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蓬萊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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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蓬萊結界
姚分水聽到的, 只是蓬萊島主口中的版本。她們說，真神燁一變心，自然也就打破了神明留下來的規則懲罰。神明很快派了使者下來履行當年的承諾, 可出人意料的是，燁和藤都拒絕了回歸天界。
此時，燁因為愛上了人魚, 且得知真神藤同樣留在了人間。為了防止藤報覆人魚, 於是他便以自身神力為基石創造了結界, 將蓬萊仙島和南海完全隔離開。沒了後顧之憂, 從此，燁和人魚情人才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而被遺棄的真神藤，卻傷心欲絕, 繼續被迫困在了島上。從此孤苦伶仃, 直到消亡。
“我呸!”
聽完姚分水的述說，年長且德高望重的老鮫人氣的吐血。
“我們真祖和人魚公主，那是真愛!有她巫婆藤什麽事!”
老鮫人說：“祖燁是舍去神力創造了蓬萊與南海之間的結界不假，但那位藤神也不是什麽好鳥。神明離開, 帶走了他們兩個人的神格，卻剝奪不了他們的身上的神力, 那時候, 神力在人間本來就是違反規則的。所以祖燁才會一不做二不休, 用上了自以為兩全其美的辦法。可恨的是, 藤神落後一步, 被困在蓬萊無法出來, 卻困不住她用自身神力布下的詛咒。”
姚分水：“什麽詛咒”
老鮫人長嘆一聲,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看了棄得一眼, “藤神眼裏容不得沙子, 在她看來，祖燁變了心自甘墮弱愛上了低等魚妖。她自然也不會在將心意放在燁的身上。只是兩個神本就是因為留戀人間才拒絕神明回歸天界，藤神恨就恨在，自己動作沒有祖燁快。”
“蓬萊和南海重新分離之後，藤神怒起，竟然將自身的神力全部化成了咒靈，詛咒祖燁和他的情人同樣生生世世被困於南海，且兩人結合之後生下的孩子，不會成人也不會成妖，只會變成不人不妖的鮫人，人身魚尾，永遠離不開水。”
姚分水：“……”
所以這是，互相傷害
“時間過去已有上萬年，祖燁藤神以及人魚族，都不覆存在，唯獨留著真神血脈的鮫人，還存活於世。”
姚分水略有疑惑：“那為什麽，你們鮫人族，又全是雄性呢”
這問題一拋出，在場的鮫人長老通通面露尷尬，眼睛全部往上飄，一副不想回答的樣子。姚分水將目光挪到棄得的身上。
看中的媳婦終於將視線落在自己這裏，棄得連忙展顏，露出燦爛的笑容：“鮫人一族，出生時是無性的。只有在成年的時候，才會自主選擇性別。”
看他們的眼神，姚分水漸漸自己明白過來了。鮫人一族吧向來兇殘霸道，各個都好戰不好惹，更不肯屈於人下。而鮫人雌體相對瘦弱，並不能完全承受真祖血脈。一旦選擇雌體，被人壓不說，還短命，誰都不還肯做這倒黴鬼。
於是，就有了隔三差五到海上搶人這麽一說。
時間過去這麽久，神明都沒落了，連那天界都重新洗牌。可是神力化成的結界和詛咒卻依舊還在。南海和蓬萊隔絕，兩個種族都有著不能觸碰的禁忌。漸漸的，祖燁後人以及藤神後人都開始埋怨起自家的祖宗來了。
如今的形勢，鮫人族已經蓬萊族都知道各自的存在，他們有心談和想要一起商議解決結界/詛咒的方法，可就是沒得辦法見上一面。再不濟，說句話也成啊!
