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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宴會出醜 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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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宴會出醜 約……

約好去山上也沒去成, 荼靡帶來了不好的消息,K集團在覆制當年對她的實驗,雖然實驗還沒成功, 但也出了一批試驗品,這次跟著Gary一起入境的就是這群試驗品。

為了保護謝璃書的安全,蘇木槿最近不能再跟她見面了。

正好到了年底, 這是蘇木槿和沈安朵回到蘇家第一個年, 蘇家人都很重視。

沈安朵回到蘇家後,蘇家還沒專門對外正式介紹過她,正好趁著年底,各家都在舉辦宴會, 蘇家也特意舉辦了一次,算是正式公布沈安朵的身份,從此改姓為蘇安朵。

這次宴會謝家全家倒是都來了,只除了謝璃書, 現在謝璃書被踢出謝氏,在謝家也成了透明人,每個人都刻意打壓她,就連蘇家給謝家全家送去的請柬,謝家也沒帶謝璃書。

或許是被壓制多年終於出頭了,整個宴會就屬謝家人最出風頭, 甚至有些喧賓奪主。

蘇樺林氣的直嘀咕:“明明是給安朵準備的宴會,風頭全被謝家給搶光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謝家的宴會呢!”

紀舒醇也看不上謝乾承和許蔓茵的作態:“小三出身, 能指望她有什麽教養!”

蘇知意臉上有些掛不住,想過去提醒謝嶼書幾句,可是連她過去打招呼, 許蔓茵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作態。

今時不同往日,之前謝乾承沒奪到權,許蔓茵還想著聯合蘇家幫扶謝乾承一把,如今謝璃書已經被趕下臺,她現在連整個蘇家都不放在眼裏了,更何況蘇知意還只是蘇家一個養女。

謝嶼書本來想跟蘇知意說幾句話,硬是被許蔓茵給拉走,讓他陪向君澤的妹妹向潔跳舞,現在謝家跟向家算是利益共同體,許蔓茵當然更希望兒子娶向家的女兒。

“失落了?”蘇木槿走到蘇知意旁邊:“我早說過那只□□精不是什麽好東西。”

蘇知意搖搖頭:“只是有些失望。”

“為什麽?”

蘇知意苦笑:“我以為他是個有擔當的人,可以保護我。”

起初她對謝嶼書只是有些好感,還遠沒有到要跟他談戀愛的地步,是蘇木槿回來之後,蘇家所有人都圍著蘇木槿轉,起初爸爸媽媽還能註意到她,一碗水端平,可漸漸的也都開始忽略她。

蘇知意感到失落,搬到學校住之後也不太回家了,最難過的時候是謝嶼書一直陪在她身邊,只有在他那裏,蘇知意才能感覺到自己很重要。

只是沒想到謝嶼書是這麽一個沒擔當的人,先是談戀愛偷偷摸摸,被他媽媽知道後,他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後來他媽媽讓他跟蘇木槿相親,他也拗不過同意了,雖然最後兩人也沒成。

今天答應好陪她跳第一支舞,卻又食言,在他媽媽的逼迫下去邀請了向小姐。

“行了,別難過了,向家那姑娘比你眼光好,拒絕他了。”蘇木槿奴了奴下巴,指了指謝嶼書的方向。

蘇知意隨著她的指示看過去,果然向潔沒接受謝嶼書的邀請,卻走向了不遠處的蘇弈白,主動伸出手請他跳舞。

蘇木槿瞪大眼睛:“什麽情況?這向家小妞不會看上二哥了吧?”

蘇知意哼道:“這你就不知道了,二哥從上高中起,就一直都是校草,喜歡他的姑娘多了去了,二哥以前跟向君澤是同學,咱們家以前跟向家也有過合作,向潔早就喜歡二哥了,只是二哥看不上她。”

蘇木槿不解:“為什麽?向家姑娘長的挺好看啊。”

“好看是好看,但人不可貌相,你別看她長的甜美可愛,其實心如蛇蠍。”

蘇木槿眼睛一亮,靠進蘇知意:“展開說說唄。”

“之前薛玲那些人霸淩你都知道了,這向潔可比她們狠辣多了,高中的時候她喜歡過一個男生,但那個男生跟另外一個女生談戀愛了。

向潔表白不成功,找了一堆人把那個女生給那個了,男生知道真相後不服氣,就準備告向潔,結果向家使了點小計,說那男生巨額勒索,把他送進了監獄,到現在還沒出來呢,可惜了,那個男生本來可以保送名校的,前途無量就這麽毀了。”

蘇木槿驚嘆:“狠人啊!”

