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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絕情 慎入,它虐虐的 紀時野一定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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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絕情 慎入,它虐虐的 紀時野一定遭遇……

紀時野輕笑一聲, 充滿了嘲諷。

“擔心我?真是惹人發笑。但我已經沒空陪你繼續玩這種?無聊的游戲了。”

他說完,繞過姜桐,徑直向玄關走去?。

姜桐攥緊了拳頭, 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裏。

他轉過身去?, 卻只能看到紀時野冷漠的背影。

他的心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努力張了張嘴, 竟連發聲都變得艱澀:“所以……這幾個月裏, 你全都是裝的?”

紀時野頓住腳步。

姜桐立刻道:“我不信,紀時野你騙不了我, 你騙不了我!”

紀時野半回過頭:“姜桐, 你不會真以為我被你給迷得團團轉了吧?”

姜桐呼吸停了一瞬。

紀時野的肩膀輕輕抖動?了兩下,發出涼薄的笑聲:“那都是我演的, 我一邊演, 一邊看你演。你難道不也是想要利用我, 最後再?反水幫紀晏聲嗎?”

“我沒有!”

姜桐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強忍著哽咽,憋得眼眶通紅。

他想說他是真的……真的喜歡紀時野,哪怕只剩下屈指可數的日子, 也想和他好好在一起。

這些話?哽在喉嚨裏,怎麽也說不出口。

紀時野背脊僵了僵, 但很快又回過身去?。

他重新邁開步子, 握緊了門把手, 沈聲道:“你有或是沒有, 都跟我沒關系,那些股東已經倒向了紀晏聲,在我眼裏,你跟他們一樣, 我一個都不會信。”

說完,就打開門大步跨了出去?。

門哐的一聲重重關上,姜桐的心也仿佛被砸了個稀巴爛。

外面傳來引擎的轟鳴聲,刺目的遠光燈在落地窗上一閃而過,車輪碾過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

紀時野開車走了。

一瞬間,姜桐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他斜靠在冰冷的墻面上,慢慢滑坐在地。

偌大的別墅裏只餘下一片寂靜,但他腦海裏不停回響著紀時野那些絕情的話?語,每個字都像淬著毒。

姜桐抱住膝蓋,把自?己蜷縮起來,閉上眼對自?己說。

冷靜。

姜桐你要冷靜。

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思考。

紀時野他不是那樣的人,這裏面一定出了什麽事?,一定是……

可不管他怎麽自?我暗示,鼻尖和眼眶還是忍不住酸脹起來。

他難過地發現,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聰明和理智,居然也有不頂用的時候。

他深深捂住臉,試圖和湧上來的情緒做對抗。

他一遍又一遍在心底告訴自?己,不能亂,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亂。

紀時野一定是遭遇了什麽,一定是……

那些冷漠和絕情都是外殼,用來掩藏那顆掙紮的心。

紀時野一定也很痛苦。

紀時野需要他……

就像他陷入深淵的時候,也需要紀時野的手,把他拉出去?。

姜桐捏緊了手掌,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

-

第二天,姜桐對著鏡子收拾起自?己的頹喪,強打起精神,開車去?紀凜的莊園。

他相信這裏面一定和紀凜脫不開關系。

明明外面還是晴空萬裏,上了盤山路以後,頭頂就陰了下來。

姜桐把車停在莊園大門口,等了快十分鐘,才有管家過來給他開門。

那管家依然是一張帶著標準笑容的臉,還假惺惺地和姜桐解釋:“姜少?爺,讓您久等了,實?在是您來的不是時候,紀董正?在做禮拜……”

姜桐本來就心煩,連帶著對紀凜的管家也沒了好臉色,不等管家把話?說完,直接一腳油門轟了進去?。

管家驚了驚,看著車尾,微笑地咬牙道:“沒禮貌的小輩。”

姜桐找過去?的時候,紀凜正?在茶室裏煮茶。

這間茶室布置得很典雅,古色古香,讓人心情舒暢。

但這一切的意境,都因為紀凜而打了折扣。

一個囚禁妻子,壓迫兒子的老惡魔,裝模作樣罷了。

見到姜桐來,紀凜又客客氣氣地笑起來,他一笑,臉上的皺紋更深了。

“小姜啊,來,坐下喝茶。”

姜桐連問好的客套話?都省了,坐下便道:“伯父,我是來問紀時野的。”

紀凜擡了擡半邊眉毛,把一小盞茶送到姜桐面前:“時野怎麽了?”