所以一開始，姚分水說可以打開結界進入蓬萊仙島的身後，鮫人們是不太相信的。直到姚分水說起幾千年以前的事。
“……族史冊上，的確有過人修進入結界的事例。”老鮫人遲疑著說道。他推了推身邊的同伴，讓他把族史冊子遞上來。
不一會，老鮫人接過一疊厚厚的竹簡，攤了開來給眾人看。在場的除了姚分水和棄得幾乎全都老頭子，各個老眼昏花說看不清竹簡上的字，還是棄得忍無可忍湊了上去給他們念道：“上面記載了，元歷天年間，是有過一女子孤身前來，穿過南海，強勢闖入了鮫人焦島，力戰群雄還搶了鎮魂珠!”
棄得大驚小怪的叫。
姚分水無語的指著竹簡上的一段字，說：“上面說了，那女子本姓姚，是大乘修為，擅長陣法，手裏有天地陰陽鏡。陰差陽錯撞進了結界之後，就再也沒出現了。”
因為進了結界之後就沒然後了，所以鮫人族基本認為，她是被結界絞殺了。此時被姚分水突然翻出來提，老鮫人猛地將竹簡一手，眼睛一瞪，盯著姚分水道：“你的意思是，她進蓬萊仙島了!”
“嗯。”姚分水點點頭：“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麽知道你們鮫人族和蓬萊的恩怨的”
“不可能!不可能!”
老鮫人吹胡子瞪眼連說了好幾個不可能，他瞅了瞅姚分水，又將手裏的竹簡翻了又翻，試圖從中找出姚姓女子死亡的消息。但是沒有!族史冊上沒有丁點提及!
“不能的啊，這結界，本是真神神力所化，排斥一切除神格體以外的生靈和死物，成形之後，就連祖燁自己都沒辦法穿入，更何況是尋常的人修!”老鮫人喃喃自語道，想破了腦袋：“難道是，因為天地陰陽鏡”
那也說不通啊。
姚分水想了想，說道：“許是時間過去太久，神明都隕落了，這神力結界也漸漸失去力量了”
老鮫人白了她一眼道：“可我們不是照樣被困被咒”
姚分水眨眨眼：“害，那是因為你們是第一責任人啊。結界主要針對者，受到的影響自然更深更重。”
姚分水當初以姚玄心的身份踏入結界，原本也只是一個意外，只不過做個詭夢的功夫，陰差陽錯的就進去了。
本來一開始也完全不知道結界是神力所化，夢境中看見的，還是那遠在千萬年以前的神明天界。後來從蓬萊島主的口中知道時，她還大吃了一驚。
姚分水記得，結界的存在於她而言基本無感，只是夢境誘人深入。最後，還是身上的法寶破碎之後，產生了一陣天籟鈴音，勉強將她從詭事中喚醒。
那法寶，就是煙青湖煞。醒來之後，姚玄心才以陰陽鏡開路，在茫茫一片的空白空間裏找到了出口。
說起煙青湖煞，姚分水這才想起來，那霍南薔等人還遠在焦島之外。
看來煙青湖煞是得不到了，但好在，念渲將天元陣和神鬼圖還給了她。
把握不能說百分之百。但是就算有煙青湖煞在，姚分水也不能確定除了她以外，其他人能安全從結界中穿過。
兩種辦法都是在賭。姚分水當然要選最簡單省心的這種了。
因為自稱是姚玄心的後人，鮫人族最終還是相信了她的話，答應讓姚分水去結界一試。
談妥之後，長老團隔開了棄得，將姚分水帶去了結界邊緣。
依舊是穿過長長的溶洞，同記憶中一樣，濕冷的溶洞建造是一個V形，猶如地道一般。出洞之後，就是島中島。不同的是，溶洞外圍的焦島風和日麗，鳥語花香。然而溶洞內圍的小島，卻是光禿禿的只有塵土和火山。
長老們合力施法，破開了掩飾蓬萊結界的迷障。
寂靜的小島上突然風起雲湧，只見火山之上，依然出現了空茫茫的一片白光，覆蓋了紅土和朝霞。就像是一睹又高又大的白墻，立在了眾人的身前。
樣子看起來，和記憶中沒什麽不同。姚分水伸手進入結界探了探，果然還是沒有任何的感覺。回頭移開，就見鮫人長老們卻都已經各個驚恐，生怕她斷手似的。
姚分水笑了笑，剛想說些什麽，就聽見外界裏突然傳來一陣陣巨響。
那巨響，隔著好遠，都能感覺到滔天的震動，鮫人族裏真的是很久很久都沒有強大的外敵來襲了，長老們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家的孩子鬧的。
直到原本把守在外的成人鮫人踉蹌著奔跑過來，對著長老們急吼吼的道：“蛇!好大一條蛇，要把我們焦島撞翻了!”
