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游戲 我也很想貓貓

關燈
第29章 游戲 我也很想貓貓

她很是忐忑了一會兒, 家裏的幾個人包括保姆阿姨都離開,房門被順手帶上。

室內空調打得很足,加上心中七上八下急躁得很,後背已不由自主出了一層冷汗。

等人都走完了, 房間內歸於寂靜, 容順慈也終於開口問道:“你和荊淙那孩子最近怎麽樣了?”

不是白蔻的事,棘梨心中那根緊繃著的弦松了, 態度又回覆到以前那種什麽也不放在眼裏, 說出來的話有幾分敷衍, 但也是事實, “就那樣, 挺好的呀。”

容順慈深深看她一眼,到她這個年紀,皺紋不可避免爬了滿臉,頭發是染成的烏黑, 眼窩陷下去, 盯著人的時候無端就有幾分直勾勾的, “你應該知道, 荊淙是你能抓到的最好的一個,希望你能這麽一直聰明下去。”

棘梨沒說話,心裏其實很不屑,她要抓住荊淙, 純粹是因為她喜歡他, 從來沒有別的考量。

只要青家不故意為難她, 靠著爸媽的保險錢,幾年後她畢業,洛水大學是很不錯的學校, 她找個工作不算難,又怎麽需要拼命抓著哪個男人養活自己呢?

這個老太婆,真是個頑固不化的老古董,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大清早就亡了,她還以為女子只能待在深深宅院裏嗎?

容順慈又道:“你母親當年做的什麽工作?”

棘梨不用思考,脫口而出,“鋼琴老師。”

現在就是這樣的,孩子從在肚子裏就開始卷胎教,生出來更要抓緊,哪怕是小縣城,也要送孩子去課外興趣班,而鋼琴,就是被選擇的最多的一門課,棘梨的媽媽青菩月就是談鋼琴的好手,用來教小孩子入門是綽綽有餘。

爸爸的工作就更玄妙一些,棘梨上學的時候,他在家裏亂逛,不上學的時候,他還是在家裏亂逛。

他很年輕就嶄露頭角,不說大紅大紫,也是小有名氣。

但靈感真的是個很奇妙的東西,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突然來到,不立刻抓住就會立刻消失。

爸爸基本上處於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狀態。

棘梨小時候的夢想就是想和爸爸一樣去搞藝術,好像天天都很閑,但她實在沒有這個藝術細胞,而且,沒靈感的時候好像真的挺痛苦,遂只能放棄。

容順慈冷笑一下,臉上的表情很是不屑,“你母親當年的老師,可是國寶級的鋼琴家,我托了關系才請來,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結果她去當個興趣班老師,呵。”

棘梨沒說話,看著大理石地板上面的紋樣發呆。

當興趣班老師怎麽了,賺錢嘛又不丟人,接下來這樣一問一答的情況又持續了好久,容順慈才擺擺手讓她回去。

真受不了,什麽時候才能開學啊,開學就不要見到這些人了,還能抱可愛的小貓咪。

****

荊朔真的很忙,他很喜歡過年,過年才能喘口氣。

吃完飯,享受著難得的悠閑時光,一只貓跳到沙發上,他太陽穴一條,順手把那貓撈起來,嫌棄地拎著後脖頸,“這貓……以欣,你要養貓,也養個好看些的,長得這麽醜,不仔細看簡直像個拖把。”

莊以欣冷笑著從他手裏把貓搶過來:“我的東西,哪有如你意的呢?就連我這個人,你都看不上。這貓不是我的,棘梨的。”

荊朔被搶白了兩句,悻悻摸了摸脖子,也沒有多生氣,他已經習慣了,只是奇怪道,“棘梨?你不是不喜歡那孩子嗎,她養的貓,怎麽會在我們家?”

莊以欣瞧了一眼荊淙,他坐在最遠的那個沙發上,正在低頭看手機,冷道:“我喜不喜歡重要嗎?你兒子喜歡不就行了嗎?對了,這幾日太忙,我都忘記和你說了,兩個孩子的事情趕緊定下來吧,讓他們先訂婚。”

荊朔皺起眉,收起那副懶洋洋的姿態,從茶幾上拿起眼鏡戴上,“訂婚?他是孩子,你難道也是孩子嗎?要是和玫玫也就算了,棘梨又不姓青,和她訂婚,我們家能得到什麽好處?”

荊淙原本在和棘梨在玩游戲,經過他的勸導,她終於不再玩那些打打殺殺的游戲,再被氣得暴跳如雷,最近晚上來一個經營種田類型的游戲,沒事還拉他註冊了,她種田做菜賺游戲中的貨幣,他就要在一旁給她澆水和燒火。

不過他這幾日也沒別的事做,晚上抽出段時間陪她玩也可以,免得她又去打打殺殺,和隊友互噴完又把自己自己氣得要死。

聽到爸媽的談話內容,他才把頭擡起來,剛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意見,就聽見莊以欣暴怒起來,“好處好處,你除了好處還知道什麽?我最後悔的就是因為好處聽家裏的話嫁給你,兒子選個喜歡的過一輩子怎麽了?”

