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我會陪你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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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我會陪你到死亡
許澄錦發完就把手機關掉了, 她咬了下唇，她知道這個舉動多少有點撒嬌意味在內，但還是發出去了。
其實心裏也覺得有那麽一點點不好意思。
等許澄錦再次打開手機的時候，司禹已經發過來好幾條消息了：【怎麽摔的？是腳滑了還是你頭暈？】
【傷口處理了嗎？】
【需不需要我開車帶你去醫院？】
【很疼是不是, 傷口深不深？】
許澄錦看著司禹發來的話, 她勾了下唇, 快速打了字：【處理了，不用擔心, 而且我室友有車，她可以送我。】
她發出去消息後司禹半天都沒回覆，許澄錦瞇起眼, 但唇角的笑意根本沒有隱藏，她戳了戳屏幕：【怎麽不說話？你也困了嗎，那晚安。】
司禹：【沒。】
這次司禹回覆的倒是很快, 下一條緊接著就是一條語音, 許澄錦單挑了下眉, 找出自己的耳機戴上，她點開語音條, 聽到了對方說：“我在想你身邊有人能接送你是好，可憐我連跑腿都當不上。”
跑腿？
朋友變小跟班嗎？
許澄錦呼出口氣, 她摘下耳機快速回覆了司禹一句：【我要睡覺了，麻煩和我說一句晚安。】
隨後她就退出了和司禹聊天框，任由上面標記了一個紅色的“1”。
許澄錦在想另外一個人——今惜。
對方到現在都沒有給她發過一次消息，但是許澄錦也不打算主動去找今惜，也害怕會給對方帶來一種壓抑。
許澄錦手指無意識扣了扣枕套，她閉上眼把手機反蓋住，其實今惜的自卑感她是能明白的, 長期在壓抑的環境下生活，接觸到另外一個層面的人之後會有這樣的反應，她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而且……
她的生活本應該是今惜的。
哈。
“那也祝你好夢吧。”
許澄錦呢喃了一句，像是隔空再和另外一個人對話：
“晚安。”
也不知道這句話回應了誰，又擾亂了誰的夢。
.
許澄錦第二天還有早八，她一早就起來了，和鄔薄冉相處了幾天後動作也大膽了不少，她收拾好自己後就打算出門，不過臨走之前還是被睡眼蒙眬的鄔薄冉喊住了：“你傷口怎麽樣了？”
“走路可能有點奇怪吧。”許澄錦怕疼，她動一下那條腿就會感覺到刺痛感，所以她的步伐小了很多，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好，路上小心。”鄔薄冉又縮了回去，聲音中都難掩困倦。
許澄錦笑著關上門，她回應：“好，你繼續睡吧。”
早上她沒去食堂，懶得繞路過去，直接帶了一個面包去吃，不過今天也沒什麽胃口，吃了一半都吃不下了。
今惜就是這個時候趕過來的，她自然地坐到了許澄錦身邊，然後把手上的東西遞給了許澄錦：“喝嗎？我自己做的奶茶。”
“喝！”
許澄錦用力點了點頭：“好厲害啊，辛苦你大清早給我準備這個。”
今惜笑容很淡：“沒關系，你喜歡就好。”
“是不是不開心？”許澄錦喝了兩口就把杯子捧在手心裏，她臉上的笑容淡去了，神情也變得擔憂起來，“為什麽不開心？”
今惜沈默了幾秒後才開口：“沒事，就是家裏那點破事情。”
“你媽媽說你了？”許澄錦眼中略過不爽，她語氣卻沒怎麽變化，“她說什麽了，找你要錢？”
“算是吧，她說我不帶她去看病，而且也不知道從哪裏聽說我和你是朋友，說我應該從你那裏撈一筆錢。”
