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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極光 那些所謂的迷茫、煩惱、遺憾、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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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極光 那些所謂的迷茫、煩惱、遺憾、傷……

第二天下午, 他們去和項之遠匯合。

來參加這個游艇派對的基本都是圈子裏愛玩的二世祖。

姜桐以前哪怕當了小老板也?很少出去浪,不是在加班,就是在飯局上陪老板喝酒。

他沒玩過, 但不代表沒聽?說過, 這些人裏面, 有些玩得特別花。

甚至有些會專門組Orgy的局子, 也?就是性?派對。

一開?始大家還比較正經, 互相介紹,開?開?玩笑, 一起到甲板上BBQ, 後來隨著夜幕降臨,空氣中就逐漸湧動起暧昧又黏膩的氣息。

紀時野則完完全全變成了一條圈領地的大型犬, 姜桐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絕不離開?半步。

他們進豪華艙裏玩了幾輪牌, 出來的時候紀時野就不滿地哼哼起來, 硬說裏面誰誰誰看姜桐的眼神?不對勁。

姜桐失笑道:“我又不是人民幣,人人都對我有企圖啊?”

紀時野齜著牙,在姜桐的嘴唇上輕輕咬了一口。

“今天那個靳總給你?打電話, 那時你?在換衣服,我幫你?接了。”

姜桐眉眼一轉, 鬧半天原來是因為這個呢。

於?是唇角一勾, 問道:“哦?那他說什麽了?”

“說游樂場準備下個月正式營業, 昨天已經全面鋪開?地廣宣傳並開?啟預售票通道了, 才一天,預售額就突破了200萬。”

姜桐驚喜道:“真?的?”

雖然預售的時候會有一些優惠套餐和折扣,但一天時間內就有200萬的預售額,這比他預期的數還要高了。

看著姜桐那神?采飛揚的模樣, 紀時野牙關又開?始發癢,忍不住把?人摟進懷裏,對著那耳垂咬了一口。

姜桐發現紀時野特別喜歡挑弄他耳垂上的那顆紅痣,以往時候最多就是舔一舔磨一磨,或者是輕輕啃兩下,這次卻咬得有些疼。

姜桐嘶了一聲,低叫道:“輕點兒?!”

紀時野不滿似的哼了哼:“雖然我很煩那個什麽靳總,但是不得不說你?投的這個項目的確很有前景。”

姜桐瞥著紀時野:“你?知道就好。”

紀時野被姜桐這一眼勾得心火都起來了,忍不住扣住姜桐的後腦勺,追著嘴唇狠狠親了一口。

“所以啊,有了你?就等於?有了家財萬貫,可不就比那人民幣還招人惦記嗎?”

姜桐一楞,好家夥,怎麽又轉回來了?

後來才發現,紀時野就是故意的,越是在人多的地方就越是和他黏得緊,就像那圈地盤的小狗一樣。

饒是姜桐也?終於?受不了他這黏人勁兒?,趁幾個公?子哥兒?跟紀時野喝酒聊天的時候,一個人躲到甲板上去坐著吹海風。

然而難得的清凈也?被手機鈴聲給打破了。

姜桐一看,陌生來電。

正在他猶豫要不要接的時候,手機的信號就斷了。

畢竟飄在大海上,信號時強時弱。

電話掛斷了,但進來了一條短信。

【姜少爺,你?好,我是秦絡。】

姜桐看清這幾個字,不禁坐直了身體,立刻回撥過去。

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

姜桐語氣試探地開?口:“秦老師?”

“姜少爺,你?好。”

果然是秦絡。

秦絡打這個電話過來,是因為他聽?校長說起,學校那邊的施工隊已經在動工了,所以專門來感謝姜桐。

海上的信號斷斷續續,姜桐聽?到了秦絡接連說了好幾個感謝。

“秦老師,你?真?不用這麽客氣。你?知道,我原本也?帶有私心。”

“這種事,論跡不論心。而且我本來也?該感謝你?,感謝你?的包容。”

姜桐笑了笑,道:“你?是想?說於?琛嗎?那我可沒有包容他。我猜,這些日子他過得也?不太舒坦吧?”

“無論如何還是謝謝你?,替孩子們謝謝你?,畢竟阿琛是不可能答應去投資建學的。”

姜桐不想?再?提於?琛,便迎著海風笑了笑,道:“秦老師,光是口頭的感謝我可不接受啊,算你?欠我一個人情。”

秦絡默了一會兒?,認真?道:“好,我欠你?一個人情。”

掛完電話,身旁就響起了腳步聲,紀時野警惕的聲音傳來:“誰啊。”

姜桐回過頭,淡笑道:“秦老師。”

紀時野這才放松了些,單手拉著姜桐站起身來,黏糊糊地抱著人用鼻尖去蹭姜桐的臉。

姜桐聞到他身上的酒氣,蹙眉問道:“你?喝了多少?”

