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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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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爭吵

比試結束, 立馬就開始了拍賣。至於比試的人下場之後去了哪裏,他人卻是不得而知了。

臺後,君越被師兄弟們簇擁著往人群之外走去。

“師兄!”妙齡而清冷的姑娘叫了一聲。

烙音快速走到了傷痕累累卻絲毫不顯落魄的男子身前, 她手指不知覺的拽著男人衣袍的一角,一雙大眼睛盛滿了淚水,仿佛在述說著心事:“你別在這樣了, 你可知你這一上去, 我……我們可有多擔心。”

女子此話一出, 其他的弟子們也紛紛點頭。

他們一行人, 本來只是參加完仙門大比之後準備打道回府的,巧的是半路遇上魔道中人,少不了一番打鬥, 中途和師叔師伯們失散不說, 可恨的是,那些個魔修耍了陰招,搶奪了他們中人一些心愛的東西。

君越也是一步一步的落了套,到最後不得不上去比試。

“路紅可送回去了”君越拿過一旁師弟遞上來的涼茶瑉了一口, 仿若隨意的問道。

“回了,按照程師兄的速度, 現在估計已經到碌行山了吧。”

“那就好。”

君越下了擂臺之後, 面上一直都是冷冷的, 瞧見了著急的師弟師妹, 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我沒事, 不要擔心。”君越輕聲對烙音說道, 手臂微微擡起, 恰到好處的使自己的衣袖擺脫了師妹的手指。

別的男弟子沒有發現這一微小之處, 然而烙音卻是實打實的感覺到了自家師兄的排斥。

她心裏一酸, 淚水猛地落了下來。

“別哭啊師妹,君師兄這不是好好的嗎”

“是啊,”隊伍裏除了君越以外唯一說的上話的人,當屬長老弟子李柏淵,他愛憐似的摸了摸了烙音的頭,緊接著對君越道:“師兄,你方才可嚇死我了,快服下我的這枚清元丹,對你的傷勢有急效。”

君越也沒有推脫,“多謝。”

“自家師兄弟,客氣什麽。”

他們一行邊說邊走,轉眼就到了大廳門口。

按照這地下賣場的規矩,上臺比試實屬自願,也只有連贏三場比試,才能拿回自己的東西。君越既然已經認輸,那便是嚴明放棄了。他的去留,從嚴格意義來說,賣場是無法幹預的。

說到底,興許只是因為那東西對君越來說也並不是那麽重要吧。

很多人都是這樣想的,李柏淵等人也不例外,他們像是說好了似得,止口不提那東西,只擁著君越往外走,可一只腳剛踏出門檻,李柏淵便發現君越停了腳步。

他心有疑惑,面上也表現了出來:“師兄”

“你們先走吧。我留下。”君越淡聲開口。

隨行的弟子一楞。烙音率先反應過來,急言道:“師兄!那個不過是路紅丫頭的法寶,如何能值得你為此拼上性命,就算……”