今惜的語氣極度的失落，看起來似乎真的很難過，許澄錦先是安撫了她幾句：“別多想，我會是你永遠的朋友的。”
今惜笑容有些難看：“嗯，我知道的。”
“你媽媽……只說了這些嗎？”許澄錦敏銳察覺到不太對勁，“她知不知道我是許家的孩子？”
今惜點了點頭：“她年輕是也是接觸過很多達官貴人的，所以自然是知道你的。她覺得我應該和你多交好，這樣說不定我也可以往上爬，有個能近許氏集團的機會。”
許澄錦楞了一下，她“啊”了一聲，還想要說什麽的時候老師走了進來，她坐直了身體，腦海中快速把今惜說過的話重新捋了一遍。
她最開始是覺得她是和今惜互換了身份，也就是互換了父母，但是如今看來似乎不是這樣，好像今惜的養母壓根不知道她們身份互換了，只是知道今惜不是她的親生孩子。
當年的事情難道還另有隱情嗎？
許澄錦垂下眼眸，低落的眼睫覆蓋下一層陰影，將她眼眸中的所有情緒都遮蓋的一幹二凈。
看來還是要去見一見今惜的養母了。
今惜並沒有發現許澄錦的異常，她單純以為對方只是在認真學習，她好幾次側頭看向許澄錦，見對方一直都在做筆記後便也開始認真聽課，兩個人正襟危坐，硬生生之後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中午你還要去打工嗎？”
許澄錦開始收拾東西，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拿出手機給今惜轉了一千塊：“那天說要包你一天的時間，差點忘記給錢了。”
今惜看見金額後馬上就拒絕了：“這錢太多了，我不能要。”
“你……”許澄錦神情覆雜地看著她，“你難道覺得你的時間很便宜嗎？”
“快收下吧，我只是根據最低價給的你，我可是黑心商人。”
說著說著許澄錦就忍不住笑起來，她把今惜專門給她做的奶茶全都喝完了，桌面上的東西也收拾好了，她打算去吃飯：“你還沒有回答我要不要去打工？”
“不去了。”今惜眼底也泛起笑意，她接過許澄錦的包，而且根本不管對方是不是願意，“今天——”
今惜湊到許澄錦耳邊低語，她壓低了聲，每個字都精準落在對方耳中，氣息順著撲打在許澄錦頸窩裏：“錢還是給太多了，今天就讓我伺候許小姐一天吧。”
許澄錦感覺到耳邊的熱氣，她側目看過去，眼中此刻也摻雜了一點柔情，她擡手捏了一下今惜的耳朵：“真的嗎？”
“真的，許小姐讓我往西我絕對不往東。”
“這麽聽話啊。”
許澄錦轉過身和今惜對視，她的手放在今惜肩膀往下靠近心房的位置：“那一會兒要去陪本小姐吃個飯。”
“好啊。”
今惜也演了起來，她往許澄錦身前靠了靠：“想吃什麽？”
“吃飯吧，想吃蓋澆飯了。”
許澄錦對吃食說挑也不挑，她對這邊的環境適應能力還不錯，但同樣也可以變得非常挑剔，這個也不吃那個也不要的。
而且更多的還是她的身體不允許她吃很多東西。
“好，現在我們就去。”
今惜拿著許澄錦的包包跟著對方往外走，她現在的樣子任由誰看了都能感覺到她的心情。
其實今惜的情感也很外放，赤裸。
許澄錦現在走路其實看不出來腿上受了傷，臉上也沒有流露出任何感覺到疼痛的表情，所以今惜一直沒有發現。
她們還邊走邊說笑，直到走到人群中的時候許澄錦接到了許鏡的電話。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並且示意今惜安靜一下：“姐姐。”
“中午有空嗎，我帶你吃個飯。”
許鏡的聲音有些啞，聽的人有些不舒服。
許澄錦馬上就回絕了：“我今天和人約好了，抱歉姐姐。”
許鏡那邊沈默了片刻，隨後便說：“那你出來吧，我和你說兩句話。”
“好。”
許澄錦讓今惜等她一小會，她語速加快了不少：“我姐姐來了，我去和她說兩句話，你等我好不好？”
她真的感覺到歉意，想著要不然電話說清楚好了，也沒有必要面對面而讓今惜等待。