“所以二哥是不可能喜歡她的,二哥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心狠手辣沒有底線的人了。”

蘇木槿再看蘇弈白那邊,果然蘇弈白拒絕了向潔的邀請,反而朝自己這邊走過來:“木槿,陪二哥跳支舞吧。”

“我不怎麽會跳。”蘇木槿把蘇知意推過去:“讓她陪你跳。”

見兩人都有些尷尬,蘇木槿直接把他倆的手放在一塊:“幾十年的親兄妹了,幹嘛這麽別扭!”

這麽多人都在,蘇弈白也不能跟蘇知意鬧的太難看,免得丟了蘇家臉面。

看著兩人步入舞池,蘇木槿才把目光對準彈幕,從剛才她和蘇知意說起向潔時,彈幕就開始瘋狂活躍。

“完了完了,蘇弈白被向潔那個女人盯上,他的劫數來了!”

“向潔可是睚眥必報,嫉妒心特別強的,她得不到的就要毀掉,小時候她喜歡閨蜜的狗,就因為閨蜜舍不得送給她,她找人把狗偷走,活活虐待死不說,還故意弄來一條惡犬把閨蜜咬傷,那個閨蜜的臉至今還沒好全,但因為人微言輕鬥不過向家,只能咬牙認下委屈。”

“蘇弈白就是被向潔給毀掉的吧,向潔表白幾次都沒成功,她一會兒會給蘇弈白下藥,但是蘇弈白中藥之後還是拒絕了她,並且羞辱了她一頓。

就因為罵了向潔一句人盡可夫,因此被記恨在心,向潔找人設計蘇弈白,誣陷他qj還有吸d,警察在房間搜查出d品,其實是向潔早就安排人放進去的,蘇弈白因此名聲盡毀,最後喝醉酒不小心從樓頂摔下去死了。”

蘇木槿看的目瞪口呆,半天都緩不過神:原來蘇弈白的劫數在這兒!

那些人還罵自己是變態,這向潔才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加瘋子吧,就為了這麽點事,居然心狠手辣到這種地步,活生生要了別人性命,真是天生壞種!

不過,她最喜歡的就是壞種,如此玩起來才沒負擔啊!

舞曲到了尾聲,向潔招手要了兩杯酒,雖然她動作很快,但蘇木槿還是看清楚她在其中一杯裏面放了東西,接著端著酒杯朝蘇弈白走過來。

剛走到一半,蘇木槿出來攔路:“你就是向小姐吧。”

蘇木槿的長相雖然明艷動人,但一笑起來卻特別甜美無辜,很難讓人有防備。

果然,向潔頓住腳步:“你是蘇弈白的妹妹?”

蘇木槿連連點頭:“你剛才拒絕謝嶼書的樣子實在太帥了,我早就討厭那個人很久了,向小姐真是好樣的!”

向潔得意的笑了笑,既然是蘇弈白的妹妹,她還是樂意給幾分面子的:“我也不喜歡那種自以為是的人。”

彈幕都在嘲諷:“什麽不喜歡,明明就是知道她得罪不起謝家!”

“向潔的占有欲特別強烈,而且脾氣很差勁,即便跟她交往的男人,也是被她非打即罵,但是向家沒有謝家厲害,所以向潔根本不敢招惹謝嶼書!”

謝家不敢招惹,難道他們蘇家就這麽好招惹的嗎?

“我最喜歡你這性格了。”蘇木槿一把奪走她手裏沒下藥的那杯酒,不顧向潔阻攔自顧自跟她碰了個杯:“我敬你一個!”

說完仰頭一飲而盡,再看向潔的酒杯,奇怪的問道:“向小姐,你怎麽不喝啊?”

向潔笑的勉強:“哦,我不太會喝酒。”

蘇木槿更奇怪了:“不會喝酒你幹嘛端兩個酒杯?”

