雙臉上的憤怒,她這才施施然轉身離開,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她再一次,挽救了一個頭腦不清醒的少女跳入火坑。

她真是不理解,為什麽玉婉淑一定要和左心遠糾纏不清,天底下這麽多男人,怎麽就非要找個歪瓜裂棗當寶貝呢,還擔心她要來搶。

她才不會看上左心遠這種又裝又賤的人,她的荊淙才是真的寶貝呢。

回去宿舍,她立馬給荊淙發了個消息。

【寶!】

【陪我玩!】

荊淙:

【這次陪你玩哪個游戲?】

棘梨想了一下,MOBA游戲太氣人,跟荊淙玩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不要因為游戲影響好心情。

寒假時玩的那個經營游戲,她早就玩膩卸載了。

一時之間,她也想不出來,有什麽好玩的。

【什麽游戲都不玩,我們就這樣聊聊天不好嗎?】

荊淙的回覆是一張照片,橘子吃得圓滾滾的肚皮。

棘梨看到了恨不得現在就去把小橘子使勁揉成個小貓面團。

荊淙才剛被罵罵咧咧的貓指使開了個肉罐頭,心裏很有怨言,和棘梨吐槽道:

【好大的肚子。】

再這麽吃下去,真的要成豬了。

棘梨不假思索:

【那你那個大不大?】

荊淙:

【……】

他就不該對棘梨抱什麽希望。

這才不過幾個月,那個逗兩句的棘梨就一去不覆返了,取而代之的是記憶裏那個女流氓棘梨,老是突然來上這麽一句,他又回到了以前那個悲催境地,動不動就要被調戲。

不對,比以前還是悲催,畢竟前世他們還能算是同齡人,但現在可不是,心理年齡他可比她大了不少。

秉持著這種不能輸的想法,他紅著臉,絞盡腦汁地想,終於想出個滿意的回答:

【你不知道嗎?】

可惜他永遠都在低估棘梨。

【我忘記了嘛。】

【要不然你現在拍一張,發給我看看唄。】

【(害羞)(好色)(捂臉偷看)】

荊淙再也不回覆了。

這是棘梨意料之中的事情,但還是難免有點小沮喪。

她之前還以為,荊淙突然開竅 ,但騷話說來說去也就那麽幾句,他根本還是那個荊淙,小驚喜是假的。

不過這也不算什麽,她以後可以慢慢教他啊。

枕邊教夫,也算是別有一番意趣。

但不是面對面聊天就是這個壞處,荊淙不高興了就不回話,棘梨也不能沖過去掰過他的臉,強硬要求他要跟她講話。

唉,荊淙真是一只敏感的小貓咪,橘子就不這樣,她想怎麽抱怎麽抱,想怎麽揉怎麽揉。

棘梨腦子裏突然靈光一閃,順手把網名改成了“橘子媽(已封肚)”,滿意地笑了笑,她真是太有梗了。

好想再親親橘子這只胖小豬,但是它最近好像有點太胖了。

人一旦胖了就會有三高這樣那樣的並發癥,小貓應該也不例外。

荊淙那個人就是沒有什麽原則的,估計只要橘子要吃他就會給。

不行,再見面的時候她得給橘子制定一個減肥計劃。

上次去寵物店洗澡的時候,她有特意問過橘子差不多多大了,給它洗澡的小姐姐掰牙看了,說是估計年紀不小,五歲往上。

要知道,一只小貓的壽命也就十幾年,橘子馬上就要邁入老年貓行列了。

動物大多都一樣,一旦歲數上來了就愛生病,應該從現在註意一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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