不過今惜還能接受，她讓許澄錦快去：“我去食堂給你占位置，放心吧，我會等你的。”
“好。”
許澄錦快速往今惜手裏塞了一顆奶糖：“我馬上就回來！”
她腳步加快了不少，中途也沒怎麽休息，等找到許鏡的時候整個人呼吸都快喘不勻了，她打開車門直接癱坐了進去：“姐姐……”
“怎麽走這麽急，又沒人催你。”
許鏡一臉不認同：“一會兒心臟疼了怎麽辦？”
許澄錦仰著頭調整呼吸，嗓子感覺火辣辣的，像是有什麽東西劃了一刀：“今惜在等我。”
“等你一會兒又怎麽了？”許鏡收回目光，她閉了下眼，語氣輕飄飄的，“吃個飯而已，推了就好。”
許澄錦沒回許鏡這句話，她閉上眼低聲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許鏡這才把話題繞了回來，她雙手合十放在身前，目光一直落在前方：“我要出差了。”
“幾天？”
許澄錦睜開眼睛，她坐直了身體，想要繼續問的時候被嗆了一下，她咳了兩聲：“去哪裏出差？”
“這次應該要出差十天左右。”
許鏡扭頭看向許澄錦，她眼神低暗，伸出手握住了對方的手：“可能沒辦法提前趕過來。”
“那你豈不是沒有 辦法參加我的生日？”
許澄錦皺著眉，她動了動唇，想說什麽卻全都咽了回去。
她抽出手，整個人往後面蜷縮著，她說了又能怎麽樣，許鏡依舊要忙工作了，她可以理解的，卻會覺得不舒服。
許鏡已經缺席她兩次生日了。
這一次難道……
“小錦。”
許鏡突然出聲，她一瞬不瞬盯著許澄錦，眼中分明沒有任何愧疚，她說：“你想不想我留下來陪你？”
“你如果想的話，姐姐可以一直陪著你。”
許鏡最後幾個字是硬生生從胸腔裏，血液裏，骨頭裏擠出來的：
“直到你死去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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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澄錦發完就把手機關掉了, 她咬了下唇，她知道這個舉動多少有點撒嬌意味在內，但還是發出去了。
其實心裏也覺得有那麽一點點不好意思。
等許澄錦再次打開手機的時候，司禹已經發過來好幾條消息了：【怎麽摔的？是腳滑了還是你頭暈？】
【傷口處理了嗎？】
【需不需要我開車帶你去醫院？】
【很疼是不是, 傷口深不深？】
許澄錦看著司禹發來的話, 她勾了下唇, 快速打了字：【處理了，不用擔心, 而且我室友有車，她可以送我。】
她發出去消息後司禹半天都沒回覆，許澄錦瞇起眼, 但唇角的笑意根本沒有隱藏，她戳了戳屏幕：【怎麽不說話？你也困了嗎，那晚安。】
司禹：【沒。】
這次司禹回覆的倒是很快, 下一條緊接著就是一條語音, 許澄錦單挑了下眉, 找出自己的耳機戴上，她點開語音條, 聽到了對方說：“我在想你身邊有人能接送你是好，可憐我連跑腿都當不上。”
跑腿？
朋友變小跟班嗎？
許澄錦呼出口氣, 她摘下耳機快速回覆了司禹一句：【我要睡覺了，麻煩和我說一句晚安。】
隨後她就退出了和司禹聊天框，任由上面標記了一個紅色的“1”。
許澄錦在想另外一個人——今惜。
對方到現在都沒有給她發過一次消息，但是許澄錦也不打算主動去找今惜，也害怕會給對方帶來一種壓抑。
許澄錦手指無意識扣了扣枕套，她閉上眼把手機反蓋住，其實今惜的自卑感她是能明白的, 長期在壓抑的環境下生活，接觸到另外一個層面的人之後會有這樣的反應，她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而且……
她的生活本應該是今惜的。
哈。
“那也祝你好夢吧。”