紀時野貼著姜桐的唇角親了一下,含糊道:“沒多少。”

即便是在夜裏,紀時野那雙眼眸依然雪亮。

感覺到那人吐息越來越粗重,姜桐也?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輕聲問道:“怎麽了?”

“才一會兒?不見,就想?你了。”紀時野說著,又捏住姜桐的下巴,愛不釋手般,一下一下地親著。

姜桐笑他:“黏人小狗。”

紀時野蹙起眉,手掌猛地揉了一把?姜桐的屁股:“你?再?說一句我是狗試試?”

姜桐才不怕紀時野的威脅,道:“小狗小狗小狗,你?就是黏人小狗。”

姜桐剛說完,紀時野的手掌就狠狠扣住他的後腰,把?他那些話全都堵了回去。

姜桐予求予取地微仰著臉,熱情地回應這個熾熱的吻。

紀時野的唇齒間帶著淡淡的酒香味,恍惚間,姜桐覺得醉的不止是紀時野,他也?快要醉在這海風中了。

-

項之遠的游艇派對計劃有三到五天,但紀時野和姜桐只玩了一天就提前離場了。

他們沒有直接回國,而是繞去了冰島。

因為姜桐說他想?看極光。

他們專門去當地找了極光獵人,不過極光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他們開?著越野車追了大半個晚上,也?只看到了一丁點兒?的影子。

不過姜桐已經很滿足了。

冰島的夜晚很冷,雖然姜桐穿了厚呢子大衣,但還是被凍得打了個寒噤。

他不由得看了紀時野一眼,紀時野半點沒有發抖,但他卻冷得牙關打顫。

正想?說等不到就撤吧,太冷了,忽然身上一沈。

紀時野脫下大衣,披在了姜桐的身上。

姜桐看了眼紀時野,立刻不依:“不行,這樣你?會凍壞的。”

紀時野便又穿了回去,但用大衣把?姜桐抱在了懷裏。

一邊蹭著姜桐的頭發一邊說:“這樣就一起暖和了。”

姜桐在他暖烘烘的懷裏笑著,想?到什麽,又道:“還記得之前酒店著火那晚嗎?我也?凍得不行了,但你?那時候可拽,還幸災樂禍呢。”

紀時野貼著姜桐的臉頰笑起來:“紀小桐,你?可真?記仇啊。”

姜桐哼笑道:“那必須的,一筆一筆我全都記著呢。”

“行,你?全記著,我慢慢還。”紀時野含笑說著,用他那永遠熱乎乎的嘴唇去貼著姜桐被風吹得冰涼的臉頰。

正在兩人依偎著互相取暖的時候,一旁的極光獵人忽然發出了一聲驚呼。

原來是極光出現了。

紀時野和姜桐順著極光獵人所指的方向望過去。

絢爛的虹色光帶一條接一條交疊出現,直至把?整片夜空都點亮,流光溢彩,美不勝收。

姜桐忍不住發出讚嘆的低呼聲。

仿佛置身在浩瀚銀河中,感覺自己是那麽的渺小,那些所謂的迷茫、煩惱、遺憾、傷痛,在恢弘又神?秘的宇宙面前,似乎全都能釋懷了。

紀時野常年陰沈的臉上也?露出了喜悅之色,仰頭望著漫天絢麗的光芒。

除了他們,還有其他跟著一起來追極光的人,他們在夜空下發出驚嘆,跑著,叫著,爭前恐後地拍照。

而姜桐在最初的讚嘆後,就和紀時野一樣安靜了下來。

兩人默契地轉過臉來,看向了彼此。

背後的極光綺麗無比,在蒼穹中輝映著,而此時此刻,他們卻望向了對方的眼底,看到了五光十色的極光光帶,也?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烈的愛意,再?也?不需要任何言語,他們情難自禁地擁吻在了一起,唇齒間怎麽纏綿都不夠。

冰島的深夜嚴寒刺骨,但他們胸膛裏的兩顆心卻是火熱的,噗通噗通,同頻共振。

-

他們計劃是出來放松半個月的,所以離開?冰島後,並沒有直接回B市,而是先?飛去了Y市,一個民風淳樸、風景宜人的城市。

兩人也?不要導游,就在當地租了一輛保姆車,開?啟自駕游。

前幾天都比較輕松,最後一天的時候,紀時野提出去森林徒步。

姜桐一聽?到“徒步”兩個字,渾身都充滿了拒絕,但禁不住紀時野的游說和誘惑,還是答應了。

結果就是沒到四個小時,姜桐就後悔了。

“還有多久啊?”姜桐撐著手裏的登山杖,覺得自己的腳都在打晃。

紀時野倒是精神?抖擻的,拿出地圖看了看,道:“快了,再?堅持一下。”

姜桐再?也?不信了:“你?一路上說了幾百遍快了快了,你?這快了到底是多久?”