就算你們是血脈至親,那也是上輩子的事了。

烙音這麽一點明,其他也均明白過來,門下新收的弟子路紅,和他們這位大師兄有前世上的血緣關系,這件事在他們之中並不是什麽大秘密。

而且,被地下賣場設計奪取的寶貝,也只不過是路紅小姑娘的一件貼身飾品。

當時的情況,是他們和師叔師伯們失散之後,既幸又不幸的見到了天賜機緣。那是一件百年難遇的靈寶,將降生於碌行山。他們極快的起了心思,四處搜尋。

然而,生長靈寶之地,又豈會沒有高等妖獸出沒。中間省去許多危機時刻不說,單只是靈寶出世的那一刻,便散發出了龐大的迷霧,將他們統統拽進了可怕的夢魘當中。

後來好不容易清醒,便只看見君師兄和那妖獸纏鬥在一起。千鈞一發之際,竟然還是那位路紅小師妹,利用了身上的不知名法器,歪打正著的救了君越一命。

這也應當是,君越為何執意要為路紅拿回心愛之物的原因吧。

“師妹慎言。”君越不冷不熱的開口說道,竟然是未在看烙音一眼。

大家都覺得君越對那位小晚輩實在是太好了。連一起長大的烙音師妹,也被排在了後面。

這其中,其實也有一些誤會在。他們都深信路紅口中所言,她被奪走的東西只是一件普通的玉鐲子,充其量也就是有那麽一丁點先天劍氣罷了。

就像君師兄原先那個玉簪子一樣,一次性物品,用過就沒了。

他們哪裏知道,這兩件東西本就是同一件物,對路紅和君越雙方而言,都意義非凡。

那玉鐲巧奪天工,設計的十分精致美麗,對於君越來說,實在是過分熟悉。他原先就有所猜疑,本迫切的想要在問路紅拿來一觀,可剛巧,玉鐲就被那些可惡的魔修又偷又搶奪了去……

一方面是為了路紅,一方面也是因為自己的私心……

只不過,之前的在如何求物心切,現在都變得不那麽重要了。

“師兄!你還想著拿回那東西”李柏淵露出一副見鬼了的表情,小小聲的言道:“不過就是一個玉鐲子嗎,回頭我們再送她十個八個都行。”

李柏淵話雖然說得小聲,但君越還是一字不漏的聽見了,他輕瞥了身邊人一眼,“東西,以後在設計拿回也不遲。”

李柏淵眼睛一亮,興奮開口道:“此話怎講”

君越笑了笑,道:“人都已經找到,東西也就不重要了。”

等他目光環視一圈之後再次落回到遠處的一處樓臺亭閣,臉色又凝結成霜。

雅閣中,姚分水驀然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念不忘及時抓住了她的手腕,臉色稱不上好。

“你去哪”念不忘緊緊盯著她的面龐,冷聲道。

同樣臉色極差的姚分水扯了扯嘴角:“這裏是你的地方,想知道我要去哪裏,你差人跟著便是。”

念不忘一噎,隨即又冷笑一聲,道:“你定要這般陰陽怪氣的與我說話就為了下面那個人還同我說與他沒有半點關系。你出去,是否就是為了見他”

姚分水深吸一口氣,淡淡說道:“是又如何”

念不忘:“我不許!”

希望的事情落空,念不忘並不見得有多生氣,他在意的是,場上的比試成了定局,姚分水本有一瞬間的欣喜,可是回頭在面對他之後,轉眼又變得冰冷起來。

若是以前的念渲,絕對是能觀察入微,想姚分水心中所想,知道她說的不過是氣話,口是心非罷了。但是如今的念不忘,極端的思維方式只能讓他從最壞的地方猜想。

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對場下那位道衍宗弟子的關心,以及對念不忘的漠視。可原本只是理念不合而產生的隔閡,在念不忘眼中,卻很輕易的演變成了姚分水的多情。

對其他男人的嫉妒,以及對自己不在是以前那個純善的念渲的不自信,還有這幾百年以來兩不相見而產生的陌生,都令他敏感多疑。

“那你想怎樣”姚分水道。

念不忘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他必須死。”

“想殺你便殺吧。”姚分水心裏的那股氣性也來了。

她好心好意的說話時,只會換來念不忘的冷言冷語,她生氣的時候,念不忘卻又顯得更生氣。

這天下間,簡直沒有比念不忘更難伺候的人了!

念不忘一楞,“你當真不在乎”

“在乎又怎樣,不在乎又怎樣你問過我的想法嗎”姚分水著實忍了許久,直到現在才一口氣說了出來。

說到底,姚分水只是生氣於他方才那一番好沒道理的宣言。不說她原本就沒打算與他在一起,就算要在一起,也定然不會做他口中的那個沒有自由的金絲雀。

要不是還想要引導念不忘換回仙心,姚分水早就同他翻臉了。

想了又想,姚分水終是沒忍住,轉身直視了念不忘的眼睛,沈聲道:“不說我如今同那君越沒甚關系,就算有關系,又與你何幹”

“只因為念渲是我夫郎可是,念不忘你捫心自問,你是念渲嗎”

念不忘猛然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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