許澄錦呢喃了一句，像是隔空再和另外一個人對話：
“晚安。”
也不知道這句話回應了誰，又擾亂了誰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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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澄錦第二天還有早八，她一早就起來了，和鄔薄冉相處了幾天後動作也大膽了不少，她收拾好自己後就打算出門，不過臨走之前還是被睡眼蒙眬的鄔薄冉喊住了：“你傷口怎麽樣了？”
“走路可能有點奇怪吧。”許澄錦怕疼，她動一下那條腿就會感覺到刺痛感，所以她的步伐小了很多，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好，路上小心。”鄔薄冉又縮了回去，聲音中都難掩困倦。
許澄錦笑著關上門，她回應：“好，你繼續睡吧。”
早上她沒去食堂，懶得繞路過去，直接帶了一個面包去吃，不過今天也沒什麽胃口，吃了一半都吃不下了。
今惜就是這個時候趕過來的，她自然地坐到了許澄錦身邊，然後把手上的東西遞給了許澄錦：“喝嗎？我自己做的奶茶。”
“喝！”
許澄錦用力點了點頭：“好厲害啊，辛苦你大清早給我準備這個。”
今惜笑容很淡：“沒關系，你喜歡就好。”
“是不是不開心？”許澄錦喝了兩口就把杯子捧在手心裏，她臉上的笑容淡去了，神情也變得擔憂起來，“為什麽不開心？”
今惜沈默了幾秒後才開口：“沒事，就是家裏那點破事情。”
“你媽媽說你了？”許澄錦眼中略過不爽，她語氣卻沒怎麽變化，“她說什麽了，找你要錢？”
“算是吧，她說我不帶她去看病，而且也不知道從哪裏聽說我和你是朋友，說我應該從你那裏撈一筆錢。”
今惜的語氣極度的失落，看起來似乎真的很難過，許澄錦先是安撫了她幾句：“別多想，我會是你永遠的朋友的。”
今惜笑容有些難看：“嗯，我知道的。”
“你媽媽……只說了這些嗎？”許澄錦敏銳察覺到不太對勁，“她知不知道我是許家的孩子？”
今惜點了點頭：“她年輕是也是接觸過很多達官貴人的，所以自然是知道你的。她覺得我應該和你多交好，這樣說不定我也可以往上爬，有個能近許氏集團的機會。”
許澄錦楞了一下，她“啊”了一聲，還想要說什麽的時候老師走了進來，她坐直了身體，腦海中快速把今惜說過的話重新捋了一遍。
她最開始是覺得她是和今惜互換了身份，也就是互換了父母，但是如今看來似乎不是這樣，好像今惜的養母壓根不知道她們身份互換了，只是知道今惜不是她的親生孩子。
當年的事情難道還另有隱情嗎？
許澄錦垂下眼眸，低落的眼睫覆蓋下一層陰影，將她眼眸中的所有情緒都遮蓋的一幹二凈。
看來還是要去見一見今惜的養母了。
今惜並沒有發現許澄錦的異常，她單純以為對方只是在認真學習，她好幾次側頭看向許澄錦，見對方一直都在做筆記後便也開始認真聽課，兩個人正襟危坐，硬生生之後再沒有說過一句話。
“中午你還要去打工嗎？”
許澄錦開始收拾東西，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拿出手機給今惜轉了一千塊：“那天說要包你一天的時間，差點忘記給錢了。”
今惜看見金額後馬上就拒絕了：“這錢太多了，我不能要。”
“你……”許澄錦神情覆雜地看著她，“你難道覺得你的時間很便宜嗎？”
“快收下吧，我只是根據最低價給的你，我可是黑心商人。”
說著說著許澄錦就忍不住笑起來，她把今惜專門給她做的奶茶全都喝完了，桌面上的東西也收拾好了，她打算去吃飯：“你還沒有回答我要不要去打工？”
