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 章 不需要醫生，只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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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 章 不需要醫生，只需要你
“阿野。”
耳機裏，程隱的聲音異常平靜，卻像一根無形的線，瞬間拴住了周應野的腳步。
“阿野，”程隱聲音輕輕的，帶著十足的依賴：“我想你了。”
周應野二話不說，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沖出了房間。
一把推開病房門，裏面一片漆黑。
他離開時還明亮的房間，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拉嚴了所有窗簾，熄滅了所有的燈光。
似是聽到了他的開門聲，裏面傳來一道極輕的聲音。
“阿野。”
周應野借著門廊透進的微光，勉強看到一個瘦削的身影蜷縮在病床中間。
程隱抱著雙膝，臉埋在臂彎裏，手裏緊緊攥著那只“阿野小狗”玩偶。
大顆的眼淚毫無征兆地從周應野眼中滾落。
他沖上前，將人緊緊摟進懷裏，掌心觸及的皮膚卻不再是往日的光滑。
室內太暗，他什麽都看不清，只能急切地用手探查。
手指鉆進袖口，又撩起衣擺，最後迅速探進程隱的褲腿。程隱嘴角噙著一絲淡笑，任由他動作。
周應野越摸心越慌：“這......怎麽全身都是疙瘩？！我叫醫生！”
“我不需要醫生，”程隱輕聲說，仰起臉：“只需要你。”
黑暗中，程隱的吻貼了上來，輕柔卻堅定，先是細細碾過周應野緊繃的唇線，再用溫熱的舌尖耐心描摹，直到僵硬的身體逐漸放松，這個吻才變得深入纏綿。
“你看，這次我沒有傷害自己，”一吻結束，程隱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微喘：“你應該高興才對。”
“高興個錘子！”周應野悶聲道，指尖卻一遍遍憐惜地撫過程隱臂上粗糙的皮膚。
“這是忍的時候，身體自己起的反應。一開始是有點難受，但也不難熬，現在都快消了。”程隱語氣甚至帶著點輕快：“我一下都沒撓，是不是很棒？”
“一點都不棒，”周應野撇撇嘴，有些哽咽：“我一開始就該堅持陪著你。開燈好嗎？讓我看看。”
“不要。”程隱按住他的手：“我現在的樣子，肯定很醜，不想讓你看。”
周應野捧起他那張疙瘩尚未完全消退的臉，一連串的吻落了下來，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唇角：“親都親遍了，還怕我看？乖，讓我看看，不然我心慌。”
程隱這才松開了手。
周應野擰開床頭燈，昏黃的光線柔和地灑下。程隱下意識別過臉，手指揪緊被單，指節泛白。
周應野輕輕將他的臉轉回來，又仔細查看了全身。
“還好，沒有紅腫，就是些小丘疹。應該是你強行壓抑抓撓，導致身體產生的應激反應。”
程隱忽然笑了：“說得好像你是醫生似的。”
“也差不多了，”周應野把人攬回懷裏：“我沒事就查資料，不懂就去問楚醫生。怎麽也算業餘裏最專業的了。”
“那可惜了，現在我好了，你白用功這麽久，以後用不上了。”
“一點都不可惜。”
“我現在這樣......是不是很嚇人？”
“嗯，特別特別嚇人，”周應野點頭，語氣認真：“所以為了不嚇到別人，阿隱以後就別出去了，只嚇我一個人就好。”
程隱失笑：“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是嗎？我看看崩哪兒了？疼不疼？”周應野笑著湊近。
程隱捏著他的手指把玩：“你上午......在衛生間裏和我......是不是你故意的？”
“衛生間裏和你什麽？”周應野滿臉無辜，眼神純潔：“我怎麽聽不懂哥哥在說什麽？”
程隱知他是故意，卻願意順著他，湊到他耳邊，氣息溫熱地吐出兩個字。
周應野呼吸驀地一緊，喉結滾動，壓下陡然升起的燥熱：“明明是哥哥你先勾引我的。不過......後來我確實是臨時起意。我想讓你滿心滿眼都是我帶來的感覺......哪怕只是在看到那兩人時，能讓你分神一點點也好。”
“很有用，”程隱輕聲承認：“後來我想撓的時候，一低頭看到身上的痕跡，腦子裏就全是鏡子裏你抱著我的樣子......就一點都不想撓了。阿野，你真棒。”
“是嗎？是那時候棒？還是這個主意棒？”
“都棒。”
“又勾我。”周應野聲音暗啞下來。
“那......都不棒？”
“又找收拾。”他壓低聲音，語帶威脅：“我不介意讓你每天都體會一下，什麽叫下不了床。”
“合著我說什麽都不對唄？”程隱唇角彎起。
“哥哥說什麽都對。哥哥就算什麽都不說，我只聽到、看到哥哥的名字，就按捺不住地想......”