“什麽!”
老鮫人臉色大變，連忙叫道：“快，先遣散島裏的孩子們!”
“是!”
亂過一陣之後，老鮫人扯著成人鮫問：“到底是誰”
那成人鮫硬生生的咽了口口水，不忘往姚分水身上指，在開口，已經大聲到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見：“是，是這這個女人的男人騎著大蛇找過來了!”
老鮫人面色一呆，連忙往姚分水身上看去，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人險些被嚇暈過去。
只見，那發白的結界，已經將姚分水的身上吞了個大半，乍一眼看去，就算是空間裏，只留了個頭在這裏。
姚分水身入結界，看了看鮫人族紛亂的局勢，略帶歉意的笑了下：“我先走了。別告訴別人我來過啊!”
話說完，連頭都不見了。
鮫人們：“……”
短暫的寂靜，是以焦島被砍下大半，開始被迫沈海打破的，白發蒼蒼的老鮫人臉色黑的和碳似的，對著來報消息的成人鮫就吼：“棄得呢!快叫他出來對戰情敵!!”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的人魚，指的是原本生活在南海裏的魚獸，後來被祖燁和藤神兩人強制性的弄成可以化人身的魚妖，以便於在蓬萊島生活。而祖燁原本是神，之後被剝奪神格就成了人，空有神力而已。受到詛咒之後，祖燁和魚妖生下的孩子，才會是人身魚尾的鮫人，就算勉強把尾巴變成腿也只是假象，堅持不了多久。詛咒裏，但凡是具有祖燁血脈的後人，都只有一種形態，就是鮫人，這是此文設定的鮫人一族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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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分水聽到的, 只是蓬萊島主口中的版本。她們說，真神燁一變心，自然也就打破了神明留下來的規則懲罰。神明很快派了使者下來履行當年的承諾, 可出人意料的是，燁和藤都拒絕了回歸天界。
此時，燁因為愛上了人魚, 且得知真神藤同樣留在了人間。為了防止藤報覆人魚, 於是他便以自身神力為基石創造了結界, 將蓬萊仙島和南海完全隔離開。沒了後顧之憂, 從此，燁和人魚情人才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而被遺棄的真神藤，卻傷心欲絕, 繼續被迫困在了島上。從此孤苦伶仃, 直到消亡。
“我呸!”
聽完姚分水的述說，年長且德高望重的老鮫人氣的吐血。
“我們真祖和人魚公主，那是真愛!有她巫婆藤什麽事!”