姜桐瞇起眼睛道:“這正?是我想問您的。他前天沒有回家,昨天又消失,晚上回來跟我說一堆亂七八糟的話?,伯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紀凜絲毫不感到意外,反而有些得意,道:“時野有他要忙的,你別在一旁拖他的後腿。要不是因為你,他也不會那麽心浮氣躁,不會失去?股東的信任,他現在變得這麽被動?,小姜,這裏面你有很大的責任。”

聽著紀凜這別有深意的話?語,姜桐淡淡一笑:“年輕人都氣盛,有血性也不是什麽壞事?。”

紀凜更加不滿了:“你要知道,時野從小在我高標準嚴格要求下長大,從來不會感情用事?,更不會行差踏錯。”

姜桐深吸一口氣,終於說出了心裏一直想說的話:“伯父,您的教育理念我並不認同,紀時野他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一把冷冰冰的刀,他是您的親生兒子,他會笑會怒會痛苦,您為什麽要剝奪他生為一個人應有的感情?”

紀凜臉色已經無比難看,但嘴上仍然拿出長輩慈愛的語氣規勸道:“小姜啊,你還是太年輕了,根本不懂得這個世界的規則與?殘酷。”

姜桐不由得輕蔑冷笑起來:“一篇狗血文而已,還講規則?”

紀凜皺起眉,應是沒聽懂這句話?。

姜桐擡起臉來,抿唇一笑,道:“伯父,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我也不繞彎子了,紀時野他不是那樣的人,我也不會讓他成?為那樣的人。時野想要的東西,我會和他一起爭取,我不會讓任何人看扁他,同樣的,如果?以後您再?當著外人的面羞辱他,那我也不會再?留情面,倒時候若是情緒激動?,言語沖撞了您,可不能跟我生氣哦。”

“你!”紀凜氣得一口氣差點上不來,怒斥道,“沒規矩!”

“伯父訓斥得好,但現在的年輕人都不講規矩,您那一套老思想啊,過時了。”

姜桐嘴上說著刻薄話?,臉上卻帶著微笑,紀凜看了更加生氣。

但姜桐才不會給他發火宣洩的機會。

他站起身,輕飄飄一笑,說了句“告辭”,轉身便走。

姜桐表面風輕雲淡,但心裏其實?已經無比疲憊。

回到匯興後,連趙晚舒都看出姜桐臉色不對。

“桐桐,這是怎麽了,沒睡好嗎?”

姜桐看著趙晚舒,喊道:“媽……”

這一聲很輕,雖然姜桐極力克制,但濃濃的委屈還是不自?覺地溢了出來。

趙晚舒心疼地上前來,拍著姜桐的背,問道:“怎麽了這是?”

姜桐不知道該怎麽說,按照原書的劇情,匯興現在已經在破產的倒計時了。

這些天,他心裏的不安、焦灼積攢到了頂點,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傾訴,就連紀時野,也生出了變故。

最要命的是,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姜桐沈吟了片刻,道:“媽,這些年你這麽辛苦,要不和姑姑一起出去?旅游一趟,散散心怎麽樣?”

他說做就做,當即開始查去?意大利的機票,還說要專門給她們倆配三名隨行保鏢兼司機。

“媽你就當是和姑姑出去?放松一個月,匯興這邊交給我就行了。”

卻不料趙晚舒笑著拍了拍姜桐的手:“我的行程排得滿滿的,出去?玩三五天還行,一個月?想什麽呢?何況我真要是當甩手掌櫃,這麽大的攤子,不把我的寶貝桐桐給累垮了?”

