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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哥哥 哪個哥哥比較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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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哥哥 哪個哥哥比較重要?

荊淙板著臉,因為身高優勢氣勢很足,居高臨下看著她,“你踢門幹什麽?”

棘梨一下子站直,把踹門的腳也收了回來,露出個甜美的笑,歪頭道,“我怕你一個人睡覺害怕,所以來看看你啊。”

荊淙:“我不害怕。”

棘梨側著身子往裏面擠:“好吧,其實是我害怕。”

荊淙只是冷哼了一聲,就放行讓她進來,把跟著想進來的橘子關在了門外。

這貓很煩,聽不懂它說什麽的時候,還能被它小貓咪的外表所迷惑,但是現在荊淙已經認清了它的真面目,它比棘梨還要蠻不講理胡攪蠻纏得多。

怪不得它這麽喜歡棘梨,原來是同類相吸。

棘梨進了房間直奔床上,空調開得很低,她連忙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要是讓荊淙和陶夢桃住一間宿舍,他們倆估計能打起來,一個夏天要開十幾度,一個最熱的時候也不能開超過二十七度。

還是棘梨好養活,二十七度她也不覺得太熱,十幾度她可以多穿點。

她裹著被子,只露出一個腦袋來看他在幹什麽,荊淙不知道和誰在聊天,看她伸長脖子就叉了出去,找到遙控器將溫度調高了幾度。

不讓她看?有什麽小秘密?

棘梨開始懷疑:“該不會是和哪個漂亮學妹在聊天吧?”

荊淙笑了一下,把人攬到懷裏,“我現在不就和漂亮學妹在聊天嗎?”

摸到她手一片冰涼,又將溫度往上調了幾度。

她在被窩裏滾了一圈兒,頭發本就剛用吹風機吹過,很輕易就炸了,像個蒲公英。

荊淙用手當梳子一一撫平。

“你不是說,你來你表叔家玩的嗎?大晚上也能來你表叔的臥室?”

棘梨:“你少占我便宜,還想比我高一個輩份,門都沒有。”

她始終沒放棄,盯著荊淙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嘟囔道,“這根本就不公平,我剛才都告訴你我的手機密碼了,你連讓我看一下都不願意。你肯定有什麽事情背著我,不能讓我知道。”

荊淙嘴角僵硬了一下,在今天下午之前,他的手機裏還沒有不能讓她看到的秘密,但現在的確是不能讓她看了。

除非,欲蓋彌彰地刪除聊天記錄,才能給她看。

氣氛微微凝滯,幸好調皮搗蛋的橘子不甘寂寞,正在門口一邊用腦門撞門,一邊哀嚎。

棘梨無奈,看荊淙沒有半點動的意思,只能自己下去給小貓開門。

趁著她轉過身的功夫,荊淙迅速把和徐姜的聊天記錄刪了,再裝模作樣放到原來的位置。

棘梨抱著貓回來,荊淙突然就轉了性子,“你要想看就看吧,密碼是你生日。”

這是他下午剛改的。

棘梨狐疑接過了手機,打開鎖屏就看到聊天界面,這是最容易找到罪證的地方,她從上到下掃了一圈兒,似乎也沒什麽異常,又打開零錢明細看了看,還是一切正常。

地圖軟件、外賣都查了記錄,也沒有什麽陌生地址,這些東西,是不可能一下就刪完的。

她剛想把手機還回去,就收到了新的信息。

發消息的人備註叫“徐姜”,發來的信息也很簡單。

【行,有消息了我立馬告訴你。】

上面的聊天記錄全部不見,棘梨留了個心眼,點進“徐將”的朋友圈看了看,這人頭像是一片黑,朋友圈倒還有幾張照片,能看出來是個男人。

棘梨放心了,又沒完全放心,把手機塞給他,嘟囔道,“真不知道你天天都在忙活些什麽,這個叫徐姜的,要給你什麽消息?”

荊淙低頭回了個信息,又把手機放回床頭櫃上,順便把燈關了,室內便昏暗下來,棘梨沒辦法再看清楚他的神色,很是不滿,“餵,現在才九點多,你關燈幹什麽?我睡不著。”

荊淙道:“睡不著,我們說說話吧。”

棘梨嘟嘴:“我們不天天都在說話嗎?”

荊淙摟著她,棘梨只一會兒就紅了臉,他體溫的確要比她高不少,怪不得總喜歡開這麽低的空調。

“你今天好奇怪,之前不是防我跟防賊一樣?每天晚上都鎖門,生怕我怎麽著你一樣,今晚上不怕啦?”

荊淙悶悶笑了一下,橘子卻像受了什麽刺激似的,重重跳到棘梨身上,她立馬發出一聲尖叫,“啊,你要砸死我嗎?”

橘子:“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他每天都趁你睡著了過來抱著你睡,你睡得像豬一樣所以才不知道!)