“周應野！你果然是屬禽獸的！”
“夫人。”隔壁房間裏，女人稍稍平覆情緒，對應嵐投去懇求的目光：“我們夫妻......對不起小隱。也沒臉再見他。可是......我兒子他是無辜的，他什麽都沒做過......他一直想見見哥哥......可以嗎？”
應嵐瞥了一眼墻角的監控設備，屏幕安靜，沒有聲音傳來。
要麽是拒絕了，要麽就是那邊關了設備。
“渴了嗎？我去給你拿水。”妻子一個眼神，周正嶼立刻會意，起身離開。
沒有得到應嵐的任何答覆，那女人也不敢再開口。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小野，是我。”
周應野聽到是父親的聲音，替程隱掖好被角，才走出病房。
片刻後回來。
“怎麽了？”
周應野打開了監控屏幕，朝那邊揚了揚下巴：“那根豆芽菜說想見你。咱爸就多餘來問。見他做什麽？不是元兇也是幫兇。我家阿隱也是他想見就能見的？切，癡心妄想，我這就去轟他們走。”
“我沒事。”程隱嘴角彎起一點極淡的弧度：“比我想象的好多了......就算他們不要我，後悔領養了我，至少......也曾為我打算過。這就夠了。讓他過來吧，我還從來沒近距離看過他。就是我這臉......”
“臉上早好了，”周應野雖不情願，但程隱的決定他從不幹涉，只是混不吝地蹭著他嘟囔：“肯定是我的口水起效果了。阿隱，我再給你‘治療’一下身上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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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野。”
耳機裏，程隱的聲音異常平靜，卻像一根無形的線，瞬間拴住了周應野的腳步。
“阿野，”程隱聲音輕輕的，帶著十足的依賴：“我想你了。”
周應野二話不說，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沖出了房間。
一把推開病房門，裏面一片漆黑。
他離開時還明亮的房間，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拉嚴了所有窗簾，熄滅了所有的燈光。
似是聽到了他的開門聲，裏面傳來一道極輕的聲音。
“阿野。”
周應野借著門廊透進的微光，勉強看到一個瘦削的身影蜷縮在病床中間。
程隱抱著雙膝，臉埋在臂彎裏，手裏緊緊攥著那只“阿野小狗”玩偶。
大顆的眼淚毫無征兆地從周應野眼中滾落。
他沖上前，將人緊緊摟進懷裏，掌心觸及的皮膚卻不再是往日的光滑。
室內太暗，他什麽都看不清，只能急切地用手探查。
手指鉆進袖口，又撩起衣擺，最後迅速探進程隱的褲腿。程隱嘴角噙著一絲淡笑，任由他動作。
周應野越摸心越慌：“這......怎麽全身都是疙瘩？！我叫醫生！”
“我不需要醫生，”程隱輕聲說，仰起臉：“只需要你。”
黑暗中，程隱的吻貼了上來，輕柔卻堅定，先是細細碾過周應野緊繃的唇線，再用溫熱的舌尖耐心描摹，直到僵硬的身體逐漸放松，這個吻才變得深入纏綿。
“你看，這次我沒有傷害自己，”一吻結束，程隱抵著他的額頭，聲音微喘：“你應該高興才對。”
“高興個錘子！”周應野悶聲道，指尖卻一遍遍憐惜地撫過程隱臂上粗糙的皮膚。
“這是忍的時候，身體自己起的反應。一開始是有點難受，但也不難熬，現在都快消了。”程隱語氣甚至帶著點輕快：“我一下都沒撓，是不是很棒？”
“一點都不棒，”周應野撇撇嘴，有些哽咽：“我一開始就該堅持陪著你。開燈好嗎？讓我看看。”
“不要。”程隱按住他的手：“我現在的樣子，肯定很醜，不想讓你看。”