“我隨手端的。”

蘇木槿笑了笑也沒計較,招手叫來服務生,取了一杯雞尾酒遞給她:“那你喝這個吧,這個酒精不高,不醉人的。”

蘇木槿是當著她的面端的酒,向潔不疑有他,只想趕快把她打發掉,便放下手裏的酒杯端起雞尾酒喝了下去。

見狀蘇木槿也沒再不識相的攔著她,向潔重新端起酒杯,又見桌上正好還有一杯酒,順便端起繼續朝蘇弈白走去。

蘇弈白雖然厭惡向潔,但大庭廣眾之下,蘇家以後還要跟向家打交道呢,向潔敬的酒他也不好拒絕。

蘇木槿適時跟過去,語氣詫異:“向小姐,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會喝酒嗎?”

向潔心裏惱怒,臉上卻有些尷尬的找著借口:“我酒量確實不太好,一杯還是可以的。”

話音才落,便突然感覺體內一陣陣瘙癢難耐,腦袋也有些暈乎乎的。

見她站不穩,蘇木槿忙扶住她:“向小姐,你喝醉了,我讓人扶你下去休息吧。”

向潔晃了晃腦袋:“不用,我沒事。”

她還要等著蘇弈白藥效發作呢,但等了好久,她感覺體內的火越燒越旺,就連臉上都浮現兩坨紅暈,蘇弈白卻一點兒事沒有。

向潔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了,她立刻意識到自己可能弄錯了酒,下藥的那杯酒被她喝了!

蘇弈白不耐煩應付她,擺了擺手:“向小姐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

向潔也不敢多待了,她買的□□是特別強烈的,一會兒失了神志她都不知道自己會多丟人,這時候哪兒還顧得上蘇弈白,趕緊匆匆告辭了。

等向潔走遠,蘇木槿才問道:“二哥,你怎麽招惹上那個瘋子的?”

蘇弈白也很懊悔:“別提了,我有一次打臺球晚了,半路正好碰到一個喝醉了的女生被幾個混混圍著,我當時看不過去,就過去解了個圍,要是早知道那女生是向潔,打死我都不多管閑事,從那以後就被纏上了。”

“你還是小心點兒吧,我聽蘇知意說這人陰狠著呢。”

“放心,我不搭理她。”

彈幕開始實時播報向潔目前的處境,蘇木槿告別蘇弈白,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正打算靜靜吃瓜,突然就聽到身後有人正在議論謝璃書。

“你說她針對我也就算了,嶼書和雅書總歸跟她是親的吧,可謝璃書卻一心想把他們趕出去,為了獨占謝家家產,她甚至連親爸都不認,把她爸氣進醫院好幾回了,她連看都沒去看一眼。”

蘇木槿撥開窗簾往後看了一眼,說話的是許蔓茵,正滔滔不絕的給謝璃書潑著臟水,極力把她編排成一個不孝、狠毒、自私自利的人。

旁邊還有兩個太太,看樣子也是謝家人,正跟許蔓茵一起編排謝璃書。

坐在許蔓茵對面的是向君澤的母親,聽完許蔓茵訴苦,向太太不屑的說道:“要我說這女孩子就不能留在家裏太久了,留的久了心就養大了,把家裏什麽東西都當成是她的,你看看那謝璃書都多大了,再不嫁就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到時候連外人都得笑話你們謝家。”

許蔓茵裝模作樣的嘆道:“我也說給她找個好人家早早結婚,免得以後年紀大了,孩子都不好生了,可是人家不領情啊,以為我要害她。”

向太太嗤道:“女孩子事業再好有什麽用,最後還不是要嫁人,再說她現在都被罷免了,哪能成天在娘家白吃白喝!

哎,我倒是知道個合適的人選,趙家那個兒子,雖然結過一次婚,但長的一表人才,趙家雖然是暴發戶,但家裏有錢,以後也能跟謝家互相幫襯,你要是願意,我可以幫你牽牽線。”

蘇木槿看向彈幕,彈幕果然說起這個趙家:“天哪,這也太狠了,那趙家的兒子表面看著和善,實際上是個暴力狂,他前妻就是被他打的實在受不了,最後自殺了!”