姜桐眼眶一酸,喊道:“媽……”

趙晚舒理了理姜桐的衣領,含笑道:“好啦好啦,你有孝心,媽都知道。”

姜桐心中觸動?,握住趙晚舒的手:“媽,不管以後遇到多少?風浪,只要我們在一起,就一定能挺過去?。”

“好端端的,怎麽突然說這些喪氣話??”趙晚舒想到什麽,忽然臉色一變,睜大眼看著姜桐。

姜桐心頭一跳。

以為趙晚舒察覺了什麽,卻聽趙晚舒道:“是不是大師說我們最近有什麽劫難啊?”

姜桐暗自?舒了一口氣,順著話?道:“大師說,確實?會有一些起伏,但只要我們同心協力,再?大的難關都能過去?的。”

趙晚舒也松了一口氣,摸了摸姜桐的頭發,道:“桐桐,其實?媽已經很滿足了。我以前啊,就盼著你早點懂事?,這些年我之所以這麽拼命,也是擔心你,萬一哪天我不在了,我的桐桐,可還有誰來給你撐腰啊?”

姜桐眼眶發澀,連忙道:“媽,幹嘛說這些不吉利的?”

趙晚舒笑笑:“人嘛,誰沒有個生老病死?呢?媽媽又不能陪著你一輩子。你以前單純沖動?,又感情用事?,我不趁著還能幹得動?的時候,多給你攢點家業,到時候你一個人可怎麽辦?”

說到這裏,趙晚舒眼眶也紅了。

姜桐心痛起來。

他知道,趙晚舒此刻說的不是他,而是原身。

不過,他相信無論是趙晚舒,還是他在現世的媽媽,都有著同樣的心情和願望。

都想拼了這條命給自?己的孩子奔一個好的前程,都想親眼看到自?己的孩子成?材成?器、幸福美滿的那一天。

可惜,無論是他現世的媽媽,還是書裏的趙晚舒,她們願望都落了空。

趙晚舒見姜桐也傷心起來,便深吸一口氣,眨了眨眼把淚水憋了回去?,又道:“不過現在好了,看到你這麽能幹上進,媽媽這心裏的大石啊,就放下了。”

姜桐動?容地握緊趙晚舒的手,道:“媽,相信我,我不會讓你留遺憾的。”

趙晚舒好不容易忍回去?的淚水到底是止不住了,簌簌地落下來,摸著姜桐的臉,欣慰點頭道:“好,好……好孩子……”

-

周五晚上,姜桐一個人留在辦公室加班。

一直到8點多,不得不回去?了,才無精打采地開車回到半山別墅。

沒有任何驚喜,別墅裏空蕩蕩的。

姜桐一臉消沈上樓沖了個澡,下來坐在沙發上,打開動?物世界。

聽著裏面熟悉的解說聲,有種?一切都還沒有變的錯覺。

總覺得紀時野還在樓上健身,等會兒就會下來,到中島臺那邊給他切水果?,榨果?汁,還會貼心地插上吸管,送到他面前來。

他悠哉地喝果?汁,紀時野就去?外面看看他心愛的花草。

他們會漫無邊際地聊聊天,鬥鬥嘴,最後的結局要麽在沙發上胡鬧,要麽回臥室去?胡鬧。

反正?明天是周末,紀時野那家夥肯定不做到盡興就不會停下來。

想著想著,姜桐心裏就湧起一陣酸澀。

原來早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習慣了紀時野的存在。

其實?前前後後算起來也不過才半年的時間而已,怎麽會好似忽然被抽走了空氣一般地窒息難受?

他蜷縮進沙發裏,閉上眼,聽著電視聲音,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

他撐起身體?揉了揉腦袋,想著如果?紀時野在,是一定不會允許他在沙發上過夜的。

哪怕是在以前兩人還只是所謂的合作關系的時候,紀時野也會把他抱上樓去?。

姜桐慢慢起身,走到小花園去?。

明明還是早晨的的太陽,竟也變得刺眼起來。

看了一圈小花園裏的植物,太久沒人打理,有一些都長出了雜草。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拔,發現那幾盆天竺葵蔫噠噠的,花瓣也雕落了。

是太久沒澆水了嗎?