荊朔臉色也沈下來:“你有什麽好後悔的?我有什麽對不起你的?”

莊以欣道:“你還有臉問有什麽對不起我的?這麽多年,你管過家裏嗎?你知不知道我們兒子差點誤入歧途要和男人在一起?”

荊朔瞠目結舌:“和男人在一起?”

耳機裏傳來棘梨的大聲抱怨:“荊淙!你在幹什麽!我的菜全糊了!你……”

荊淙把耳機摘下,無奈解釋,“我沒有……”

荊朔沈思片刻:“……我記得王家那個兒子喜歡男人,他家倒是門當戶對,這幾天我就安排你們……”

話音未落,就被莊以欣打斷,“門當戶對個屁,姓荊的,我告訴你,你要是真敢亂搞,我們就離婚,阿淙跟我,你愛誰門當戶對就和誰門當戶對去。”

看見妻子貨真價實地發怒,懷裏的貓都嚇跑了,荊朔推了推眼鏡,氣勢弱了幾分,看了一眼荊淙,“都多大的人了,還把離婚掛在嘴邊,也不怕孩子笑話。”

莊以欣道:“你都不怕別人笑話,我有什麽好怕的?這事兒沒得商量,阿淙是我生的,也是我養大的,他喜歡誰是他的事,我可以指手畫腳,但你沒資格。反正,我是絕不會允許他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棘梨也沒什麽不好,這事兒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荊朔再次摸了摸鼻子,被迫同意,“行吧,你說是就是吧。不過訂婚也太匆忙了些,就這麽點時間,能準備什麽?還是再等等,他們暑假或者明年過年再說吧,那時候時間也充裕。”

荊淙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荊朔莊以欣兩人,雖然平日總是說是商業聯姻,但實際上感情很不錯,青梅竹馬的情誼,又一起生活這麽多年。

莊以欣是絕不可能接受他有這個傾向的,一點可能性都不能有,只要她堅決起來,荊朔絕對會同意。

但對於延遲訂婚,他總覺得親爸在拖延,“也不用準備什麽,就兩家人聚在一起吃個飯,把事情定下來就行。”

荊朔不讚同道:“那怎麽可以?就算是訂婚,也要風光些。就像前些日子,我還聽小謹說,青玫的訂婚宴他們已經開始準備了,大概就在暑假。棘梨又算是青玫的妹妹,就算是為了女方考慮,也不能太寒酸吧?”

荊淙被說動,點點頭,“說的對。”

荊朔這才滿意,看著橘子的小花臉也不是很嫌棄了,摸了一下它的小腦袋,覺得手感還不錯,“咪咪,咪咪,你怎麽長得這麽別致啊?”

莊以欣嫌棄地去拍他的手。

荊淙站起來,“我先回房間了。”

回到臥室重新帶回耳機,手機上屬於棘梨的那個游戲小人還在忙忙碌碌,把竈臺上因為沒控制火候而變得像黑炭一樣的菜一道道撤下來,又重新換上新的材料放上去。

Q版小人手短腳短,忙碌起來有種喜感,他忍不住輕笑起來。

棘梨聽到他的笑聲,立馬質問起來:“你還有臉笑?你剛才去哪裏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擅離職守,我一共糊了十八道菜,這幾道菜原材料都很難種的,種一波要十幾個小時,現在好幾萬金幣沒有了,都怪你!”

荊淙:“我賠你。”

棘梨:“你怎麽賠我?”

荊淙給她轉了十萬過去:“收到了嗎?”

棘梨看到銀行短信,楞了幾秒,才回答道,“收到了。”

荊淙:“還生氣嗎?”

棘梨很誠實:“不生氣了。”

說完就用屏幕裏的那個小人給他比了個心。

棘梨又問:“好了我的材料都用完了,又要等好幾個小時了。你家裏的菜都熟了沒,我們去你家做飯吧。”

荊淙:“……我沒種。”

他玩這個游戲全因為被棘梨叫過來做工具人,別說是種菜了,他連種子都沒買。

棘梨氣憤道:“什麽嘛,那我們現在都沒什麽玩了。”

其實荊淙也不覺得這種游戲有什麽好玩。

棘梨道:“橘子在你身邊嗎?”

“沒有。”

“我好想它哦。”

上次見面還是在荊淙家吃完飯那次,她只很克制地摸了摸橘子的小腦瓜,根本不能解饞,算起來她都好久沒碰過小貓了。

荊淙輕笑著低聲道:“我也很想貓貓。”

她說的貓和他說的貓明顯指代性不一樣,他還是用這種語氣說話,棘梨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說話也磕磕絆絆起來,“什……什麽啊?”

這個時候的棘梨真的很有趣,荊淙覺得自己找到了重生的樂趣,看到總是欺負人的壞家夥現在被欺負的結巴,就算看不到他也能想象得到,她的臉一定紅得很厲害。

他決定再接再厲:“貓貓上次也沒吃飽吧?哥哥攢了好多好吃的,下次都餵給貓貓吃,好不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