許蔓茵當然不想謝璃書嫁的太好,聞言還有些猶豫,向太太就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許蔓茵立刻眉開眼笑起來:“果然是個好姻緣,這男人脾氣暴點怕什麽,有本事就行,那我們璃書的婚事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那趙家的少爺上次還說喜歡謝璃書呢。”

蘇木槿輕輕笑了:今晚的宴會還真是熱鬧,什麽妖魔鬼怪都跑出來了,既然這麽喜歡保媒拉纖,那自己就成全一下她們吧。

她擡眸掃了一圈,看到謝嶼書趁著這會兒他媽沒時間管他,正在蘇知意身邊獻殷勤,給她拿各種小吃。

蘇木槿假裝無意間路過撞了蘇知意一下,蘇知意被撞得一個趔趄倒在謝嶼書身上,謝嶼書手裏的酒灑了一身。

謝嶼書氣的罵道:“蘇木槿,你有病吧!”

蘇木槿瞪了他一眼:“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蘇知意連忙拉住謝嶼書:“行了,你別跟她吵了,趕緊去處理一下吧。”

謝嶼書怒氣沖沖的跟服務生去處理汙漬,蘇木槿也隨即告辭,悄悄跟上謝嶼書,在他從休息室出來的一瞬間打暈了他。

“你們兩家既然這麽想聯姻,不如我幫你們一把,也省的禍害我二哥和蘇知意!”

輕輕松松扛著謝嶼書從二樓躍下,剛才彈幕就透漏了向潔的位置,蘇木槿給她下的□□十分烈性,向潔根本走不遠,車就停在離蘇家隔一條路的小道上,向潔便忍不住跟保護她的保鏢亂來了。

不是蘇木槿下作,她其實並不喜歡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女孩子,以前在N組織見多了那些被強迫的女孩,蘇木槿很討厭那樣。

但是向潔自己不知自愛,她先企圖給蘇弈白下藥,還想要害他,蘇木槿只是以牙還牙罷了。

打暈正在快活的保鏢,將謝嶼書扔進車裏,蘇木槿又若無其事回到宴會上。

見蘇知意一個人坐在角落裏悶悶不樂,蘇木槿問道:“你又怎麽了?一晚上你能吊八回臉!”

陪她坐著的蘇安朵開口解釋:“剛才謝太太發現謝嶼書跟知意在一起,就打發人跟知意說,讓她別再纏著自己兒子,還說謝嶼書已經被她叫走陪向家小姐去了,叫知意別白費心思了。”

蘇木槿聳了聳肩,那些話其實是她傳的,早點讓蘇知意死心也好,謝家那一大家子除了謝璃書,沒一個好東西!

蘇知意氣的趴在桌子上哭起來,蘇安朵小聲安慰她,結果蘇知意越哭越委屈,蘇木槿無語:“為了只□□精哭成這樣,真沒出息!”

蘇知意怒道:“你有出息行了吧,要你管我!”

蘇木槿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別哭了,大不了以後我給你介紹個好的,那個謝嶼書有什麽呀,不懂禮貌還自大,而且他那個刻薄的媽還有勢利眼的爸,還有她那個囂張跋扈的妹妹,你是前半輩子過的太舒坦,非要給自己找虐受嗎?”

蘇安朵跟著勸:“我也覺得那個謝嶼書不怎麽樣,還是小三生的,你跟他在一起太委屈了。”

好不容易才把蘇知意勸好,這時幾個警察卻突然闖進宴會廳,把所有賓客都嚇了一跳,蘇柏橖趕緊迎過去。

“蘇家該不會犯事了吧?”

“咱們還是早點兒告辭,免得大過年惹上一身騷。”

眾人正議論紛紛,好在警察及時開口解釋:“我們剛才接到舉報,在蘇家附近有人公然行□□之事,我們接警後過來查看,發現確有此事,只是那兩人都喝醉了,我們實在問不出他們的身份,正好看到他們身旁有蘇家的請柬,這才過來詢問一下。”

蘇木槿低頭偷笑,舉報電話其實是她打的,請柬也是她故意放的,她本來只是想把這兩人鎖死,沒想到警察這麽給力,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就說出來了。

果然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一聽爆了這麽大的瓜,所有人都一臉八卦:誰這麽急不可耐,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太丟人了吧!