紀時野努力措了一下辭,道:“我們已經走?完一半了。”

“什麽?!”

姜桐大叫一聲,氣鼓鼓地走?到路邊,席地一坐。

不幹了。

見嬌氣的狐貍撂挑子了,紀時野也?折返回來。

“累了是吧,那就歇會兒?。”他一邊說,一邊從背包裏取出食物和水。

姜桐喝了一口,果然是椰子水,很解渴,但是不解乏。

“你?不是說三個小時內就能走?出去嗎?現在都快四個小時了,你?說才走?一半,我的腿都快斷了好嗎?真?是信了你?的邪,我現在宣布,徒步榮升為我最討厭的運動之一。”

紀時野很少看到這樣耍賴發脾氣的姜桐,不禁哈哈哈笑起來。

“你?還笑?你?還有臉笑?”姜桐沒好氣地把?水杯扔給紀時野。

紀時野把?水杯收起來,蹲在姜桐面前,笑問道:“那只腳疼,我給你?揉揉?”

“少來!”姜桐氣得恨不得一腳踹過去,但想?到自己死老疼的腳,還是作罷。

紀時野知道自己這是把?人惹急眼了。

他索性?站直身體,把?背包反背在了胸前,轉過身去蹲著,對姜桐道:“上來吧,我背你?。”

姜桐驚住了。

他確實又累又疼,但也?不至於?嬌氣到要人背著走?的程度。

更何況他再?怎麽也?是接近一米八的個頭,讓紀時野背著他和兩大包行李一起森林徒步,這和虐待有什麽兩樣?

但紀時野全然沒覺得,還催促道:“楞著幹什麽,快上來呀。”

姜桐遲疑了一會兒?,起身攀了上去。

紀時野無比輕松地把?他背了起來,走?起路來甚至比他們之前還更快了。

姜桐的擔憂立刻全都消散了。

也?是,紀時野天天在三樓擼鐵,他居然會懷疑這人的體力,真?是多餘。

有人背著,姜桐得以分出神?來欣賞周圍的風景。

這片森林很有當地特色,姜桐還看到了一個漂亮的鳥窩。

“你?快看,快看!”姜桐驚喜地指著那邊,“那個鳥巢,漂亮吧?”

紀時野都驚訝:“你?確定那是鳥巢?我還以為是誰掛了個花籃在那兒?呢。”

“這是中華攀雀的鳥巢,沒想?到居然能看到,太幸運了!”姜桐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趕緊拍下來。

以前他都是在動物世界裏看的,沒想?到今天還能見到真?的。

姜桐一邊拍一邊科普起來:“中華攀雀這種鳥啊,是鳥界的大建築師,你?們他們的巢,毛茸茸的,又精美又漂亮,而且它們每年都親自築新巢,絕不住二手房,誰的巢漂亮舒服,誰就有優先?擇偶權呢。”

紀時野聽?完笑了笑,專門停下來,等姜桐拍了個夠才走?。

剛才罵罵咧咧不想?走?的姜桐這會兒?倒是活過來了,抱著紀時野的脖子東張西望,說個不停。

一遇到什麽稀奇的鳥獸,姜桐就興奮,而紀時野則是看到什麽罕見的植物,就開?始科普。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覺又走?了一個小時。

姜桐總算體會到了森林徒步的意趣,他的手搭在紀時野的肩膀上,竟然覺得,要是能一直這麽走?下去就好了。

不,不對。

是能和紀時野一直這麽走?下去,才好。

想?到這裏,姜桐心裏湧起一陣蜜意,不禁偏過頭去,對著紀時野的側臉,結結實實地親了一口。

紀時野腳步一頓,停了下來,轉回頭,有些幽怨地看著姜桐。

姜桐挑眉得意地笑了笑,好似在說,我就撩你?了,能奈我何?

紀時野呼吸粗重了起來,扭過頭和姜桐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

這片森林基本沒什麽人,很幽靜。

他們停駐在這裏,在一片鳥叫蟲鳴的環繞中忘情地熱吻著。

不過姜桐還是沒有喪心病狂到全程讓紀時野背著他走?。

他腳沒那麽疼了以後,就讓紀時野把?他放下來,提議道:“歇會兒?吧,我看你?汗都出來了。”

紀時野隨手擦了擦:“這才哪到哪。”

姜桐不信他的,拉著他到一旁的大樹下去休息,紀時野忽然神?色一凝,道:“別亂動,小心你?身後那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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