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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章 傻孩子訓成啥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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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章 傻孩子訓成啥樣了

“他憑什麽不喜歡你!”周應野立刻炸毛,聲音拔高,“阿隱你這麽好,怎麽會有人不喜歡你?!”

“那你希望他喜歡我?”程隱挑眉,難得帶了點戲謔。

周應野啞然,他當然不希望。

“我是說,他不喜歡男人。而我,也不喜歡他那類型。”程隱看著他,語氣恢覆平靜卻有力,“以後,別生這種悶氣。生氣了,要告訴我原因。否則,”他頓了頓,“情況只會比今天更糟。”

所以……今天一直避而不見,是因為這個?阿隱在用行動告訴他相處的規則。

而他剛剛說了實話……阿隱在認真考慮他了?

後知後覺的巨大喜悅瞬間沖散心慌。周應野拼命想壓住嘴角,它卻不聽使喚地、不停地向上揚起。

原來如此!他和阿隱之間……終於有了實質進展!

躲在角落裏被蚊子咬還堅持偷聽的二人組:

“阿隱,高手!”

“果然會調教!服了!”

“瞅瞅,把那傻孩子訓成啥樣了,嘖嘖嘖。吃個醋都要被教育,被教育完還傻樂!”

周應野拎著一碗坨掉的面和一份煲仔飯回了宿舍。

對高帆的抗議充耳不聞。

而且一反常態地,話特別多。

“也不知道幾點了,我看看啊。”他誇張地從兜裏掏出手機,“噢!還早著呢。”

陳鐸扒拉著米飯,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繼續埋頭幹飯。

高帆啃著冷掉的雞腿,圍著陳鐸打轉,試圖說服對方用自己那份坨面換他的米飯。

嘖,都是室友,怎麽阿隱的就又優秀又機靈?

周應野對自己的室友頗為嫌棄。

“陳一鳴,你手機啥牌子?好用不?我琢磨著要不要換個新的。”

“跟你同款,忘啦?”陳一鳴瞥他一眼,“你手機殼還是我順手捎的呢。哎?換新殼了?挺好看啊。”說著就伸手想拿。

周應野敏捷地躲開。

“真可愛,軟萌軟萌的,妹子肯定喜歡。”陳一鳴眼睛還粘在殼上,“打個商量,你要換新手機,這殼子給我唄?反正你也用不著了。”

目的達成的周應野:“我又想了想,還是不換了,這手機還能用。”

“行吧,”陳一鳴掏出自己手機,“那你把殼子鏈接發我,我自己買。”

“不是我買的,沒鏈接。”

“那我識圖搜同款。”陳一鳴打開購物軟件,“不是你買的?別人送的?”

“嗯。”周應野小心翼翼地把手機倒扣在桌上,嘴角忍不住上揚,“別人送的。你小心點,別給我碰壞了。”

“呦,這麽寶貝,妹子送的?”陳一鳴打趣完,看著搜索結果,“欸?怎麽搜不到同款?”

“我看看。”高帆抓過手機瞅了一眼,“野哥,這狗……看著咋有點狗裏狗氣的,跟你有點像?”

“膽子肥了啊你!”陳一鳴看好戲,“敢說你野哥是狗?等著挨揍吧!”

周應野卻反常地沒生氣:“像嗎?”

高帆又仔細看了看:“咳,我眼花了,不像不像。”

周應野不依不饒,轉向陳一鳴和陳鐸:“你們看呢?”

陳鐸最實誠:“乍一看,五官是有點形似。再細看就不太像了。”

“就是!這憨憨傻傻的樣兒,哪能像咱野哥?”陳一鳴壞笑,“話又說回來,咱覺得不像,是不是因為沒見過野哥這表情?野哥,來,沖兄弟們憨傻一個唄,讓哥幾個瞧瞧到底像不像!”

周應野忽然想起什麽,去翻程隱給他的手提袋——裏面好像還有東西。

果然,他摸到一張卡片。目光掃過卡片內容……

這手機殼竟然是阿隱親手做的。

周應野按卡片上的二維碼識別店鋪,找到了對應鏈接。果然沒有同款,店裏賣的和手裏這只完全不同。

袋子最底下似乎還有個硬物。

周應野伸手一掏——又是一個手機殼。

圖案是只金毛犬,正親昵地舔舐著一只粉嫩的爪子。

這是……?

另一邊,程隱洗漱完剛躺下,手機屏幕就亮了。

【周應野:謝謝學長送的兩個手機殼!我都超喜歡!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兩個?

程隱心頭一跳,立刻翻身下床,拉開抽屜仔細翻找了兩遍——空空如也。

看來是匆忙間把那個也一起裝進去了。

睡前,周應野把兩個手機殼放在枕邊。

指尖輕輕拂過被小狗抱著的粉色爪子,腦海裏不由自主浮現出程隱的臉......

阿隱的肌膚白皙得晃眼,緊身的黑色高領針織衫,將那抹冷玉般的白,襯得愈發瑩潤剔透。

衣擺被緩緩向上卷起,一寸寸露出底下從未示人的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透著一層誘人的、淡淡的粉暈。

“阿野……”程隱的聲音帶著一絲難耐的沙啞,眼尾泛紅,水光瀲灩的目光直直的勾著他:“……渴膚癥犯了,好難受,幫我。”

“好。”周應野握住了那截纖細的腰肢——掌心傳來的觸感,比想象中還要柔嫩細滑。

“這裏。”程隱低語,微涼的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輕輕按下他的後頸。

周應野試探著,將溫熱的唇舌印上精致的鎖骨,小心翼翼地舔舐。

沒有遭到拒絕的默許,如同火星濺入幹草,瞬間點燃了他壓抑的渴望,得寸進尺地想要索取更多……

“阿隱……隱寶……”他含混不清地低喚,聲音裏是濃烈的化不開的迷戀與占有欲。

“唔……!”

周應野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心臟狂跳如擂鼓,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該死的!他竟然……竟然做了這種夢!

以後還拿什麽臉去見阿隱?!

早晨,去教學樓的路上。

“哥,你今天咋這麽沒精神?晚上幹啥去了?”高帆啃著全麥面包,十分好奇。

從晨訓開始,他野哥狀態就不怎麽好。

這會去教室的路上,哈欠就沒停過。

“失眠。”周應再次打了個哈欠。做了個那個夢之後,他就再也沒睡著了。

“咋了?你有啥心事?”高帆把最後一口面包塞進嘴裏,順手在褲子上蹭了蹭手上的殘渣。

“憂心家裏的傻大兒。吃的多,行為舉止更像是個智商未開化的原始人。”周應野留下一個十分嫌棄的眼神,便大步走了。

周一的早上,體院樓201。枯燥乏味的---體育教育學,讓教室裏昏睡倒一大片。

只有周應野坐的筆直。只是手一直在藏在書本底下,不斷地摩挲著被他珍藏的手機殼。

【周應野:學長,我好像也生病了。】

西方美術史課上,程隱收到這個消息,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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