“不去了。”今惜眼底也泛起笑意，她接過許澄錦的包，而且根本不管對方是不是願意，“今天——”
今惜湊到許澄錦耳邊低語，她壓低了聲，每個字都精準落在對方耳中，氣息順著撲打在許澄錦頸窩裏：“錢還是給太多了，今天就讓我伺候許小姐一天吧。”
許澄錦感覺到耳邊的熱氣，她側目看過去，眼中此刻也摻雜了一點柔情，她擡手捏了一下今惜的耳朵：“真的嗎？”
“真的，許小姐讓我往西我絕對不往東。”
“這麽聽話啊。”
許澄錦轉過身和今惜對視，她的手放在今惜肩膀往下靠近心房的位置：“那一會兒要去陪本小姐吃個飯。”
“好啊。”
今惜也演了起來，她往許澄錦身前靠了靠：“想吃什麽？”
“吃飯吧，想吃蓋澆飯了。”
許澄錦對吃食說挑也不挑，她對這邊的環境適應能力還不錯，但同樣也可以變得非常挑剔，這個也不吃那個也不要的。
而且更多的還是她的身體不允許她吃很多東西。
“好，現在我們就去。”
今惜拿著許澄錦的包包跟著對方往外走，她現在的樣子任由誰看了都能感覺到她的心情。
其實今惜的情感也很外放，赤裸。
許澄錦現在走路其實看不出來腿上受了傷，臉上也沒有流露出任何感覺到疼痛的表情，所以今惜一直沒有發現。
她們還邊走邊說笑，直到走到人群中的時候許澄錦接到了許鏡的電話。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並且示意今惜安靜一下：“姐姐。”
“中午有空嗎，我帶你吃個飯。”
許鏡的聲音有些啞，聽的人有些不舒服。
許澄錦馬上就回絕了：“我今天和人約好了，抱歉姐姐。”
許鏡那邊沈默了片刻，隨後便說：“那你出來吧，我和你說兩句話。”
“好。”
許澄錦讓今惜等她一小會，她語速加快了不少：“我姐姐來了，我去和她說兩句話，你等我好不好？”
她真的感覺到歉意，想著要不然電話說清楚好了，也沒有必要面對面而讓今惜等待。
不過今惜還能接受，她讓許澄錦快去：“我去食堂給你占位置，放心吧，我會等你的。”
“好。”
許澄錦快速往今惜手裏塞了一顆奶糖：“我馬上就回來！”
她腳步加快了不少，中途也沒怎麽休息，等找到許鏡的時候整個人呼吸都快喘不勻了，她打開車門直接癱坐了進去：“姐姐……”
“怎麽走這麽急，又沒人催你。”
許鏡一臉不認同：“一會兒心臟疼了怎麽辦？”
許澄錦仰著頭調整呼吸，嗓子感覺火辣辣的，像是有什麽東西劃了一刀：“今惜在等我。”
“等你一會兒又怎麽了？”許鏡收回目光，她閉了下眼，語氣輕飄飄的，“吃個飯而已，推了就好。”
許澄錦沒回許鏡這句話，她閉上眼低聲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許鏡這才把話題繞了回來，她雙手合十放在身前，目光一直落在前方：“我要出差了。”
“幾天？”
許澄錦睜開眼睛，她坐直了身體，想要繼續問的時候被嗆了一下，她咳了兩聲：“去哪裏出差？”
“這次應該要出差十天左右。”
許鏡扭頭看向許澄錦，她眼神低暗，伸出手握住了對方的手：“可能沒辦法提前趕過來。”
“那你豈不是沒有 辦法參加我的生日？”
許澄錦皺著眉，她動了動唇，想說什麽卻全都咽了回去。
她抽出手，整個人往後面蜷縮著，她說了又能怎麽樣，許鏡依舊要忙工作了，她可以理解的，卻會覺得不舒服。
許鏡已經缺席她兩次生日了。
這一次難道……
“小錦。”
許鏡突然出聲，她一瞬不瞬盯著許澄錦，眼中分明沒有任何愧疚，她說：“你想不想我留下來陪你？”
“你如果想的話，姐姐可以一直陪著你。”
許鏡最後幾個字是硬生生從胸腔裏，血液裏，骨頭裏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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