老鮫人說：“祖燁是舍去神力創造了蓬萊與南海之間的結界不假，但那位藤神也不是什麽好鳥。神明離開, 帶走了他們兩個人的神格，卻剝奪不了他們的身上的神力, 那時候, 神力在人間本來就是違反規則的。所以祖燁才會一不做二不休, 用上了自以為兩全其美的辦法。可恨的是, 藤神落後一步, 被困在蓬萊無法出來, 卻困不住她用自身神力布下的詛咒。”
姚分水：“什麽詛咒”
老鮫人長嘆一聲,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看了棄得一眼, “藤神眼裏容不得沙子, 在她看來，祖燁變了心自甘墮弱愛上了低等魚妖。她自然也不會在將心意放在燁的身上。只是兩個神本就是因為留戀人間才拒絕神明回歸天界，藤神恨就恨在，自己動作沒有祖燁快。”
“蓬萊和南海重新分離之後，藤神怒起，竟然將自身的神力全部化成了咒靈，詛咒祖燁和他的情人同樣生生世世被困於南海，且兩人結合之後生下的孩子，不會成人也不會成妖，只會變成不人不妖的鮫人，人身魚尾，永遠離不開水。”
姚分水：“……”
所以這是，互相傷害
“時間過去已有上萬年，祖燁藤神以及人魚族，都不覆存在，唯獨留著真神血脈的鮫人，還存活於世。”
姚分水略有疑惑：“那為什麽，你們鮫人族，又全是雄性呢”
這問題一拋出，在場的鮫人長老通通面露尷尬，眼睛全部往上飄，一副不想回答的樣子。姚分水將目光挪到棄得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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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們的眼神，姚分水漸漸自己明白過來了。鮫人一族吧向來兇殘霸道，各個都好戰不好惹，更不肯屈於人下。而鮫人雌體相對瘦弱，並不能完全承受真祖血脈。一旦選擇雌體，被人壓不說，還短命，誰都不還肯做這倒黴鬼。
於是，就有了隔三差五到海上搶人這麽一說。
時間過去這麽久，神明都沒落了，連那天界都重新洗牌。可是神力化成的結界和詛咒卻依舊還在。南海和蓬萊隔絕，兩個種族都有著不能觸碰的禁忌。漸漸的，祖燁後人以及藤神後人都開始埋怨起自家的祖宗來了。
如今的形勢，鮫人族已經蓬萊族都知道各自的存在，他們有心談和想要一起商議解決結界/詛咒的方法，可就是沒得辦法見上一面。再不濟，說句話也成啊!
所以一開始，姚分水說可以打開結界進入蓬萊仙島的身後，鮫人們是不太相信的。直到姚分水說起幾千年以前的事。
“……族史冊上，的確有過人修進入結界的事例。”老鮫人遲疑著說道。他推了推身邊的同伴，讓他把族史冊子遞上來。
不一會，老鮫人接過一疊厚厚的竹簡，攤了開來給眾人看。在場的除了姚分水和棄得幾乎全都老頭子，各個老眼昏花說看不清竹簡上的字，還是棄得忍無可忍湊了上去給他們念道：“上面記載了，元歷天年間，是有過一女子孤身前來，穿過南海，強勢闖入了鮫人焦島，力戰群雄還搶了鎮魂珠!”
棄得大驚小怪的叫。
姚分水無語的指著竹簡上的一段字，說：“上面說了，那女子本姓姚，是大乘修為，擅長陣法，手裏有天地陰陽鏡。陰差陽錯撞進了結界之後，就再也沒出現了。”
因為進了結界之後就沒然後了，所以鮫人族基本認為，她是被結界絞殺了。此時被姚分水突然翻出來提，老鮫人猛地將竹簡一手，眼睛一瞪，盯著姚分水道：“你的意思是，她進蓬萊仙島了!”
“嗯。”姚分水點點頭：“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麽知道你們鮫人族和蓬萊的恩怨的”
“不可能!不可能!”
老鮫人吹胡子瞪眼連說了好幾個不可能，他瞅了瞅姚分水，又將手裏的竹簡翻了又翻，試圖從中找出姚姓女子死亡的消息。但是沒有!族史冊上沒有丁點提及!