可惜它要告訴的人聽不懂,棘梨只以為它是單純的發瘋,呲牙咧嘴拍拍它的背,“不要鬧了。”

能聽懂橘子喵喵叫的荊淙只裝作若無其事,把敦實的小貓撥下去,重新將人摟入懷裏,“我什麽時候怕過你?”

棘梨哼了一聲表示輕蔑,“你真好意思說,你怕我的時候還不夠多嗎?”

她有要一一舉例的意思,荊淙怕話題被扯偏,立刻要拽回來,“我很喜歡你。”

正如他所料,棘梨的確是要開始舉例子,比如那晚,他一直求她不要不要,還有每天晚上緊鎖的房門,這不都代表他怕她嗎?

可例子還沒說出來,就被突如其來的告白堵了回來,棘梨害羞起來,把腦袋使勁往他懷裏埋,這樣聽起來也感覺有點悶悶的,“我…我知道呀。”

該死,她居然結巴起來了。

荊淙把人從懷裏扯出來,窗簾沒有拉上,外面的燈光映照進來,城市的月光很是孱弱,和燈光混為一體。

借著這光,他能清晰看到她的五官,包括現在被掰正不得不看他的少見的羞澀神情。

他其實有點近視,但度數不深,兩人現在距離也實在太近,鼻尖對著鼻尖,可以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聲。

棘梨肯定也能看到他的全部神情,就像他將她抿起來的唇角,因為慌亂而顫抖的睫毛,都一一盡收眼底。

“我很喜歡你?那你呢,你喜歡我嗎?”

棘梨想也沒想,立刻反問道,“你問的這不是廢話嗎?我當然也很喜歡你。”

荊淙摸著她的臉:“你沒聽說過放羊的孩子的故事嗎?你平日裏胡說八道太多,誰知道你說的這是真話,還是又在騙我?”

棘梨著急:“我當然說的是真話了!”

荊淙知道她說的是真話,但僅僅是喜歡還不夠,喜歡也是有多少之分的。

就像前世一樣,她也說喜歡他,可是在別人和他之間,她還是選擇了別人。

荊淙道:“這個世界上,我是你最喜歡的人嗎?”

棘梨心裏默默數了一下,她的父母親人全死了,以前的好友都好幾年不見,小孩子忘性大,估計都不記得她是誰了。

好吧,其實她也快忘記那些好友長什麽樣子了。

她回答得很是落地有聲:“是啊。”

荊淙:“我聽說,你之前有個堂哥是嗎?他比你大幾歲?”

棘梨不假思索:“大我四歲。怎麽突然提起他?”

還真是好記性,荊淙冷笑一下,手從她的肩膀上移開,轉而去摸她的耳垂,棘梨情不自禁縮了縮脖子。

荊淙道:“他是你的哥哥,我也是你的哥哥,我們倆在你心裏,誰比較重要?”

棘梨:“你才不是我哥哥,別忘了,現在你是表叔。”

荊淙的回答是用力去捏她的臉,棘梨這才皺眉道,“唉呀你這個人真的一點都沒幽默,我就跟你開個玩笑嘛。”

她把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拿下來,就這麽牽著,“你又不是哥哥。”捏捏他的手指,“你是男朋友。”

荊淙還沒放棄比較:“哥哥和男朋友,你比較喜歡哪個?”

棘梨:“肯定是喜歡你啊,哥哥早就死了。”

荊淙沒說話,只是沈沈望著她。

如果哥哥沒死呢?是不是就是哥哥比較重要了?

但這話太過明顯,很容易暴露,他沒問出口,換了個話題,“過年,我陪你回去拜祭你父母吧?”

棘梨先是驚喜,後面又搖搖頭,“還是別了吧,要是被他們知道,說不定要連你一起怪罪。”

到底是個年幼失怙的可憐女孩,平日裏再鬧騰,心地也是很好的,荊淙任由她牽著手,柔聲道,“沒關系,我們偷偷去,不讓她們知道就行。”

棘梨便又笑彎了眼睛,很用力往他懷裏蹭,“你真好。好幾年沒去了,我都快忘記地點了。”

荊淙開始回想,剛來到青家的棘梨是什麽樣子的,她那時似乎和現在也沒什麽區別,臉上是倔強的神情,眼睛裏並無多少初來乍到的懼怕。

盡管她爸媽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但看她這副樣子,荊淙就知道大小姐為愛私奔的故事並不是口口相傳裏那麽淒慘。

“你爸媽是不是對你很好?”

棘梨得意道:“那當然了。”

她壓低聲音,“告訴老太婆那些,都是我胡編出來騙她的,我知道她就喜歡聽這些。其實我爸媽感情很好的,我們家雖然沒有那麽有錢,但也沒那麽窮。我有時候都在想,要是我家裏再窮一點就好了,我就不要上那麽多補習班和興趣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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