他心裏莫名慌了起來。

這些小東西們見證著他和紀時野這半年來的相處,如果?連它們都枯萎了,那這些日子,豈不是真的要不算數了?

姜桐也顧不上自?己那催花魔咒了,去?工具房取來家夥事?,學著紀時野的樣子,給他們噴水、松土、施肥。

但姜桐哪裏做過這些?一個力道使得不對,把手指給劃傷了。

他想到一旁的水龍頭那兒沖洗傷口,腳下被花盆絆了一下,摔坐到地上。

“哎呀!”

姜桐短促了叫了一聲,疼得蹙起了眉。

他狼狽地坐在那兒,看著自?己流血的手指。

才猛地發現,居然和上次被畫框玻璃割傷的地方在同一個位置。

那時紀時野拽著他去?消毒包紮,完事?後還給他塗上去?疤痕的藥。

姜桐楞了一會兒,忽然自?嘲般笑了起來。

他真是,怎麽還傷到同一個位置呢?

只是笑著笑著,眼眶又酸脹了起來。

是啊,怎麽偏偏就是同一個位置呢……

在小花園裏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最後弄得手上傷痕累累,才反應過來。

他沒有戴手套。

他真是……

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給誰看呢?

姜桐精神蔫蔫地去?找來家裏的藥箱,慢慢給自?己消毒,戴上創可貼。

又去?廚房做了碗勉強能下肚的面條,端到餐桌上。

雖然食之無味,但他強迫自?己吃下去?。

還有許多事?等著他去?做,他必須打起精神來。

周一,姜桐把慕總約了出來。

小朱曾跟他說,慕總的人脈很廣,之前一直支持紀時野,這回也動?搖了起來。

慕總倒是看在匯興的面子上,赴了姜桐的約,但得知姜桐想要勸他去?說服其他股東以後,慕總就滿含歉意地嘆了口氣。

“姜少?,不是我不想幫紀二少?,而是現在恒嘉內部的風向,對紀二少?實?在是太不利了。但姜少?你放心,我是不會倒向紀大少?的,只不過想在這混亂的洪流中退出來,保全一下自?己罷了,也希望姜少?能理解啊……”

姜桐知道大家都各有難處,也只能表示理解和感謝。

送走慕總後,姜桐仍然沒有放棄,又去?聯系其他幾個股東。

小羅作為姜桐的司機,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他就這麽開著車,載著姜桐往各個大廈跑,連中午飯都是在商場的一家快餐店裏隨便湊合了幾口。

他發現,姜桐眼裏雖然沒有光了,但沈穩、堅定。

明明臉色那麽差,卻在見到股東後立刻又拿出最好的狀態,一輪又一輪,不厭其煩地游說。

可惜收效甚微。

這樣兩三天跑下來,連小羅都快吃不消了,但姜桐仍然意志堅定,眼裏看不到一絲絲氣餒。

好似那些拒絕和挫敗,在他那兒連個屁都不是。

這樣的毅力和抗壓能力,小羅實?在佩服。

好在姜桐的努力也沒有白費。

他拿誠意、拿利益、拿未來合作的機會,靠著他那一張三寸不爛之舌,成?功說動?了兩位股東。

另外幾個也承諾,就算不幫紀時野,也絕不會站到紀晏聲那邊。

姜桐不僅要操心紀時野的事?,還要忙匯興的項目。

這天剛開完例會,何助就遞來一個小家電線下展會的邀請函。

這跟他們小家電項目的後續發展息息相關,姜桐帶著小羅和市場部的幾位骨幹一起去?了展會現場。

展會的場地挺大的,分了好幾個展廳。

姜桐大致地走了一圈,了解線下市場,後來逛累了,就靠在進門的大展板旁邊休息一會兒。

一停下來,他就控制不住開始想紀時野。

拿出手機,想給紀時野撥個電話?,但打過去?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麽。

紀時野還肯聽他說話?嗎?

他不由得又想起那天紀時野冰寒的目光和絕情的話?語。

他之所以把自?己忙得像個陀螺一樣,就是想榨幹自?己所有的精力和時間。

因為只有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事?務中,他才能不去?想紀時野,才能獲取安全感。

正?這時,一個人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臂。

姜桐驚了一下,擡頭一看,那人帶著耳麥,一臉著急的樣子。

“祖宗哎,到處找你,你怎麽在這兒偷閑?”