只有蘇柏橖十分尷尬,怎麽說也是他們蘇家的宴會,蘇家臉上也掛不住。

一群人呼啦啦跟在警察身後去看熱鬧,蘇木槿拉了拉蘇知意:“我們也去看看!”

邊往外走邊掃了眼彈幕:“蘇木槿太壞了,居然這麽陷害男主,果然是惡毒女配!”

“男主也夠倒黴的,碰到的這兩個警察之前都跟向潔結過仇,向潔上次在會所惹事,把服務員打傷了,還羞辱人家,服務員氣不過報了警,負責處理案件的就是這兩個警察。

他們看不慣向潔欺負服務員,態度還那麽囂張,本來想秉公處理,但拗不過向家權勢,最後在上頭施壓下不得不壓下這件事,向潔記恨這兩個警察,臨走前還辱罵了他們一頓,說他們這輩子只配給自己做看門狗,兩個警察就記住她了,今天就是故意的!”

蘇木槿搖頭,這可真不怪自己,只能說向潔自己作死!

很快就到了車跟前,有人眼尖的認出來:“這不是向家的車嗎!”

這一喊所有人都知道了,向家夫婦臉色瞬間鐵青,連忙快步沖過去打開車門,裏面穢亂的場景讓周圍賓客看了個清楚,向家夫婦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暈過去。

蘇木槿適時做出驚訝狀態:“哎呀,那男的不是謝嶼書嗎!”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看向謝乾承和許蔓茵,蘇知意臉色一白,不敢置信的推開眾人沖過去,在看清車裏果然是謝嶼書時,同樣差點暈倒。

蘇木槿連忙把她扶住,有跟謝家和向家關系好的,連忙笑著打圓場:“現在的年輕人思想開放,再說這兩孩子本來就在交往,喝了點兒酒一時情不自禁也能理解。”

向家夫婦和謝家夫婦只能咬牙僵笑,好在警察知道不能做的太過,明確兩人身份後,就要帶向家和謝家去警察局做筆錄。

向家和謝家巴不得趕緊離開,各自忍著怒氣把謝嶼書和向潔分開,連招呼都沒打,開車匆匆走了。

蘇木槿看了眼楞楞站在原地的蘇知意,心裏有些內疚:“你還好吧?”

蘇知意搖著頭,喃喃自語:“他之前明明說不喜歡向潔的。”

話音剛落,蘇知意撐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蘇木槿嚇了一大跳,忙接住她:“快送醫院!”

蘇家又是一陣兵荒馬亂,其他賓客也不好多待,紛紛告辭。

醫生檢查下來,蘇知意身體沒什麽事,就是情緒受刺激太大才暈倒的。

彈幕都在心疼:“可憐的女主寶寶,自從蘇木槿回來後,蘇家夫婦就對她冷落了很多,女主只有男主了,現在男主還被蘇木槿陷害跟別的女人發生了關系,我們女主怎麽辦?”

“其實蘇家人如果多關心關心女主,女主就不會這麽難過了,畢竟這時候她雖然喜歡男主,但還沒到刻骨銘心的地步,只是因為蘇家人都不關心她,男主才顯得對她很重要。”

蘇木槿恍然大悟,趁著蘇知意睡著,拉著蘇家夫婦出去,把蘇知意的心結告訴了他們:“爸、媽,你們以後多關心點兒她。”

蘇家夫婦也有些懊悔,他們最近是太過忽略蘇知意了,因為他們也慢慢發現了,可能從小沒體會過親情,蘇木槿在面對蘇家這些親人時,總是顯得很生疏,對蘇家也沒什麽歸屬感,所以他們最近就把所有心思放在了蘇木槿身上,卻忽略了蘇知意。

蘇雲戟就更別說了,聽完後就把矛頭對準蘇木槿:“知意這樣就是被你害的!”

蘇木槿無語:“你是瘋狗吧,逮誰咬誰!”

蘇雲戟還想說什麽,蘇弈白忍不住怒嗆:“夠了,大哥你別忘了,木槿才是咱們的親妹妹!”

好死不死,蘇知意剛醒過來就聽到這句話,蘇家夫婦氣的瞪了兩個兒子一眼。

蘇木槿也嘆了一口氣,沒理會不知所措的蘇雲戟,拉著蘇弈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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