周應野捧起他那張疙瘩尚未完全消退的臉，一連串的吻落了下來，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唇角：“親都親遍了，還怕我看？乖，讓我看看，不然我心慌。”
程隱這才松開了手。
周應野擰開床頭燈，昏黃的光線柔和地灑下。程隱下意識別過臉，手指揪緊被單，指節泛白。
周應野輕輕將他的臉轉回來，又仔細查看了全身。
“還好，沒有紅腫，就是些小丘疹。應該是你強行壓抑抓撓，導致身體產生的應激反應。”
程隱忽然笑了：“說得好像你是醫生似的。”
“也差不多了，”周應野把人攬回懷裏：“我沒事就查資料，不懂就去問楚醫生。怎麽也算業餘裏最專業的了。”
“那可惜了，現在我好了，你白用功這麽久，以後用不上了。”
“一點都不可惜。”
“我現在這樣......是不是很嚇人？”
“嗯，特別特別嚇人，”周應野點頭，語氣認真：“所以為了不嚇到別人，阿隱以後就別出去了，只嚇我一個人就好。”
程隱失笑：“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是嗎？我看看崩哪兒了？疼不疼？”周應野笑著湊近。
程隱捏著他的手指把玩：“你上午......在衛生間裏和我......是不是你故意的？”
“衛生間裏和你什麽？”周應野滿臉無辜，眼神純潔：“我怎麽聽不懂哥哥在說什麽？”
程隱知他是故意，卻願意順著他，湊到他耳邊，氣息溫熱地吐出兩個字。
周應野呼吸驀地一緊，喉結滾動，壓下陡然升起的燥熱：“明明是哥哥你先勾引我的。不過......後來我確實是臨時起意。我想讓你滿心滿眼都是我帶來的感覺......哪怕只是在看到那兩人時，能讓你分神一點點也好。”
“很有用，”程隱輕聲承認：“後來我想撓的時候，一低頭看到身上的痕跡，腦子裏就全是鏡子裏你抱著我的樣子......就一點都不想撓了。阿野，你真棒。”
“是嗎？是那時候棒？還是這個主意棒？”
“都棒。”
“又勾我。”周應野聲音暗啞下來。
“那......都不棒？”
“又找收拾。”他壓低聲音，語帶威脅：“我不介意讓你每天都體會一下，什麽叫下不了床。”
“合著我說什麽都不對唄？”程隱唇角彎起。
“哥哥說什麽都對。哥哥就算什麽都不說，我只聽到、看到哥哥的名字，就按捺不住地想......”
“周應野！你果然是屬禽獸的！”
“夫人。”隔壁房間裏，女人稍稍平覆情緒，對應嵐投去懇求的目光：“我們夫妻......對不起小隱。也沒臉再見他。可是......我兒子他是無辜的，他什麽都沒做過......他一直想見見哥哥......可以嗎？”
應嵐瞥了一眼墻角的監控設備，屏幕安靜，沒有聲音傳來。
要麽是拒絕了，要麽就是那邊關了設備。
“渴了嗎？我去給你拿水。”妻子一個眼神，周正嶼立刻會意，起身離開。
沒有得到應嵐的任何答覆，那女人也不敢再開口。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小野，是我。”
周應野聽到是父親的聲音，替程隱掖好被角，才走出病房。
片刻後回來。
“怎麽了？”
周應野打開了監控屏幕，朝那邊揚了揚下巴：“那根豆芽菜說想見你。咱爸就多餘來問。見他做什麽？不是元兇也是幫兇。我家阿隱也是他想見就能見的？切，癡心妄想，我這就去轟他們走。”
“我沒事。”程隱嘴角彎起一點極淡的弧度：“比我想象的好多了......就算他們不要我，後悔領養了我，至少......也曾為我打算過。這就夠了。讓他過來吧，我還從來沒近距離看過他。就是我這臉......”
“臉上早好了，”周應野雖不情願，但程隱的決定他從不幹涉，只是混不吝地蹭著他嘟囔：“肯定是我的口水起效果了。阿隱，我再給你‘治療’一下身上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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