“不能的啊，這結界，本是真神神力所化，排斥一切除神格體以外的生靈和死物，成形之後，就連祖燁自己都沒辦法穿入，更何況是尋常的人修!”老鮫人喃喃自語道，想破了腦袋：“難道是，因為天地陰陽鏡”
那也說不通啊。
姚分水想了想，說道：“許是時間過去太久，神明都隕落了，這神力結界也漸漸失去力量了”
老鮫人白了她一眼道：“可我們不是照樣被困被咒”
姚分水眨眨眼：“害，那是因為你們是第一責任人啊。結界主要針對者，受到的影響自然更深更重。”
姚分水當初以姚玄心的身份踏入結界，原本也只是一個意外，只不過做個詭夢的功夫，陰差陽錯的就進去了。
本來一開始也完全不知道結界是神力所化，夢境中看見的，還是那遠在千萬年以前的神明天界。後來從蓬萊島主的口中知道時，她還大吃了一驚。
姚分水記得，結界的存在於她而言基本無感，只是夢境誘人深入。最後，還是身上的法寶破碎之後，產生了一陣天籟鈴音，勉強將她從詭事中喚醒。
那法寶，就是煙青湖煞。醒來之後，姚玄心才以陰陽鏡開路，在茫茫一片的空白空間裏找到了出口。
說起煙青湖煞，姚分水這才想起來，那霍南薔等人還遠在焦島之外。
看來煙青湖煞是得不到了，但好在，念渲將天元陣和神鬼圖還給了她。
把握不能說百分之百。但是就算有煙青湖煞在，姚分水也不能確定除了她以外，其他人能安全從結界中穿過。
兩種辦法都是在賭。姚分水當然要選最簡單省心的這種了。
因為自稱是姚玄心的後人，鮫人族最終還是相信了她的話，答應讓姚分水去結界一試。
談妥之後，長老團隔開了棄得，將姚分水帶去了結界邊緣。
依舊是穿過長長的溶洞，同記憶中一樣，濕冷的溶洞建造是一個V形，猶如地道一般。出洞之後，就是島中島。不同的是，溶洞外圍的焦島風和日麗，鳥語花香。然而溶洞內圍的小島，卻是光禿禿的只有塵土和火山。
長老們合力施法，破開了掩飾蓬萊結界的迷障。
寂靜的小島上突然風起雲湧，只見火山之上，依然出現了空茫茫的一片白光，覆蓋了紅土和朝霞。就像是一睹又高又大的白墻，立在了眾人的身前。
樣子看起來，和記憶中沒什麽不同。姚分水伸手進入結界探了探，果然還是沒有任何的感覺。回頭移開，就見鮫人長老們卻都已經各個驚恐，生怕她斷手似的。
姚分水笑了笑，剛想說些什麽，就聽見外界裏突然傳來一陣陣巨響。
那巨響，隔著好遠，都能感覺到滔天的震動，鮫人族裏真的是很久很久都沒有強大的外敵來襲了，長老們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家的孩子鬧的。
直到原本把守在外的成人鮫人踉蹌著奔跑過來，對著長老們急吼吼的道：“蛇!好大一條蛇，要把我們焦島撞翻了!”
“什麽!”
老鮫人臉色大變，連忙叫道：“快，先遣散島裏的孩子們!”
“是!”
亂過一陣之後，老鮫人扯著成人鮫問：“到底是誰”
那成人鮫硬生生的咽了口口水，不忘往姚分水身上指，在開口，已經大聲到足以讓在場的人都聽見：“是，是這這個女人的男人騎著大蛇找過來了!”
老鮫人面色一呆，連忙往姚分水身上看去，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人險些被嚇暈過去。
只見，那發白的結界，已經將姚分水的身上吞了個大半，乍一眼看去，就算是空間裏，只留了個頭在這裏。
姚分水身入結界，看了看鮫人族紛亂的局勢，略帶歉意的笑了下：“我先走了。別告訴別人我來過啊!”
話說完，連頭都不見了。
鮫人們：“……”
短暫的寂靜，是以焦島被砍下大半，開始被迫沈海打破的，白發蒼蒼的老鮫人臉色黑的和碳似的，對著來報消息的成人鮫就吼：“棄得呢!快叫他出來對戰情敵!!”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的人魚，指的是原本生活在南海裏的魚獸，後來被祖燁和藤神兩人強制性的弄成可以化人身的魚妖，以便於在蓬萊島生活。而祖燁原本是神，之後被剝奪神格就成了人，空有神力而已。受到詛咒之後，祖燁和魚妖生下的孩子，才會是人身魚尾的鮫人，就算勉強把尾巴變成腿也只是假象，堅持不了多久。詛咒裏，但凡是具有祖燁血脈的後人，都只有一種形態，就是鮫人，這是此文設定的鮫人一族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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