姜桐懵懵地看著他:“找我?”

那人十萬火急的樣子:“是啊,馬上開始直播了,你還在這兒躲著幹什麽?”

姜桐禮貌一笑,道:“不好意思,你好像認錯人了。”

那人撓了撓頭:“你不是那個品牌代言人嗎?”

“我是匯興的代表,受邀過來參加展會的,這是我的名片,匯興的攤位在B30,直播的時候,可以過來看看。”姜桐大大方方地遞出名片,伸手和那人握了一下,才轉身離開。

那人拿過名片,眼睛還不住地在姜桐身上掃來掃去?,嘟囔道:“長得跟明星一樣,真不是代言人?”

直到姜桐走遠了,他才打開對講機,急吼吼道:“不是這個,繼續找繼續找。實?在不行,現場抓一個過來,邊播邊找。”

換在以前,姜桐說什麽也要把這個直播策劃的拐到匯興的攤位去?,趁著直播活動?拉一波關註和流量。

但今天他實?在太累了。

展會直到中午快1點的時候才結束。

小羅和市場部的員工一起搬搬擡擡,都累得不輕,姜桐便帶他們去?附近的商場去?吃了個午飯。

再?回公司的時候都已經下午兩點多,還沒走回辦公室,何助就焦急地迎了上來。

“姜少?,那個那個……”何助使勁兒擠眉弄眼。

姜桐看著何助亂飛的五官:“怎麽了這是?抽筋了?”

何助壓低了嗓門:“紀大少?他又來了。”

“紀晏聲?”姜桐話?剛落音,辦公室門就被打開了。

“姜桐!”

隨著洪亮的一聲喊,紀晏聲三步並做兩步走了上來。

何助立刻進入備戰模式,擋在姜桐面前,笑瞇瞇地對紀晏聲道:“紀大少?,這是在公司,這麽多人呢……”

紀晏聲壓根兒看不見何助,抓著姜桐的手腕,激動?道:“你別裝了,他都跟我說了,我全都知道了!”

姜桐臉色變了變,敏銳地意識到紀晏聲口中這個“他”指的是紀時野。

時隔幾個月,姜桐再?次把紀晏聲請回辦公室去?,還讓何助帶上了辦公室門。

開門見山問道:“他跟你說了些什麽?”

“什麽都說了,”紀晏聲深深看著姜桐,“你們倆都是裝的,我就知道,你喜歡的明明是我,怎麽可能說變心就變心?”

姜桐抿了一下唇,強忍著罵人的沖動?,耐心道:“我要聽他的原話?。”

“什麽原話??這就是原話?!”

紀晏聲激動?起來,抓著姜桐的肩膀:“我已經醒悟了姜桐,我愛的是你,我以後不會再?有別人了,任何人!任何人都不會再?有!我只要你一個!”

姜桐被他這大嗓門兒震得頭痛。

這幾天累得他恨不得倒頭就睡,早上去?展會鬧鬧哄哄,午覺也沒睡成?,猛地被這樣震耳膜,只覺得一陣眩暈,難受得擰起了眉。

他努力提起一口氣,道:“紀晏聲,你的對象不是我,是程知諾,你這些什麽山盟海誓,找程知諾說去?。”

紀晏聲急道:“阿諾他都走了!”

姜桐無力閉眼:“走了也會回來的。你們分分合合,最後都會走到一起的。你放過我吧,不要把我當成?你們play中的一環了好嗎?”

“你到底還要跟我置氣到什麽時候?”

紀晏聲又怒吼起來:“我承認,我之前對你不夠好,你給我個機會補回來還不行嗎?”

姜桐扶著額,無比頭痛地閉上眼。

紀晏聲還在耳邊繼續聒噪:“本來這次我可以一口氣把他徹底掃地出門的,但為了讓他說出實?話?,我把恒嘉分公司都留給他了!”

聽到這裏,姜桐猛地睜開眼:“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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