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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 章 瞎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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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 章 瞎叫什麽?

反應過來的陳鐸,立馬二話不說,立刻把身上那件熊貓睡衣扒下來,抱著就沖向了水房。

打開水龍頭,小心翼翼地揉搓清洗起來。洗完還不放心,又塞進洗衣機特意選了烘幹模式。

饒是如此,他依然把睡衣仔細晾好,隔幾分鐘就要溜達過去瞅一眼,手指撚撚布料,擔心它會殘留一點點的潮氣。

周應野餘光瞥見他這副樣,低聲笑罵:“傻子。”

手機震動,是程隱的消息。他低頭看去:

【程隱:說實話,其實我也不太記得你每次見我具體穿了什麽。】

【周應野:[狗狗委屈.jpg]】

【程隱:因為註意力全被你那張臉搶走了。你這張臉,披個麻袋都是最帥的。】

【周應野:哥哥又敷衍我!明明我什麽不穿的時候,才最讓你移不開眼。[狗狗理直氣壯.jpg]】

【程隱:[你說什麽?風太大聽不清.jpg]】

【周應野:嘖,上次在浴室陪你的時候,白看了?忘了?沒關系,明晚還有的是機會讓你‘覆習’。[狗狗壞笑眨眼.jpg]】

怎麽會不記得呢?

程隱躺在床上,和周應野相識以來,那些清晰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

禮堂初遇:他袖口處冰涼的金屬扣子......

便利店再遇:他身上那件規規整整的白色襯衣,後頸處甚至洇開一小片汗濕的深色......

深夜宿舍的陽臺上:松松垮垮,觸手柔軟的舊老頭背心;

次日清晨:給他送早餐的周應野,一身嶄新的,線條利落的黑色運動套裝;

還有那個他叫他“周小野”的陰雨天:他身上那件版型極好、嶄新挺括的灰色衛衣.....

從初遇禮堂和便利店偶遇以及陽臺深夜匆忙的隨意。

到後來每一次特意見面時,那些嶄新合體的衣服......

周應野這份笨拙又張揚的心思,早已經無聲地宣告了千千萬萬遍。

所以,程隱記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難得是個好天氣。

為了不打擾另外兩個人休息,程隱躡手躡腳的出了宿舍。

周應野早就等在了樓下。

程隱睡眼惺忪,幾乎是閉著眼,就一頭紮進周應野懷裏,聲音黏糊糊的:“好困......”

程隱惺忪著眼,一頭就紮進了周應野懷裏:“好困......”

“路上睡。”周應野自然地接過他的背包,順勢在他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買了早飯,車上吃。還有,”他摸出一張飯卡,塞進程隱手心:“飯卡,上交。”

隱閉著眼點頭,任由周應野帶著薄繭的手指在他後頸輕輕的揉捏,才把飯卡仔細收進背包側袋。

吃飽喝足,困意重新上湧。

程隱窩在副駕駛座裏,舒服地打了個哈欠。

周應野不知從哪裏摸出一個毛茸茸的玩意兒,塞進程隱懷裏。

這是什麽?”程隱捏了捏。

“給你揪著玩的。”周應野目視前方,車開得平穩。他特意查過,毛茸茸的觸感對皮膚饑渴癥有安撫作用。這是他專門定制的。

程隱定睛一看,忍不住笑了:“這次不是你的臉了?”

周應野摸了摸鼻尖:“怕嚇著你。”

“你就這麽喜歡這只狗?”程隱揶揄道。

“不是我喜歡,”周應野掃了一眼自己手機,意有所指:“是我家隱寶喜歡。”

“大白天的,”程隱剜他一眼,“瞎叫什麽?”

“嗯,”周應野從善如流,“那就留著,晚上叫。”

程隱:“......”

片刻後,程隱拿過周應野的手機。

他今天用的正是那個“抱豹爪金毛”的手機殼。

現在再看到這個圖案,程隱腦海裏總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某些過於清晰的畫面,比剛收到殼子時更讓他面紅耳熱。

不過懷裏這只毛茸茸的,完全覆刻了手機殼圖案的大金毛玩偶,倒是越看越可愛。

程隱忍不住拍了一張照片,壓抑不住分享的欲望,直接甩到了朋友圈。

然後,對著玩偶軟乎乎的臉,“吧唧”親了兩口。

“再親,我可要吃醋了。”旁邊傳來幽幽的聲音。

程隱咧嘴一笑,故意對著玩偶的臉,又響亮地親了一口。

周應野無奈失笑。

程隱抱著他的“新歡”玩鬧了一會兒後,補了個回籠覺。

現場比程隱預想的更糟。

硬裝剛結束,工人們正在清理材料和打掃,灰塵彌漫。

和老板詳細溝通了需求,兩人思路契合,很快敲定了方案,商定了等現場徹底清理幹凈後程隱再開工。

整個行程結束得比預想早。

看現場加購置顏料,不過兩小時。

“太臟了。”程隱站在車外,皺著眉拍打身上的灰塵。

周應野拿出準備好的濕巾,細致地給他擦著手指:“先去我公寓洗洗。”

“好。”程隱應下,

車子剛開出去幾米,程隱才後知後覺的想起:“糟了,忘帶換洗衣服了。阿野,得先回趟學校。”

“不用。”周應野歪頭,餘光掃過程隱。

“也行,”程隱想了想:“再回去一趟是耽誤時間。你公寓應該有我能湊合穿的吧?我上次穿的那套應該都可以。”

上次......程隱穿著他略大的褲子,褲腰一點點往下滑的畫面,瞬間強勢地闖入周應野腦海。

喉結滾動,聲音突然低沈沙啞:“阿隱,我在開車。別勾我。”

程隱:“??????”

他做什麽了?這一身灰頭土臉的,哪裏勾人了?

不過,為了安全,程隱一路都沒敢再說話。

一路無言,車子駛入公寓地下車庫,穩穩停好。

程隱伸手去開車門,卻發現打不開。

“壞了?”他剛轉頭想問,周應野已經傾身壓了過來。

一個急切又滾燙的吻堵住了他所有疑問。

“唔......”程隱試圖推拒:“臟......都是灰......”

周應野喘息粗重,唇齒流連間含糊控訴:“哥哥嫌我臟......”

“是我身上臟......”

“香,”周應野的吻更深,舌尖強勢地撬開牙關,長驅直入,勾著程隱的唇舌,一陣的“胡攪蠻纏”:

“還很甜......”他不再給程隱開口的機會,加深了這個帶著灰塵味的吻。

逼仄的車廂內,急促交錯的呼吸聲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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